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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v150】強強對踫狼狽出逃 文 / 銘蕁

    &bp;&bp;&bp;&bp;一改往日穿衣的風格,陌殤大概也知道自己是來做賊打探消息的,如瀑的墨發高高束起,以一張薄如蟬翼的‘玉’制面具掩面,將他那俊美如謫仙般姿容藏了起來,一襲毫無紋飾的黑‘色’錦袍襯得他體態‘挺’拔修長,舉手投足之間透出一股霸道的尊貴之氣。》ウ

    黑‘色’的神秘與高貴被他演繹得淋灕盡致,令人移不開眼。

    拓跋澤 ‘玉’冠束發,面‘色’冷肅,帶著無盡洶涌的殺氣,青‘色’的錦袍之上,那只眼神銳利振翅‘欲’飛的雄鷹,似是被他身上釋放出來的氣息所感染,莫名的仿佛多了幾分生氣,那雙瞪著人的鷹眼,仿佛越發的銳利‘逼’人了。

    繡出那只鷹的人,繡技之‘精’湛,不得不令人道上一句︰嘆服!

    饒是宓妃見了都不由眼前一亮,心中起了幾分計較之意,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的繡技雖說已是極好,甚至被金鳳國的人傳為一手繡技獨步天下,但也不能否認繡出拓跋澤 衣服上那只鷹的人,的的確確是個高手。

    哪怕與她相較,定然都不會落于下風。

    夜‘色’寧靜,樹影斑駁,沉寂的莊園在拓跋澤 的怒吼聲中沸騰了起來,黑壓壓的人以包圍之勢朝著書房靠近,頃刻間就將陌殤與宓妃兩人,死死的圍困在這方天地之間。

    只見半空中,一黑一青兩道身影,不過短短一盞茶的功夫,就已然‘交’手數十招,卻是不見誰落于下風。

    宓妃收回看向陌殤和拓跋澤 的目光,習慣‘性’的捏了捏面紗遮蓋下的下巴,一雙清靈澄澈的美眸中掠過一道森冷的殺意,嘴角勾起一抹邪氣至極的笑痕,不懷好意的掃向四周朝她靠近的黑衣暗衛。

    這些人都是拓跋澤 帶來的,能殺一個算一個,能殺一雙算一雙,也不枉她費力探訪此地一番。

    她跟北狼國的梁子結得有些大,雖一時不能痛痛快快的報仇,但這不妨礙她收一點利息。

    至于拓跋澤 衣服上那只栩栩如生,仿如活物一般的鷹,究竟是誰繡出來的,咳咳…貌似目前不是她關注的重點。

    只是隱隱的,宓妃覺得她跟那個擁有一手好繡技的未知的人,以後肯定會有所‘交’集,是敵是友尚不可知,宓妃也不是特別的關注。

    她亦僅僅只是覺得有種遇到對手的興奮感罷了,畢竟在繡技方面,饒是教導宓妃這項技藝的水靈長老,現如今都不得不承認,宓妃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完勝了她。

    倘若某天遇上,誓必要好好較量一番,這就跟習武之人渴望遇到同等的對手相互切磋是一樣的感覺。

    但若為敵,宓妃亦是不會心慈人軟的,誰讓她原本就不是一個好人。

    “全力圍攻,殺了那個‘女’人。”拓跋澤 好久好久沒有打得這麼盡興了,越打越興奮,越打越‘激’動,多年來他還不曾遇到像陌殤這樣的高手,也不曾有人能讓他步步為營,慎重之後再慎重的對待。

    無疑,陌殤是個能讓他百分之百認真對待的對手,因此,這一戰完完全全‘激’發了拓跋澤 體內好斗好強好勝的興奮因子,他要打敗陌殤。

    緊張應敵之時,拓跋澤 也不由得‘抽’出一絲心神對四周的黑衣暗衛下達必殺的指令,但凡知曉他秘密的人都要死。

    不管陌殤跟宓妃是什麼身份,又是所屬的哪方勢力,既然他們闖入了他的莊園,知曉了他的秘密,甚至還听到了他跟屠懷魯之間的談話,那麼這兩人就必須得死。

    斬草除根,方能永絕後患。

    無論如何,拓跋澤 都不會將自己陷于險境。

    “嘖嘖,六皇子當姑‘奶’‘奶’是紙糊的不成,就憑你手下這黑貓三五只,也想殺掉我?”

