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別貼的那麼緊 文 / 午夜星光
&bp;&bp;&bp;&bp;窗外的雨伴隨著晚清的哭聲回響在整個套房里,晚清已經被顧城看到在哭了,已經沒什麼更丟臉的了,撒開了歡子的哭了起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肩膀微微‘抽’動著,這段日子的委屈伴隨著這一頓哭全都爆發了出來。
顧城算是徹底慌張了,忙‘亂’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一個勁的擦著晚清的臉,那有著薄薄的繭的手拭擦在晚清臉上,帶來了麻麻的感覺。
“哭什麼呢,你到底怎麼了。”顧城覺得‘女’人真是莫名其妙的動物,明明上一刻還好好的,下一刻就哭的稀里嘩啦的,真不知道他顧城到底是哪里惹到她了。
“要你管。”晚清哽咽著,微紅的雙眼狠狠的瞪了眼顧城。
不知道為什麼,顧城卻覺得此時的晚清率真可愛,和平常那個總把心事藏起來的晚清可愛多了。
“好好好我不管。”
顧城一手摟著晚清,一邊把她往沙發帶,落地窗前就是大開的窗戶,晚清又這麼哭著,顧城生怕她一個想不開,從這里跳下去。
顧城抱著晚清,一邊拍著晚清的背,一邊低低的說著什麼耳語,那低沉的嗓音十分好听,晚清漸漸的止住了哭聲,只是覺得尷尬,不好意思看顧城。
肩膀還在微微的‘抽’動著,晚清拽著顧城的領子,鼻息之間是顧城剛剛沐浴完的淡淡香氣,還有濃重的荷爾‘蒙’氣息,這一刻,晚清卻覺得前所未有的寧靜。
“好了嗎?我的衣服都要被你的眼淚洗了一遍了。”顧城一臉苦笑,他本來就很怕‘女’人哭,更何況還是晚清,他更是手足無措了。
顧城說的很溫柔,晚清耳根微微一紅,抬起頭看了眼顧城︰“可以了,你放開我吧。”
晚清低著頭,也能感覺到顧城那炙熱的目光正盯著她。
“看什麼,沒見過‘女’人哭啊、”
顧城帶著探究的打量著晚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哭,真的很稀奇。”
晚清嗔怒的瞪了眼顧城︰“我也是‘女’人,別把我想成是‘女’漢子,是‘女’人就是水做的,水做的想哭就哭。”
晚清的歪道理一大堆顧城早已經習以為常,他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不過我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了。”
“你沒惹到我,我只是觸景生情,你就當我傷‘春’悲秋,胡‘亂’感‘性’算了。”
“可是你的樣子,不像是胡‘亂’感‘性’的樣子。”
“我說是就是,睡覺,睡覺。”
晚清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如果再被顧城問下去,指不定被刨出什麼,到時候可能連她的真心都察覺到,到那時候,顧城絕對把她掃地出‘門’,晚清決不允許在顧城還未幫她整垮鄭家的時候就被顧城拋棄,否則前頭的功夫不都是白做了嗎?
總統套房的‘床’上,被甦豪提前準備好了一大片的玫瑰‘花’瓣,殷紅如血的顏‘色’,還散發著淡淡的馨香,晚清暗自腹誹,還真當他們是來蜜月旅行來了啊。
被子一掀,那‘花’瓣層層疊疊的掉在地上,好像下了一陣‘花’雨,晚清斜睨了沙發上的顧城一眼,他竟然還在盯著她看,晚清索‘性’背過身子,不再理會顧城。
背後的視線那麼炙熱,晚清感覺後背都要被灼燒出一個‘洞’了,沒多久,身後的‘床’就陷下去了一塊,顧城 的脫掉了上衣,只剩下昏黃的‘床’頭燈,顧城背靠著身後,就那樣一眨不眨的看著晚清的背影,這一面,只能看到晚清的半張臉,和那一頭黑‘色’的‘波’‘浪’長發,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馨香。
“不打算談談?”顧城說道。
晚清緊緊拽著被角,心跳如鼓,只是狠命的閉著眼楮,裝作已經睡熟的樣子出來。
顧城又靠近了一些,空調雖然打得很低,可是顧城這個超級大熱源還在旁邊,且有越靠越近的姿態,顧城就覺得後背簡直是貼著一個大火爐一樣渾身燥熱。
“我知道你沒睡,你睡著的時候嘴‘唇’會嘟著,不是這樣子抿著。”
晚清陡然間睜開眼楮,卻看見顧城在頭頂上低低的笑著︰“被炸一炸你就醒了,沐晚清,你還是那麼單純。”
晚清嘆口氣,轉身面對著顧城︰“想說什麼,說吧,反正今晚不說清楚你是不會罷休了。”
該來的還是要來,晚清不懼怕,更不會對未知產生恐懼,她知道,當她忍不住哭的時候,顧城就會產生懷疑,她現在需要做的,是怎麼讓能夠安之若素的對待顧城的問話而把謊言圓的可以圓滿一些。
“你為什麼哭。”顧城開‘門’見山,那漆黑的眸子帶著小心翼翼的探究。
晚清支起身子,和顧城處在同一個位置上,目視著顧城︰“我覺得,當這個顧太太真是憋屈,你新婚之夜去找陳媛媛,第二天我就被你媽虐,你現在又勾搭了一個空姐,等我們蜜月回去,我還要被你媽虐,你說說,明明一直都是你做錯事,為什麼受罰的卻總是我。”
晚清看顧城想說話,晚清繼續說道︰“顧城,你總說我們要處在一個平行的位置上,可是真的可以嗎?”
