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七星堂的報盤 文 / 月夜五花君
&bp;&bp;&bp;&bp;昨天從莫曉曦那里回來之後,凌霄很深刻地領會到了一個道理,那就是為什麼古人會有買櫝還珠這種事情的發生。
莫曉曦用來裝三樣寶貝的錦盒,無一不是看著‘精’美異常、華貴非凡,讓人一眼看去,下意識就覺得里面的東西檔次極高,也一下子讓他明白了包裝對于提升商品賣相的重要‘性’。為此,他昨天特意去買了一些華美的盒子來備用,也用這種方法來再度提升自己商品的一些附加值。現在的這個盒子,就是其中之一。
果然,只是見到盒子,還沒打開看里面的東西,凌霄就敏銳地捕捉到了阮向榮的眼中不經意地流‘露’出的極濃的興趣。
阮向榮接過盒子,帶著期待的眼神,輕輕地掀開了蓋子。
“黃 草!”剛一看見里面的東西,阮向榮的眼楮便是再度晶亮起來︰“嗯,品相果然是八十年的樣子。難得,難得,黃 草本身就已經十分稀罕了,竟然還能找到一顆長到八十年的,那就更難了,簡直可說是異數!好,很好,這兩樣阮某都收了!”
抬起頭來,看向凌霄的眼神已是變得分外灼熱︰“肖前輩,請問您還有寶貝要出售嗎?您放心,價錢都好商量的!”
凌霄淡淡地道︰“不著急,一樣一樣來。阮掌櫃,這兩件東西你怎麼說?”
阮向榮一怔,隨即哈哈一笑︰“肖前輩,阮某有很久沒有這樣的驚喜了,是以適才有些忘形,恕罪恕罪。”
神‘色’一正,肅然地道︰“豺蛇雙翼六百,黃 草九百,一共一千五百紅靈‘玉’,這個價格不知道肖前輩是否滿意?”
凌霄當然滿意,豺蛇的雙翼對他來說就是白撿的,同時黃 草的價格比昨天的**館的報價還高了兩百,看來這一趟來果果鎮,真是值大發了。
但他面上卻是眉頭微微一皺,看了一眼旁邊的阮翠萱,不置可否地道︰“紅靈‘玉’老夫是不缺的。難道我那個不成器的師佷,沒有和這位阮姑娘說清楚我方的要求?”
阮翠萱惶恐答道︰“前輩,此事我昨日已向家叔稟報,您若不信,不妨先听听家叔的條件。”
阮向榮也微笑著道︰“肖前輩,萱兒的確跟我說過貴方的要求。此處阮某不妨說明一下,阮某剛才所說的報價,只是借此展示我方對前輩‘交’易物的價值定義,並非是要違背昨日令佷與萱兒達成的承諾。前輩想必也是這一行當的行家里手,若沒有直觀的報價,怎能表現出我方對前輩的最大誠意?至于貴方所要之物,阮某早已準備妥當。”
說罷,阮向榮對著身後站著的阮翠萱點點頭,道︰“萱兒,你叫人拿過來吧。”
阮翠萱快步走到‘門’**待一句,片刻之後便有一人拿了一個長盤子過來,然後恭謹地退下。
盤子上擺了四樣東西︰一個方形的盒子、一個細長的筆囊、一個用一根金‘色’細繩扎得緊緊的鼓鼓囊囊的袋子、一個細頸圓腹撇足,瓶口有如一朵開放的‘花’瓣一樣的瓶子。
他首先打開了那個方盒子,里面放了一本書,上面寫著︰赤雪符經。
阮向榮道︰“這本赤雪符經乃是我堂一位長者昔年游歷天佑大陸之時所購,相傳是‘符痴道人’所著,里面記錄了百余種符 的制作以及畫符的具體步驟,應該能夠滿足貴方的需要了。”
“竟有這麼多的制符之法!”凌霄心里頓時大喜,表面卻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示意阮向榮繼續。
阮向榮于是又打開那個長筆筒,從里面倒出來一支通體黑‘色’的‘毛’筆。奇怪的是,這支筆有著兩個筆頭,一端白‘色’,一端紅‘色’。
阮向榮道︰“這支筆叫‘赤雪符筆’,白‘色’那一頭叫雪符,專‘門’用于繪制斗戰符、死符兩種符 ;紅‘色’那一頭叫赤符,主要用于繪制活死人符、招魂符兩種。顧名思義,斗戰符和死符就是用于戰斗、殺人的符 ,而活死人符就是讓人起死回生,招魂符則負責為那些失去靈魂的身體召回魂魄。”
听到此處,凌霄的心中早已是‘波’瀾壯闊、驚雷陣陣,想不到世上竟有赤雪符筆這樣的寶貝!簡直就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最佳裝備啊!