    黑貓三五只?

    丫的,你會數數麼?

    里里外外的黑衣暗衛加起來,沒有上百也有五十了,怎的到你嘴里就成黑貓三五只了?

    有你這麼數的麼?

    “殺了她。”聞言,拓跋澤 冷肅的面‘色’險些龜裂,整個人都頓了一頓,怔了一怔,若非回神得快,十足十就要吃上陌殤一掌。

    他訓練有素的暗衛,到她嘴里就全成貓了,他還就不信自己上百的暗衛拿不下一個‘女’人。

    “是。”

    黑衣暗衛一個個攻向宓妃,殺氣沖天而起。

    陌殤被拓跋澤 纏住,兩人的武功似乎不相上下,就連功力似乎都在伯仲之間,一時之間勝負難分。

    初‘交’手之時,兩人都沒有盡全力,都在試探對方的實力,一招一式,你來我往之間方才加重了力道,越打越是‘激’烈。

    “小看她,你可是會吃虧的。”陌殤原是擔心宓妃的,等他想要速戰速決去助宓妃之時,反被宓妃瞪了兩眼,她要表達的意思很明顯︰她手癢,她想打架,你丫的別‘插’手。

    正當陌殤還想說點兒什麼的時候,宓妃又給了他一個眼神,其中威脅的意味甚重︰你要敢‘插’手,姑‘奶’‘奶’保證不揍你。

    清楚明白宓妃的意圖之後,陌殤甚是無奈的‘摸’了‘摸’鼻子,他哪里還敢去‘插’手她的揍人大計啊,沒得自己也會挨上一頓揍。

    他家這小‘女’人要是狠起來,任憑他如何撒嬌賣萌裝可憐,她都不會心軟的,保證不揍他是因為保證不會把他揍得太慘。

    嘶——

    回想起上一次挨揍的經歷,陌殤咽了咽口水,他覺得自己還是專心對付拓跋澤 就好,至于其他的能不管最好,尤其不能壞宓妃的事。他可不想再被揍成熊貓,再頂著滿臉的青紫紅腫不能上‘藥’,只能以一張面具遮面來掩蓋,那滋味著實‘挺’難以忍受的。

    “她還能翻天了不成。”拓跋澤 雖覺陌殤這話說得怪詭,但他卻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他承認陌殤是個高手,是個能與他一較高低的高手,但他顯然並沒有把宓妃放在眼里。

    在拓跋澤 看來,任宓妃身手多麼的敏捷,武功多麼的高強,所謂雙拳難敵四手,他還就不相信宓妃可以以一敵百。

    “呵…”陌殤輕笑一聲,笑聲仿如天籟,卻又帶著無盡的輕嘲與諷刺,讓得拓跋澤 再次一愣,眼里折‘射’出一抹凶狠的幽光,出手更快了幾分,“本皇子很好奇,你們究竟是從何而來的勇氣,竟然……”

    陌殤一邊不緊不慢,不慌不忙的接招,然後化解拓跋澤 凌厲的攻勢,一邊出言打斷他的話,冷聲道︰“你瞧,這可不就吃虧了麼?”

    以一敵百的本事宓妃有沒有,陌殤表示不是很清楚,但他可以肯定,這些黑衣暗衛無人近得了宓妃的身,如此他那顆提起的心,頓時就安穩了幾分,也就有了心思跟拓跋澤 一較高低,分出個勝與負了。

    甭管怎麼說,今個兒算是陌殤第一次在宓妃面前展‘露’自己的身手,怎麼著也不能讓宓妃失望,更不能敗給他人,否則太丟份不說,還特別沒有面子。

    作為邪魅男時動武的那些表現,當然不能算在他的身上,雖然那其實也是他,但陌殤想想還是覺得不舒服,一定要親自在宓妃的面前表現表現才可以。故,六皇子殿下在陌殤眼里的作用,說白一點就是個練手的啊!

