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75章 連哄帶騙 文 / 荊夢醒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就這麼簡單嗎?”風雀皺眉問道。
“我們就知道這麼多,其他的要問聖主才行。”唐惜時說道。
風雀點了點頭,回頭看看葛長瑞等人,又對唐惜時道︰“好,我說到做到,現在你們可以走了。替我給費東流問個好,等到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希望不是在這樣的氛圍下。”
“你的話我會帶到的。”唐惜時扔出一句,一轉身,帶著一眾手下離開,不久便出了破風谷。
等風雀回到了商隊這邊,朱彩華不禁問道︰“林修,你怎麼放他們走了?”
“不放走怎麼樣?難不成將他們全都殺了不成?”風雀笑著說道。
“唐惜時和水龍駒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都是喂不熟的狼,你別指望著他們會念你的情。”朱彩華不悅地提醒道。
“這我當然清楚,但今天不是個殺人的好日子,若是手上沾了血,一年都會不順的。”風雀笑著說道,看向葛長瑞,“葛少主,已經沒事了,我們現在就走吧,先出了這個破地方再說。”
由于風雀表現出了睥睨天下的氣勢跟實力,葛長瑞現在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了,對他說的話自然是言之即從,立刻吩咐商隊向著收拾東西前進。
出了破風谷之後,往前趕了一段路,眾人早早休息,日頭還沒落下便找了一家鎮店,雖然身體上不怎麼疲勞,但是經歷了破風谷的事件,所有人的心都累了,需要一段時間修整。
用過晚餐之後,眾人各自回房,葛長瑞正要休息,房門被人敲響,打開門一瞧,來人竟然是風雀,趕忙笑臉相迎︰“呦,林大俠,這麼晚了找在下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
“沒什麼,就是聊聊而已。”風雀笑著說道。
“那快請進來,能和林大笑交流,那是我的榮幸。”葛長瑞不疑有他,趕緊把風雀讓進了房間里。
“來,您喝水。”葛長瑞給風雀到了杯茶,站在一旁小心伺候。
風雀撲哧一樂︰“葛少主,你這麼緊張干嘛?我就是睡不著,過來找你聊聊,你要是這樣那我可就坐不住了。”
葛長瑞聞言尷尬地笑了笑,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到了風雀的對面,但他腰桿筆直,正襟危坐,怎麼看都不太放松。
風雀也不計較,而是找了些可有可無的話題與葛長瑞閑聊,等覺得時機差不多了,這才突然說道︰“葛少主,我問你件事,你們商會這次押運的到底是什麼貨物,能和我說說嗎?”
葛長瑞愣了一下,回答道︰“就是絲綢布匹之類的簡單東西,貨物多了,多少也值點錢。商會嘛,靠的就是這個賺錢。”
“葛少主,我希望你能說實話,因為你已經攤上事了,我是在幫你。”風雀突然板起臉來說道。
葛長瑞嚇了一跳,忙道︰“林大俠,我真的沒有說謊啊,確實就是這些貨物。”
風雀冷哼一聲說道︰“那你知道今天在破風谷里遇到的那兩個人都是誰嗎?”
雖然听聞了唐惜時和水龍駒的姓名,但葛長瑞卻對他們的身份不甚了解,于是茫然搖了搖頭。
風雀解釋道︰“想必你也知道我是誰了,當初在五方會之後,我曾經去過一個叫做七野郡的地方,和一個名叫‘巨沼‘的組織連番大戰,最後大獲全勝。而當時巨沼的領袖,便是剛才的唐惜時和水龍駒了。”
“啊?怎麼回事這樣?”葛長瑞嚇了一跳,怎麼也想不到那兩人這麼有來頭。
“巨沼的實力也許你並不清楚,那就讓我跟你說說。”停頓一下,風雀繼續說道,“他們的首領名叫費東流,號稱巨沼聖主,是個通神境的頂尖強者,賬下高手如雲,做起事來不擇手段,整個天下都視之為眼中釘肉中刺,可卻無法將其根除。包括中州和天南在內,雖然國力強大,但卻對巨沼非常的忌憚,這樣說,你應該能夠理解了吧?”
此時葛長瑞的臉色已經有點蒼白了,顫聲問道︰“林大俠,我就是一個小商會的少會長,跟巨沼根本不著邊,他們為什麼要對付我呢?”
“他們對付的不是你,而是你們商隊要護送的那個人。”風雀毫不猶豫地回答,見葛長瑞若有所思,便繼續說道,“就是因為那個人,你們整個商會都要為之遭殃,你覺得這樣值得嗎?”
葛長瑞沉默了,風雀說的對,他們只是一個小小的江河商會,犯不著為了一個生人而如此拼命,再說了,那個人的底細他也不太清楚,也不曉得到底是好是壞。
考慮良久之後,葛長瑞這才開口道︰“林大俠,實不相瞞,我們這次押送的貨物當中確實有個人,我知道您修為高深,希望您能就我們江河商會一次。”
“其實這就是我這次過來找你的目的,我會幫你的。”風雀點頭應允。
有了風雀的承諾,葛長瑞鎮定了不少,這才徐徐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大概十天以前,我們江河商會和以往一樣,要往其他城鎮運送貨物,這些年來生意不錯,中間也沒有出現過什麼茬子,耿鏢師和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可是就在出發的前一天,商會中突然來了一個男人,大概三十多歲,自稱徐剛,他說自己身遭冤屈,正被人追殺,希望能讓我們將他帶出天南。”
“然後你們就同意了?”風雀詫異問道。
“當然不是”,葛長瑞趕緊解釋,“對于他的來路我們摸不清楚,自然不能輕易接下,說實話,就連他用的名字是不是真的我們都不清楚。”
“那後來呢?”
“後來,我和父親商量了一番,不能為了他一個人使得整個商會蒙上污點,便果斷拒絕了。”停頓一下之後,葛長瑞繼續說道,“可誰知道,那個徐剛一听我們不答應,立刻就急了,從身上取出了一塊令牌,說是他得到南天王的命令要秘密行事,這才找到我們,讓我們必須答應,否則便會被治罪。我和父親當時都傻眼了,拿他那令牌反復確認,真的是南天王禁衛軍的身份標志。這下我們想不答應都不行了,這才按照他的吩咐,見其偷偷藏在了商隊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