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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 湯律師,噓,晚上見

正文 82.82不放心她一個人(4更) 文 / miss_甦

    &bp;&bp;&bp;&bp;他又在講鳥的故事,讓她想起他當初給她講疣鼻天鵝的遭遇。

    她是認真地懼怕過那些黑的白的鳥兒的,是認真的覺得那些鳥兒們一個個賊頭賊腦,不喜歡綠藤高中有了它們之後變得跟哈利‘波’特的霍格沃茨似的邪里邪氣兒;

    她也是真的將鎮日與那些鳥兒為伍的他,看成奇怪、詭異的家伙。

    可是這一刻……她卻控制不住地,心弦狠狠一顫。

    原來那些看似邪惡的“飛賊”們背後,卻藏著這樣讓人心悸的故事。

    她垂下頭去,小心收拾著心里的悸動︰“就算人類奪走它們的家園不對,可是它們也不該偷東西啊。攙”

    尤其是她的鑰匙!

    他低聲一笑︰“因為那片土地原本就是它們的領地,它們從那片土地上取得任何物品,都是再天經地義不過的事。它們的權利是上天賜予,只不過這行為放在人類的眼中,變成了偷竊。”

    “那它們就可以凶巴巴,就可以攻擊人類麼?”她可忘不了第一回單獨跟它們鏖戰了一個小時,校服都被它們擰壞了。

    不光她,她听說校園里也發生過好多回鳥類攻擊學生的事,所以校董會才幾次開會商議要向市府請求將它們驅趕走。

    他側首凝視她︰“……所有的鳥,都會為了保護家園,跟入侵者誓死一搏。就算明知對方是強大的人類,也會不惜‘性’命。因為,它們背後的樹木是它們的家園,樹上的鳥巢里有它們的愛人和孩子。”

    安澄心口重重一撞,一轉眸子,已是隱約有淚。

    鳥類可以為了保護孩子而不惜拼死一搏,可是人類……卻有這麼多被拋棄的孩子。

    “說到烏鴉偷亮晶晶的東西……”他凝著她一臉的哀傷,故意笑了笑︰“其實是為了討好心上人。”

    他向她又走近了些,氣勢迫得她不能不暫且丟開心頭的難過,下意識攢起全部‘精’神對付他。

    他指了指她的鑰匙串︰“偷走你鑰匙的公烏鴉,叫‘滿銀布萊克25’,那小子今年才學會求偶。你這串鑰匙就是它第一次求愛的信物。我要帶走鑰匙串的時候,那一向跟我最親近的‘毛’頭小子,簡直要跟我拼命。可惜,它打不過我,還是被我搶到了,帶回來。”

    他的眼楮亮晶晶地盯著她,仿佛有一句話並未說出口,卻莫名地在兩人之間產生了回聲。

    安澄覺著自己原本想笑來著。還“滿銀布萊克25”,他怎麼不直接叫“黑衣無常250”啊?還好意思笑話她給小正取的名字不好听,那他這個名字還不是滿滿的二百五氣質?

    可是,卻沒能笑出來。

    她有些慌‘亂’地盯著他眼楮。心底再使勁惡巴巴地想︰烏鴉喜歡偷亮晶晶的玩意兒去討好心上人,那怎麼不索‘性’叼走他這對亮得懾人的眼珠子去?

    可實際里她什麼也沒說出來,反而忽然轉頭就跑。

    他這回沒攔著,只手叉‘褲’袋,立在樓梯下仰頭目送她,看清了她‘亂’了節奏的步子。

    因為,那句根本沒說,卻莫名回‘蕩’起來的話,在他自己心中也‘激’起不小的‘波’瀾,讓他自己也完全猝不及防。

    ——“滿銀布萊克25”豁出來跟他拼命,也要保護的“寶貝”,只為博心上人歡喜。那他呢,不在乎被“滿銀布萊克25”攻擊,也要將鑰匙串從鳥窩里搶出來,送還給她……難道不是用近乎同樣的心情,只為討她歡喜麼?

    .

