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禽獸 文 / 月夜五花君
&bp;&bp;&bp;&bp;在剛才听到那‘女’子的聲音之際,凌霄便心頭一震,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待到終于見到她的面目,他更是差點第一時間就沖了出去。
這個‘女’子,赫然正是跟凌霄一起前來幻奇山的楚韻之!
凌霄決計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出現在了這里!身後追她的男子卻又不知道是誰?
鼻間忽然傳來一陣幽香,卻是宗靜雪湊到了他的耳邊,吐氣如蘭地道︰“咱們現在出去嗎?”
凌霄搖了搖頭,低聲道︰“看看再說。”如果只是楚韻之一個人倒還好說,現在明顯是她的一樁‘私’事,此時如果貿然出去,反而會讓彼此尷尬,不如靜觀其變再做定奪。
此時身後那名男子已經趕了上來,卻是一個年紀約莫三十來歲左右,看著頗為風流倜儻的男子。只是此人長了一雙桃‘花’眼,顧盼之間眼神不定,給人一種輕佻‘奸’滑之感。
只見楚韻之一臉的厭惡不耐之‘色’,冷冷地瞥向身後跟來的一個錦袍男子︰“匡啟發,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那叫匡啟發的男子微笑道︰“師妹,你又在耍小孩子脾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從小咱們就定下了娃娃親。你從那時起就是我匡啟發的娘子了,又怎能說什麼你我之間不可能呢?”
楚韻之俏臉一冷︰“那是我爹一時糊涂,喝醉了酒跟你爹指腹為婚。後來,我爹為此專‘門’向你爹去信解釋,還為此賠償了你家一筆錢,你家也沒把錢退回來。那就視同于你們答應了。現在,你又跑來對我苦苦糾纏,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匡啟發道︰“那是我爹老糊涂了,當時問都沒問我的意見,就擅自替我做主。但是,我不同意,因為這事關我自己的終身幸福。”
說到這里,他踏前一步,深情款款地道︰“師妹,自從那日見過你一面之後,為兄的心里,就再也裝不下別的‘女’人,每天的眼里心里,看見的想到的,都只有你一個人的影子。難道我的這一番痴情,你就一點都不放在眼里嗎?”
楚韻之冷笑道︰“匡啟發,這種誆騙無知少‘女’的話,還是少來我楚韻之面前顯擺吧,沒用!我跟你說過,我楚韻之的郎君,必須首先能夠入我的眼,而且終生只能愛我楚韻之一個人。你捫心自問,你能夠得著我的條件嗎?”
匡啟發哈哈一笑︰“這有何難?匡某的這身皮囊,不說俊逸無匹,但是‘玉’樹臨風絕對是罕有人匹。再說,你說終生只愛你一個,那也簡單,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娘子,匡某本次回家,立刻寫下休書,將我那三房妻妾趕走便是。以後,我匡家後宅只給你楚韻之一人留著。如何,夠有誠意了吧?”
“住口!”楚韻之一听頓時大怒,俏臉有如籠上了一層寒霜,嬌叱道︰“你家三房我都是見過的,特別你那大房更是知書達理,持家有方,就連韻之都是自愧不如。你那兩房妾室,那也是溫柔賢淑,貌美如‘花’……現在你說不要就不要,一紙休書就把她們打發了,你有沒有考慮過她們以後的生計?你這不是把她們推向火坑?你今天能對她們三個如此狠心,焉知你事後不會如此對我?”
匡啟發眼珠一轉,突然長嘆一聲道︰“師妹,不瞞你說,雖然我也舍不得她們啊,但是我更加舍不得你啊。如果說她們是我身上的‘肉’,那你就是我臉上的眼。少掉三塊‘肉’沒關系,可是如果沒有了眼楮,那我的人生將從此是一片黑暗啊……”
躲在樹後的宗靜雪,忽然又湊在凌霄的耳朵之旁,輕聲道︰“這個姓匡的,還真會哄‘女’人。”
凌霄不答,心中卻對這個匡啟發升起了一種極大的厭惡之感。
只听楚韻之不耐煩地冷笑道︰“好了,這些話,你留著喜歡听的人去說吧。對我楚韻之來說,沒用。好了,今日你我言盡于此,我最後再警告你一句,不要再跟著我!否則,休怪我不念你我兩家的通家之誼。”
匡啟發的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恨‘色’,臉上卻是一副深情的苦笑︰“師妹,你真的就……一次機會都不給?”
楚韻之搖了搖頭,道︰“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告辭!”說罷轉身‘欲’行。
“且慢!”匡啟發急叫一聲︰“師妹,我這里有楚世伯帶給你的一封信。”
一听這話,楚韻之頓時定住腳步,奇道︰“我爹給我帶的信?”
匡啟發苦笑道︰“本來剛才就想拿給你的,但是你……唉,算了,既然師妹看不上我匡啟發,我老這麼糾纏你也沒什麼意思。這封信你自己慢慢看吧,師兄這就告辭了,你以後多保重!”
