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三十四章 山地枯尸(五) 文 / 胡楊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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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來到古鐵北里小區,通過物業調查發現,林濤所說的房子的確是熊岳的私產,房產證上的名字就是趙霞和熊岳。
詢問物業獲知熊岳和趙霞的房子的確很多年沒有人居住了,但是根據一個在此工作時間較長的物業公司保安回憶說,他記得熊岳和趙霞這對夫妻,他還說熊岳和趙霞不回來居住後,有一對母子在他們的房子里住過半年多的時間。當時小孩有五歲左右,那個母親好像不到三十歲左右的年紀,這個保安清晰的記得,那個母親總是叫她兒子,鳳兒,因為作為一個男孩子,起一個女孩子的名字很特殊,而且那個孩子很是漂亮可愛,所有保安的印象非常深刻。
甚至這個保安試圖和那對母子聊過天,詢問他們怎麼住進了熊岳夫妻的房子,而那個母親解釋說是暫時借助朋友的房子,當保安問朋友是不是熊岳的時候,而那個母親顯得非常的茫然。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這就很有意思了,熊岳夫妻失蹤後,一對母子住進了他們的房子,說是暫借的朋友的房子,不過朋友不是熊岳夫妻,那麼這個朋友是誰呢?這個朋友一定和熊岳夫妻關系不一般,甚至對于熊岳夫妻的事情,應該比較清楚。
如何找到這個所謂的朋友呢,最可靠的辦法是找到那對母子,據保安回憶,當時那個叫鳳兒的男孩每天都上學的。
邵陽和辣梅去這個小區附近的小學和幼兒園進行了調查,經過耐心的調查在一家叫巧兒幼兒園查到了小鳳的有關資料,幼兒園的園長對小鳳也是印象深刻,因為孩子的名字,她說當時她特意詢問了小鳳的母親,怎麼給孩子起了這麼一個名字,他母親回答說,因為生這個孩子的當天晚上,孩子的爸爸夢見了一只大鳳凰,所以就給孩子起了這麼一個名字。
園長說小鳳在幼兒園的時間也就半年,但是他們幼兒園還是對小鳳的資料進行了建檔,找出當時的檔案,邵陽和辣梅看到,小鳳的學名叫李鳳,其母親叫張婧,其父親的資料沒有登記,登記的地址就是熊岳家的地址,不過令邵陽和辣梅欣喜的是,資料上有小鳳母親張婧的手機。
已經這麼多年,不知道這個手機號碼是否依然在使用,但是邵陽和辣梅還是抱著希望撥通了這個手機號碼。
令人興奮的是,手機號碼還在使用,接通之後,辣梅听到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喂,你是哪位?”
“你是李鳳的母親張婧吧?”辣梅問道。
“是的,你是誰?”張婧反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是jing察,我們在巧兒幼兒園調查的時候,發現了李鳳和你的信息,現在有些情況需要你們配合調查一下,希望你能夠給予我們協助。”辣梅沒有完全說實話。
“可是我們很早就不在哪里上幼兒園了,而且我們上的時間也比較短。”張婧回答說。
“每個公民都有義務配合我們jing察調查,如果你不給于我們協助,我們會把相關的情況記入檔案,你兒子李鳳的檔案,這對他會影響很大的。”辣梅為了不打草驚蛇無奈只得這樣說道。
“那好吧。”張婧回答說。
邵陽和辣梅安排在古鐵北里派出所和張婧見了面,原來張婧住的地方距離古鐵北里也只有二十分鐘的路程。
邵陽和辣梅利用派出所的會議室對張婧進行了問詢,邵陽首先問道︰“你五年前是不是在古鐵北里住過?”
“是的。”張婧回答說。
“你當時為什麼住進那座房子。”邵陽接著問道。
“那是我借助朋友的房子。”張婧回答道。
“你那個朋友是誰?”辣梅問道。
“是朱延平。”張婧回答說。
“這麼說你認為你當時住的房子是朱延平的?”辣梅追問。
張婧點了點頭。
“你認識熊岳或者趙霞嗎?”邵陽問道。
“不認識。”張婧搖了搖頭回答道。
“詳細說一下你是怎麼借的房子。”邵陽要求說。
“這個和調查幼兒園有什麼關系嗎?”張婧疑慮的說道。
“你回答我們的問題就可以了。”辣梅沒有對張婧進行解釋。
“我丈夫當時因為犯罪蹲了監獄,他的朋友就是朱延平見我們母子生活困難,就讓我們暫時住進了他的房子,後來他為我們找了一座別的房子,就是現在我們住的房子,我們就搬走了,接著我兒子上小學了,就離開了那家幼兒園。”張婧疑慮重重的說道。
“你丈夫是因為什麼事情犯了罪?”辣梅問道。
“因為販毒。”張婧低聲回答說。
事情越來越奇妙了,一個毒販的朋友把張婧母子安排住進了已經死亡的熊岳夫妻的房子。這里面究竟有什麼樣的內幕?
