正文 181.181除了你,我什麼都不要了(2更) 文 / miss_甦
&bp;&bp;&bp;&bp;霍淡如正是從四年前開始重新結‘交’男朋友……這個時間點,叫安澄沒辦法不皺了皺眉。
未免太巧。
“還有想問的麼?”他垂眸凝視她,看她眉頭緊鎖,分明還是有話卻憋住了沒說。
“那你知道你媽媽現在的男朋友是誰麼?”
他挑眉︰“如果我說我不知道的話……是不是會顯得有些不孝順?”
“這麼說,你是真的不知道?”她暗自嘆口氣,看來這個jo的身份也許沒辦法從他口中探知了償。
“倒也難怪,你現在工作這樣忙。”她也懂的,他不僅忙,畢竟跟他母親之間還略有隔閡,所以對母親這方面‘私’人‘交’往未必願意打听清楚。
媽媽是自己的,就算父母離婚了,可是總歸依舊還是覺得最配得上母親的還是自己的父親吧。換成是她自己,無論是爸還是媽的新朋友,她也同樣不想知道。
情願當個鴕鳥吧。
他輕輕點了點頭︰“……她高興就好。如果只是短暫‘交’往的,也不必介紹給我認識。倘若她將來真準備再婚,到時候再介紹不遲。”
她愣了愣,也點頭︰“是啊。”
心下還是有一角悄然放松了下來。雖說那晚還是撞見霍淡如落寞的眼神,可是……誰知道呢,也許是她想多了,說不定霍淡如是真的享受在約會不同男朋友之中呢。如此說來,她跟湯燕犀之間——那層障礙也許就已經不存在了。
她輕嘆口氣,頭一歪,輕輕靠在了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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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樣微小的一個動作,湯燕犀心下卻是轟然巨響。
這是這麼久以來,她第一次主動的親近。
他是狂喜,卻反倒更小心翼翼轉頭,凝眸望向她。
“問完了,嗯?”
她也明白自己的動作會帶給他什麼樣的信號,她自己也緊張地閉緊了眼楮︰“暫時……問完了。”
其實想問的事情還有律所,還有琳達案子里的事,可是此時此刻……也許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以後還有的是時間討論那些事,此時此刻,她更願享受這一刻的寧靜。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包進掌心︰“今晚真乖。”
“嘁……”她紅了臉笑︰“乖什麼乖?只是吃得太飽,血流都匯集到消化道去了,大腦供氧不足,困了。”
他垂首‘吻’‘吻’她發頂︰“困了?那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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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從邏輯上來說,當然沒問題。可是……
他肯真純睡覺才怪!
她心上長了草,紅著臉睜開眼瞟他︰“可是你還沒吃飯呢。”
他這個時間一定是剛從律所下班回來,她是吃包子吃飽了,他卻一口都沒動過。
“嗯,好餓。”他目光氤氳起來,垂眸貪婪地凝視住她。
她身上滾過一串電流,已是說不清緊張還是興奮。
天……這還是第一次跟自己正式承認,對他是興奮的。
“這還有幾個包子,要不我去給你熱熱!”她的小房子里雖然沒有廚房,可是微‘波’爐還是有一個的。
“不用熱。”
她張了張嘴,口中莫名地渴︰“……可是都涼了。大冬天的吃冷的,仔細胃。”
他卻喑啞地笑了聲,隨即伸手……手如靈蛇,竄入她寬松的家居服,握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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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驚喘溢出喉嚨,她必須要張開口幫助呼吸。
他沙啞地笑︰“誰說是冷的?這麼暖,又這麼軟。”
“喂……”她在他指尖下輾轉,還要傻傻地辯解︰“我說的是包子!”
“包子,嗯哼……”他‘揉’按入口,輕輕咬嚙︰“好,那就是包子。”
他咬住一個,手推著另外一個給她看。
“看這白,這飽滿,這褶皺,這紅棗……就是包子。‘肉’包子。”
安澄頭暈了。他的親昵不陌生,可是他這樣在燈下向她展示她自己……她卻羞得全身的血都沖上頭頂去,頭昏目眩。
他卻就這樣凝視著她,邪佞地笑,不肯放松,也不肯留一寸距離給她逃開。
她嗚咽著閉上眼……這一刻,已經不想再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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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餓壞了,也真是喜歡這包子的口味,他始終手抓得滿滿,口里也含咬得緊緊。
警長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她在半昏眩中卻產生幻覺,仿佛警長沒有消失,只是融入了他的身子里去。此時按著她,吞噬著她的,就是一只巨大的純黑的貓科動物。
貓咬嚙時的貪婪,麻癢;貓吞噬時特有的爪墊按‘揉’的動作……全都如出一轍。
她被自己莫名的幻想折騰得越發血流加速,無法在他動作下繼續裝作冷淡,反倒是聲聲哽咽,無法抑制。
時光好像又回到了四年前。四年前的青蔥熱烈,四年前的情竇初開,四年前的羞澀和勇敢,四年前的……兩心暗許。
‘女’人的身子和心是連在一起的,心已經放下防備,身子便給出了最直接的信號。
他微微一怔,便狂喜地垂眸緊緊盯住她。
“可以麼?”
