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 觀望深淺 文 / 月夜五花君
&bp;&bp;&bp;&bp;哪曉得,最後得到的結果竟然大出紅‘花’仙子三人的意外。
听說連余老大這樣的狠角‘色’都死在凌霄的一把殘劍之下,頓時就把原本意氣風發的三人嚇得亡魂直冒,腳下直打閃閃。尤其紅‘花’仙子一顆心都似要跳了出來,心里暗自祈禱不要讓這個殺神知道余老大是收到了自己的告密。
三人不敢將目光投向凌霄這里,生怕暴‘露’了自己的不可告人之秘,他們自覺地躲到了一個凌霄看不見的遠處角落,大氣也不敢出地和一堆人‘混’在了一起。
在剩下的一天里,越來越多的礦丁走出了深礦,前往凌霄所在的集市進行“述職”,而這座‘洞’窟的人氣也越來越旺,最後幾乎每時每刻都有新的礦丁補充進來。
不過越到後面,出來的礦丁越是顯得非同一般,其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遠遠超過普通人。
這些人普遍都不是單打獨斗,而是成群結隊而來,少的也有三四人,多的則是十幾二十都有。
這其中有兩伙人看著陣勢最大。其中一伙人長得奇形怪狀,一看就跟人族修士區別甚大,一個個神‘色’傲慢,好像每個人都欠了他們幾百塊紅靈‘玉’似的。
另一伙人各個神情冷漠,但是氣息凝練,體格貌似比‘洞’中大多數的礦丁都要強壯。
這兩伙人的人數也是眾多,一眼看過去烏壓壓的一片,怕沒有小兩百人,他們佔據了這個‘洞’窟最中心的位置,但是彼此之間卻是一副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甚至看都不看對方的人一眼。
而‘洞’中其他的散兵游勇,在這些人來到這里以後,原本的喧囂不自覺地就減弱了許多,而且投向他們兩伙人的目光也充滿了敬畏之‘色’。
此時,凌霄的耳中听見,距離自己不遠處的一個兩三人的小團伙,其中的礦丁正在小聲地發著牢‘騷’。
“一群狗屁一樣的玩意兒,真把自己當根大蔥了!”一個尖細的聲音低低地說道︰“瞧這幫孫子一個個的吊樣兒,忒你媽的目中無人了!”
另一個粗嗓‘門’附和道︰“就是,這幫王八蛋,一個個都狂得都要沒邊兒了,遲早有人出來收拾他們!”
這個粗嗓‘門’盡管也是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線,但不知道是不是他先天條件太好,他的聲音比起之前一人可說是四下皆聞。
一旁原本也在竊竊‘私’語聊天的幾人不禁眉頭一皺,其中一人好心地勸道︰“這種話以後還是少說一點好!咱們人族修士也許還不一定跟你計較,但要是讓那些妖修听見了,你不是自尋死路?”
大嗓‘門’明顯就是一滯,接著哼了一聲︰“那幫妖人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背後有個靈化境的家伙撐場子嗎?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真實實力還剩下多少還難說得很呢,哼!”
這一次,大嗓‘門’明顯有了深深的忌憚,聲音基本上是從喉嚨里發出來的,果然傳播力度降低了不少。
“你們發現沒有,今天的氣氛看起來相當詭異啊。你們說,他們會不會打起來?”這時,不知道哪里傳來的一個聲音說。
又一個聲音有些不屑地道︰“小子,我看你未免也把別人看得太傻了吧?馬上那些收繳任務的守衛就要登場了,誰會傻到這個時候動手,嗯?再大的仇恨,那也會等到下來再說了!”
東一耳朵西一耳朵地听了一陣,凌霄大致猜測出了那兩伙人的身份。那些看起來就不像人的家伙,應該就是西霸天的手下勢力,而西霸天就是深礦之中唯一的一個靈化境界的高人。
而與之冷眼對峙的另外一伙人,應該就是那個轟天雷的團伙了,首領轟天雷就是那個靈元巔峰的強者。
有了這番心理基礎,凌霄開始仔細打量起這些人來。
西霸天這邊,來了小一百人的樣子,這些人要麼身後長尾,要麼頭上生角,或者就是全身長滿了類似羽‘毛’、鱗甲一類的,貌似飛禽走獸都齊了。
這其中還有著一名氣質婉約的‘女’子,在這一堆奇形怪狀的人之中,算是最為引入注目的存在。她看起來約莫二十出頭,身形窈窕,容顏甚美,只是左臉臉頰上有著一枚淺淺的黑‘色’胎記,有點像是白‘玉’微瑕,一下子破壞了她總體的美貌。
此‘女’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在靈元窺奧左右,但周圍卻簇擁著多名壯漢,似乎隱隱將其護在垓心的感覺。
經過一番仔細探察,凌霄在這群人之中,沒有感應到那位靈化妖修的存在,想來是因為今天這樣的場合,對那位高手來說有些無足輕重,所以他根本就沒有來。
另外的轟天雷一邊,人數比西霸天這邊要多了二三十人,但是他們看起來卻顯得頗為分散,大約分成了四五個單獨的小團體,自成一局地待在一起。
這里面同樣沒有那位靈元巔峰的高人存在,凌霄暗忖,看來這種日常任務的確太低,已經不足以吸引兩邊大佬的關注了。
此時,西霸天那邊的一名矮胖子無意對上了轟天雷這邊一名獨眼龍的目光,見其正在目不轉楮地盯著自己這方的那位美‘女’,頓時不樂意起來,大眼一瞪地道︰“看你媽啊看!我們汀蘭小姐也是你這傻鳥能看的!”
