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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v203】做妾藕斷絲連之刑 文 / 銘蕁

    &bp;&bp;&bp;&bp;讓他們‘精’心培養出來的‘女’兒,給那個‘混’不吝的‘浪’‘蕩’子做妾?

    這怎麼可以?

    這絕對不可以。

    原本以他們這樣的家勢,以及他們這樣的身份,哪怕是他們的嫡出閨‘女’,也沒有資格嫁入‘那些人’的府里做正妻,可即便是抱著讓他們的‘女’兒去給‘那些人’做妾的心理,他們以及他們的家族都盡可能的動用最大的資源,力求將自家的姑娘培養到最完美的程度,以便達成他們更高的期望,甚至是達到他們更多的目的。

    只有這樣才能實現她們之所以會存在的價值。

    哪怕現在方陳柳三家的小姐因為梅財華那個風流成‘性’的登徒子而清譽有所損傷,但這對方陳柳三位家主來說,卻並不影響什麼,或許他們還有另外一條路也能走得通。

    畢竟從開始培養他們自家的閨‘女’開始,他們就心知肚明,他們的閨‘女’是沒有資格成為正妻的,既然只是為妾,那麼在仍有清白的情況下,僅僅只是名聲有所損傷,這壓根就影響不到他們的計劃。

    如此,方陳柳三家小姐存在的價值,從根本上來說,其實並未受到絲毫的影響。

    她們仍舊是身為家族的棋子,仍舊可以按照他們最初的期望,去到他們早就已經鎖定好的人身邊給那人做妾,哪怕就是她們的清白真的沒有了,其實想要達成目的也是不難的。

    對于大多數的男人而言,有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既然要‘偷’,自然就會比較期待‘偷’到一個有技術的,如此才能牢牢抓握住一個男人的心不是。

    “本郡主不過只是要你們的一個回答,真的就那麼難以取舍?”宓妃雖是半瞌著雙眸,姿態慵懶隨意的歪在椅子上,不過她卻沒有錯漏這個議事廳里所有人的面部表情,以及他們可能會有的心理活動。

    有些事情,猜到是一回事,听到是一回事,親眼目睹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只怕任憑方陳柳三個‘女’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們的存在,對于她們的父母來說,最大的用外就是她們有那個資本成為棋子,否則她們還沒有資格被他們當成是棋子來培養與對待。

    這樣的清楚認知,既可悲,又可笑。

    “哎!”看到這一幕,老爺子楚師傅的目光自方陳柳三位家主的身上輕輕掃過,而後快速的別開頭,若有似無的低嘆一聲。

    琴郡七個世家鼎立維持了近百年的局面,怕是很快就會被打破了。

    眼看著面前這三對為人父母的,竟是完完全全將自己的親生‘女’兒當成是棋子一樣的擺‘弄’,楚師傅的心里不由得又升幾分異樣的慶幸與知足。

    他慶幸他的兒子有著那些讓他這個做父親都看不起的軟弱脾‘性’,為人不夠聰明,完全沒有一點兒的心機,骨子里更是一點野心都沒有。如若不然他是不是也要擔心,某一天他的兒子為了權勢與地位,就要將自己的親生‘女’兒當成是棋子一樣的加以利用,以便為自己換取利益。

    好在楚群沒有那樣的能力,也干不出那樣的事情,他雖然軟弱了些,沒主見了些,耳根子軟容易被人左右,可他的心至少還沒有壞,分得清是與非。縱然憑他的能力,或許就連楚家的基業都守不住,可他貴在心思很正,從來不屑于玩‘弄’那些歪‘門’邪道,尤其是這種以出賣自己的親生‘女’兒,換取某種利益的勾當,他是絕對干不出來的。

    還有他那個自‘私’自利,野心很大,心計很深,為人貪婪虛榮,一‘門’心思想要將自己的‘女’兒嫁入高‘門’貴族或是嫁給皇家國戚。若能為正妻那是最好,若是不能便是做妾也比嫁給一般的世家公子為妻要好。

