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齊聚（中） 文 / 袖里箭
（第一章，還有兩章，不更完不睡覺。）
女子上了牆頭後居高臨下打量一下，對于素問等人仿佛沒看見一般，就那麼坐在牆頭上，和方才藍鳳凰的動作如出一轍。
下一秒她整個人向後翻了下去就不見了人影，而藍鳳凰在咯咯笑了幾聲後掠向另外一個方向，同時素問身前憑空冒出幾縷青煙。
而張師道反應也極快，身形只晃了幾下就到了另一邊，只留下另外兩個道士站在原地一臉不明所以，不過很快兩人臉色就大變起來，一手捂著肚子，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滴，一臉怨氣的看了眼藍鳳凰消失的方向，轉頭往另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不過片刻遠處就傳出雷鳴般的響聲。
而張師道也仿若沒事一般重新走回原地，看向藍鳳凰消失的地方笑道︰“這位姑娘還真是有趣。”
素問略微偏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這話時一臉真誠，真的覺得藍鳳凰很有趣一般。
不知道那兩位正在不知道什麼地方拉肚子的道人是否認同此話。
這藍鳳凰做事似乎隨心所欲，動不動就下蠱下毒，還真是讓人頭疼。
張師道一句話後就陷入沉默。
兩人就那麼站在原地，誰也不說話。
過了好久，兩位道人才捂著肚子回來，結果剛走到近前，臉色一變，又慌慌張張的離去。
張師道這才轉頭說道︰“不知貴寺法海大師是否有手札留下，貧道願以同等手札相交換，以求得一閱。”
素問知道，這才是對方來此的目的。在現在這個時代，如果真有人能修行到法海臨走前的地步，留下的手札若是包含修行心得，那必然珍貴無比。而且一般來說，歷代高僧也確實有修行手札留下，一是能不時回頭檢視曾經走過的路，另外也能讓後人有所參照。
而且佛道兩教之間雖然有些齷齪，但修行到了後面之後都有共同之處，觀摩他教高人的手札對自己也有極大的好處。恐怕張師道、那兩個道人、還有後來那位叫做伊嘎布的姑娘都是為此而來吧，看看高人走後有沒有什麼東西留下。
可惜，法海與他們所想的不同，並不是修行到脫離此世，而是原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只是自己召喚才出現。來到這里的時候就已經是現在這個境界了，恐怕呆的這幾個月下來也難有絲毫進境，又怎麼會有手札留下來。
“法海大德並無手札留下。”素問坦然說道。
張師道仔細看了看他的雙眼，才笑道︰“那還真是可惜了。”
素問也是笑，張師道這個人他是第一次接觸。上次見面之時，張師道被眾人環繞，如同眾星捧月一般，而自己只是剛剛下山沒多久，在角落中看著，這次接觸倒是真的對此人升起不少好感。
風姿氣度讓人心折，與人說話也讓人如沐春風，並且進退有據，絲毫讓人生不起反感來。
兩人又陷入沉默，過了好久那兩個道士才一臉蒼白搖搖晃晃的從遠處走過來。
“張師兄”兩人沖著張師道一拱手，面色羞愧，心里面把藍鳳凰恨到了骨子里。
這兩人都是道教分支的年輕弟子，受了師命前來魯省探查，結果路上就遇到張師道。張師道在道教內的地位極高，兩人也想要與他交好，就一路同行。不過能半天就找到這里，完全是張師道的人脈發揮的作用，另兩人完全是一路跟隨過來的。
本來還想著找機會也顯示出自己的實力來，沒想到剛到這里就丟了這麼大的臉，若是傳出去，恐怕日後自己兩人就要淪為笑柄了。
張師道方要說話，就听兩人肚子咕咕作響，接著兩人臉色通紅，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捂著臉掉頭就走。
“那位姑娘下手還不輕啊。”張師道看兩人遠去後才低聲笑道。
素問無言以對，自己也遭過藍鳳凰的“毒手”，到現在還記憶深刻。
兩人又等了一會兒，既沒等到那兩個道人，也沒等到藍鳳凰和伊嘎布出現，反倒是等到了警察。
幾個穿便衣的男人走進來看到素問和張師道後直接將證件亮出來︰“警察，問下昨晚這里發生了什麼事了？”
兩人看氣質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警察自然也不會像對待普通人的態度那樣對待。不過昨晚發生的事，今天連在帝都的張師道都到了半天之後，這的警察竟然才到，速度可真不算快。
“昨晚本寺一位師兄在這里回歸佛國。”素問合十輕聲道。
“回歸佛國？意思是圓寂？和昨晚的金光有什麼關系？”警察皺著眉毛道。
“昨晚金光就是法海師兄回歸佛國時的異象。”素問說道。
“異象？在幾百里外都能見到，你說是有和尚圓寂後的異象？”警察一臉的你在逗我。昨晚因為抓捕一個比較重要的逃犯，忙碌了一夜，今天上午辦完案，連覺都沒睡就趕到這里來，竟然得到這麼個答案。
昨晚那金光別說呂山鎮，再遠點的縣城都看到了。你竟然告訴我是圓寂後的異象？
本來一夜沒睡就容易暴躁，听到素問這麼糊弄幾人，頓時火氣就上來了。
“你最好把事情說清楚，別覺得是出家人我們就不抓你。”打頭的警察有些不耐煩道。
“貧僧淨心寺住持，自然不會在這事上打誑語。”素問淡淡說道︰“何況有許多人可以作證。”
“淨心寺住持？”警察听到後態度好了些，現在淨心寺可以說東海周邊幾個城市沒有不知道的。
“他是人證？”警察又看著張師道說道。
“人證在里面，幾位稍等。”素問微微點頭道。
“等等，我和你進去。”打頭的警察突然說道，他倒要看看里面到底什麼情況。
“素問住持，我也進去可否？總不差我一個人吧？”張師道也緊跟著說道。
素問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隨後點頭轉身帶路。
“你們在這里干什麼？”帶頭的警察走在素問身邊突然問道。這里可是荒郊野外，這麼一座廢棄的房子，還有些人在這里，這樣的場景立刻讓他浮想聯翩。若不是身邊之人的身份，他恐怕立刻就要聯想到販毒、制毒之類的了。
“不知道這位警察是否听說過這棟房子？”素問反問道。
“那棟鬼宅？”警察想起了呂山鎮周圍好像一直有關于某個鬼宅的傳聞。
素問點頭︰“貧僧等人就是為了這個而來。”
警察對此並不言語，對于那些鬼怪之說，他實際上是半信半疑的。因為家里親戚遇到的一些事，說起來確實讓人覺得很詭異。不過完全相信，那又與他的工作特性所不符。
一路上幾個警察不停四處觀看，發現周圍除了腳印之外，還有拖拽爬行的痕跡。
“這是怎麼回事？”帶頭的警察指著一處痕跡問道。
“說起來很麻煩，幾位先見到其他人再說吧。”素問說道。
幾個警察听了素問的話，並沒有多說什麼，不過一個人卻放慢了腳步，落到了張師道的後面。
畢竟是做這種工作的，警惕心比一般人要強得多。而且素問說話又含糊其辭，難免讓幾人多想。
此時眾人耳中也能听到淡淡的說話聲，仿佛很多人一同說話一般，而且越往前走聲音越大。
張師道自然一下就辨別出來，這是誦經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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