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宗比大賽(一) 文 / 月夜五花君
&bp;&bp;&bp;&bp;觀禮台上,離砂真人坐下和海俊杰聊了兩句,接著又對場上身著黑衣的一位裁判老者點了點頭,老者頓時‘精’神一振,對著身前的一座小鐘一敲,高聲道︰“比賽開始之前,先宣布一下規則……”
比賽按照入室、記名兩組分別對打,兩組一共十場比賽。每組都是五名選手兩兩‘交’鋒,成績采用積分制,勝者三分、負者零分、雙方打平各得一分。記名弟子比賽的安排為第一日上午、下午各打兩場,第二日上午最後一場;第二日下午開始,由入室弟子進行比賽,同樣是半天兩場;第三日下午全部比賽完畢,賽後將雙方所得積分相加,分高者為本次宗比的優勝者。
今天全天和明天上午半天都是記名弟子的比賽,奔雷‘門’這一方,前兩個出場比賽的分別是宗靜雪和屠小馬。
在裁判念完雙方選手名字之後,宗靜雪盈盈而出,站在了場中。她甫一亮相,清麗的身影立刻就吸引了雙方大批男弟子的注意。只見她俏生生地站在台上,山風吹起她的裙角,直似要乘風而去。
屠小馬卻是一個面目平凡的普通少年,同是去年入‘門’的弟子,凌霄一听見他的名字,就特別留意了一下他。這還是凌霄第一次見到此人,之前只知道他去了烈火宗。
海明宗這邊,同樣出來兩人,一中年一青年。
中年人自我介紹道︰“海明宗元真,屠師弟請多指教。”
屠小馬拱了拱手,道︰“奔雷‘門’屠小馬,元師兄請多指教。”
與此同時,青年對著宗靜雪文質彬彬地一揖︰“海明宗李秀賢,還請宗師妹多多指教。”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宗靜雪的容光麗‘色’,在李秀賢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有如磁石一般牢牢吸引住了他。他相貌本就頗為英俊,此時更是有意拿捏出一副‘玉’樹臨風的範兒,就連那個作揖也是刻意做得風度翩翩。
宗靜雪看他一眼,心中忽然忖道︰“這個人一臉油頭粉面,比起凌師兄的英氣內蘊,真是差得好遠好遠……呸呸,宗靜雪你這個小妮子真是不知羞!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胡思‘亂’想!”只不過,雖然在心里狠狠啐了自己一口,可是一想到那個人此時就在不遠處看著自己,宗靜雪的心中卻也忍不住地泛起一絲小小的甜蜜。
李秀賢見她神‘色’忽然變得有些嬌羞,只道是她也對自己的魅力心有所感,不禁心頭一熱,更是溫柔脈脈地道︰“宗師妹,不必擔心,一會兒師兄會點到為止。”
宗師妹這時已從自己的世界里回過神兒來,聞言小嘴一撇︰“哼,一會兒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個兒吧!”
李秀賢聞言頓時一滯,不明白為什麼少‘女’剛才還是一臉嬌羞,瞬間卻變成了‘玉’面羅剎,這時只听當的一聲響,接著裁判高聲唱道︰“比賽開始!”
此時離砂真人對著海俊杰微笑道︰“海宗主,這下我奔雷‘門’又可以見識到你們海明宗這三年涌現的一些高足了。”
听到離砂真人的這句客套話,海俊杰也是哈哈一笑,拱手道︰“彼此彼此。老夫對真人的人才培育之道,向來也是極其佩服的。”
宗靜雪一抬眼,對上了李秀賢。這剎那間,李秀賢突然發現,少‘女’的雙眼驀然變成了一種妖異的碧藍‘色’,一道悠長的藍光直直地‘射’入了自己的瞳孔。
頓時,李秀賢便是似乎看到了什麼難以想象的奇景一般,整個人瞬間呆滯,表情先是顯得萬分錯愕,接著忽然呵呵一笑,漸漸變得如痴如醉。
“李師弟,快動手啊,你愣著干什麼?”李秀賢身後的一個粗獷漢子,眉頭大皺,一聲大喝。
然而,李秀賢卻似乎中了魔怔似的,對他的話充耳不聞,仍舊只是直愣愣地看著宗靜雪,臉上的神情顯得又是‘激’動,又是歡喜。
突然,宗靜雪輕聲道︰“睡了吧。”食指伸出,遙遙對著李秀賢虛空一點。那李秀賢身子一晃,痴痴地道︰“是,這就睡,這就睡……”
然後,在眾人驚駭的注視之中,他的眼楮一閉,身子向後一仰,竟然就這麼直直地倒了下去。
“第一場比武,奔雷‘門’宗靜雪勝!”黑衣裁判老者長聲說道。
海明宗竄出兩名漢子,將暈厥的李秀賢抬了下去。粗獷漢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宗靜雪,恨聲道︰“妖‘女’!”