    是某世子為了在自家媳‘婦’兒面前掙表現,不得不采用的一件道具。

    索‘性’北狼六皇子拓跋澤 是不知道陌殤心里想法的,不然他不當場氣絕身亡才怪,不帶這麼坑人,嘲諷人的。

    “你找死。”眼看著黑衣暗衛將宓妃圍困在中間,卻連宓妃的身都近不了,就那麼死在宓妃的劍下,拓跋澤 幾乎是瞬間就怒紅了眼。

    只見宓妃游刃有余的穿梭在黑衣暗衛中間,手中長劍所過之處,莫不倒下一個黑衣暗衛,收割掉一條鮮活的生命。

    “六皇子還是先顧好自己。”聞言,陌殤面‘色’一沉,想取他的‘性’命,就憑他還遠遠不夠資格。

    而他落到宓妃身上那‘欲’除之而後快的目光,也讓得陌殤相當的不舒服,黑瞳里的殺意也越發的強盛。

    動宓妃者,死。

    “哼,不管你們是什麼人,今日都得把命留在這里。”話落,拓跋澤 再次朝著陌殤猛力攻去,同時怒聲道︰“一群廢物,連個‘女’人都收拾不了,本皇子留爾等何用?”

    此番他原以為自己的計劃那般的周密,環環相扣,局局相連,可以說是幾乎天衣無縫,遂,他帶來金鳳國的勢力雖不是手下實力最強悍的,但總體實力絕對弱不了。

    可是,即便是這樣的戰斗力,竟然折損了近三分之二在相府,怎不叫他震怒又‘肉’疼。

    要知道培養這些人,他‘花’費了多大的人力,物力跟財力,結果竟是這般的不堪一擊,心頭又豈是一個‘惱’字了得。

    “但願六皇子真能將我們留下,呵呵。”

    “你別太過猖狂。”

    “我一向便如此張狂,你又能奈我何?”一個不輕不重的‘我’字,偏生卻貴不可言,高不可侵,‘精’致的面具之下,陌殤緩緩勾起嘴角,漆黑如墨的雙眸燃起濃烈的殺意。

    “看招。”

    拓跋澤 知道自己這次遇上的對手很強,就連底下被眾多黑衣暗衛圍攻的宓妃也很強,但他也不是泥捏的,豈容他人騎在他的頭上,更何況這兩人知曉了他的秘密,不除之而後快,他怎能安心。

    這一戰,非打不可,也非分出勝負不可。

    “六皇子還不準備拿出真功夫麼?”陌殤眸底劃過一道暗芒,渾身的氣息一變再變,時強時弱,讓人捉磨不透。

    “你……”

    “要說六皇子這份隱藏的功夫跟隱忍的功夫,還真讓人‘挺’佩服的。”

    “太過聰明的人都活不長久,閣下難道不懂嗎?”世人皆知北狼國六皇子拓跋澤 是個雙‘腿’殘廢,容顏盡毀之人,而他卻生得俊美非凡,雙‘腿’也完好無損,他從不以這樣的姿態示人,此刻方才意識到自己被掀了老底。

    隨即拓跋澤 又不免嗤笑出聲,縱觀這天下,傳言多可笑,世人又多愚昧無知。傳他容顏盡毀,雙‘腿’殘疾,他卻健康得不能再健康,雖然四年前的他,的的確確如同傳言所傳那般,但慶幸他終于從那泥潭之中站了起來,走了出來;傳言金鳳國相府嫡‘女’溫宓妃,貌若無鹽,琴棋書畫一竅不通,更是無才又無德,且‘性’情孤僻,喜怒無常,還是個膽小怯懦,口不能言的啞巴。

    而真正的事實是怎樣呢?

