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六十六章 李道宗號的血戰 文 / 人在夜半
&bp;&bp;&bp;&bp;趙鋒統領楊素號撞翻了一艘火船,擊毀了兩艘炮艦,避開了兩艘鄭家炮艦的撞擊,向著東方繼續沖去,此時兩聲連續的大爆炸將他的目光吸引到西方。網兩處巨大煙火騰升起來,在藍天碧海中是那麼此眼,他知道,又有兩個破虜軍戰船自沉了。趙鋒心中升起一種無名的悲憤,在此刻他就是這支艦隊的一員,對兄弟們的接連喪生異常的憤恨。在他的掌控下戰艦向著鄭家的縱深繼續炮擊前進。這支分艦隊的所有的軍兵都听到了這些自爆的爆炸聲,同仇敵愾之情由心生,剩余的三十艘戰艦瘋狂的炮轟沖擊,象是一頭頭巨獸般在鄭家艦隊中翻騰。鄭芝龍表情冷峻的看著前方‘激’烈的對戰,他的心里卻是翻騰不已,這兩艘破虜軍戰艦根本不可能是他的炮艦打爆的,對自己炮艦的火力,他有自知之明。他雖然離的很遠,沒有親眼看到,但是他估‘摸’是自家的軍兵登上了這幾艘戰船,同破虜軍水軍血戰就要控制戰艦,于是破虜軍水師軍兵點燃了火炮甲板的火‘藥’包才能如此。轟轟轟,接連的爆響,又一處濃煙火光騰起,鄭芝龍心里也在慢慢下沉。連著三四起了,這說明這根本不是什麼偶爾的生,而是對手軍規,只要被可能失去戰艦,那麼就是自爆自裁。這個趙烈太特麼狠了,只有這麼個狠人才能‘操’練出這般如此凶狠的部下。鄭芝龍在倭國居住多年,娶得也是倭國小武士的‘女’兒為正妻,對倭人好勇斗狠的心‘性’極為的清楚,他的手下就有倭人‘浪’人武士組成的步隊,相比南方的大明官軍這支步隊戰力群,敢于近戰‘肉’搏。但是趙烈就能迫使倭國當今第一人德川家光請降,真是當世第一勇將。如果說以前鄭芝龍對此還有疑‘惑’的話,此時他看到眼前暴烈的一切再無懷疑。那麼能擊敗這樣的對手們,鄭芝龍此時不知道,戰前的滿滿信心還剩下多少。東南方‘激’戰,東北方也沒有閑著,鄭彩率領著九十艘炮艦和二十余艘火突破了破虜軍的防線,他們全駛向西方破虜軍戰艦同聯軍戰艦糾纏的地方。也許他們剩下的戰船和火船不是很多了,但是,鄭彩作為偏師還是要奮力拼殺,給家主督率的主力贏得機會才是他們這支偏師要做的。百余艘戰艦都是不是太大的戰艦,但是從東北方殺入時,破虜軍的前鋒的壓力還是很大的,畢竟他們的前鋒往往一艘戰艦就要對抗敵人數艘戰艦。藍三率領著李道宗號已經突進到聯軍的後陣,如今正同九百余噸的聖何塞號對轟著。唐級戰艦上有五十一‘門’重炮,最小的是十八磅炮,還有二十四磅炮和三十六磅炮,按說重炮的數量絕對不少。但是對面的變態是馬尼拉艦隊的旗艦聖何塞號,這艘戰艦身軀龐大,十二磅炮、十八磅炮、二十四磅炮、三十六磅炮俱全,共計八十余‘門’,側舷三十余‘門’。兩艘戰船接近要一里的地方對轟,這真是巨艦大炮的對決,雙方的重炮對捶著,直到對方倒下為止。聖何塞號先聲奪人,兩顆三十六磅炮的炮彈將李道宗號的一個主桅徹底的摧毀,一顆彈丸將李道宗號的上甲板水手艙室擊破,好在正是‘激’戰的時候,船員都上艦忙碌,里面沒有多少人人員,只是造成了一個留守水手的死亡。李道宗號的還擊隨即趕到,四顆彈丸擊中了聖何塞號,其中一顆提亞哥開罐器將火炮甲板破開,擊毀了聖何塞號側舷的兩‘門’大炮,傷了幾個人。其他的彈丸有擊中上甲板的,有擊中主帆和斜帆的,讓聖何塞號也是狼狽不已。于是兩艘戰艦開始用重炮轟擊著,往往是這邊一炮‘激’起對方一陣木片雨,那邊一炮擊打的對方煙塵大起久久不散。經過頓飯的時間的‘激’戰,李道宗號的斜帆、四個主桅中的兩個碎裂,八個主帆中的四個破碎,此時李道宗號的轉向都成了問題,船連平時的一半都沒有,從表象上看是淒慘極了。火炮甲板也是損失慘重,三分之一的大炮和人員受損,就連甲長錢二的左臂也被兩個木片擊中,如今歪在一旁裹傷,甲長一職由一個炮長代理。雖說李道宗號很狼狽,但是聖何塞號更慘,五個主桅中的三個碎裂傾倒,傷亡了十余名水手。