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20章 首戰告捷 文 / 荊夢醒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龔大哥,我果真沒有看錯你,你竟然還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秦素雅看向風雀,目光盈盈。
葛天行對風雀本就看好,此時只是微感詫異,點頭微笑,只字不發。倒是楚清荷,本來覺得這個龔守信也就那樣,沒想到肚子里真是有貨啊,難怪平時敢那麼吹牛呢。
“景公子,龔大哥這一關算是過了嗎?”秦素雅問,眉宇間平添了幾分興趣。
景浩也沒想到這個趕大車的記憶力會這麼好,臉上不是非常好看,但他眼珠一眼,從容說道︰“那當然,這位龔先生博聞強記,這靈火驅魔符已經畫了八分像了。不過呢,這第一題尚未結束,關鍵要看後面的內容了。”
楚清荷一听就不樂意了,指著景浩叫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剛才為什麼不說清楚呢?”
景浩臉皮厚的很,笑著說道︰“確實是在下疏忽了,但是現在也不晚啊。這靈火驅魔符本身具有驅魔之效,需要檢驗,若是不能達到標準的話,那麼龔先生這關可不能算過了。”
“那應該怎樣檢測?”秦素雅問,聲音中帶著不悅。
“很簡單,你們來看。”說著,景浩便將之前扔進符咒的杯子拿了起來,放到手里看了兩眼,而後重新放到了桌上,右手突然捏了一個劍訣,在胸前虛劃兩下,口中念念有詞,而後對著那杯子口虛空一指,吒喝一聲,卻見那酒杯中的紙團突然爆裂開來,形成一股湛藍色的火焰,沖出杯口二尺多高,之後這才徐徐消散,眾人再去看那杯子,杯底潔淨無比,就連殘渣都沒留下。
“這個……”秦素雅皺起了眉頭,一方面吃驚于景浩的手段,另一方面有點替風雀擔心了。
葛天行也一樣,以他的修為,剛才絲毫都沒有感到景浩身上有任何的真元波動,也就是說,這就是那符咒的力量,而不是受到景浩修為的驅使,再說了,他也沒有那個本領。
“這不是景大公子嗎?果真是好功夫啊,我算是開眼界了。”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過來,拍著自己的大肚子說道,這人叫孟田,乃是隨著藍清公爵侯晉一起過來的。
隨著景浩的表演成功,已經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都想來湊個熱鬧,這個孟田只是其中之一。
成功吸引了目光,景浩心里得意,對著孟田拱了拱手,謙遜地說道︰“讓孟兄見笑了,無非就是一點小玩意兒罷了。”
“我看你們這是在比試伸手是嗎?哈哈……我喜歡,也來捧捧場。”又一個家伙湊了上來,一時間,風雀幾人所在的角落便被大家給圍了起來。
“龔先生,獻丑了。”景浩對風雀說道,“如果龔先生畫的靈火驅魔符也能做到這樣的效果,那你就算是過關了。”
“景浩,你這不公平。”楚清荷不滿道,“我剛才都瞧見了,你不光是畫了符咒,還打出了催動符咒的印訣,龔守信又不會那個印訣,就算是畫對了也一樣做不到,你這是有意難為人。”
“這位姑娘此言差矣”,景浩胸有成竹,狡辯道,“我們之前就說好了,我做什麼這位龔先生便模擬什麼,我念那個咒語的時候龔先生也看到了,若是真有本領,當然可以照做的出來了。”
“你……”楚清荷心里恨極,她在中州的時候就听說蔚南公國的景家父子不是啥好東西,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真是壞的冒泡,可偏偏又有幾分歪理,讓人強辯不得。
這一下,秦素雅也已經沒什麼辦法了,只能看向風雀,希望他能逢凶化吉。
誰知道,風雀根本毫不在意,他慢慢站起身來,捋了捋頭發,面對一眾貴族圍觀,毫不怯場地說道︰“景公子說的對,剛才我們確實定下了這個規矩,我呢雖然自認沒有這個本領,但也不想就此認輸,索性學著景公子的模樣試上一試,看看到底成與不成。假如真的不行,那我自然認輸,到時候直接開始第二關就可以了。”
“好,我就欣賞龔先生的性子,就憑這個,一會兒我也要敬你一杯。”景浩一臉正色地說道,心里卻想著,一會兒你就出了洋相了,哪還有臉面呆在這個地方,秦郡主是我的,容不得任何人染指。
“老龔,你到底行不行啊?”楚清荷將風雀拉到自己身邊,小聲叮嚀道,“你可別演砸了啊,到時候別說你丟人了,我這公主也要拱手讓人了。”
“你放心,大不了我養你後半輩子。”風雀不屑地說道。
楚清荷沒有反駁,只是目含深意看了風雀一眼,眼神非常復雜。
卻見風雀將身後的凳子挪了挪,給自己騰出空間,將靈符團成一團扔進茶杯之後便學著景浩剛才的動作,打了一個印訣,還真是有模有樣。印訣打完,他半閉起眼楮,口中默默念叨著,稀里嘩啦的一大片,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片刻之後,風雀猛然睜開眼楮,劍指對著茶杯虛空一點,猛喝一聲“著”!卻見那茶杯中頓時傳出嘶嘶聲響,緊接著冒出一股淡淡的煙霧,煙霧還未散盡,就听嗖的一聲,一道藍光沖了起來,竟然三尺多高,比起景浩剛才那個還要壯觀。
兩眨眼的工夫,藍光這才消散不見,眾人再看向風雀,就連他自己都是一副震驚不已的模樣,看著自己的手指喃喃自語︰“哎呀,想不到真的管用啊,景公子啊,我真得好好謝謝你,讓我又學會了一招。”
景浩臉上陰晴不定,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強笑了兩聲算是回敬了,心里卻是郁悶至極,也疑惑至極。對于這靈火驅魔符,別人不知道,他自己還是清楚的,根本就是障眼的東西,那口訣就是唬人用的,真正起作用的是他之前偷偷往杯子里灑了些含有白磷成分的藥粉,再拿捏好時間,這才做出了這個假象,可這個龔守信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真是太奇怪了。當然,他可不能說破,那樣的話就是在打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