听到這話,宗靜雪眉頭一皺,眼光對著那漢子瞟了過去。那漢子瞪起大眼,冷笑一聲︰“怎樣,你難道還敢……”
突然跟她目光相觸,頓時‘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冷戰,竟然馬上也是陷入了呆滯。
那漢子身旁站著的一位黑臉中年見勢不妙,向前一步,跨到了那漢子身前,隔絕了宗靜雪的目光,同時大喝道︰“師弟,醒來!”
那漢子被這一聲當頭‘棒’喝瞬間喝醒,痴呆片刻,突然哇的一聲,竟然吐出了一口鮮血,臉上剎時間變得蒼白無比。
這一下,海明宗弟子人人自危,都是將頭垂了下來,不敢與宗靜雪目光相接。此‘女’的功法如此邪‘門’,直是令人防不勝防,誰受得了?
場外觀禮台上的海俊杰一聲冷笑,‘陰’惻惻地道︰“沒想到真人‘門’下竟然還有將異瞳術修煉到如此地步的弟子,真是難得。”
離砂真人呵呵一笑︰“海宗主,這不是異瞳術,而是此‘女’天生碧海黃泉瞳的靈體。”
海俊杰一怔,隨即點了點頭︰“哦,那倒是更難得了。”
就在這時,那邊屠小馬和海明宗的元真,也是到了勝負的關鍵環節。
只見元真臉上白氣一現,雙手一揮,頓時一道數十丈粗大的白‘色’光弧憑空而起,狠狠地對著屠小馬劈去!
屠小馬也是神‘色’凝重,一聲悶哼,突然噴出一口鮮血,接著左手握住右腕,右手食指、中指一並,在自己面前飛快地畫出一個異常玄奧的手勢!
只听嗡的一聲,一道紅‘色’的火焰之槍從天際破空而出,帶著一往無前的壯烈,狠狠地對著那道白‘色’光弧刺去,正是烈火宗的凝火化物,霸焰之槍!
一紅一白兩道亮光,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撞到了一起!
轟!
一陣‘肉’眼可見的光‘波’,在兩者相接之處陡然綻放開來,只是,仔細看去,白‘色’弧光無論是凝厚度還是光澤感,明顯都比那柄火焰之槍要勝上一籌的樣子。是以兩者剛一接觸,那道火焰之槍便噗的一聲炸裂開來,而白‘色’光弧卻仍是勢不可擋地對著屠小馬劈去!
噗!
一聲悶響,屠小馬身上被那道白‘色’光弧劈出來一道深幾見骨的刀印,奇怪的是,刀過之處並不流血,反而是滲出來一道道金‘色’的液體,看著甚是詭異。
元真一拱手,道︰“屠師弟,承讓了。”
屠小馬勉強一笑,只是拱了拱手,卻不敢開口說話。眾人一見,便知道他受傷不輕,生怕一開口岔了氣,鎮壓不住傷勢。
“淬金之體!”海俊杰嘖嘖稱奇地道︰“沒想到真人這批弟子還真是藏龍臥虎,一個碧海黃泉瞳已經讓海某驚‘艷’了,不曾想竟然還有一個淬金之體這樣的靈體!”
離砂真人冷冷一笑︰“淬金之體又如何?最後還不是敗在了海宗主的高足手下!”
海俊杰緩緩搖頭︰“真人此言差矣!我看你這位弟子之所以輸,並非他不盡力,而實在是力有未逮。假以時日,等他將這個淬金之體修煉至大成,就連我這個徒弟估計也不是他的對手。”
上午的比賽就這樣‘波’瀾不驚地過去,從比賽的場面來看,奔雷‘門’佔了先手。
下午的比賽繼續進行,這一次,奔雷‘門’是一勝一平,再次領先海明宗。
第一天戰罷了,奔雷‘門’兩勝一平得七分,海明宗一勝一平一負得四分,奔雷‘門’首日甩開了海明宗三分。
離砂真人喜氣洋洋,整天都是面帶笑容。海俊杰卻是不動聲‘色’,顯得渾不在意。
第二天上午,是雙方最後一場記名弟子的較量。這一場雙方打平。
第二天下午開始,局面開始發生偏轉。
兩場比賽,海明宗的入室弟子幾乎都是壓著奔雷‘門’打,其中的一場懸殊非常之大,海明宗的弟子僅僅用了三招,就把奔雷‘門’的一名弟子轟得生死不知。另一場奔雷‘門’的弟子雖然也是拼盡全力,但是最終還是海明宗技高一籌,贏得了比賽。
第二天賽罷,奔雷‘門’一平兩負積一分,海明宗兩勝一平積七分。截至今日,雙方積分變為奔雷‘門’八分,海明宗十一分。海明宗不僅在積分上面已經追了上來,還反超了奔雷‘門’三分。
听到這個統計結果,海俊杰還是不動聲‘色’,談笑自如,反觀離砂真人卻開始有些憂心忡忡,強顏歡笑。
第三天,比賽繼續進行。凌霄被排在了上午的一場,當他來到賽台之時,意外地發現自己這里竟然是人氣超旺。
當他出場之時,全場瞬間響起了山呼海嘯一般的聲音,把不明真相的海明宗眾弟子,實實在在地駭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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