    她雖然這也瞧不上,那也瞧不上,就想著將自己的‘女’兒越往高處嫁就越好越是滿意,可她到底還是沒有將楚懷曼當成是棋子來加以利用。

    有用的時候,就想方設法的維護。

    無用的時候,就毫不猶豫的舍棄。

    “沒曾想,唯一的一個明白人,竟然會是楚大師。”宓妃心中如是想著,面上卻是分毫未顯。

    這些人,刀沒有架在脖子上,不會覺得受到威脅。

    劍沒有刺進身體里,傷口沒有流血,也就不會感覺到痛。

    既然如此,她不介意讓他們流點兒血,痛上一痛,這樣他們才不會以為她還是在試探他們,還想著要試探她的底線究竟在哪里。

    “來人,也給楚員外和楚夫人搬張凳子。”

    “是,郡主。”

    “別忘了給他們上茶。”

    “是。”

    “兩位先起來吧。”

    楚群自出娘胎開始,雖說是個男孩兒,可他卻是從小嬌養到大的,什麼苦頭都不曾吃過,從走進議事廳跪到現在,他的雙‘腿’是跪得又痛又麻,想站起來都困難。

    燕氏的出身固然不比楚群好,可她的娘親哪怕‘門’戶再怎麼小,她也算是個千金小姐,同樣也是第一次跪這麼長時間,只覺得兩條‘腿’都不是她自己的了。

    “你們兩個還傻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謝恩。”楚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怒瞪楚群一眼,真是恨不得給他丫的一腳踹過去。

    他怎麼就生出了這麼個兒子,真是……。

    “草民謝…謝謝過安平和樂郡主。”

    “民‘婦’也也謝過安平和樂郡主。”夫妻兩個盡可能的低著頭,渾身的肌‘肉’都崩得緊緊的,生怕一個不注意哪里出了錯,宓妃又會再次罰他們跪著。

    想他們雖然跟老還暫時扯不上關系,可好歹他們也是一把年紀了,對于像他們這種平日里養尊處優慣了的人來說,下跪真的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

    “起吧。”宓妃抬了抬手,淡淡的目光來來回回,若有似無的落在方家家主的臉上,似是在琢磨要不要拿他來開口,以至于她完全沒有心思去看楚家夫‘婦’的窘態。

    燕氏越听越是覺得宓妃的聲音很熟悉,可她也愣是怎麼都想不起來在哪里听過宓妃的聲音,腦海里快速的掠過一個畫面,等她剛要捕捉的時候又消失得無影無蹤,讓得懊惱得恨不得把嘴皮子都給咬破了。

    該死的,怎麼就是想不起來。

    憋著氣想要偷偷抬頭打量一下宓妃容貌的時候,她的小動作正好被楚群給看到,頓時險些將楚群嚇了個魂飛魄散。

    這個死婆娘,郡主的容貌也是她可以窺視的?

    她想死,別拉著他,也別拉著他的家人啊!

    “你想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原想趁著從地上起身的機會,打量宓妃容貌的燕氏,猛然被楚群抓住了手,也讓得她錯失了最佳時機。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安平和樂郡主是何等的人物,她的模樣也是你可以瞧的,你要想死也別拉著我。”

    “你……”今日的楚群,一點一點顛覆了燕氏以往對他的認知,不知怎的就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罷了,不看就不看,她犯不著為了想一睹宓妃的容貌,以求證實自己心中所想而被自己的男人所厭棄。

    更何況楚群說的也沒錯,萬一因為她偷偷打量宓妃的舉動,而被宓妃加以利用,作為懲治他們的理由,那麼燕氏就真的要哭了。

    “就算是為了咱們的‘女’兒,你也別做蠢事,安平和樂郡主從一開始就沒有為難咱們的父親,我想只要咱們安安份份的,有父親在曼姐兒就不會有事。”

    “你的意思是……”

    “你平時不是很聰明的嗎?現在怎麼變笨了。”

