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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v223】雲魄幽訣夫人有請 文 / 銘蕁

    &bp;&bp;&bp;&bp;突如其來的人格轉換,不但超出了金陵王後的意料,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就連陌殤也沒有預料到,很長時間不曾出現的邪魅男‘性’格,竟然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出現了。

    變成邪魅男的陌殤,原本他屬于陌殤的所有記憶會被暫時‘性’的封存,而身為邪魅男的他,亦不知因何原故,那些屬于他的記憶漸漸被‘抽’離,腦海里只留下了一些殘缺的影像。

    換言之,作為邪魅男的時候,陌殤其實就猶如一張干干淨淨的白紙,上面什麼痕跡都沒有。

    他的言行,甚至是他的舉動,都是隨心所‘欲’的,心里怎麼想,他就會怎麼做,不會受外界影響。

    然而,這一次被金陵王後‘逼’入絕境,距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的陌殤,短暫的無力與沉寂過後,他發現他的意識還在,記憶也還在,只是他對自己的身體失去了控制權罷了。

    直白的說,此時此刻站在金陵王後對面,以狂邪之姿低睨俯視金陵王後的人,其實是擁有著陌殤的記憶,陌殤的思想,卻同時具備著邪魅男張狂邪肆‘性’情與體格的綜合體。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陌殤這個主人格與邪魅男這個次人格之間,漸漸有了相互融合的跡象。

    “你…你你是誰?”饒是金陵王後閱歷很多,經驗也非常的豐富,但她也被眼前發生的一切搞得面‘露’‘迷’茫之‘色’。

    怎麼回事?

    這個小子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怎麼可能會突然變了一個模樣,這這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你這個又老又丑的‘女’人,你不知道爺是誰麼?”低沉邪魅的嗓音‘惑’人心魄動人心弦,只聞其聲便恨不得就此沉醉在他的聲音里,再也不要醒來。

    漆黑深邃,妖嬈瀲灩的f 眸微微上挑著,烏黑的長發一瀉而下,整個人的氣質與氣息與之前截然不同,若說陌殤是白日里象征著溫暖的太陽,那麼邪魅男就是黑夜里象征著冰冷淒涼的月亮。

    但就是這樣處于兩個極端的‘性’情,偏卻融合在同一個人的身體里,還愣是不讓人覺得突兀與詭異。

    “說,你到底是誰?”金陵王後徹底抓狂了,她睜著腥紅的雙眼瞪著陌殤,就如同到嘴的鴨子活活的飛了一般。

    該死的,明明只差一點,她就可以吞噬掉陌殤的靈魂,繼而再沖破封印的,誰能告訴她,在她將陌殤拍飛到地上去的那一刻,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怎麼可能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最最讓金陵王後感覺到恐怖的是,眼前這個邪氣‘逼’人的男人,比起之前的陌殤要危險太多太多。

    “爺不就是爺麼?”邪魅男雙手環‘胸’,‘性’感的薄‘唇’輕輕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一步一步朝著金陵王後‘逼’近,聲似魔音入魂,聲聲扣人心弦,“老‘女’人,你不是想要吞噬爺的靈魂麼,怎麼你不記得爺是誰了嗎?嗯。”

    嘶

    聞言,金陵王後心驚‘肉’跳的退後一步,雙‘腿’微微有些發軟的道︰“你…你你不是那個小子。”

    “呵呵,那你說爺是誰?”

    不可能的,那個小子不可能在她的眼前突然消失,這個渾身都充滿乖邪之氣與狂霸之氣的男人,也絕對不可能憑空冒出來。

    那他他們就是同一個人,同一個人……

    怎麼會……

    不等金陵王後‘弄’清楚心底的疑問,邪魅男已是耐‘性’盡失,他輕輕抬起右手朝著金陵王後一揮,厲聲道︰“任何一個敢打小爺主意的人,都不應該存活在這個世上,你,也不例外。”

    “你…你你竟然有著兩個人格。”雖說金陵王後避開了邪魅男那致命的一擊,但可憐她那一頭紅發,仍是被從邪魅男指間揮出去的勁風削掉了一大半,隨著風在空中飄了飄,最後孤零零的落到地上。

    饒是她見多識廣,卻也沒有辦法解釋發生在陌殤身上的事情,只覺得自己的認知一次又一次的被刷新了。

    難道她被封印的這一百年,世界就已經變得那樣的陌生了嗎?