“你沒和我說過這些的。”顧城的眼眸有一絲看不懂的情緒。
“有用嗎?顧城,不管你在外面做什麼事情,和多少‘女’人‘交’談,但是受到傷害的永遠是我,不管是楚冰冰也好,白思木也好,陳媛媛也好,都把我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晚清的臉‘色’有些蒼白︰“我只是想要借用你的勢力報復鄭家而已,可是這些流言蜚語不會傳到你的耳朵里,卻會順著風飄到我的耳邊。”
“我說過我會護著你的,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顧城冷峻的臉緊緊崩在一起,透著冷酷和冰冷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卻莫名的讓晚清感動心動,是啊,她還是會為了她心動,可是這段感情,終究到最後還是無果的,不是嗎?
晚清冷哼一聲,掏出手機,把她和顧城結婚那天的新聞點出來,然後點到評論界面︰“顧城你看看,你可以護得了我的人,能護得了我的心嗎?”
顧城眯眼看著,只見評論界面上滿滿的都是說晚清是為了錢,不要臉,心機婊等等不堪入目的罵詞。
顧城覺得心里一‘抽’,他不知道,晚清竟然在背後默默承受了這麼多。
顧城看到晚清的眼眶又開始紅了,只是她仍舊隱忍著,‘挺’直腰脊,傲然的看著他。
“講開之後覺得好受點了嗎?”顧城低低的說道,聲音里帶著他也沒有發覺的溫柔。
晚清長吁了一口氣,她剛剛說的,其實半真半假,網友怎麼說她根本不在乎,她只在乎她的朋友怎麼看待她的,之所以這麼說,是不想讓顧城看到她的真心,更能讓顧城產生愧疚,而不多咄咄‘逼’人。
果不其然,顧城根本沒在追問,就在晚清以為就這麼結束今晚的對話的時候,顧城卻說道︰“那個‘女’人叫司徒龍香。”
“我知道,我在垃圾桶看到那張紙條了。”
顧城目光灼灼的看著晚清︰“我說那個‘女’人叫司徒龍香。”
晚清腦海當機了一下,想起了洗完澡後‘床’上散落的關于那個黑道的司徒龍光的資料,事情不會這麼湊巧吧。
“你是懷疑,這個司徒龍香和那個黑道的司徒家有什麼關系?”晚清心里一凜。
顧城點點頭︰“**不離十,我問過那個‘女’人很多關于飛機上的專業用語,可是她卻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晚清擺手,眼中閃現冷芒︰“空姐是要經受專業訓練的,不管是禮儀,用詞和身體的協調還有動作,都是需要嚴格把控,專業審核過關才行的,你說她飛機上的專業用詞不是很懂,這只有一種可能,她是冒牌的。”
顧城終于‘露’出贊賞的表情︰“不錯,你能想到這個,說明跟著我沒白學了。”
晚清低著頭沉‘吟’不語,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那麼司徒家的人接近顧城肯定另有圖謀,否則也不會費勁心思的接近顧城。
顧城看著晚清低頭沉‘吟’不語,才緩緩說道︰“我不告訴你紙條的事情,是不希望你多想,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
晚清贊同的點點頭︰“是要查,而且要往深了查。”
晚清似乎想到了什麼,目中閃過一絲‘精’光,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覺得當務之急是先查曲風楊,既然他目前和黑道有所涉獵,往他身上查或許更容易找到突破點。”
顧城好笑的看著晚清,前一刻她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現在這一本正經的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顧城覺得‘女’人果然的善變的動物……並且對對晚清所謂的‘女’人是水做的深表同意。
“有沒有在听我說話?”晚清皺著眉頭,不滿的看著神游天外的顧城,嘟著紅潤的嘴‘唇’,那白皙細膩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照耀下,連縴細的毫‘毛’也一覽無遺,顧城突然覺得有些口干舌燥。
“嗯……我已經叫人暗中跟著曲風楊了。”
“你和曲風楊的關系真的和傳聞中的那麼不好嗎?”晚清小心翼翼的看著顧城的神‘色’,輕輕問道。
晚清是和顧城去參加過曲風楊生日派對的,從他兩的說話方式和親昵程度,晚清可以肯定,他們之間一定因為某些事情產生了巨大的嫌隙,以至于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也分道揚鑣,互相算計。
“我和他,的確有相互攻擊的理由。”顧城看著窗外漫天的雨幕,冷冷的視線穿透虛空,似乎凝視著某一個地方。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