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28章 瘋狂的劉月娥 文 / 莫亂廣
&bp;&bp;&bp;&bp;金曉明哈哈一笑,接著就仰躺在‘床’上。
劉月娥輕輕‘摸’著金曉明‘胸’脯,眼里滿是柔情蜜意,說︰“小金,沒有比這樣更好的了,這簡直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我現在快活得幾乎暈倒,希望你也像我一樣快活。”
金曉明止住自己腦子的胡思‘亂’想,盡量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這個放棄一切跟隨金曉明的‘女’人身上,漸漸的金曉明就有了共鳴,金曉明仿佛也能感受她這種快樂,這時候金曉明才明白,原來她不是為了逗金曉明開心,她是真的快樂,她真的在經歷一種夢寐以求的生活,她是發自內心地洋溢著她的歡愉。
金曉明終于感到一陣自豪。這些天來金曉明心里滿是‘陰’霾,金曉明的失敗感和自卑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強烈得多,金曉明瞅著所有的人都比金曉明成功、都比金曉明有能耐,就連那些搬運工和裝修工人也仿佛比金曉明強,他們至少還有一技之長,還能‘混’飯吃,可金曉明什麼也不會,還欠了三百萬的巨債,金曉明覺著自己活得實在失敗透頂,金曉明根本就是個廢物!
可金曉明現在特別快樂,因為至少還有兩個‘女’人跟著他,金曉明身上這個‘女’人因為金曉明而快樂,金曉明是她快樂的源泉,和金曉明在一起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金曉明真驕傲,簡直驕傲得自信橫溢,這不容易,真不容易,金曉明他媽就算是個大廢物,至少還有這一點成就!
像金曉明這樣的人,如果還有一個‘女’人真心對他,難道不值得感動嗎?
如果還有兩個‘女’人真心對他,難道不值得自豪嗎?
金哥,值了!
金曉明喘著氣,望著五米開外的屋頂,想著形形‘色’‘色’的物事,眼前是劉月娥上下起伏的腦袋……
快感貫穿四肢百骸,金曉明仿佛躺于雲端,緩緩升騰,向上飄去,那兒有一個觸手可及的夢想……
金曉明很輕很輕,金曉明沒有重量,可也正是因為沒有重量,金曉明才能飄向自己的夢想……
以前的金曉明是那麼有份量,外人看自己龐大沉重,金曉明看自己也龐大沉重,于是金曉明就越發沉重,再也飄不起來……
今時今日,此情此境,金曉明才終于明白,原來想要飄上去抓住夢想,就必須把自己看得很輕很輕……
金曉明是一片羽‘毛’,金曉明是一個氣泡,金曉明是一縷微風,金曉明是躺在倉庫里席夢思上看著屋頂的金哥,金曉明飛過天堂,穿過地獄,飄過萬水千山,拂過凡塵俗世,對對錯錯,痴痴呆呆,有哭有笑,又喜又憂,粗糙的感覺讓金曉明沒法體會更多的知覺,低下的文化程度讓金曉明無法形容此時的感受,金曉明只是一個赤身的男人,金曉明像剛出生的嬰孩一樣感受這個世界、這種生活。
當金曉明渾渾噩噩的時候,金曉明從來沒有這麼豐富的感知,金曉明不知道自己活著是為了什麼,只有感觀刺‘激’能讓金曉明興奮。看見欠揍的傻‘逼’金曉明就打,打到半死才收手,打不過就落荒而逃。看到鈔票金曉明就賺,做空心思往兜里揣,怎麼也不嫌多。金曉明的生活好像只有這些,‘亂’七八糟的傻‘逼’、記不住名字的‘女’人、看著‘挺’干淨其實滿是細菌的鈔票……
金曉明居然還有過愛情,金曉明居然還有愛他的‘女’人,金曉明居然還自以為她們都該深深愛著他金曉明……
一個經常用下半身來思考的男人,憑什麼讓‘女’人來愛?
一個連人生感悟都要通過下半身來獲得的男人,憑什麼讓‘女’人來愛?
金曉明知道了,原來金曉明只是想讓她們和自己一樣,金曉明想讓所有跟自己沾邊的人都放‘蕩’起來,金曉明不懷好意伺機而動,金曉明居心叵測擇人而噬,金曉明要大家做他的同類,金曉明要大家都變成像他一樣。
大家都沒了高度,大家都成了矮子,金曉明也就高大起來,金曉明游刃有余了,金曉明鶴立‘雞’群了,金曉明變成一號人物了……
金曉明他媽怎麼就這麼損啊!
她的舌頭和嘴‘唇’從一開始的生疏到越來越嫻熟,她興致勃勃津津有味地品嘗著金曉明的身體,也品嘗著她的新生活,她一點不知道金曉明有多麼危險,金曉明是一個無底深淵,金曉明會讓她永遠翻不了身。
屋頂還是屋頂,什麼也沒有,金曉明收回眼光,阻止她的動作,說︰“你上來。”
她‘舔’‘舔’嘴‘唇’,身子顯出活力,因為終于輪到她了,她像個等待禮物已久的小‘女’孩,興奮而又緊張地迎接這份禮物,跨坐上來,深吸一口氣,隨即重重坐下去,發出不知是哭還是笑的悶哼聲。
金曉明沒能讓她多體會這種貫穿的滋味,立即運動起來,她措手不及,連忙回應。
別怪金曉明,你給自己劃了一個圈,圈里的一切都是那麼美好,你就躲在這個完美的圈里,看不見圈外的世界。你就算走不出去也該看清楚,金曉明現在就讓你看清楚,其實沒有什麼完美的世界,更沒有完美的人,圈子里只是你虛擬的美好,你必須明白美好並不太多,甚至就像屋頂上的夢想一樣,可望而不可及。
你拋下丈夫、兒子、家庭跟隨了金曉明,你沉醉在虛構的美好未來之中,可你是否想過,你也拋棄了許多面對真實的機會,圈外的真實世界被你隔絕,你成了一個做白日夢的‘女’人。
楚芸,月娥,其實我們是同一種人,金曉明是你們的一個中介,區別只在于楚芸從金曉明這兒走出去,而月娥卻從金曉明這兒走進來。
她在金曉明身上瘋狂起伏,她像夢游似的唱著歌、跳著舞,畫著她自己的圈兒。
她緊閉雙眼,搖頭晃腦,她在她的圈兒里跳舞,她放聲高歌,歌聲回‘蕩’在整個倉庫里,傳來陣陣的回音。
她宣泄著她此刻的快活,她清瘦的身軀好像有無窮無盡的能量,她在圈兒里描繪著她的美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