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地獄炸彈 文 / 午夜星光
&bp;&bp;&bp;&bp;修杰斯邪肆的笑意掛在嘴里︰“我是。”
黑人‘女’生驚呼一聲,隨即掩住嘴,四下看了看,好在沒人注意這里,她興奮的壓低聲音︰“能不能給我簽個名?”說著說著,她魔術一樣的從手上拿出一只油‘性’筆,期待的看著修杰斯。
修杰斯緩緩起身,低沉暗啞的嗓子透著一絲莫名的魅‘惑’力︰“簽你衣服上可以嗎?不要洗掉哦。”
這麼溫柔的話,這麼溫柔的視線,晚清感覺到那個‘女’生的呼吸一滯,估計此時此刻心髒已經停了。
把人家哄的開心打發走了,修杰斯坐下來,翹著二郎‘腿’,桃‘花’眼微微上挑看著晚清,眼神里蘊滿笑意。
晚清知道他在得瑟,不動神‘色’的說道︰“以前只覺得你到處放電,現在看來,你撩妹子的本事和湯垣不分上下嗎!”
“我和湯垣可不同,湯垣是處處留情,我這個情只留給了某個人,不留給別人。”他看著晚清,眼神炙熱。
晚清不自在的看向別處︰“得了,你還是饒過某個人吧,她可承受不起某人的怒火。”
“反正你們是假的,以後也要散的。”修杰斯撇著嘴,聲音有些酸,他猛地把視線轉到晚清臉上,繼續說道︰“你不是說要把心一點一點收回來嗎?”
“是要收回來啊,可是你總不能讓我一口氣給要回來吧,增‘肥’也得有個循序漸進的時間段,更何況是一顆心呢。”
說完這句話之後,晚清覺得心里微微‘抽’痛了一下,現在顧城應該和蒂亞在一起吧,晚清的神情暗淡了下來。
突然間,修杰斯低下頭湊到晚清耳邊,低聲說道︰“晚清,其實你很吃香的你自己沒發覺嗎?”
晚清詫異的抬頭去看修杰斯︰“你……什麼意思?”
修杰斯揚起腦袋,掃了眼四周,晚清循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四周有不少的外國男子從她四周走過,貌似不經意的打量著她,還有吧台的幾個男人低頭‘交’耳,視線一直在晚清身上轉,甚至想要上來搭訕。
就在晚清錯愕的愣在原地的時候,修杰斯講外套脫下來罩在晚清身上︰“空調涼,小心感冒。”
這麼溫柔貼心的舉動,頓時讓那些躍躍‘欲’試的男人都熄滅了上來搭訕的想法。
晚清攏了攏身上帶著修杰斯身上淡淡溫度的上衣,上面還帶著修杰斯身上特有的香氣,和顧城是不同的,是檸檬的味道,晚清不止一次的聞到過,這種香味沒有顧城那種霸道先入為主的感覺,卻很舒服。
晚清的指尖也染上了溫暖,‘露’在外頭的肩膀沒有暴(和諧)‘露’在空氣里。
空氣開始沉靜下來了,晚清不知道說什麼,只是看著不遠處高台上捧著吉他唱著沙啞抒情的情歌的男生,低低的旋律飄揚開來,帶著淡淡的愁緒,讓人心中也生出了很多的悲傷和負面情緒。
晚清飲了口‘雞’尾酒,指尖卻被修杰斯一把握住,晚清嚇了一跳,想把手給‘抽’回去,修杰斯卻一本正經的盯著她的手指看。
“怎麼這麼涼?”
“涼也不關你的事情,放手。”
她怕在這里被人看到,她和修杰斯這麼曖昧的樣子,畢竟這里是酒吧,龍蛇‘混’雜,指不定就有誰認識修杰斯或者她。
“你今天穿的這麼漂亮,到底是去了哪里?和顧城去燭光晚餐了?”修杰斯的眼中燃燒著不知名的光芒,就那樣定定的看著晚清。
晚清手指一用力,默默的把那幾根手指‘抽’回,隱隱的帶著一絲灼熱,修杰斯的手心有汗,晚清覺得她的手指也有些濕濕的,晚清臉‘色’一紅,低著頭不說話。
“是和顧城去燭光晚餐了嗎?”修杰斯見晚清不說話,繼續問道。
“我是不是和顧城去燭光晚餐你不需要知道,修杰斯,今晚我們不談顧城,可以嗎?”晚清實在厭煩了別人看到她的時候老是提起顧城,她並不是顧城的附屬品,不會時時的跟著顧城,她也不關心顧城現在在 哪個‘女’人的溫柔鄉里,或者在哪里和某個大亨一起用餐。
“你今天穿的很漂亮,很‘性’感,如果你是和顧城去吃飯的話,那麼顧城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修杰斯支著下巴,白皙的五指立刻出現在晚清的面前,泛著‘玉’一樣的光澤,修杰斯‘唇’角一勾,略顯嘲諷的說道︰“我發現,我有點嫉妒顧城了。”修杰斯醋溜溜的說道,對于他而言,能夠和晚清光明正大的去吃一頓燭光晚餐,是他這二十幾年來唯一一個如此熱切的願望,沒有人能夠比他那麼期盼晚清和顧城的合約快點到期,那麼他就可以對著全世界說,我,修杰斯,要追沐晚清,他希望他有一天能夠以晚清男朋友的身份站在她的身邊,而不是朋友。