    “我知道了。”回想起宓妃對他們夫妻跟對楚師傅的不同,燕氏覺得她好像抓到了什麼重點,心中的疑雲仿佛一層接著一層的散開了。

    不管安平和樂郡主是誰,也不管她認識或是不認識,她就只是想要她的‘女’兒曼姐兒平安罷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為了我們的曼姐兒,我什麼委屈都能受。”別看她為楚群生了兩子一‘女’,也成功坐穩了楚家當家夫人的位置,可除了她的曼姐兒是自小就養在她身邊,受她教導長大的,兩個兒子因為沒有養在她的身邊,故而對她雖然很是恭敬但卻並不親近。

    燕氏除了自己以外,其實對任何人都是不信任的,哪怕是跟她夫妻二十余年的丈夫,她也是不信的。兩個兒子自小沒有養在她的身邊,已經是她這輩子最為後悔的事情,于是她就對一直都養在身邊的曼姐兒,傾注了最多的心血,讓得楚懷曼將她這個母親視為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人。

    是以,楚懷曼之于燕氏而言,絕對是非常重要的。

    為了楚懷曼,燕氏這個‘精’明的‘女’人就會有些失去理智,做出一些與她‘性’格極為不相符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關心而‘亂’,以她在楚家塑造的完美當家夫人形象,是絕對不會在楚老爺子以及楚群的面前破滅的。

    直到此刻,燕氏都還不知道,就因她一時的失誤,那盤她苦心經營了近二十年的棋,就將毀于一旦。

    “看來你們是打定主意要讓你們家的姑娘給人做妾了。”宓妃的耐心是因人而異的,此刻跪在她面前的這六個人,卻是沒人能讓宓妃對他們抱以十足的耐心,“行,既然你們遲遲無法做出選擇,那麼本郡主就幫幫你們的忙。”

    “不——”

    幾乎就在宓妃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方家夫人撲向前,‘激’動的驚呼出聲,臉‘色’也是‘刷’的一下慘白慘白的。

    “方田氏?”

    聞言,方夫人微微一怔,頓時手足無措起來,她竟不知剛才她是從何而來的勇氣,居然沖著宓妃喊出了那個‘不’字。

    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方夫人開始後悔起來,她不停的朝著方家主使眼‘色’,希望他可以出聲替她解圍,不然就這麼面對宓妃,她真的會崩潰的。

    “民…民民‘婦’在。”

    “你可知本郡主對你們的耐心已經盡失了。”

    方田氏抬頭,傻眼,呆呆的望著宓妃絕‘色’傾城的容顏,心如雷鼓,情不自禁的生出想要掉頭逃跑的沖動。

    “本郡主原是這麼打算的,梅財華那個好‘色’成‘性’的家伙不管他是什麼身份,既然在本郡主的地盤兒做下那等下作之事,本郡主自然會嚴懲于他。然後,鑒于你們三家的嫡出小姐,雖說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但卻聲名受損,故,本郡主認為正值適婚年齡的她們,想要在琴郡當地尋到一個如意郎君已是不可能,不如你們就將她們嫁得遠一點,如此既不影響她們的終身幸福,又全了你們為人父母的一片心意。”

    柳家家主夫‘婦’听到這里,仍舊保持著沉默,心里的兩個聲音還在繼續做著‘激’烈的拉鋸戰,抱著死都不能妥協的決心。

    而陳家家主夫‘婦’卻是冷汗順著腦‘門’不停的往下淌,他們對視一眼,想法竟是出乎意料的一致,由陳夫人開口向宓妃說道︰“回安平和樂郡主的話,我們…我我們夫妻不是無法取舍,而是在琢磨將小‘女’遠嫁,我們夫妻實在不是很放心,于是就想著能不能我們的‘女’兒嫁給民‘婦’的一個遠房表姨的嫡長孫為妻,這樣也算是親上加親。”

    陳笑雯是陳家第三代,無論是相貌還是才學都頂尖的嫡出小姐,為了將她培養起來,‘花’費在她身上的除了大量的金錢以外,還有他們的‘精’力與心血,眼看就要到收獲成效的時候,卻發現這枚‘精’心培養的棋子,即將就要成為一枚廢棋,這實在太令人難以接受。

