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5章 文 / 小小三星控
&bp;&bp;&bp;&bp;秦若就好像一只貓,被人拔了指甲拆了皮,割掉血‘肉’只留一副骨骼支撐而成。
防備甚重。
自帶對所有人的不信任。
每每對上外人,都悄無聲息匿在黑暗中,觀望。
不敢踏前,也不願後退。
好不容易被秦楓前番發自肺腑的言語敲開外殼,伸出小腦袋。
也只是在面對他一人的時候能夠敞開‘胸’懷。
秦楓卻是直接就想跳過所有步驟,直上青天,馬上進入情侶階段,演繹和師姐的纏綿。
她沒做好準備。
她願意在秦楓面前將自己血淋淋的傷口‘露’出來,小口****,就是目前來說能做到的所有。
當下,秦若一點都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趕緊轉了心思,從秦楓身上掙扎而下。
腳一著地,立馬開了口︰“白霜我見過。”
指指‘床’上直‘挺’‘挺’躺在上面,形銷骨瘦的姑娘。
“上次從百草堂出去的時候,見過的。不是這樣。”
秦楓只當師姐是害羞,不願意在繼續剛才話題,便也隨了她生硬轉折。
“不是這樣,那又怎樣?”‘床’上躺著的是誰,什麼樣子,和原先秦若見過的時候不一樣都和他不沾邊。
“那時候她能說能跑,只是這里感覺有點……”秦若一比自己頭頂,實在是拿捏不好用詞。讓她說白霜是個傻子,她不願意。
好歹接觸過一次,自認為白霜算是不招人煩的。
秦楓只看著她,這次連話都懶得回。
師姐,你到底是想表達什麼?
秦若的話題轉的突兀,心急中抓住眼前的白霜拿來說事。
眼見秦楓返了常態,不提情啊愛啊,只得繼續。
“我沒听說過有人會無緣無故的突然病重,還這麼厲害。從這離開不過幾日,活蹦‘亂’跳的人眨眼就快沒了?”
秦楓想想,走了上來。
蹲在白霜身邊,手搭上她的腕間。
一會的功夫,也皺了眉。
“沒有修為,沒有靈氣‘波’動。身體里的元氣無故消失。”
最簡單的探查,得出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搖搖頭,他也想不明白。
秦若異想天開,再將阿烏給的書都攤開在地。
“也許我能從這上面找到蛛絲馬跡?”
這些書她早晚是要讀。
被白沐緩了時間,拉在百草堂的這間屋子里一時半會是出不去。
秦楓也不會對她藏著掖著,估計是真的想不明白。
阿烏名頭大,給的書也多,指不定她真能從中找到蛛絲馬跡好為救白霜盡份力呢。
這樣的“曲線救國”,在秦楓看來無疑就是扯淡。師姐是想救這人想魔怔了吧?
他忘了考慮最大的因素,正是為了避開他,不尷尬秦若才出此下策。
眼見秦若說做就做,真的抱了書本啃起來。
他也唯有安靜一途。
一肚子的情話來不及說,被憋了回去。
看看屋中,也有不少書籍,隨手‘抽’了一本陪著師姐讀書算了。
第一天,第二天……
秦若越看越覺得阿烏書中所著推翻了她以前所有的認識。
雙修,她是知道的。
很多人也在這樣做。
不過是借助男‘女’‘陰’陽屬‘性’的調和。
阿烏的書中讓她大開眼界。
對于‘陰’陽的比喻,更是聞所未聞。
書中將‘陰’陽比作兩個陣營,不是秦若認知中的互補調和,倒像是在打仗。
以吸取對方體內屬‘性’為目的行軍布陣,各顯神通。
只要‘性’別不同,就注定是在兩個陣營,爭得你死我活。
方法也是五‘花’八‘門’。
最讓秦若感到吃驚的,還是書中一段比喻。
‘陰’陽兩‘性’,一男一‘女’。
踫見的時候擦身而過。
這樣一個短暫的接觸,兩方卻是暗自角力,各顯神通。
通過眼神,手勢等等。
搶的不過是另一方天生的屬‘性’。
秦若醍醐灌頂。
男‘女’之間,真真是‘門’天大的學問。
阿烏給的書,妥妥就是勾引男人陽氣的下作書籍。
通篇的重點將勾引男人的手段比喻成各種兵法。
……
她真是夠了。
前面的忍著耐‘性’大致翻翻,後面的依舊比葫蘆畫瓢,始終圍繞男‘女’之間,從勾引的方法漸漸延伸到陽氣入體後的運用。
……
秦若再扔一本,繼續翻。
眼楮都凸了出來,不只雙修,還有三修四修。
她想罵爹了,腫麼破。
阿烏真的是將她當了徒弟?
秦若腦中被這問題糾纏的不行。哪有師傅給徒弟的書,全是關于這個的。
說法,做法,圖片,字畫一應俱全。
只有你想不到的,絕不可能有書里覆蓋不到的。
其中整整一本都在講述道具的用法,秦若也是醉了。
喘口氣,再喘口氣。
將‘胸’口的濁氣呼了出來。
幾天來,她的時間就都耽誤在研究男‘女’‘交’配上。
天雷陣陣,雷的她是外焦里嫩。
她自己的書,再看下去恐怕明天就會變成另一朵嬌滴滴自帶勾男系統的牡丹‘花’。
撇一眼秦楓,和她大相徑庭。
認真的男人總是很好看。
他沉浸在白沐的書中,渾身的書卷氣兒。
秦若意外的發現,自己手癢……
這是什麼情況?
心下大苦,不會是她惡補了兩天男‘女’之事,身體跟著進入了狀態,見到有點姿‘色’,帶點感覺的男人就想撲吧。
忙將偷瞧的小眼神撇到別處,體內妖氣運轉。
打坐,打坐,打坐。
默念一百遍,將起了綺麗曖昧,不明所以的沖動壓下去。
沒多長時間,頭上冒了細汗。
好險,差點就霸王硬上弓,將秦楓給就地解決了。
再睜開眼,果然比剛才好了太多,腦中清明不少。
秦楓還保持著原狀,燈光下身形自然‘挺’立,一頁頁在翻著書本。
很安靜,很優美。
秦楓眼楮大,她不是第一天知道。
眼尾上挑,她也不是第一次見到。
側著光的半臉稜角分明,發絲散下衍生出的柔軟和剛硬並繼卻是史無前例。
她趕緊將視線下滑。
‘胸’口輕癢,說不上的煩躁。
視線落在他的手上,她幾乎都要松了口氣,卻又提在了半道。
甫一對上那雙大手,錯覺自動就在身體中蔓延。
她甚至能幻想出那雙手,游走在她肌膚的每一寸。
熱,除了熱還是熱。
口干舌燥。
靠!
秦若這次再也忍不住了。
一‘挺’身,站了起來。
衣服下的皮膚上,‘雞’皮疙瘩浮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