還沒等他回味完,阮向榮又把那個袋子和瓶子並在了一起,道︰“這兩個是這支赤雪符筆的配套用具。袋子里面裝的是一種叫作寄符草的植物種子,瓶子里面裝的是還真水。六年以上的寄符草就可以用來制作符紙,同時它的種子搗碎和還真水兌在一起,就是畫符的專用符水。”
“哈哈哈,值了,太值了,沒想到符 一條龍的裝備全都‘弄’齊了……”凌霄心中越來越是狂喜,這一趟的果果鎮之行,真是一本萬利、滿載而歸啊。
不過,估計這套東西價格恐怕不會便宜。想到這里,凌霄神‘色’一正,神情瞬間恢復了穩重沉靜。他打量著對面笑‘吟’‘吟’的阮向榮,沉聲問道︰“這一套制符裝備肖某十分滿意,但不知阮掌櫃的價格怎麼說?”
“好說。符經一千二,符筆六百,寄符草和還真水三百,一共兩千一。為表誠意,這一次我方只收肖前輩兩千紅靈‘玉’,前輩可以再補五百紅靈‘玉’的差價即可。”阮向榮笑眯眯地道。
凌霄不動聲‘色’地道︰“昨日阮姑娘曾對我那師佷道,若我方今日用黃 草和豺蛇雙翼‘交’換的話,貴方會送一套畫符的專‘門’工具,其中就包含了制符筆和制符水。所以,即便要補差價,我也只需要補寄符草一樣才對吧?”
其實這話他說了也沒報什麼希望,畢竟昨天阮翠萱也沒指名道姓地說明具體的品名,所以要是阮向榮不認,還真找不著對方什麼‘毛’病。
阮向榮卻是神情一怔,眼光向著一邊的阮翠萱 了過去。
凌霄心中一動︰“難道她昨天忘記將這一條告訴阮向榮了?”
只見阮翠萱的小臉一紅,期期艾艾地道︰“叔叔,我……我昨天是這麼說過來著……”
阮向榮哦了一聲,片刻之後便慨然地道︰“既然家佷‘女’有言在先,那就按昨天說的來辦好了。那就是符經一千二,寄符草一百,符筆和還真水奉送。這樣的話,我方還要找補肖前輩兩百紅靈‘玉’。”
凌霄呵呵一笑︰“那兩百就不用找了吧,就當是肖某付符筆和還真水的收費。”
阮向榮正‘色’道︰“肖前輩,阮某做事向來說一不二,送就是送,賣就是賣,怎能‘混’為一談?”
凌霄大咧咧地道︰“我看還是算了,肖某又豈是這般計較之人?”
阮向榮暗自腹誹道︰“你不計較都從我這里硬生生挖走了八百紅靈‘玉’,你要是還計較,那估計七星堂遲早都要被你吃垮掉……”
他略略沉‘吟’片刻,便道︰“要不這樣吧,既然肖前輩的師佷想要修習制符術,那麼平時練習用的符紙必不可少,我再奉送一百張符紙好了,這樣就當沖抵兩百紅靈‘玉’的費用了。”
凌霄一听,這個阮向榮送禮送得讓人無法拒絕不說,而且面子、里子全都給你考慮得面面俱到,這樣的人物,難怪能與**館勢均力敵,搞出這樣一個雙雄並立的抗衡之勢。
“那怎麼好意思呢……”凌霄呵呵一笑道。
“呵呵,做生意不看一時,要看長遠。只希望下次肖前輩再有類似的‘交’易,請務必優先考慮我們七星堂。”
“如此肖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凌霄滿口答應,袍袖一掃,那一堆東西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麼了,阮掌櫃?”凌霄一回頭,忽然發現阮向榮有些怔忪的樣子,不由得問道。
“呵呵,沒事,阮某只是比較期待與肖前輩盡快再次合作罷了。”阮向榮回過神地一笑道,心中卻暗暗凜然道︰“此人果然背景雄厚,只這個能夠瞬間完成存儲的器具,怕不就是一件等級至少在玄級的靈寶!”
凌霄自然不知道他隨手這麼一下,再次小震了對方一下,聞言便呵呵一笑︰“那是自然。阮掌櫃,肖某還有一些小事,這就告辭了。順便說一句,本次合作肖某非常愉快!”
他順手給對方戴了一頂高帽,怎麼說也是剛從人家手里得了一筆不小的好處,適度表達一點謝意也是應有之義。
“呵呵,那肖前輩慢走。”阮向榮含笑相送。
凌霄剛剛一走,阮翠萱就不解地道︰“爹,你為什麼要我故意裝成失誤,送這麼大的一份禮給他!”
這個阮向榮,竟然是阮翠萱的父親!
阮向榮剛才神采奕奕的樣子已然不見,轉而是一副心力憔悴的模樣。他嘆了一口氣道︰“最近六和館來了一個叫莫曉曦的丫頭,年紀不大,做生意卻敢打敢沖,也很是有些路子。她一來就整頓了**館的一批老人,又對外高調宣布漲價收購,搞得我們七星堂既往的幾個收貨渠道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沖擊,好貨人家都第一時間轉給**館,咱們派人上‘門’去收也收不上來,真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
聞听此言,阮翠萱頓時一驚,看了看阮向榮的臉‘色’,小心翼翼地道︰“爹,難道堂里的庫存已經這麼吃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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