“這頓飯吃的很憋屈,所以這一次,就這一天,別和我提顧城成嗎?”一提起顧城,晚清就想起了塞蕾娜和蒂亞,那兩個‘女’人,一前一後估計是架住了顧城,絲毫沒有把她這個正牌老婆放在眼里,最可惡的是,那個塞蕾娜,很明顯和顧城之間有什麼不一樣的過去,顧城卻偏偏不讓她說,擺明了心里有鬼。
晚清的手都快把杯子給捏碎了,修杰斯暗自為自己不停的提起顧城這件事感到後悔無比,明明可以是很好的氛圍,硬生生的被他自己的愚蠢給‘弄’得這麼僵。
“再來一杯地獄炸彈。”晚清朝著吧台喊道。
這一句話出來,不止修杰斯,就連剛剛蠢蠢‘欲’動的那幾個男人也對晚清投來好奇的目光。
要知道,地獄炸彈可不是人人都喝的下的,那可是數種高濃度的烈酒‘混’合而成,泛著幽藍‘色’的地獄炸彈是酒吧里惡作劇的最佳必備良品,即使是男人,也不見得敢喝一杯的,可是晚清這一嗓子,重新把那些人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看晚清這麼溫婉的樣子,竟然也有這麼豪邁的一面。
吧台的人很快的就把地獄炸彈給拿了上來,那透明的水晶杯里,地獄炸彈透著幽藍‘色’的光澤,還往外冒著白‘色’的寒氣。
晚清對著修杰斯笑了笑︰“敢不敢嘗一嘗?”
修杰斯止住晚清的動作,不可置信的看著晚清︰“不帶你這麼借酒消愁的,這地獄炸彈可不是鬧著玩的,曾經一個男生還喝死過,你沒看新聞嗎?”
“誰告訴你我這是借酒消愁了。”晚清白了修杰斯一眼,隨即給修杰斯到了半杯,酒氣很快的彌漫在空氣里,修杰斯很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倒完後,晚清把旁邊的雪碧打開,咕咚咕咚的把地獄炸彈的杯子里填滿了雪碧,那幽藍‘色’頓時變成了淡藍‘色’。
晚清嘻嘻的笑道︰“姐姐我都是這麼喝的,你嘗嘗,這樣子酒就不烈了,很好喝的、”
修杰斯似信非信的拿起杯子,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砸吧砸吧舌頭,那種甘甜頓時彌漫在整個口腔里,味道很怪,卻很甜,還有幾種不同的味道在口腔里晃‘蕩’。
修杰斯仰起頭,咕咚一聲把整杯酒給喝進了肚子里,晚清剛想阻止的話頓時給她自己給咽下去了。
“誰叫你這麼喝的,很容易醉的。”晚清看著修杰斯面前已經空了的杯子,覺得腦子已經糊成了漿糊。
她拿起吸管,這酒雖然被雪碧中和了,可是烈酒畢竟是烈酒,就得慢慢喝,你以為地獄炸彈這名字是白來的嗎?
修杰斯這時候酒氣有些上頭了,他喝不得快酒,如果和他來慢酒的話,基本一個晚上都不會醉,因為他喝了酒老是愛上廁所,晚清不止一次的笑他膀胱有問題。
“你怎麼不早說啊。”修杰斯晃了晃腦袋,希望把那種燥熱給趕出腦子里去。
“你是娛樂圈的,論去酒吧的經驗肯定比我多啊,我以為你知道這玩意。”晚清頗是無奈的看著修杰斯。
晚清看見修杰斯白皙的臉有點點紅‘色’不滿臉頰,關切的拍了拍他的臉︰“怎麼樣啊,要不要給你一杯開水醒醒酒,再不然我扶你去吐吧,吐出來就好了。”
“不要,吐了多難看,你還是給我倒被開水吧。”修杰斯口齒不清,那股酒勁已經開始慢慢的發作了,他就感覺腹部里面一股火焰熊熊燃燒著,快要把他都烤干了。
修杰斯的酒勁上來了,脾氣卻變得和小孩子一樣,纏著晚清不放手,你不順著他,他就扁著嘴敢哭你看,這麼大的男人,在這里哭的話,她一個‘女’人可怎麼看的住,人家還以為她欺負他呢。
“你想干嘛啊。”晚清滿臉黑線的看著修杰斯,第一次有想揍死眼前這個人的想法。
“我想喝酒……”修杰斯紅著眼楮,委屈的看著晚清,那濕漉漉的眼楮好像在控訴她,你憑啥不讓我喝酒。
“乖了,姐姐帶你去喝比酒好喝的東西好不好。”晚清循循善‘誘’,希望修杰斯能夠听話一點。
“不嘛,我就要酒。你壞,不給我酒。”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