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法國男人有點摳 文 / 午夜星光
&bp;&bp;&bp;&bp;晚清是最懂得克錦弱點,平時看著一點就著,像只炸‘毛’的貓一樣,伸出銳利的五爪憤怒的看著接近的人,可是晚清知道,克錦其實是在自我保護,如果他知道你是真心為他好的話,那麼他絕對願意接受你的建議。
晚清背上了畫筒,提著四瓶白葡萄酒,把兩瓶塞給了克錦手上,臨出‘門’時,又想了想,從盒子里‘抽’出一瓶放在上官雲‘門’邊上,在上官雲錯愕的視線里她莞爾一笑︰“看你‘挺’喜歡喝的,這瓶你就留著慢慢喝吧。”
上官雲一臉復雜的神情︰“這酒很貴的,你送給我不覺得很‘浪’費嗎?”
“酒只是酒,就是該給人喝的,更何況,你還畫了這麼好的一幅畫呢。”晚清抖了抖身後的畫筒,
艾格尼絲妹妹工作的畫室離上官雲的公寓並不遠,走路只要五分鐘,坐車的話,一分鐘就可以到了,晚清p了克錦坐車的要求,天氣這麼好,曬曬太陽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是很好的。
一路上,上官雲都在和晚清聊一些藝術的事情,晚清雖然主修不是藝術,可是那時候留學是和艾格尼絲住在一間公寓,耳濡目染了很多的專業知識,這時候被上官雲這麼一提,竟然都沒忘記,也能和上官雲聊一些。
但是克錦卻沒這麼幸運了,上官雲和晚清說的東西他根本一點也不懂,只能踢著路邊的石頭玩。
就在這時候,晚清的電話在兜里響了起來,晚清拿起來一看,竟然是顧城打的,她微微挑眉,接通了電話。
“在哪里?”顧城的聲音十分低沉,一開口就是這麼直白的問話。
“我打算和克錦去畫室看看畫。”晚清答道。
“找到了?”顧城繼續問道。
“嗯……”
那頭顧城的呼吸有些綿長,半響後,顧城才說道︰“看完畫就回來吧,別去別的地方了。”
晚清覺得一股氣順著心髒往腦‘門’子竄去,他顧城異國他鄉會‘女’友就光明正大,她沐晚清只是一個早上沒在他顧城的眼皮底子下晃悠他顧城就佔有‘欲’作祟。
“我看看吧,或許會吃完午飯,或許晚飯也不一定。”晚清的口氣有些不好,帶著醋溜溜的味道。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對了,你不是和朋友去喝咖啡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酒店了。”
“誰和你說我剛剛在酒店的!”顧城悶悶的低笑著。
“你不在酒店怎麼知道我不在酒店?”晚清十分疑‘惑’,難道顧城是有千里眼。
“我吩咐過大堂經理,如果你回到酒店,就叫他打個電話給我。”顧城理所當然的口氣,低低沉沉的,撓的晚清心癢。
“你都沒在酒店呢,難道你打算讓我回酒店對著窗戶說話,然後自飲自酌,像個怨‘婦’一樣?”
“這個主意不錯!”顧城的聲音提高了些許,帶著濃濃揶揄的意味。
“你……”晚清無語。
“誰呢?打電話這麼h。”
就在這時候,顧城的身邊響起了一聲輕柔的‘女’聲,肯定是‘女’聲,很溫柔很美妙的聲音。
晚清的心咯 了一下,一下子掉到了冰窟窿里,手腳冰涼。
……………………
晚清深呼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十分平和︰“既然你有朋友在的話,我就不打擾你了,有什麼事情晚上酒店見面我們再說吧。”
“我查到了查到了。”旁邊的‘女’聲顯然有些‘激’動,那聲音刺耳的穿進了晚清的耳蝸里。
“嗯……”
是顧城先掛斷電話的,掛掉的那一瞬間,晚清還依稀听到了顧城和那個‘女’的熱絡的聊著什麼,只是太快了,晚清壓根沒听清楚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怎麼了,顧城又催你回去了?”克錦站在晚清的跟前,依稀太听到了顧城和晚清的對話,只是風聲呼呼,听的不是很清楚。
晚清搖搖頭︰“他自己也在外面會友呢,只是‘抽’空打個電話給我秀秀恩愛。”
克錦大喊大叫︰“虐死單身狗了,沐晚清,還行不行了。”
上官雲站在不遠處等著晚清,他很有禮貌也很紳士,知道不應該听別人的電話,所以很識趣的溜到了不遠處看著晚清。
“走哪、”晚清扯住克錦的領子,邁著小碎步走到上官雲跟前。
被傷了傷了心就麻木了,即使听到了那個‘女’人的聲音,晚清也覺得她能夠這麼冷靜真是個奇跡,喚作任何別的‘女’人,和丈夫蜜月旅行,分道揚鑣各玩各的時候,听到丈夫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估計都會提著菜刀上去打一架再說了,可是她和顧城……終究不是那些普通的正常的男‘女’關系。
晚清掩住嘴角的苦澀,把手里的冰滴咖啡一飲而盡,苦澀的味道充斥在嘴里,可是流進喉嚨里的時候,卻並不苦了,也許心里苦,大約也感覺不到咖啡的苦了吧。
“前面就到了。”上官雲指著前面一家臨街的店鋪,看著晚清的時候,眼底有柔柔的笑意閃過,晚清恍然間覺得,他如果刮掉胡子的話,真的應該很帥的。
可惜剛剛那幅上官雲的自畫像,被克錦從‘抽’屜里‘抽’出來塞進了他自己的兜子里,上官雲雖然看見了,但是沒說什麼,克錦也樂的開心。
晚清循著上官雲的視線,只見那店鋪‘門’外掛著一個簡易的太陽和月亮形狀的‘交’織在一起的oo,很別出心裁,也很漂亮。
店鋪基本沒有牆體和遮擋物,是一整塊一整塊的防彈玻璃隔絕了街道,采光非常好,陽光穿透進去,白天的時候甚至可以不用燈光了,在這希臘雅典典型地中海風格的街道上,不僅不突兀,還有種別出心裁的‘精’致。
“真的很漂亮啊、”晚清是由衷的說出這番話的,她看到了窗戶外錦簇的‘花’朵,一盆一盆的堆著,卻並不顯的雜‘亂’,‘色’彩搭配的也很適合,顯然的故意這樣子布置的。
“畫室的主人是地道的希臘人,只是年輕時候在法國呆過,所以骨子里也帶著法國人的爛漫不羈,不過人還是很好的。”
“法國是個好地方,很多學藝術的都會去那里待幾年。”
晚清想起來她那時候的陳紫,也是嚷嚷著要去法國學習藝術,其實是變著法的想去泡法國男人,結果真去了法國,什麼藝術也沒學到,光泡仔了。
上官雲點點頭︰“法國人什麼都好,可是對于金錢觀念來說,對我們國人來說,算是摳‘門’了。”
對此晚清深表同意,別的不說,就那幾個來米國‘交’換的法國學生,一口一個親愛的,等結賬了,立馬攤牌要。
晚清印象里的法國男人,是有些摳‘門’的,可是卻非常懂得營造爛漫,也很受全世界的‘女’‘性’歡迎,而且在法國,不管男‘女’老少,似乎都透著一股知‘性’的文藝氣息,這也許是因為法國這個古老的國家擁有著太多的藝術氣息的緣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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