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29.第629章 不履行丈夫權利,剝奪妻子權益 文 / 官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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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一瞬,男人趁勢立刻掰開了她的手,直接從床上起身。
見男人一瞬之間掙脫她的“魔掌”大步往房間門口走去,在床上躺著的向知草猛地雙手撐背後床墊,腦袋往上一仰,半坐起身!
盯著男人那道大步邁開絲毫不做停留的背影,向知草賭氣地沖門口的男人喊道,
“我怎麼不要臉了!妻子和丈夫睡同一張床上不是天經地義而且合法的嗎?
你你你……你這是不履行丈夫的權利同時還剝奪妻子的權益。”
然而,此時男人早已一甩門,“ 當”一下將她房間的門關上了。
伴隨著耳邊響起的震耳欲聾的關門聲,氣結的向知草微微一愣。
然而過了兩秒,向知草不由又覺得好笑,
繼續躺回床上,向知草不由捂了捂滾燙的臉,整個身子在大床來回翻滾了幾下。
哎呀呀,她剛才都說了些什麼了?
不過不得不說,那的確是她的心里話!
只是她剛才喊叫的那一瞬完全忘了她該體諒他不記得以前的事情。
“嗯~~”
向知草嬌羞地捂著臉不好意思地傻笑,同時整個人繼續在床上來回翻滾。
而此刻走進隔壁臥室的男人一把摔上房間門,
緊接著走進浴室,去了衣服拿起淋浴噴頭用冷水沖了一遍澡。
只是走出浴室的時候,恰好一陣涼風從陽台吹入,不由地,姜磊打了一個哈秋。
“該死的!”
抽了一下鼻子,男人低喝一聲。
走近大床邊,男人掀開被子,躺在了床上。
然而,安靜下來後,男人耳邊又響起了幾分鐘前隔壁房間女人最後的話,
“我怎麼不要臉了!妻子和丈夫睡同一張床上不是天經地義而且合法的嗎?”
而接下來那一句話什麼來著,他剛一甩門的時候,
似乎女人含糊地說來一句和 當摔門聲混在了一起,姜磊皺眉,腦袋開始還原向知草講得最後的一句話。
“你你你……你這是不履行丈夫的權利。”
想了一下,姜磊再次蹙眉,“同時還剝奪妻子的權益。”
不由地,躺在大床的男人雙手往後一疊,靠在他的腦袋下面,從鼻子輕 笑了一聲,
“你這是不履行丈夫的權利同時還剝奪妻子的權益。”
下意識將兩句話連串起來讀了一遍的男人唇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
輕輕搖了搖頭道,“權利!權益!這女人!”
若不是剛才她一松手,或許他真的可能行使了“丈夫的權利”。
想到這,男人俊臉神色忽地一暗,眉頭蹙緊。
什麼時候他對女人竟這般沒有自制力?難道她不一樣?
此刻的雲苑已然恢復安靜,沒有了方才的吵鬧。
清淡冷然的月光透過陽台宣泄房間一地。
而此刻同一輪明月下的兩人,
一個唇角上揚仿若做著什麼美夢,而另一個則盯著夜空的明月輕蹙眉頭。
……
翌日
明媚的陽光如昨晚的月光一般,斜斜地照入青藤纏繞的雲苑的房間里,
倏地,床頭櫃邊的鬧鈴“鈴鈴鈴”持續不停的響,
不由地,床上那個頭發蓬松、秀眉輕蹙的女人半坐起身,伸手撓了撓雞窩一般的投放,
不悅地往床頭櫃上一瞥,一把抓過上面吵個不停的鬧鐘。
終于,耳邊恢復安靜。
微張著嘴巴的向知草歪著頭,眼皮耷拉眼神迷離了好一會。
忽地,像是想到什麼,向知草立馬掀開被子跳下床。
只是她這一跳,瞬間她感覺自己仿佛瘸了一般,“嘖”地蹲下身子抱著右腿,
輕輕咬牙舔了一下唇,向知草目光沒有焦距地盯著前方,
嘴里嘟囔了一句,“怎麼會那麼痛?”
不可能的呀!明明昨天晚上還好,也不至于像今天這麼酸軟吧?
不由地,向知草咬了咬唇,
難道真是作死?昨天她的謊撒的太過了,所以現在是真的懲罰她來了。
頓時,向知草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環視了房間一圈,向知草抬眼看天花板,
這房間里面只有她一個人,看來是沒人幫她的了。
想到這,向知草無奈的搖了搖頭。
想到這樣蹲下去可能錯過上班時間,還可能和姜磊上班時間擦身而過,她更不想。
于是,向知草忍著右腳一陣陣的酸意,縮起右腳,單靠左腳跳著跳著到衣櫃前,
又跳著跳著進了浴室。
向知草心想,每天她這麼跳著跳著,
若是再過個幾天,有什麼“單腳跑步”比賽,她一定有希望拿名次。
這麼自娛自樂間,向知草轉移著注意力,刷牙洗臉換上衣。
只是在換褲子的時候,向知草哭的念頭都有。
最後,深吸了一口氣,咽了一下口水後向知草緊緊咬牙,強忍著褲腳折騰到右腳背的酸意終于將褲子床上,只是這個過程讓她忍不住眼角沁出了淚花。
第一次,向知草發現有一雙“健全”的雙腿是多麼好的一件事情,
好吧,她本身健全,只是崴傷了腳。
但是不管怎樣,她已經體會到了不健全的時候的痛苦。
深吸了一口氣,向知草身子倚靠在洗手台,伸出手背將眼角的淚花輕輕抹去。
吸了一下鼻子後,向知草又雙手攀著牆壁,一跳一跳出浴室門。
只是提起包包後,向知草發現了一個更讓她無語的事情。
她還沒穿襪子!還沒穿鞋!
“啊~~~”
扶著牆壁的向知草低低地尖叫了一聲。
一想到那踫觸右腳時的酸軟,向知草不由咬牙切齒著想哭爹喊娘。
不過,終究這一次有經驗了一些,
她不像剛才穿褲子那般硬拽,而是動作無比輕慢地一點一點往上拉襪沿,
緊接著又慢慢地套上短靴。
雖然不是之前那般酸軟,但是在穿的過程中她仍舊不免有失誤的時候,疼得她齜牙咧嘴。
這一大早上,僅是穿衣穿鞋襪這些小事上,
向知草就覺得像是打了一番戰一般。
終于,一切搞定!
向知草撥弄了兩下頭發,提起旁邊的包包,扶著牆壁一跳一跳地往外走。
在經過隔壁臥室門口的時候,向知草不禁停留了一小會。
不知道他醒了沒?她要不要去敲一下他的門?
他會不會還在生她昨晚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