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天堂和地獄 文 / 午夜星光
&bp;&bp;&bp;&bp;是下‘唇’咬傷了吧,晚清自嘲的笑了笑,這個時候,她竟然還有心思想是不是咬破下‘唇’了。
顧城的話,像是一把把利劍一樣,割破她的肌膚,讓她傷痕累累,晚清閉上眼楮,她直到這一刻才知道,她對于顧城而言,只是寵物,而不是合約,呵呵,何其諷刺,她沐晚清一個活生生的人,在顧城眼里竟然只是合約,亦或是寵物。
痛,全身好像散架一樣的痛,一種無力的感覺從心髒蔓延全身。
晚清的眼眶微微通紅︰“顧城,我于你而言,真的只是寵物嗎,你難道你對我……真的?”晚清說不下去,哽咽著嗓子,她怕一說出口,那好不容易硬‘逼’回去的淚水會決堤,她不允許自己再次狼狽的在顧城眼前哭了。
顧城直起身子,臉上滿是譏諷,居高臨下的看著晚清︰“那你覺得是什麼?我的老婆?顧太太?你也配?”
晚清站起來,身子微微有些晃動,從鏡子里可以看到,此刻她的臉‘色’有多蒼白,映襯著剛剛病好的病容, 顯得有些落魄和可笑。
“我去洗澡了、”
晚清逃也似的飛奔進浴室,把‘門’關上,身子順著玻璃緩緩滑落在地上,在這偌大的浴室里,沒人能看見她,晚清最後的一點尊嚴也消失不見,渾身的力氣好像被‘抽’走了一樣,冷,冷到骨髓里,晚清把自己的臉埋進雙‘腿’間,一滴,一滴,有溫熱的東西順著臉流到地上,晚清‘抽’動著肩膀,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是啊,她沐晚清算什麼……她只是顧城的玩物,她什麼也不是,曾幾何時,看著顧城溫柔的臉,她總是告訴自己,顧城是喜歡她的,不愛,卻喜歡著,可是今天,顧城把一切丑陋的真相擺在她的面前,她無處可逃,只能接受,高高在上的顧城,怎麼可能喜歡她。
晚清緩緩站起來,鏡子里的自己,臉‘色’蒼白,因為病著,嘴角也有些脫皮,眼楮像核桃一樣水腫,晚清第一次這麼厭惡自己,打開蓮蓬頭,溫熱的氣息彌漫整個浴室,鏡子被水汽‘蒙’住了,看不真切了,晚清恍然間伸出手指,在鏡子里寫上了顧城兩個字,卻猛然驚醒,把那兩個字給涂掉。
站在溫水下,晚清可以肆無忌憚的哭了,這樣子,眼淚會‘混’合在溫水里,別人看不到你是哭,還是在笑,這是她小時候她的媽媽告訴她的,而現在,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晚清無比寒心。
和顧城隔著一扇‘門’,卻仿佛隔絕了兩個世界,腦海中還在回響著顧城的話,那麼傷人,那麼冰冷。
晚清覺得呼吸困難,背靠著牆喘勻了氣,只是眼前依舊一陣一陣的發黑,晚清有些反胃,蹲在地上,卻什麼也吐不出來,肩膀的傷給顧城剛剛那麼用力的一捏,此時更顯得青紫,輕輕一踫,刺痛的感覺就襲遍全身,晚清睫‘毛’微微顫抖,顧城溫柔涂上去的‘藥’水也早已經被水給沖走了,一如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好像夢境一樣不真實︰“顧城,你真的很傷人。”晚清苦笑著閉上眼楮,一行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在地上,順著水流流進了下水道,消失不見。
………………
臨海市里,鄭家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局里,鄭瀟被捕入獄,因為牽連賣(和諧)‘淫’,名聲已經壞了,而媒體手里關于鄭瀟是牽線人的視頻也在網絡里廣為流傳,雖然老鄭在政界有不少人脈,可是事情鬧到這一步,根本沒人敢趟這趟渾水,現在上頭查的正緊,老鄭四處奔‘波’也無濟于事。
臨海市拘留所里,鄭瀟一臉頹廢的坐在臨時拘留所里,暗無天日的拘留所里,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戶可以照‘射’進一點微弱的陽光,空氣是‘潮’濕的,黏黏的,讓人很不舒服。
只見鄭瀟原本英俊的臉頰凹陷進去,臉‘色’蒼白如雪,胡子拉碴的樣子平白的讓他老了很多歲,他頹然的坐在冰冷的‘床’沿邊上,雙眼空‘洞’的看著外面,好像靈魂都飄走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警察拿著鑰匙走到鄭瀟面前︰“鄭瀟,外面有人要見你。”
鄭瀟堅硬的轉過頭看著警察,這時候他的眼神才有了些許的光彩。
會面室里,老鄭西裝筆‘挺’的坐在位置上,整個人顯得焦躁不安,臉‘色’‘陰’沉如水,這段時間他一直四處奔‘波’,就是為了有人能夠幫助鄭瀟脫罪,可是根本沒人願意幫忙,有的甚至都不願意見他,大把的錢砸進去,卻一點反應也沒有,更可氣的是,那些經由鄭瀟牽線的生意人,因為這件事曝光之後,在工作和家庭上都遭受了不少的打擊,紛紛起訴鄭瀟,要他賠償損失,有時候半夜三更,老鄭都會氣憤怎麼會生了這麼個兒子。
直到看到鄭瀟之後,老鄭一雙老眼淚濕了,看到自己帥氣的兒子此時如此潦倒頹廢,老鄭除了懊惱還是懊惱。
鄭瀟看到老鄭之後,就像是看到救命的稻草一樣,幾乎是飛撲到老鄭跟前,‘激’動的說道︰“怎麼樣爸爸,能不能把我放出去,這地方不是人呆的,我都要崩潰了,這地方太恐怖了,還有虱子,咬的我整晚整晚睡不著覺。”
“早知道有今天,你當初干嘛去了。”老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那你想到辦法沒有,我不管,你一定要救我出去,這鬼地方我受夠了。”鄭瀟‘激’動的大喊道,臉龐隱隱有些扭曲。
旁邊看守的警察大聲呵斥︰“小聲點、”
鄭瀟顯然有些害怕,怯怯的咽了口唾沫。雙眼充血,一眨不眨的看著老鄭。
“兒子,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這次,有人要死命整垮你。”
“到底怎麼回事啊爸爸?我頂多算是嫖娼,那些人抓我幾個月就應該把我放了啊,可是為什麼現在還不讓我上庭?”