他在等著她應許。
她搖頭又點頭,神智已趨于‘迷’‘亂’,只能緊緊咬著他的指頭,嬌聲嗚咽。
答應麼?還是不答應?她現在自己都不知道她想說的是哪一種。因為……她已經無法自主,她已經全數被他掌控。
她已經,任憑他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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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額上的汗,順著懸垂的發絲落下來,濺濕在她頸窩。
“我——來了!”
房間里燈光倏然碎裂,繼而冉冉浮生,化作漫天星芒,再成碎鑽微塵,綴滿這一方小小天地。
滿滿當當,絲縷契合。
她手指攥緊‘床’單,腳趾緊緊勾起,身子繃成一張弓。
傳說中的疼痛卻久候不至,只有微微的異物感,身子便很快地重又滑潤、自然下來。她知道,是他溫柔款款;她也知道,其實也是她自己的身子早已做好了準備……
認定的是他,這一刻只是遲早遲晚而已。所以這一刻雖然突然來了,身子卻並不驚訝,反倒如久候終至,于是感覺只是滿足而悠長,爆裂開的只有驚喜卻並無恐懼。
好喜歡。
可是眼角卻還是不由自主滑下淚滴。
因為是終于……還是失去了自己,這一生注定與他再割舍不開。
也許那早早的相遇,一次次的互不相讓,都只是為了等待這一刻的彼此認定,合二為一之後再不分你我,便將曾經的爭執都化解盡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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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漾開,他抱緊了她咕噥一聲︰“什麼都不要了。”
“什麼?”她像是被煮紅了的銀魚,疲憊又饜足︰“什麼叫什麼都不要了?”
身子太累,腦筋也遲鈍了。
他閉著眼勾起‘唇’角︰“去他的工作,去他的當事人,去他的法官和陪審團,去他的全世界……我什麼都不要了,就要現在,就要這樣,就要你。”
她听懂了,蜷起腳趾微笑,慵懶地舍不得睜開眼。
可是鬧鐘還是不解風情地一個勁兒地叫。
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他懷抱里去。
“可惜我沒你的命……你現在是資本家,我卻還是窮學生。我得去上課。教授是個大魔王,說缺課一次就別想拿到。”
“那就去他的教授,也去他的。”抱緊她不讓她走︰“我養你。”
她滿足又惆悵地踢他一腳︰“誰要你養?”
當然知道他能做到,她甚至不用拿也可以順利在鯊魚繼續工作下去。可是她才不要當那樣的寄生‘花’。
她紅著臉起身,撈起睡裙來沖進洗手間。
他卻還是跟進來,從後面抱住她,連她刷牙都膩著她。
她被他‘弄’得癢,一張口牙膏都飄出泡泡來,他索‘性’將面頰都貼過來,蹭了一臉的牙膏泡沫,然後就著刮胡子。
她的房子本來就小,洗手間就更是小,洗手池前只容一個人轉身,他硬生生擠過來,兩人就只好緊緊貼在一起……
他一個胡子勉強刮完,就又湊在她耳邊︰“還想要……”
她紅透了臉,急忙推開他︰“不行!不然我今天還怎麼听課?”
形神都渙散了,聚都聚不攏。
深吸口氣面對他︰“別鬧了,你也好好去上班。別忘了今天白天是合伙人會議,晚上還有聖誕聚會,兩樣都夠你忙的了。”
“叫他們都去死。”他膩著她,手腳又開始‘毛’‘毛’草草。
“別鬧了,真的。”安澄也知道不給他顆糖的話,他真的能什麼都不管了,便只好踮起腳尖來主動‘吻’了‘吻’他。
“……先去上班,我也去上課。嗯,晚上見。”
---題外話---媽媽們,以及未來的媽媽們,都節日快樂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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