火炮甲板更是成了屠宰場,泰半的炮手傷亡,鮮血和殘肢飛濺了整個的甲板,有些炮手已經被如此慘象刺‘激’的臨陣脫逃,他們寧可跳海也不留在血腥無比的甲板里。聖何塞號火炮甲板內三分之二的火炮被摧毀,李道宗號上的十二‘門’二十四磅和三十六磅提亞哥開罐器的破壞力盡顯無疑,這些彈丸造成的木片雨當真是如雨點般播撒死亡和恐怖。如今這個側舷只有兩‘門’十八磅炮還在有氣無力的還擊著,可說再有片刻,聖何塞號就要全無抵抗能力了。桑德斯如今渾身顫抖的躲在艦艙室中,艙室的一角已經被彈丸擊碎,可以清清亮亮的看著外面烽煙四起的大海,海風從外面不斷吹入,真是風吹蛋冰涼。桑德斯如今就是坐在案後不斷的向著他虔誠信奉的上帝禱告,希望他們能逃出此劫,此時他是無比後悔,怎麼就這麼相信幾家戰船合為一起的實力,怎麼就相信了一向刁滑的鄭芝龍,否則他何至于落到如今的田地。仿佛他的祈禱終于有了作用,此時鄭家戰船蜂擁沖入戰場,他們數量在東側暫時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不足的十艘的破虜軍的巡海船同二十余艘的鄭家炮艦開始相互炮擊著。其他的鄭家戰艦撲向西面的破虜軍戰艦,而藍三統領的李道宗號當其沖。李道宗號歷經炮戰,如今真是半殘直驅,已經轉向都已不太靈便。前鋒指揮楊耿正是盯上了這個移動不便的對手,他也記得家主鄭芝龍所說的俘獲對方戰船水手火炮這個事情。他立即統領三艘炮艦圍攏過來,楊耿認為俘獲這個龐然巨艦的功勞可是不小。對後面影影綽綽的更大的破虜軍戰艦他估‘摸’夠嗆,但是面前有他坐艦兩倍大小的破虜軍戰艦已經足夠巨大,並且風帆破損,移動不便航緩慢,正是趁其病要他命的好時候。藍三此時已經沒有空再理睬半死的聖何塞號了,對面的幾個虎視眈眈圍攏上來的鄭家炮艦才是李道宗號的大敵。李道宗號如今轉向緩慢,真是眼看著敵人圍攏船頭左近都沒有太好的辦法。“大副,命令披甲集結吧,我們的船已經沒法閃躲了。”藍三當機立斷。大副領命而去。唐級戰艦的披甲足有一百余人,可謂人數不少了,一聲號令下,眾披甲全部到甲板列隊。短短時間一個小小的齊整的軍陣列隊在甲板上,戰旗飄揚,斗志昂揚。砰砰砰,接連的踫撞傳來,三艘炮艦先後撞了上來,雙方隔著船舷就開始了對‘射’,火銃和弓箭瘋狂的互擊著。但是相對于三艘戰船的圍攻,李道宗號上的披甲選擇了隱忍,後退等待著敵人上艦,事後證明這是一個很大的錯誤。三艘戰船的鄭家水手蜂擁上船,他們用鐵盾皮盾護身接近了披甲們。此時楊耿帶著他的親衛也登上了李道宗號,前方的血戰讓他極為的驚詫。對方的水手組成軍陣相互配合,一起行動,幾個照面間就讓鄭家的水手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短短的百余息的功夫,幾十名鄭家水手倒地掙命,而對方只有十余人傷亡。楊耿打眼一看就知道自家的水手不是對手,對方這個軍陣太邪‘門’了,如果這麼對陣下去,恐怕這三百余人不夠填的。“將所有的火銃手調來,再將轟天雷拿來幾個。”楊耿當即決斷。親兵頭目急忙派人回船去取。等到五六個轟天雷到了時候,前方已經是血腥一片,短短的時間里,又有近百名鄭家水手倒斃。此時楊耿已經急的跳腳,眼看著自己的水手就要崩潰了,任誰同這樣凶悍的敵人對上也是頭皮麻啊。“快將震天雷扔上去。”楊耿真是急了。“大人,那里還有我們的水手。”親衛很是為難,這玩意可是沒準頭。“听我的將令。”楊耿眼楮一瞪。“是是,”親兵頭目急忙答應,楊耿一瞪眼就要殺人是有名的。幾個親兵將震天雷點燃跑著接近了雙方的陣線,奮力將震天雷投擲出去。藍三站在隊伍中間正在緊張的調派人手,畢竟自己一方也有四十余人傷亡,原有的陣型有些散‘亂’。就在此時,頭上黑影一閃,他手疾眼快的揮刀擊去,一個沉重的鐵器被擊飛數步遠落在地上,接著轟的一聲爆響。藍三頭部嗡的一聲,跌跌撞撞的倒地,他身邊的軍兵也倒了好幾個,李道宗號的披甲軍陣受了重創。8</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