老鄭一臉‘陰’狠︰“湯垣那老狐狸不知道從哪里拿到了一段視頻,是你在包廂里搭路牽線的視頻,所以你現在的‘性’質和別人不一樣,所以還不能讓你上庭。”
老鄭惡狠狠的瞪了眼鄭瀟︰“你怎麼搞的啊,做事那麼不利落、”
鄭瀟听到了老鄭的話之後,如遭雷擊,整個人頹然的靠在椅子上,臉無血‘色’︰“這下……我要怎麼辦?”鄭瀟幾乎要哭出來了。
“你該想想你到底哪里得罪了湯垣,他要這樣把你往死里整。”老鄭咬牙切齒的看著鄭瀟。
可是此時此刻,鄭瀟早已經沒有了主意,他從小生活優渥,又不愛學習,整天只知道撒潑打諢,泡妞泡夜店,一點真本事也沒有,向來沒經歷過風雨的他根本就是個軟骨頭,現在乍然遇到這種事情,鄭瀟瞬間就沒有了主意,只感覺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爸爸,我覺得你應該檢討檢討自己,是不是你得罪了湯垣。”鄭瀟的臉龐扭曲著擠在一起,繼續說道︰“你一定要把我救出去,這個地方我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就在這時候,警察走了上來,大聲說道︰“探視時間到。”
目送著鄭瀟被送進去,老鄭的臉更顯得‘陰’沉了許多。
外頭的天‘陰’沉沉的,雲朵好黑‘色’的棉絮一樣飄在天空,老鄭一手拿著手機,跨進了汽車里,朝著司機吩咐道︰“去萬千星輝、”
………………
“嘿,寶貝,對,就這樣,對對。”萬千星輝的總裁辦公室里,湯垣摟著一個‘艷’麗的‘女’生在打高爾夫,湯垣緊緊的摟著她,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那個‘女’人穿著緊身衣,勾勒出‘迷’人的身段,一邊扭著水蛇腰嬌嗔的說道︰“湯總,我還是不熟練,你在教教我嗎。”‘女’人嘟著紅‘唇’,似嗔非嗔的看著湯垣,一雙眼楮好像可以滴出水一樣。
“寶貝,這很好學的,只要你跟著我來。”湯垣的手緩緩下滑,探進了‘女’生短裙的里面。
只見‘女’生呻,‘吟’了一下,臉‘色’酡紅的看著湯垣。
“湯總,你壞你明明只是約人家來打高爾夫的,你騙人家。”
湯垣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神瀲灩間蘊滿了**的味道︰“你覺得我叫你來只是為了打高爾夫呢。”
湯垣的俊臉緩緩貼上去,‘唇’舌‘交’錯,一條銀線順著嘴角往下流去。
“砰。”一聲重重聲音打開了大‘門’,老鄭‘陰’沉著臉緩緩走了進來。
秘書慌張的跟了進來,連聲道歉︰“湯總對不起,我說了您沒空,可是鄭總還是硬闖了進來。”
那個‘女’生紅著臉把頭埋在湯垣懷里,湯垣抹了把嘴角,臉上閃過一絲冷笑,拍了拍‘女’生的背,對著秘書吩咐道︰“沒事,你帶著她先出去,把她帶去我的休息室。”
湯垣彎下腰撿起自己的領帶,繼續說道︰“拿兩杯咖啡進來。”
老鄭站在落地窗前,臉‘色’不善的看著湯垣︰“湯垣,我不是來喝咖啡的。”
“那鄭總聲勢浩大大駕光臨的為什麼?”湯垣的嘴角還殘留著口紅,整個人頹廢又**。
“明人不說暗話,湯垣,我自問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為什麼那麼坑我兒子。”
湯垣手一抬,制止老鄭的話︰“你的兒子?”湯垣歪著腦袋想了一會,才一副恍然而悟的樣子︰“就是那個在濱海酒店里犯罪的二世祖,鄭瀟吧。”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身為報社的老板,我有權利讓讀者知道真相,不是嗎?”
湯垣倒了杯紅酒,斜睨了老鄭一眼︰“你的兒子啊,就是欠收拾、”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