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文 / 午夜星光
&bp;&bp;&bp;&bp;顧城八風不動,坐在吧台上面不改‘色’的吃飯,似乎並沒有受到黑妞的影響。
晚清越看越心驚,不時的剜了黑妞一眼,那眼神,簡直是要把黑妞給吃了。
“這就是你躲我家的理由?”晚清氣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又有點想笑,不時的看著顧城。
黑妞悻悻然的說道︰“我只是玩玩,真的只是玩玩。”
顧城放下筷子冷冷哼一聲,倨傲的揚起下巴看著黑妞︰“你連人家米國駐國的大使都睡了,還和媒體說懷了他的孩子,你這玩一玩,我顧城真是甘拜下風。”
晚清嘆了口氣,黑妞這次玩的實在是太大了,駐國的米國大使關系著兩國的邦‘交’,黑妞看人家帥氣又幽默,一夜雨‘露’或者試著‘交’往也好,沒道理和人家玩了一晚上,然後當作陌生人拜拜之後,還到處的抹黑人家,要知道,那可不是平常的富家公子哥,而是正正經經的米國大使啊。
黑妞自覺惹了禍,她從那男人的別墅出來的時候,正好被蹲點關芝芝別墅的記者拍個正著,采訪的時候,一不小心就說自己懷孕了神馬,一說出口她就後悔了,所以中午收到了老爺子的奪命電話之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晚清的家。
顧城輕描淡寫的拿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那頭很快的就接了。
顧城深深看了眼黑妞︰“老陳,你‘女’兒在我家里。”
沒有多余的話,顧城說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黑妞炸‘毛’了,齜牙咧嘴的看著顧城,猛地撐起身子看著顧城︰“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和晚清明天就要去希臘了,留你在這里不方便。”
黑妞徹底慌張了,她家老爺子的脾氣她可是比誰都清楚,疼你的時候,往死里疼,不疼你的時候,也是往死里疼,不過是‘肉’疼。
她慌慌張張的看了眼晚清︰“我得遁了,你這里是不能呆了。”
“我送你走吧。”晚清拿起鑰匙,剛想和黑妞一起走。
顧城看了看表︰“來不及了。”
話音剛落,‘門’鈴已經響了起來,晚清和黑妞一起睜大眼楮,拜托,顧城才剛打電話,做宇宙飛船來也沒這麼快啊。
“你爸早就在樓下了,只是等我電話而已。”顧城板著臉,雙手抱‘胸’看著兩人。
顧城本來就不喜歡晚清和陳紫這個二世祖有太深的‘交’往,這陳家的人,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黑妞一瞬間垮下臉,要哭不哭的拽著晚清的袖子︰“怎麼辦,我爸得打死我。”
晚清咬咬牙︰“遲早是逃不過去了,伸脖子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你還是勇敢面對吧,你爸畢竟是你親爸,不會太過分的。”
說完後,晚清拉著黑妞開了‘門’,‘門’外站著兩個壯漢,一身黑‘色’的利落西裝,戴著墨鏡,看到黑妞後,異口同聲的說道︰“老板請小姐您下去。”
黑妞顫巍巍的拉了拉晚清︰“如果我熬不住,你得拉著那個面癱來救我啊。”
面癱?顧城眉頭一抖,嘴角‘抽’搐了一下。
晚清打趣的說道︰“得了,等您老嘗遍滿清十大酷刑之後,我一定去救你。”
黑妞委屈的低著頭,感覺前路漫漫,和奔赴刑場的姿態並無二致。
關上‘門’,晚清還是有些擔憂,倚著大‘門’看著顧城︰“她不會真的有事吧?”
