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80章 純樸民風 文 / 荊夢醒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桐環鎮桑榆村三面環山,一面是條小河,能進來的多是山路,為了將桑于尊那口棺木運到這個地方,風雀可是著實費了一番力氣。
此時,看著群山環繞之下炊煙裊裊升起的寂靜村莊,甦紫星不禁發出感嘆︰“想不到在這樣一個青山綠水、與世無爭的地方,竟然出了桑于尊這樣一位前輩高人,也許真的是天意吧。”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我相信,桑前輩的心地必是淳樸善良,只是後來這里究竟發生了什麼,也就不得而知了。”風雀搭話道。
幾人下了馬車,不行徐徐進入,正巧看到一個肩膀上看著鋤頭的五旬老漢橫著鄉野小調走來。風雀見狀立刻迎了上去,客客氣氣地問道︰“這位老人家慢走,可否上前來一敘。”
那老漢听見人聲,這才抬起頭來,見一個黑衣青年人正與幾個美貌女子站在自己不遠處,頓時覺得一陣詫異,仔細打量風雀一番之後,這才走上前來,問道︰“你們是誰啊?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姓林,是北地來的,請問老人家,這里可是桑榆村嗎?”風雀微笑著問道,恭敬的像是求學路上的書生。
“這里就是桑榆村啊,你們要找誰啊?”老漢問。
風雀笑笑回答︰“哦,是這樣的,我認得一位故人,已經仙去多時了,他曾留書一封,說是想要落葉歸根,而他的家鄉便是桐環鎮桑榆村,你瞧,那就是他的棺木了。”說著話,風雀伸手指了指身後不遠處的馬車。
“噢,是這麼回事啊,那真是辛苦你們了,快與我回家坐坐吧。”听到風雀的解釋,老漢頓時熱情起來。
風雀與甦紫星對視一眼,會心一笑,也不客氣,便跟在了老漢的後面,一起去了老漢的家。
路上,風雀得知,這個桑榆村已經有好些個年頭了,村子里住著幾百戶人家,除了偶爾有人出去以外,大多都留在本地。其中,也有外來的人定居,再加上和其他村子通婚,姓氏也有不少,但其中大多數人都是姓桑的。
老漢的家庭狀況還是不錯的,老伴也非常熱情,膝下有一子一女,女兒已經嫁到了鄰村,兒子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人,但妻子卻很漂亮,和外面不同,是那種美麗但不張揚的純樸的美。
再過一天,便是老漢孫子的周歲酒了,家里雖然偏僻,但也貼了紅紙,弄了一些臘酒和炖肉,準備找親朋好友來此慶祝一番。
風雀跟老漢講了桑于尊的事情,老漢想了想說道︰“我們這里大多數人都姓桑,我也姓桑,只是你說的這個桑于尊怕是已經出去好多代了,我也弄不清楚到底是哪家的,這個得問問村長才行,村里的族譜都在他那里放著呢。”
“那就煩勞大爺您了。”風雀趕緊拜謝。
“這有啥,你能不遠萬里將我們桑榆村出去的人送回來,該是我們感謝你才對呢。”老漢客氣道,立刻吩咐兒子跑去了村長那里。
整個村子也沒佔多少地方,不多時,桑老漢的兒子便跑了回來,後面跟著一個白胡子老頭,看上去夠有六七十歲了。可讓風雀感到驚異的是,老頭兒雖然看上去非常的慈祥,可是太陽穴突出,眼楮炯炯有神,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應該是具備一定武學基礎的。
“請問,就是您將桑于尊的尸骨送回來的嗎?”那村長來此的路上已經听桑老漢的兒子說了,所以直接就找上了風雀。
風雀真起身來,微笑著說道︰“正是在下,桑前輩雖然幾百年前便已仙去,但與我卻算是有份恩情,他老人家的遺願,我自當全力完成。”
村長打量風雀兩眼,仰天長嘆一聲,頓時老淚縱橫。
“村長這是何意啊?”風雀趕緊問道,“若是我們不受歡迎的話,我們可以立刻就走,只要您能將桑前輩的尸骨好好安葬就是了。”
村長搖搖頭,有點哭中帶笑的感覺︰“小伙子,你不知道,我叫桑久明,正是這桑榆村的村長。祖上多年前就留下訊息,說是務必等到桑老祖的骨骸送回,我等這一天已經太久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事不宜遲,就趕緊將桑前輩的骨骸安葬吧,有什麼話我們以後再說。”風雀道。
“小哥所言極是,我這就派人著手安排。”桑久明趕緊說道。
之後的事情便由桑久明著手辦理了,老村長極具號召力,出去不久便找來了二十多號人,一個個粗胳膊根, 牛身,斜肩吊腳腦瓜門,都是二十歲往上,三十歲往下的年輕力壯大小伙子。另外還跟著一大群看熱鬧的,男女老少出來了百十多號,有的還抱著孩子。
在風雀的指引之下,桑久明率眾來到了棺木前面,將棺木放下之後,大家一起用勁兒,向著山腳下趕去。
風雀就走在桑久明的身邊,見狀不禁問道︰“老村長,你這是要將棺木送到哪里去呢?”
桑久明笑著說道︰“平時村里若是有人死了,後山專門有墳崗。但是桑老祖可不同,祖訓上說過了,必須要送到宗廟祠堂里安葬才行。”
“老村長,若是棺槨送到,你們桑榆村會有什麼好處嗎?”風雀問。
“哪有什麼好處啊?”桑久明哈哈大笑,“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還和以前一樣。只是這是祖先留下的遺願,都傳了好多代了。今天能在我這完成,也算是了卻了一大樁心願吧。”
听到這話,風雀不禁贊嘆,笑著說道︰“桑榆村民風淳樸,為了一個約定便足足守候了好幾代人,真是令人敬仰啊。”
“這算啥啊?我們我們也不怎麼出去,閑著也是閑著。倒是你啊,並非是我們桑榆村的人,卻能不遠萬里將桑老祖的骸骨送回來,來這里的路可是不好走啊,也真是難為你一個年輕人了,這年頭像你這樣的人可不多嘍。”桑久明說道,他活了一大把年紀,應該是出去過幾次的,對外面的人也有著一定的了解,但是看起來印象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