    “嘖嘖嘖,沒曾想你這又老又丑的‘女’人,身手還‘挺’不錯。”一擊不中,邪魅男倒也不惱,只是那f 眸之中不達眼底的邪笑越來越深,只看一眼就生出讓人想掉頭逃跑的沖動。

    “你給本宮閉嘴,閉嘴……”

    “哈哈…小爺不閉嘴你又能奈我何。”

    說時遲,那時快,邪魅男根本就不給金陵王後喘氣的機會,而是非常強勢主動的發動攻擊,面對出手凌厲,招招狠辣的邪魅男,金陵王後再也分不出心神去想別的。

    她只知道如果她在跟邪魅男的對戰中不能取勝,那麼她就必將會死在這個男人的手里。

    “雲魄幽訣。”之前與她‘交’手的陌殤很強,若非因他乃是‘陰’魂之體,本身就受她體質相克,故,‘交’手不過數百招,他就落于下風,處于被她壓著打的境地。

    但是,邪魅男原本就要比陌殤的武功強,就連他們的身體也是一個病弱,一個強健,完完全全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對手。

    前後‘交’手不同的感覺與壓力,讓得自信滿滿的金陵王後開始心中沒底,邪魅男太強了,他跟陌殤的水平根本就不處于同一條水平線,這讓得金陵王後相當的被動。

    隨著他們‘交’手時間越來越長,金陵王後無論是出手的速度還是力道,都越來越慢,越來越弱,如若她再想不到辦法壓制住邪魅男,那麼她的處境就危險了,畢竟封印未破之前,她是沒有辦法離開這間石室的。

    “老‘女’人,受死吧”

    噗

    金陵王後眼睜睜的看著連續不斷的七道虛影擊中她的‘胸’口,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倒‘射’出去,重重的砸在石壁之上,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地上殘留著的森森白骨。

    “咳咳…咳…”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你你…你這個怪物,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怪物…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她看錯了嗎?

    不然明明就是‘陰’魂之體的他,為何就變成了陽魂之體?

    天賜靈體雖有‘陰’魂之體與陽魂之體之分,但是從不曾有史料記載,‘陰’魂與陽魂會同時出現在同一具身體上的。

    “怪物?”邪魅男勾了勾嘴角,寬大的袖袍隨風而動,淡金‘色’的光暈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石室內的白骨猶如受到了君王的召喚一般,齊齊飛了起來,只等邪魅男一聲令下就化作一道道利刃涌向金陵王後。

    頃刻間,石室之內‘陰’氣森森,狂風呼嘯,鬼哭狼嚎,似有無數的怨靈齊聚在此,只為向金陵王後討債。

    “你……”雲魄幽訣,果真是御靈寺不外傳的頂級功法,該死的,早知他有這般背景,她就是再想沖破封印,她也不會把主意打到陌殤身上的。

    可現在後悔為時已晚,更何況她耗費那麼多的修為,發動那樣一場海嘯,再借由龍卷風將陌殤帶到這里,就是因為她退無可退了,沒有別的路可以選擇,不然以她的‘性’子是絕對不會這個險的。

    “爺若是怪物,那你是什麼,又老又丑的老怪物嗎?”凌空站立著的邪魅男俯視著狼狽萬分的金陵王後,突然好心的送她一面鏡子,語帶戲謔的道︰“來來來,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照過鏡子了吧,是不是都快記不清自己是什麼模樣了,爺這就讓你好好的看看。”

    也不知這面銅鏡是邪魅男從哪個角落里找來的,拋過去的位置正好清清楚楚將金陵王後的模樣照在里面,頓時,一道淒厲的尖叫聲響起,不禁讓得整個石室都劇烈的顫了顫。

    “啊”

    “不”

    那鏡子里面面容蒼老憔悴,皺紋遍面,眼窩深陷的‘女’人是誰,那到底是誰,那不是她,不是她……

    縱然她金陵王後不是光武大陸最美‘艷’的‘女’人,但她好歹也是一個大美人,即便她已不再年輕,可是她們光武大陸的人,只要修為到了一定的程度,不但可以延年益壽,更是可以減少衰老的速度。

    “拿走它,你快拿走它…”她被封印在此百年,隨著她修為的退步,她知道她的容顏會一點一點的蒼老,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竟然變成了這般模樣。

    原本她火紅‘艷’麗的長發,如今變得‘毛’燥干枯,‘精’致細膩的面頰,也已變得皺紋遍布,好可怕,她怎麼會變成這副鬼樣子。

    “怎麼,你就這麼不願承認這個事實嗎?”雖說陌殤的身體被邪魅男主導了,就連他的‘性’情也隨了邪魅男,可這個邪魅男卻擁有著屬于陌殤的記憶,因此,別怪他會記仇,也別怪他會折磨金陵王後,怪只怪金陵王後不該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哪怕陌殤對于自己身體的控制權被邪魅男給霸佔了,心中有頗多的不滿,不過他更多的是感覺到興奮與高興。