    安澄跑回房間,這回暗自發誓,是怎麼都不肯再出去單獨面對他的了。

    不過幸好,不久外面就傳來爸車子進車庫的動靜。隨即爸就走了進來,樓下傳來爸跟湯燕犀打招呼的驚喜聲。

    有了爸,她心里有了底。忍不住好奇他又會跟爸說什麼,便又從被窩里鑽出來,悄悄溜出‘門’去,伏在地上匍匐到樓梯口,從樓梯扶手的縫隙偷看樓下情形。

    正正也發現了不對勁兒,便甩著大胖p股也跟著溜出‘門’縫兒來,跟著一起趴在樓梯扶手邊上,歪著小腦袋,瞪著黑豆似的大眼楮盯著她,一臉大寫的懵懂。

    安澄有些掛不住臉,只得朝正正豎起手指,“噓……”

    .

    樓下客廳。

    杜松林換好了衣服,淨了手,出于職業習慣,首先上來探湯燕犀的額頭。一探之下便是迭聲地嘆息︰“燕犀你這孩子!都囑咐你了還需靜養,怎麼還是出來,看樣子這是又受了些風寒!”

    湯燕犀只淡淡地答︰“沒事。”

    安澄心下卻一動。他既然要到鳥窩里去找鑰匙,那至少是爬上了學校的天台去。那天台上八方來風,他免不了被風吹到。

    這麼說,他真的是“拖著病體”,去替她尋鑰匙去了……

    杜松林便忙著張羅著要煮些熱水來給湯燕犀發散發散,看見桌上的冷水便皺了眉︰“你的汗‘毛’孔都張著,又受了風寒,這要是再一杯冷水喝下去,可就壞了。”

    樓上的安澄尷尬地埋住了臉。

    不過好在……那家伙夠賊,沒喝。

    杜松林忙活了一頓,外頭天都要黑了。湯燕犀化身乖寶寶,順從地任憑杜松林擺布,捧著熱茶,額頭上貼了退熱貼,恬恬靜靜地,全然不是安澄平日所認得的那個家伙。

    安澄在樓上看得直做鬼臉。裝,真能裝!

    杜松林忙完了才放心坐下來︰“燕犀,今天過來怎麼也沒給我打個電話?澄澄呢,怎麼留你一個人坐在這里?”

    “是我讓她上去休息,”湯燕犀抬眼望向杜松林︰“因為我今天過來,是想找杜伯伯單獨談談的。”

    他故意一頓︰“有些話,不方便在電話里講。我想還是到家里跟杜伯伯說。”

    “自然自然,燕犀你想得很周全。”

    杜松林莫名地微微有些緊張,忍不住猜測,是否這孩子今天是要談他媽媽與他的事。

    杜松林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好,你說。”

    湯燕犀卻沒急著說,先是垂首,安安靜靜地飲了幾口熱水。

    他這樣不急不慌的模樣,卻急壞了樓下樓上的杜家父‘女’。兩人不約而同地都緊緊盯著他的臉,想從他神‘色’細節間先窺到一星半點的端倪。

    熱水帶了溫度,溫熱的水汽浮上了他的面頰,給他面上帶了些紅暈。他坐在燈影里,便整個人都看上去溫和了些。褪去青銳的少年稜角,終于掛了一絲人間煙火的顏‘色’。

    安澄看得目不轉楮,心底卻下意識一下一下地‘抽’筋。

    總覺得他一這樣兒,就是在醞釀壞水兒呢。接下來他要說出來的絕對不是好話!

    可是爸還一副認真等待的模樣,分明就是被他這副情態給騙了。她現在還來得及做點兒什麼,才能堵住他那張即將冒壞水的嘴?

    就在安澄在樓上急得幾乎想撞牆的當兒,樓下的少年終于松開了手中的茶杯,帶著一臉的紅對杜松林說︰“杜伯伯,我想跟您聊聊安澄的事。”

    杜松林悄然松了一口氣,可是見燕犀這孩子一臉嚴肅的模樣,這顆心便又提起來了。

    “澄澄……怎麼了?”

    湯燕犀幽幽嘆了口氣︰“知道我今天登‘門’拜訪,為什麼還自作主張讓她上去休息麼?”

    先前這句話杜松林沒格外留意過,此時特地挑出來說,他身為醫生的直覺便發出警鈴。

    “難道,澄澄不舒服?”

