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77章 雪原絕殺! 文 / 痴冬書亦
&bp;&bp;&bp;&bp;“咯吱!咯吱!”
當人類的腳掌,踩踏在皚皚白雪上之際,便會發出如此擾人的聲響。
這是天氣驟冷的緣故,倘若天氣不夠冷,是絕對不會發出這樣的聲音,或者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響。
但此時卻有,說明天氣很冷,冷令人感到渾身顫栗!
這就是東北,是一個在冬天,可以凍死人的地方。
當然了,此時這些鬼子,並沒有被凍死,而且仿佛很溫暖的樣子。
一道道粗重喘息,所幻化的蒸蒸白氣,就順著鬼子的嘴巴、鼻孔內噴出,然後騰起于鬼子們的頭頂。
于是,他們的眉毛,以及帽檐上,盡是這種被薄冰附著的白霜,那一幕非常好看,仿佛每個鬼子都老了一百年一樣。
但是即便如此,這些鬼子依舊如同野獸一般的在白雪中奔跑,如同嗅到了血腥氣息的野狗一眼。
的確!這些鬼子嗅到了血腥的氣息,因為他們已然看到了兩道長長的拖痕,以及那拖痕上的血跡。
受傷的人一定很重,否則他們一定不會留下如此多的血跡。
于是鬼子瘋狂了,就如同野獸一般的追趕著前面的抗聯戰士。
而結果,抗聯戰士,在爬過一道山梁之後,便從鬼子們的視野中徹底的消失了。
但對此,鬼子仿佛渾然不覺,因為他們知道,就在那一道山梁的後面,理應是一個下坡路,所以抗聯才會消失得如此徹底!
“出擊!只要登上了那一座山梁,支那人的末日就要到了,機槍手,炮手,到時候給我猛猛的射擊,我們要大量的殺傷這些支那人,令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鬼子中隊長的咆哮,就響徹在這山林之間。但听聞在張福與大姑娘的耳中是如此的搞笑。
鬼子錯了,他們錯誤的估計了**營的人數。單只一連與二連加起來,便要有一百多人了,而在加上立地棒槌的三十幾人,此處仍在活躍的抗聯人數,將達到一百四十人以上。
而且,這還不是抗聯的全部兵力,有一百多名新兵,還有將近一百人的民兵,正在保護鄉親,保護抗聯的重要設施呢!否則整個抗聯的人,統統加起來,想必沒有四百人,也差不多了。這才是抗聯如今的全部兵力。
雖然他們仍不夠強壯,但鬼子想要徹底的消滅大北山內的抗聯,那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打!”
當鬼子進入了有效射程,張福等人的右翼部隊,率先開火了,而且一連串的都是自動武器,或者是半自動武器,即便是僅僅五十幾個人,足足打出了一個連的威勢。
于是鬼子的中隊,瞬間遭受到了重創,至少要有將近三分之一的鬼子,瞬間便倒下了。
“八嘎呀路!我們上了支那人的當了,反擊,統統的反擊!”
鬼子指揮官命令反擊,于是所有的鬼子各個端著槍,向張福所在的方向射擊,于是張福命令所有戰士停止射擊,紛紛躲避鬼子的子彈。
而就在這時,鬼子身後的大姑娘的槍卻響了起來,而且大多數所拿的那都是40式短管沖鋒槍,而這種沖鋒槍的載彈量,絕對堪稱恐怖了,甚至他這六十幾個人,能打出一個贏的氣勢來,那迸出的彈殼,就如同飛舞的黃豆粒似的,一顆接著一顆。
“噗!噗!噗!”
所有的鬼子,仿佛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他們的後背便崩碎了,被瞬間爆成了篩子。
“後面,”
鬼子中隊長听聞槍聲,發現了敵人的蹤影,但就當他想要揮刀指揮的時候,卻胸前連中數彈。而且他竟然看到一眾人影,就這麼站著,端著手中怪異的槍支,向他們走來!
他們的速度是那麼緩慢,那麼的從容,就仿佛他們所謂的大日本皇軍,根本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
的確!他們就是待宰的羔羊,因為他們已然成功的落入了抗聯所設下的陷阱,兩方的人馬,已然開始合圍了。
所有的人,所有的戰士,紛紛端起槍,毫無遮攔的走來了,他們手中的槍,不斷的噴吐著火蛇,將面前的敵人生生掃碎!
因為他們不再在意什麼子彈了,他們擁有了自己的兵工廠,而且擁有了生產設備,完全可以為他們提供如何打也打不完的子彈!
“噠!噠!噠!”
當所有的槍械停止了射擊,一切最終歸于寧靜,所有的骨子無一幸免,被打得支離破碎。或許即便是死,他們也未能明白,這究竟是為什麼吧?他們為什麼會死在這里,而且敵人的武器,為何會如此的恐怖!
他們不理應拿著各式鳥槍的土包子嗎?他們不理應是連棒子面都吃不上的窮鬼嗎?為什麼會擁有如此恐怖的武器?他們致死,都想不通!
不過有一點,他們終于想通了,那就是天狼特戰隊的死。他們在天狼特戰隊的尸體上,發現了那種極其細小的子彈。
這種子彈非常的他的直徑只有48毫米,這根本就不像是子彈,而是仿佛是鳥槍內的槍沙。
所以他們曾經斷定,這種東西並不是槍械所發出來的,而是隸屬于一種恐怖的火炮。
而此時,他們明白了,這東西,就是從槍械里面被激發出來的。是一種他們未知的武器!
只是,他們所明白的,太晚了一些,早已統統葬送在了這荒山野嶺之中。
“大姑娘,你打掃戰場,我到山上看看!”
張福說著便向山梁上跑了上去。因為他看到了,看到了有戰士受傷,而且石營長又沒有露面,那一定是出事了。
而且果不其然,就當張福爬上那一座高高的山梁時機,看到石營長正在為一名戰士,做心髒擠壓!
“活過來!活過來,你一定要給我活過來,”
石營長一下一下的,在為那個負傷的戰士,做著心髒按摩,但卻難以復甦那一位垂死的戰士。
戰士犧牲了,他的身體,正隨同那皚皚的白雪,逐漸的冷去,但是那個石營長,卻依舊在做著心髒復甦的搶救措施,
“營長,別按了,他,他犧牲,”
張福的一句話,怔住了石營長,而一連串的哭聲,便響徹于這充滿哀傷的曠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