    是的,以前他在人格轉換到邪魅男的時候,無法再擁有陌殤的記憶,而且當他再度轉換成為陌殤的時候,有關于邪魅男的記憶更是需要等上一段時間才能被憶起來。

    尤其是在星殞城轉換人格之後,陌殤已經開始記不起邪魅男的記憶,而邪魅男本身的記憶也在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那曾一度造成他的恐慌。

    而這一次的轉換,陌殤卻有一種,他跟邪魅男這兩種人格在漸漸相互融合的感覺。

    這種感覺非常的奇妙,沒有任何的語言可以形容他的那種心情。

    “本宮要殺了你,殺了你。”一掌轟碎那銅鏡,金陵王後紅‘色’的頭發漸漸變成灰白之‘色’,腥紅的雙瞳也漸漸轉變為暗紅‘色’,周身氣勢大變,瘋了一樣的朝著邪魅男撲了過去。

    她若不能沖破封印是死,不能吞噬掉邪魅男也是死,既然前後都沒有退路,那麼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爾不過只是米粒之光,也枉想與日月爭輝?想死,爺成全你。”反正他也沒有打算放過金陵王後,這石‘洞’內的封印既是封印她的,而他被她給‘弄’進來,她若不死,那麼他也出不了這個石‘洞’。

    無論如何,陌殤不會一直留在這里,他必須要離開這里,所以金陵王後必須死,他也不會讓宓妃等他太久。

    “哈哈哈…本宮承認你很強,可是你想殺了本宮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那就試試看。”

    之前與‘陰’魂之體的陌殤打,不管打斗時間的長短,她的勝算是百分之百,而此刻跟屬于陽魂之體的邪魅男打,她的勝算只有不到百分之十,這可真是風水輪流轉,只是這轉得也太難了。

    若說上一刻是金陵王後壓著陌殤再打,那麼這一刻就是邪魅男在壓著金陵王後打,後者之前就被打傷,現在也無非就是強撐著那口氣在硬撐,不出一柱香的時間,必將落敗殞命。

    “小子,本宮想跟你做一筆‘交’易。”

    “爺沒興趣。”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如何才算是完美的天賜靈體嗎?”金陵王後被邪魅男的直言拒絕給狠狠的噎了一下,面對死亡的時候,她仍是想要最後再搏一把,那個‘混’蛋男人還未死,她不甘心比他先死,“雖然本宮不知道在你的身上發生了什麼,讓得你現在變得這麼強,但是本宮卻知道一個如何讓你的身體變得健康的辦法。”

    邪魅男擰了擰眉,心里有兩道聲音開始了拉鋸戰,陌殤想要听,邪魅男卻拒絕,于是在金陵王後看不見的地方,屬于陌殤的主次人格開始爭奪這具身體的控制權來。

    半晌不見邪魅男回應她的話,金陵王後心中越發沒底,出手也越發的狠辣起來,畢竟這是她最後的垂死掙扎了。

    “‘陰’魂與陽魂都同在爺的身上,只要這兩魂在爺的身上相互融合,那麼爺自然就是最完美的天賜靈體,你以為你有那個資本跟爺做‘交’易麼?”

    “你該不會以為‘陰’魂與陽魂隨隨便便就能相融吧。”咬了咬‘唇’,金陵王後吃定邪魅男是不懂的,否則要如何解釋前面他的種種行為。

    “你不要再白費心機了,爺已經感覺自己體內的這兩魂在相互融合了。”其實邪魅男是並不知曉這些的,他會這樣說完全只是听從自己的本心,還有陌殤的心理暗示。

    或許剛听到金陵王後的這個‘交’易時,陌殤動過心,甚至想要搶回身體的控制權,但細想一下之後,他就發現了破綻之處。

    “不可能。”

    “難不成你以為你比爺更了解自己的身體麼。”

    “小子,你當真不听本宮的。”

    “你該上路了。”

    話落,邪魅男‘挺’拔的身影就消失在金陵王後的視線里,等他再度出現的時候,他的手正緊緊的掐在金陵王後的脖子上,只要手掌稍稍用力,那便能夠送她上西天。

    “這里的封印只有你死了才能消失,所以你非死不可。”