    身為父親,他充滿了自責。周末還要去上班,家里沒有人能照顧澄澄。澄澄這孩子也許就連身子不舒服也都只會自己扛著。他對不起‘女’兒。

    湯燕犀未置可否,只是淡淡抬眸,目光有意無意瞥向樓梯來。

    安澄嚇得一手捂住正正的嘴,自己則將額頭抵在地板上,恨不能跟地板融為一物。

    “她今天倒是沒什麼不舒服,”他淡淡開口,收回目光來,垂眸看自己的手指︰“可是她上次,暈倒了。”

    .

    他的語聲輕裊,可是卻不啻于在杜家扔下了一顆炸雷!

    杜松林騰地站起身來︰“澄澄暈倒過?什麼時候?”

    而樓上的安澄抓狂地閉了閉眼楮,便連忙跟個彈簧似的跳起來,奔下樓來。

    樓上乒乒乓乓的動靜,吸引了杜松林的目光,可是湯燕犀卻動也沒動,目光依舊平視杜松林,聲音依舊靜靜地︰“就是上次,您晚上加班。”

    安澄真恨自己沒有翅膀,沒辦法立即從樓梯上飛下來捂住他的嘴。不過幸好他語速不快,所以她奔下來之後,也顧不上爸驚訝的注視,便直接沖上去一把捂住了湯燕犀的嘴!

    “澄澄!”杜松林嚇了一跳。

    被捂住了嘴,湯燕犀卻根本就沒驚訝,也沒掙扎,只一雙眼笑笑地瞟著她。

    安澄自然心知肚明,手上用勁,刻意忽略他的目光,扭頭沖爸解釋︰“……別、別听他瞎說。我、我才沒暈倒呢!”

    她掌心下,他雖然不掙扎,卻壞壞地故意伸出舌尖來,撓著她掌心的紋路。

    她癢,那濕噠噠的感受,像極了掌心爬著個黏糊糊的‘毛’‘毛’蟲!

    她用自己身子擋住爸的視線,扭頭憤恨地瞪他,警告他收回去。

    他卻趁著這個機會,故意在她掌心下幾聲快要背過氣去的‘抽’氣……

    杜松林登時急了,“澄澄,你快放開燕犀!他本來就還沒痊愈!”

    安澄掙扎不已,知道這不是辦法,可是真怕她一松手了,他就又要胡說八道。

    到時候……如果讓爸知道了她是洗澡的時候暈倒的,那,那就‘露’餡兒了!

    杜松林見‘女’兒執拗,為了安全計,便趕緊親自上前來拉開了‘女’兒的手。

    ‘女’兒一副要哭了的模樣,而湯燕犀則是用力吸氣。

    杜松林頭有些大,暫且先顧著湯燕犀,幫他拍著後背順氣︰“燕犀啊,你怎麼樣?”

    湯燕犀虛弱地靠坐在沙發上,朝杜松林溫潤地笑︰“杜伯伯,我沒事了。您,別怪她。”

    “怎麼能不怪!”杜松林無奈地望向‘女’兒︰“澄澄,有話好好說,你剛剛這是做什麼?!”

    安澄緊咬住‘唇’,恨恨瞪湯燕犀︰“你、你違約!”

    假面的家伙,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讓我爸吼我,替你出氣!

    靠著沙發虛弱的湯燕犀抬眸凝著安澄的神‘色’,待得火候差不多了,才按住杜松林手臂說︰“杜伯伯,您真的錯怪她了。她不讓我說,其實還不是不想讓您擔心。”

    “哦?”杜松林也一怔,心下隨之一疼。

    湯燕犀還在絮叨︰“……她知道您工作忙,所以暈倒了也不想讓您知道。上次她就跟我約好了,我也答應她不把暈倒的事告訴您。可是我想,這件事關系到她的健康,我應該讓您知道才是。”

    杜松林立時點頭︰“正是。澄澄啊,你的心情爸爸明白,可是這麼大的事,你不應該瞞著爸爸。”

    百口莫辯,安澄滿懷仇恨只瞪著湯燕犀。

    他今晚這是要干什麼,故意提這個茬兒,他想得到什麼好處?

    他竟還能平靜地迎著她的目光,依舊心平氣和地說︰“上次她暈倒了,幸好有我在。我只是擔心,下次如果杜伯伯沒在家,我也不在她身邊的話,她要是再一個人暈倒了,可該怎麼辦?”

    ---題外話---下一更︰下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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