顧城正坐在沙發上消食,時不時的在電腦上啪嗒打了幾下,頭也不抬的說道︰“只是個小報社的報道,雖然鬧得轟動,可是陳家在政界的關系也不是擺設,放心吧。”
眼看晚清沒回話,顧城抬起頭看著晚清,見她一臉擔憂的神‘色’,憂心忡忡的樣子,就有點煩躁,就沒見她擔心過他,擔心旁人倒是擔心的起勁。
“陳紫那二世祖也太囂張了一些,是時候要吃點虧才能長大了。”
顧城頓了頓,繼續說道︰“大使的事情她的確做的很出格,受點教訓很應該的,如果是我,絕不會比老陳寬松。”
晚清舒了口氣︰“那倒也是,陳伯伯在政界的人脈很廣,這件事情估計能壓得下來,不過我就是擔心黑妞,她不會和陳伯父頂嘴,死不認錯吧。”
“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了,你能管得住她的人,難道還能管得住她的心嗎?”
晚清伸了個懶腰,听了顧城的話,她算是放下心來了,懶懶的坐在顧城身邊,見他正在看股票和期貨,也不懂,只在旁邊搭了個毯子看書,互不打擾,卻十分契合。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顧城問道。
“就去幾天而已,我打算輕裝上陣,缺什麼再買就行。”晚清也懶得收拾,去希臘度蜜月不過一個星期,大包小包的連玩的心情都沒了。
顧城嘴角一勾︰“果然開始有有錢太太的風範了。”
晚清打了個哈欠,這幾天一直和顧城在一起,都不知道生物鐘被丟到哪里去了,吃飽了就困,她懶懶的耷拉著眼皮看著顧城︰“不過黑妞的事情,還是要麻煩你多關注一下。”
晚清扭捏的紅著臉︰“陳伯父對你還是有些忌憚的,你干涉一點或許陳伯父就不會太為難黑妞了。”
“你以為這是你們‘女’人逛逛街的事情嗎?陳家的事只要我顧家一‘插’手,不管好心好事別的,陳家都只會覺得我在痛打落水狗。”
顧城深深的看了眼晚清︰“以後陳家的事情你也給我少‘插’手,你現在是我顧城的老婆,對外的口徑必須一致,別被人抓住痛腳。”
晚清點點頭,貴圈的規則真是太多了,她那時候還是沐家大小姐怎麼就沒看出來呢。
顧城見晚清態度誠懇,也不好再說什麼,支著下巴看著電腦,晚清百無聊賴的伸了個懶腰,窩在沙發上,五月末的天氣,臨海市還不是很熱,頂樓里總是有涼爽的風吹過,很舒服,那米奇‘色’的薄紗窗簾隨風搖動,陽台養的‘花’隨著微風把香氣都送了進來。
只听啪的一聲,晚清手上的書已經掉落在地上,身上的薄毯也掉在地上,顧城看著晚清,她顯然已經睡熟了,睫‘毛’投下深深的黑影,面容恬靜,顧城的心有一霎那的悸動,他彎下腰把薄毯蓋在晚清身上。
晚清睡得並不安穩,突然間握住顧城蓋毯子的手,緊緊的握住之後,眉頭才漸漸松開,‘露’出放松的微笑。
顧城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頂,做噩夢了吧?
陽光暖暖的照在兩個身上,晚清握著顧城的手,感覺到了溫暖,整張臉貼著顧城的手又沉沉的睡去了,如果顧城知道,此刻晚清在夢里正被幾只惡狗追,而他的手在夢里只是一根打狗棍的話,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麼溫情脈脈,淡定的給她牽著。
一只鴿子飛到了窗口,咕嚕咕嚕的叫了兩聲,往陽台飛去,因為晚清愛喂這些東西吃東西,所以有幾只被喂熟了,隔三差五的就來,晚清對這些長羽‘毛’的東西本來就反感,可是看晚清喜歡,也就沒說什麼,阿姨來打掃衛生的時候,看到陽台的鴿子還嚇了一跳,和晚清叨嘮了幾句說先生不喜歡鳥,隔天晚清就養的更勤了一些。
顧城想到這個,整個人就笑開了,他如何不知道晚清的小心思,就是為了膈應他而已。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