那獨眼龍頓時大怒,張口喝道︰“你是個什麼東西,矮得跟個大土豆似的,老子要看誰關你屁事!”
矮胖子最恨人家點評自己身材,這一下無異于火上澆油,當即跳腳大罵道︰“你個死瞎子,老天爺怎麼沒把你那只眼也戳瞎!”
兩個人這一嗆,頓時將兩者之間的氣氛點燃了。
“哼,一群破落戶罷了,有事沒事還喜歡端著架子,真是沒勁透了。”
一名頭上長了一只獨角的老者突然一聲冷哼地加入戰團。他的聲音極尖,宛如一把錐子似的在每個人的耳邊刮個不停。
“對啊,說起來還真是好笑,一群人隨便一湊就喊自己叫什麼轟天雷……嘿嘿,要是天上的雷神听見自己的大名被這麼一群腌 貨冒用,估計要氣得把這深礦都劈開了!”另外一名妖修隨身附和道,聲音的穿透力絲毫不比剛才的獨角老者弱上幾分。
“哈哈,說不定人家就是故意要惹雷神發怒,這樣雷神劈開礦山,他們不就可以逃之夭夭了嘛。”
“哈哈哈,想得美!沒準雷神一發火,連人帶山一塊兒劈了呢!到時這些人一個變兩個,兩個變四個地走出去,直接就把守衛嚇死了!”
四周的妖族之人此時都加入了冷嘲熱諷轟天雷的陣營,不時發出一陣酣暢的哄堂大笑。
轟天雷這邊的人原本凝聚力的確比較松散,但是現在被西霸天的人不加區分的一通嘲‘弄’,反倒將他們搞得同仇敵愾起來。
于是,立刻便有幾人轉過身來,直面西霸天的手下。而在他們的帶頭之下,轟天雷的人不約而同地匯在了一起,場中的空氣頓時變得有些凝滯。
“切,你們以為自己是什麼好東西?不過是一群飛禽走獸罷了!”轟天雷這邊,一名吊梢眉的礦丁冷冷地譏諷道。
“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那位汀蘭小姐曾經是一個貴族吧。呵呵,可惜的是,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而且,汀蘭小姐雖然貌美如‘花’,但是臉上那片俘虜的印記……嘿嘿,真的是很遺憾啊。要不是那處敗筆,在咱們這里也算得上是‘艷’絕四方了。”又一名雙手抱‘胸’的男子‘插’話道,嘴里說著“很遺憾”,臉上卻是一副“你活該”的神‘色’。
那位汀蘭小姐本來一副遺世**、孤芳自賞的神情,此時听見那名男子譏刺自己,臉上那副風輕雲淡的神情再也繃不住,瞬間臉‘色’一垮,聲寒如冰地道:“敗筆如何,不敗筆又如何?本人又不靠臉吃飯,這張臉長得是不是遺憾都是無所謂。我倒覺得,總比那些需要看人家臉‘色’、靠別人吃軟飯的男人強吧!怎麼,不是說你們老大最近帶著一幫人正在勘探一處新礦?不知為何沒帶上這位仁兄?”
一听這話,西霸天這邊便有人撫掌大笑道︰“哦,難怪此人說起話來酸溜溜的像個怨‘婦’,原來是被自己的老大拋棄了,所以找沖著咱們汀蘭小姐大發牢‘騷’呢……呵呵,真是可憐啊,我以前只知道怨‘婦’可怕,今天才知道怨男同樣可怕,嘖嘖!各位,咱們還是不要跟這些人一番計較了吧。”
這一句打擊面極廣,頓時轟天雷這幫人臉‘色’一起黑了下來,當即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起來。一時間,場面之上越發地熱鬧起來。
只是二者雖然彼此怒目相視,恨不得對潑狗血,但想來是忌憚馬上即將開始的任務收繳,並未敢于真正的大打出手,是以在一旁觀望的其他中小勢力,時間一長見他們只是互噴口水,卻並不動真格,漸漸地也就興趣缺缺起來。
凌霄看了一會兒也覺得甚是無趣,便將目光轉向了‘洞’窟邊緣角落的某處,那里有著一小撮人,看著格外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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