    陳家家主不想舍棄陳笑雯這枚棋子,那是因為除了她,短時間之內陳家再也找不出第二個陳笑雯可以用。

    想到這麼多年他‘花’費在陳笑雯身上的心血,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淪為棄子,這叫他如何能甘心。即便陳笑雯廢了,陳家家主仍是想著榨取她身上最後的剩余價值,哪里知道宓妃一開口就打破了他的計劃。

    以目前宓妃給他的感覺來看,陳笑雯這個‘女’兒,是不舍也得舍,不然指不定宓妃還會借著陳笑雯如何拿捏陳家。

    “小‘女’笑雯著實讓郡主‘操’心了,還請郡主成全,民‘女’剛才也琢磨了一下,下個月十六就是一個宜成婚的好日子,屆時郡主如果肯賞臉的話,還請來陳府喝一杯喜酒。”

    “老爺,你說陳家夫人這是打的哪‘門’子主意。”他們家的陳笑雯就跟他們家的柳嘉妮是一樣的,同樣都是打小就著重培養,為了送去…可現在她竟然主動說要將陳笑雯嫁給自己遠房表姨的嫡長孫?

    這不對功兒,非常不對勁兒。

    方家為了一個方雲蘭都還在死死的支撐著,面對安平和樂郡主的施壓不為所動,就連他們都還在堅持,怎麼陳家率先松口了?

    難道他們已經‘摸’透安平和他們提前預感到了什麼?

    “不知道。”柳家家主不敢正大光明的打量宓妃,只能一邊低著頭,一邊小心翼翼的偷瞄宓妃的神‘色’,以便他分析宓妃的心理。

    “老爺,要要不咱們就把妮姐兒舍棄了吧!”更深層次的東西,柳夫人是沒能瞧得出來,不過她算是知道宓妃要他們表達一個什麼態度了。

    那就是他們的‘女’兒,不嫁也得嫁,嫁也得嫁,而且還必須是盡早的出嫁,絕對不可以留著。

    “你且對郡主說,讓咱們家妮姐兒出家做姑子,再看看郡主的反應。”

    “嗯。”

    柳夫人懂了自家男人的意思,先是重重的朝宓妃磕了一個頭,然後語帶哽咽的道︰“郡主,民‘女’有話想說。”

    “哦,那柳夫人請說。”宓妃挑了挑眉,頓覺這些人有點兒好笑,難道他們覺得他們的低語,她一點兒都听不到?

    即便就是他們為了防她,不出聲的說話,只是動動嘴‘唇’表達自己的意思,宓妃也能看得懂好伐!

    “自古以來,‘女’子清譽就重于一切,小‘女’嘉妮的清譽已經毀于那個登徒子之手,若要嘉妮嫁作他為妾,那無益于就是‘逼’著嘉妮去死。”

    “所以呢?”

    “所以民‘婦’作為她的母親,情願送她去常伴青燈。”柳夫人被宓妃那句‘所以呢’狠狠的噎了一下,覺得宓妃實在太可惡,太可恨了。

    眉眼含笑的低睨了一眼柳夫人,宓妃扭頭看向方夫人,冷聲道︰“不知方夫人心中可有了取舍?”

    方家主仍是規矩的跪在地上,從頭到尾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動作,這個時候他微微將右手背到身後,朝著他的妻子田氏比劃了一個手勢,方田氏先是愣了一下,而後咬‘唇’道︰“民‘婦’覺得郡主的提議甚好,小‘女’確是已經到了該成婚的年紀,所以……”

    沒等方田氏把話說完,宓妃就抬手打斷她的話,聲若千年玄冰,直讓人從腳底板透涼至頭頂,“晚了。”

    她的耐心不多,尤其是對這些人。

    原本她只是想要先試試水,觀察一下他們的反應,以及他們的態度,如今看來她這個封地琴郡,依然還埋藏著巨大的隱患,以及莫大的威脅。

    “什…什麼?”三對夫妻齊刷刷的抬頭,目光直直的看向宓妃,語氣里滿滿的都是疑‘惑’。

    怎麼回事?