“朱延平現在在哪里?”邵陽問道。
“你們知道,他也因為販毒被抓進去了,因為他的罪行比較大,已經被執行死刑了。”張婧回答說。
“你丈夫叫什麼,現在在什麼地方服刑?”辣梅問道。
“他叫李道科,在承台監獄服刑。”張婧回答說。
結束對張婧的問詢,邵陽和辣梅立即請示,要求提審張婧的丈夫李道科,當然他們的請示立即被準許。
到了承台監獄已經是晚上九點,邵陽和辣梅卻並不耽誤馬上提審李道科,監獄方面早已經接到上級的通知,馬上按照最快的程序辦理,李道科被帶進了審訊室。
邵陽首先說道︰“李道科,我們來之前見到了你的妻子張婧,和你的孩子,他們現在在外面很好,只不過他們母子二人很需要人照顧。”
李道科听完以後明顯情緒激動,大聲說道︰“我什麼時候能見到他們?”
“這次我們就是帶給你一個機會,一個改過自新能夠立功的機會,希望你能把握住,爭取早ri改過自新,見到他們母子,和他們早ri重逢。”邵陽說道。
“你們問什麼,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都說。”李道科立即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你認識朱延平嗎?”邵陽問道。
“認識,我們以前是朋友,我販毒就是因為他拉我入伙的。”李道科憤憤的回答說。
“他已經被執行死刑了。”辣梅說道。
“我知道,我當時就交代了他,感謝你們jing察當時為我保密,沒有泄露我的口供,要不然他們母子在外面可就遭了罪了,只不過那家伙太狡猾了,抓了他一年的時間,才抓住他。”李道科回應說。
“你認識熊岳和趙霞這兩個人嗎?”辣梅問道。
“我沒有听說過這兩個人。”李道科搖了搖頭回答說。
“你再仔細想一下。”辣梅要求說。
“我真的沒有听說過這兩個名字,不過我听朱延平說起過一個叫霞姐的人,你知道和你們說的趙霞有沒有什麼關系?”李道科想了很久說道。
“當時朱延平怎麼說這個霞姐的?”邵陽問道。
“他說他能賺那麼多的錢都是因為霞姐的父母帶他入得行,教會了他制毒的本領。其它的就沒有說過什麼,他只是偶爾提過這麼一會。我當時向你們也說起過這個情況,只不過朱延平死也不說霞姐是誰,她的父母是誰。”李道科回答說。
“朱延平這個團伙一共有多少人?”邵陽接著問道。
“他自己有技術,不需要進貨,他自己銷售,所以他制的合成毒品雖然數量很大,但是基本上都是他自己完成的。我幫他銷售過,就沒有其他人了。”李道科回答說。
“你再仔細想一下,關于霞姐這個人還有沒有其它的信息?”邵陽要求說。
“我想起來了,朱延平說過一件事情,這個霞姐已經結婚了,就在臨軒。”李道科又想了很久說道。
“就這些?你再仔細想一下,盡可能的回憶一下當時的情景。”辣梅要求說。
“還有一個情況,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們,朱延平有一次帶我出去,他說要見一個人,但是到了地方他讓我在車上等著,後來我看到一個年輕人送他,我問他那個人是誰,他讓我別問,說是圈外的人。現在想一下,那個年輕人會不會是霞姐的老公。”李道科回答說。
“你仔細描述一下那個人的長相?”辣梅要求說。
“時間過的很久了,我想不起來那個人具體的外貌了,但是有一點我記得非常清楚,就是那個年輕人看起來非常的傲慢,特別是他的嘴角總給我一種傲慢的感覺,不過奇怪的是朱延平並不在乎,放在以前朱延平很是討厭在他面前賣弄的人,我想也許就是因為那個年輕人是霞姐老公的原因,所以朱延平必須忍著吧,否則就沒有其它能說得過去的解釋。”李道科回答說。
邵陽和辣梅立即通過戶籍系統,組織了一批照片讓李道科辨認,他不認識熊岳,但是卻認出了林濤。邵陽和辣梅知道可以正面傳喚林濤這個疑點很多的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