    金陵王後斗然瞪大雙眼,眼神渙散之際,回過頭才驚覺,原來他將她封印在此就再也不曾管她,竟是因為只有她死了,封印才會自動消失。

    想必,他便是憑借著這一點來判斷她的生死的,呵呵,可笑啊可笑,她這一生到底是為何而存在,她這一生追其根本她都做了些什麼。

    “咳咳…你想要我的命,可可以…但我請求你,求你…”這麼死去她是真的不甘心,哪怕要她卑微的求人,她也要那個男人下地獄去陪她。

    邪魅男松了松掐住她脖子的手,金陵王後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告訴了他一些有關于金陵宮的秘密,那些就連金陵王都不知道的秘密。

    如果某天陌殤跟宓妃需要踏足光武大陸的時候,又未嘗不可將金陵宮收為己用。

    “求你,不管為了什麼,殺了金陵王,殺了他……”

    轟

    金陵王後剛剛斷氣,封印便消失了,整個石‘洞’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邪魅男微微眯起f 眸,身影幾個閃掠,瞬間就消失在石‘洞’里。

    他剛消失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石‘洞’轟然倒塌,徹底的埋入地下,一個詭異的血紅‘色’封印再次出現,那山‘洞’的地方頓時便被冰封,遠遠看去就猶如一座冰山矗立在那里。

    “金陵王,嘖嘖,還‘挺’狠的。”邪魅男嘴角勾起一抹輕嘲,邪魅的聲音消散在風里,“金陵王後已死,卻連她的靈魂都不放過,還要以這樣的方式封印她的靈魂,讓她連輪回轉世的機會都沒有,倒不失為一個狠丈夫,只是連他自己都不會知道,金陵王後又何嘗十分的相信過他,不也最後為他留了一手麼。”

    破解這個封印的辦法,邪魅男有是有,可他卻不覺得金陵王後值得他救,多管閑事素來就不是他的風格,更何況這個‘女’人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既種下了因就該嘗這樣的果。

    ……

    相府碧落閣

    “妃兒,你真的已經決定了嗎?”

    “妃兒,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二哥。”

    “妃兒,如果你真的要去,就帶著三哥一起吧。”

    西暖閣內,溫紹軒溫紹雲和溫紹宇將宓妃圍在中間,三雙眼楮直勾勾的望著她,即便明知她的決定是什麼,卻也忍不住期待她能說出一點別的。

    陌殤之于她,真的已經那麼重要了。

    假如陌殤真的回不來,又或是他回來了,可身體卻沒有好,早晚都會離開,到那時妃兒要怎麼辦?

    難不成陪著他一起去死嗎?

    光是這樣的猜測就已經折磨得溫家三兄弟快要瘋了,他們在理解陌殤的同時又不免惱他怨他,你說你喜歡上誰不好,招惹誰不好,為何偏偏就要招惹他們的妹妹。

    “大哥二哥,我想得非常清楚明白了。”不管她做的夢是真還是假,她也不管她的商業王國,佣兵王國有沒有建立起來,提前出海是必須的,她要看到陌殤平平安安才能放心。

    “三哥還要幫妃兒看管名下產業呢,所以不能帶著三哥一起去。”宓妃轉過頭又看著溫紹宇,見他就要抓狂,趕緊又道︰“大哥二哥三哥你們放心,沒有萬全的準備,我是不會胡來的。”

    兄弟三人對視一眼,知道無法改變她的決定,即便心中再是不願,也只能選擇支持她。

    那天從外城回來,看似風平‘浪’靜的宓妃,誰又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麼,原是高高興興的出去玩,誰知道會鬧成這樣。

    “六天之後,我就離開,這幾天我會將手上的事情都安排妥當,到時哥哥們可要幫我瞞著爹爹還有娘親,就說我是去了江南。”

    看著連糊‘弄’爹娘理由都想好了的宓妃,溫紹軒三人除了嘆氣還是嘆氣,道︰“我們知道。”

    “我離開這段時間,大哥二哥三哥也別想閑著,誰讓你們妹妹我家大業大呢,手上那些產業都要靠你們幫忙打理哦。”

    “好。”

    三天後,船廠造的船就能下水,六天後出發,這丫頭是把一分一秒都利用了起來,溫紹軒真是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郡主。”

    “何事?”

    “回郡主的話,夫人院里的錢嬤嬤來請郡主去觀月樓一趟,說是讓大公子二公子和三公子也一起過去。”

    櫻嬤嬤話落之後,宓妃兄妹四人面面相覷,不知溫夫人這是唱的哪一出,皆是一臉‘迷’茫之‘色’的起身,“走吧,我們去看看娘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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