    她不是要讓他們的‘女’兒盡早出嫁麼?

    他們都同意了,她還有何不滿的?

    晚了。

    什麼晚了?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六人面面相覷,實在是不懂宓妃話里的所指,尤其是柳夫人最是不解了,怎麼搞的,郡主還沒有回答她的話呀!

    她都說要送她的‘女’兒去常伴青燈古佛了,她怎麼可以一點反應都沒有。

    “本郡主原是準備了一條很好的路,留給你們的‘女’兒,讓她們可以遠嫁出琴郡,過上幸福美滿的日子,可是你們在取與舍之間猶豫得太久,是不是覺得你們沉默就可以‘逼’得本郡主退步,是不是還想再試試本郡主的底線究竟在哪里,還想要趁此機會‘摸’‘摸’清楚本郡主的心‘性’,嗯。”

    最後尾音拖得長長的一個‘嗯’字,伴隨著宓妃釋放出來凌厲而強大的威嚴,讓得六人頃刻間垂下頭去,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就算是在星殞城里稱王稱霸的頂級世家,本郡主都不曾放在眼里過,你們覺得在琴郡這塊土地上,在本郡主的這塊封地上,區區你們三個家族,本郡主真的就動不得?”

    “沒…沒沒有,我們沒有。”

    “其實你們有或是沒有,本郡主一點兒都不在意。”

    “還請郡主成全。”此時此刻,這三對夫妻總算是意識到,他們對宓妃表現出來的輕敵之舉,已經徹底的惹‘毛’了宓妃。

    “成全,你們放心,本郡主一定會好好成全成全你們的。”她要是連琴郡這麼個封地都治理不好,那麼她就不要建什麼商業王國和佣兵軍團了,那樣只會讓她的想法,變得遙不可及。

    輕扣著桌面的手微微一頓,宓妃粉‘唇’輕勾,接著又道︰“從琴郡成為本郡主封地的那一天開始,生活在琴郡境內的人,本郡主對他們都有著驅趕的權利,而本郡主也不妨告訴你們,想要動你們其實很容易,這琴郡的天也是時候變上一變了,不然還真是沒有人會正視本郡主的存在。”

    轟——

    這一刻,方陳柳三家家主的心理防線,徹底的崩潰。

    他們到底是干了什麼蠢事,怎麼會把事情‘弄’成現在這樣的局面,早知如此不過舍棄一個培養已久的‘女’兒,根本就沒什麼大的影響。

    “小姐,屬下將‘沒才華’帶到了。”據鄒九明稟報給宓妃的情報來看,這個梅財華其實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在他這副風流‘花’心的面具背後,很可能就藏著他最真實的一面。

    殘恨並不有按照宓妃的吩咐,讓衙役將梅財華帶上來,而是選擇親自去帶梅財華來見宓妃,與此同時他也暗中試了試梅財華的身手,卻發現這個男人竟是真的一點兒武功底子都沒有。

    雖說如此,殘恨見到梅財華的第一眼,心里就有一種古怪的直覺,反正就是怎麼瞧都不舒服。

    “小的見過安平和樂郡主,郡主金安萬福。”梅財華被帶進郡守府之後,呆的地方雖然是牢房,不過沒有得到宓妃的指示,秦文杰倒也沒有為難于他,提他出來的時候,殘恨也沒有替他戴上手鐐腳銬。

    走進議事廳的梅財華,整齊的頭發略顯凌‘亂’,清俊的臉龐沾了些灰塵,可能是他用手‘摸’過臉,因此讓得他整張臉都髒兮兮的,身上華貴的錦袍也皺皺巴巴,還‘挺’是狼狽的。