此時躲在樹後的宗靜雪,忽然一聲輕笑,輕輕捏了捏凌霄的手掌,在他耳邊輕聲道︰“我敢跟你打賭,這個姓匡的絕對是別有用心。”
凌霄心中一動,回過頭來,道︰“你意思是……”
他本來想說“你意思是說楚師姐會上當”,哪曉得,宗靜雪距離他的臉龐太近,他這一回頭,一不小心嘴‘唇’竟然在宗靜雪的櫻‘唇’之上,蜻蜓點水似的沾了一下,看起來倒像是他有意挑逗一樣。
這無意的一“‘吻’”,頓時讓宗靜雪心如鹿撞,一張俏臉騰地燒了起來。她嚶嚀一聲,依偎進凌霄的懷里,輕輕在他‘胸’膛之上揪了一記︰“壞蛋,你就會欺負我!”
凌霄心里暗暗叫苦,還未來得及解釋,只听外面突然噗的一聲輕響,接著傳來楚韻之的一聲驚叫。
凌霄心中一凜,急忙轉頭看去,只見楚韻之面前不知何時已然騰起一團緋紅‘色’的煙霧,將她的一具嬌軀完全籠住,整個身子都搖搖‘欲’墜起來。
“你……你……暗箭傷人!”楚韻之竭力運轉靈力想要鎮住身形,哪曉得甫一運力,那種暈眩之感卻更加強烈起來。
匡啟發哈哈大笑道︰“師妹,言重了!這不是暗箭,這是男人的愛物,‘女’人的恩寵,號稱偷香界的聖‘藥’-‘旱田喜雨濃’。”
“‘旱田喜雨濃’?”一听這個名字,楚韻之不禁大吃一驚,心中頓時一陣大‘亂’,與此同時卻感到身子極度地膨脹、發熱起來。
匡啟發的眼中閃過一抹報復的快意,獰笑道︰“楚韻之,老子忍你很久了!你這個‘女’人一天到晚總是擺出一副聖‘女’的臉孔,完全不顧匡某對你的一番真情。既然如此,老子也就不跟你客氣了!今天,我就是要得到你,以後讓你做我匡啟發的後宅玩物!”
楚韻之嬌軀劇顫,俏臉通紅,憤怒地道︰“匡啟發,你……你太卑鄙了!”
匡啟發嘆道︰“沒辦法,你這個人就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楚韻之,你捫心自問一句,這些年我匡啟發對你付出的真情還少嗎?但是你哪一次將我放進了眼中?嘿嘿,自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匡啟發就曾對天發誓,你楚韻之以後只能屬于我一個!就算以後我得不到你的心,那我也一定要得到你的人!如此,方才不辜負我這些年的良苦苦心。哈哈哈,今天終于要天遂人願了,真是上天有眼!”
他‘色’|‘迷’‘迷’地盯著楚韻之嬌軀,毫不掩飾地貪婪地吞了一口口|水,嘿嘿笑道︰“師妹,再過片刻,‘旱田喜雨濃’的‘藥’‘性’就會徹底發作了。到時你就能嘗到,‘女’人這輩子最大的快樂了!我保證,那種滋味,你只要嘗過一次之後,一定會樂此不疲,要了還想要,哈哈哈……”
“你這該死的登徒子!我楚韻之今天寧願死,也不會讓你如願!”楚韻之猛然一咬櫻‘唇’,下‘唇’都被她咬出血來,趁著最後的一絲清明,召出長劍,就要向著自己的‘玉’頸割去!
匡啟發一聲冷笑,目光一凝,喝道︰“倒!”
這一聲,仿佛洪鐘大呂一般,重重地敲在楚韻之的身上。此時,她的長劍將將遞到自己‘胸’口,手上卻仿佛被什麼定住了似的,且再也使不出任何的力氣。
她的縴手一松, 當一聲長劍落地,整個人也倒在了地上。
匡啟發哈哈大笑,志得意滿地走上前來︰“哼,賤貨,好好對你,你不理不睬,非要老子用這種手段。”
疾步走到楚韻之的身邊,探身便要向她抓去,就在這時,忽听身後嗡的一聲,周邊空氣突然出現了異常‘波’動,身後一道割膚‘欲’裂的勁氣隱隱傳來。
“風刃術!”
听這破空之聲渾厚端凝,赫然已是風刃術的大成氣象。匡啟發頓時一驚,渾身汗‘毛’倒豎。
凌霄躲在樹後,見此人行事如此卑劣,心中早已涌動殺機。他在楚韻之倒下之際,便已開始悄悄蓄勢,卻故意等到匡啟發走到其跟前之時方才發出風刃。
此時,匡啟發的身子前傾,其勢已經來不及回轉,而他的正前方又剛好被楚韻之擋住,就算他反應過來想要逃跑,面對前面的一個**障礙恐怕也會有心無力。
樹後的凌霄早已將他的前後身位都算得死死的,心中暗自一聲冷笑︰“禽獸,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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