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02章 準備後事去吧 文 / 小小三星控
&bp;&bp;&bp;&bp;“年初的時候，他第一次犯這毛病。&bp;&bp; 當時正在灶前準備食材，我也沒留意。等到我發現的時候，他應是已經昏迷多時。”
白沐擺擺手，無心听女人描述的這麼詳細，他要知道的只是第一次的時間。
姑娘還算精明，在他冷淡的表情下看出他的不喜，忙打住講了另一方面。“當時請了鎮最好的大夫，大夫推說無事，只是累著了。讓他休息幾日好。”姑娘因為是今年才發生的事情，姑娘記得格外清楚。“可過了兩個來月，他便第二次出現這種情況。算起來，今日已經是第六次了。”
白沐不語，臉黑的程度卻是越來越重。
“我剛扎了針，他算能醒過來，也是明天的事情了。”
他並不願意對這女人訴說秦楓的情況，但秦楓突然的昏迷，卻讓他不得不正視起來，到底是秦楓出了什麼樣的意外，才會成了這幅樣子。之前只是埋怨秦楓心狠，此刻也不能不再加別的考量。他有太多的問題，要好好問問這跟在秦楓身邊的女人。
秦若不在，他要替她問清楚，看秦楓到底是個渣子，還是他們都誤會了他。
白沐看了眼外頭兩間屋子，對女人說︰“他需要安靜，咱們到外面去說。”
屋子里很空，能看得出這家人並沒有操太多的心在擺放。除了生活必備，幾乎看不到一件多余的擺設。白沐只是大眼一看，已是將這屋子的情況看的透徹。
三間小屋，其最大的一間竟用來做了廚房，而帶著床的這間，正是最小的一間。
自打秦楓昏迷，女人的眼淚真是怎麼擦都擦不完，直到听白沐說秦楓明日能醒，現在所需要的只是安靜，她的悲戚才有所好轉。
白沐對于她的厭惡，已然掛在臉。他鎖著眉頭，在另一間小屋，問她道︰“你和他究竟是什麼關系？”
有了大夫的身份，白沐和阿烏反倒能進了屋，平心靜氣的去看待這件事情。
女人睜大眼楮，顯然不明白白沐怎麼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正是這段時間里，白沐才發現他竟然錯過了很多細節。是的，細節。這女人初看平平，長相並不出彩。但如果她記得沒錯，這女人的面容竟和秦若三次蛻變前頗有幾分的相似。到底是巧合還是……他對秦楓更加好了。
女人不答。
屋的燈火並不太亮，她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卻選擇了對白沐第一個問題避而不答。
阿烏氣不打一處來。白沐救人，她無可厚非。不論秦楓人如何，那到底是條人命，但這女人她此刻可是煩的夠夠的。一見白沐的問話，她視若無睹，只用沉默應對，阿烏當即計心來。
她快一步走到白沐身邊，小聲說道︰“你救哪門子人？天下間誰都能救，可你救了他我是不樂意。此次咱們回了山，我肯定是要向師傅稟報，給你添幾處壞處，到時候這仙草閣便再也沒有你的位置！”
阿烏說完，裝似要拍門而去。女人卻猛然間抬起了頭，她問︰“你們是修仙的真人？”
阿烏心道，知道你會鉤。一臉鄙夷，卻仍然驕傲答道︰“我們可不是什麼修仙的真人，卻是這下清最好的醫觀。天下間若只有一人還能救屋人的性命，非他莫屬。”
她素手一指，正是白沐的方向。幾句話奠定了白沐的身份。
姑娘的表情顯然起了變化，長跪不起。“求您救救他吧。”
秦楓的病，她知道沒那麼簡單。
阿烏旁敲側擊，“既要讓他治病，便是要將他想知道的都告訴他。”
姑娘一咬牙，回到︰“我兩年前流落到此，是他在雪地將我撿了回來。”原來，姑娘的來歷已是不小，不願意向人提起，正是有她的顧忌。但听到阿烏的言語，對白沐肅然起敬，再不敢有半點隱瞞，救秦楓的性命高過了一切。“今年年初，他曾說過若是我兩相伴老去，他娶了我。”說到這里，姑娘的臉隱隱紅了起來。
白沐在她的話，听到幾個要點。“也說，之前你和他並不相識。算他給了你承諾，也是在多年之後，兩人無依無靠之時？”
听起來，是這麼個意思。
女人跪在地，只是點頭。
“那你可知，在這之前他身在何處，又是做什麼的？”白沐鍥而不舍，只想從女人口得知更多秦楓的消息。沒道理如今的秦楓一身是傷，全在肺腑。更沒道理筋脈斷裂，體虛得像個垂垂老矣的行將木之人。他一身的修為哪去了？他這些傷又是哪來的？
這次的問題，女人真的答不來。“他從沒說過自己的事情。我們兩住在小屋，平日里他卻是連句話都不願意和我說，可我知道他總是盯著我的側面發呆。”姑娘最後這句，顯然是秉著炫耀的心態無心而語。
白沐心道︰好幾個秦楓，恐怕根本沒忘了秦若！這女人最像秦若的，可不是側面嗎。
“行了，既然你都不知。我也沒什麼可問的。明日一早，他會醒過來。”
姑娘抬頭，“大夫，您救救他啊。”從始至終，白沐都沒說過自己會治好秦楓。
“我救？他這身毛病，天下間誰也救不回來。”白沐終于在這一刻表現出了他的冷漠。秦楓的身體，往好里說還能拖個一年，往差里講，也是這幾個月的事情。
姑娘聞言，瘋了般撲了來。咬在白沐手臂，眼只有怨毒。她說了那麼多，做了那麼多所求的不過是讓他們救救他！
胳膊的痛感，幾乎是立刻傳達到了白沐的神經。
他不躲不避，由著她咬。很快，便有了血跡。
阿烏到底忍不住，一掌將女人拍開。拖著白沐出了屋子。
耳後，伴著寒風甚至還能听到女人嗚咽的哭聲。
“那人，他真的要死了？”白沐是這方面的行家，又為他把過脈。她在屋听到白沐的話，卻是將信將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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