    “郡主,您大人有大量,您就看在小的沒有鑄成大錯的份上,原諒小的這一次行不?”眼見宓妃連個眼角的余光都沒有施舍給他,梅財華只能自來熟的,臉皮超級厚的主動往上貼。

    嘻皮笑臉沒有底限,就是他的武器。

    “殘恨。”

    “是。”

    “喂,你…你你干什麼,君子動口不動手的,你別打我,別打……”

    就算梅財華在躲,殘恨也非常容易就拿住了他,動作利落的點了他的‘穴’,將他按在椅子上坐好,順便站在了梅財華的旁邊,“小姐。”

    之前他有意試梅財華會不會武功的時候,他幾乎一點兒破綻都沒有,可就在剛才他躲他的時候,那些舉動看似正常,實則卻暴‘露’了他。

    現在殘恨幾乎已經可以非常肯定,這個梅財華是會武功的,而且他的武功應該還不弱,于是他就開口喊了宓妃一聲,再傳遞了這個訊息給宓妃,讓她心里有個準備。

    “郡主,您要讓小的坐下,直說就是,用不著動粗嘛!”梅財華眸光閃了閃,開始後悔自己的沖動之舉了,也不知她看出什麼來沒有。

    但願沒有,不然他可就……。

    “本郡主說話算話,如果按照本郡主最開始的提議,你們盡早做出取舍,那麼本郡主自當遵守承諾,好好懲治懲治梅財華。可你們也不知是出于什麼原因,竟然無視了本郡主那麼長時間,所以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你們的‘女’兒既不用遠嫁去別的地方,也不用去常伴青燈古佛,通通都讓梅公子納做最低等的賤妾就好。”

    這個‘女’人會這麼好?

    真將那三個‘女’人給他做妾?

    梅財華面上‘露’出驚喜之‘色’,心里卻不安及了,總覺得宓妃在算計著什麼,可他卻什麼也瞧不出來。

    “郡主,我就知道郡主是個大好人,知道小的其實真沒惡意,只是…只是有些貪戀美‘色’罷了,嘿嘿!”

    “不不可,還請郡主……”

    “你們什麼都不用說了,本郡主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懂得珍惜。”宓妃突然起身走到梅財華的面前,出乎眾人意料的將右手輕輕放在梅財華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似笑非笑的道︰“梅公子,你覺得本郡主現在就讓你提前當新郎怎麼樣?”

    梅財華咽了咽口水,目瞪口呆的望著宓妃,呃…他實在搞不懂宓妃在想什麼?

    讓他提前當新郎,她的目的是什麼?

    “怎麼,你不樂意?”

    “沒有沒有,有美相陪,小的當然樂意。”

    宓妃眯了眯眼,淡定的收回手,正準備往回走,就在這時一道黑影急速的朝著宓妃飛掠而來,“屬下參見郡主。”

    “九明回來了。”

    “是的,郡主。”

    鄒九明向宓妃行完禮,起身走到她的身邊,俯身在宓妃的耳邊一陣低語,越听宓妃嘴角的笑意就越深,眸底的幽光就越是鋒利。

    好,好一個陌二爺。

    這次她就好好的會一會他。

    “殘恨,給咱們這位梅公子,用用藕斷絲連那一招。”

    “是。”

    啊——

    殘恨是宓妃命令的終極執行者,幾乎是在宓妃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他就已經向梅財華出了手。

    利用他絕對的武力,握住梅財華那一根根修長的手指,然後用力往外一扯,頓時他的手指就與他的手掌分離開來,那長長的筋仍留在他的斷指之處。

    鮮血順著梅財華的手指不停的往外流,梅財華疼得面容扭曲,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

    然而,這僅僅還只是開始。

    “繼續拔,將他的十根手指都給本郡主拔下來。”

    “是。”

    “九明,你可知他被拔下來的手指,應該送往何處?”

    “回郡主的話,屬下知道。”

    方陳柳三家家主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楚群更是顯些被嚇暈過去,就是燕氏見了這一幕,也駭得面‘色’發白,渾身發軟。

    “三位家主,由他納你們的‘女’兒為妾,你們有意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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