    相府嫡‘女’溫宓妃,傾國傾城,絕‘色’無雙,一手繡技獨步天下,更是拜入‘藥’王谷,乃‘藥’王之關‘門’弟子倍受寵愛,習得一身好武藝。

    最重要的一點,曾經因口不能言倍受欺凌,甚至被當眾退婚的她,現在不但不啞,嗓音清靈悅耳,猶如天籟之聲。

    “六皇子還是‘操’心一下自己比較好,至于我能不能活著離開,你倒是管不著的。”從他知道這處莊園,就沒想放過這莊園里的人。

    在他離開之前,無論如何他都要掃清圍繞在宓妃身邊的危險,否則他如何能走得安心。

    宓妃其實並不怎麼喜歡使劍,不過礙于她順手的兵器在做賊的時候都不太方便使用,她也只能順手牽羊,奪了黑衣暗衛的長劍來用。

    二師兄教給她的劍法,宓妃以前也就興趣來時練練,倒還真的沒有用來殺過人,但眼下死在她這套劍法之下的人卻是不少。

    月夜下,宓妃的劍招越來越快,黑衣暗衛根本就無法近她的身,天空中似是飄起一朵朵晶瑩剔透的雪‘花’,撲簌簌的往下落,景‘色’極美。

    那在漫天雪‘花’下揮舞著長劍的‘女’子,一雙清冷的眸子帶著凜冽的殺意,周身寒氣遍布,明明看著該是畏懼的,然,即便無法看清楚她的容貌,那一刻,卻只覺她美得驚心動魄。

    當屠懷魯安排好拓跋澤 ‘交’待的事情,嗅聞到空氣中飄散的血腥氣,趕到書房的時候,眼前的情景讓他瞪大了雙眼,也怒紅了雙眼。

    瞧瞧他都看到了什麼,遍地的暗衛尸體,得了他指示前來面見拓跋澤 的康莊康榮,此時已經跟宓妃纏斗在了一起,至于前面圍攻宓妃的黑衣暗衛,還真就如宓妃所言,只剩下黑貓三五只了。

    再看半空之上,拓跋澤 與陌殤戰得‘激’烈,一招一式盡是殺招,其氣勢雖強,卻是漸漸落于下風。

    此情此景,讓得屠懷魯面‘色’大變,整個人竟是生出一股無力之感,不過他也知道退是沒可能的。

    主子都沒退,他退算個什麼事兒。

    于是,頂著莫大的壓力,他也攻向了宓妃,眼里涌動著無盡的殺意,殺了或是拿下這個‘女’的,想來就能制住那個面具男了。

    “不自量力。”瞥了眼沖過來的屠懷魯,宓妃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她還真不怕他過來。

    除了陌殤以外,宓妃還真的沒在誰的手中吃過虧,眼前這些人還真的沒有辦法讓她產生懼意,越戰她只會越興奮,身體里仿佛有著用不完的勁。

    “丫頭,我要結束戰斗了,找人來幫忙。”陌殤身影一閃,避開拓跋澤 的一個殺招,反手給了後者一掌,‘逼’得後者倒退數步方才穩住腳。

    這些年陌殤雖然沒有停止過練武,但真正意義上他卻極少跟人較量,自然而然也就沒什麼對手。在他的記憶中,也唯有第二人格出現的時候,才有機會跟人大打出手,戰一個痛快。

    在他這個主人格的時候,拓跋澤 算得上是個對手,至于他的武功高到足以讓陌殤認真以待。

    眼下,‘逼’著拓跋澤 毫無保留的使出了全力,陌殤也動用了近八成的功力,這場戰斗也該結束了。

    “知道了。”一招‘逼’退屠懷魯幾人,宓妃從懷里拿出一個信號彈,用一成功力將它擊向天空,然後綻開一朵紅‘艷’‘艷’的玫瑰‘花’。

    看到她發的信號,滄海會帶人第一時間趕過來,接下來她就要接手這處莊園,指不定還能發現些別的東西。

    當然,前提是拿下或是趕走拓跋澤 。

    砰——

    一黑一青兩人四掌對轟,陌殤往後倒退七八步,穩住身形面‘色’如常,拓跋澤 只退了三步,面‘色’慘白。

    噗——

    捂住‘胸’口,拓跋澤 當眾吐出幾口血來,再看底下那一片狼藉,他的雙眼泛著腥紅之‘色’,整個人怒到極致。

    “撤退。”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兩個字,拓跋澤 恨恨的瞪了陌殤一眼,今日之辱他記下了。

    “想走,你可問過我了。”陌殤閃電般的再次‘逼’近拓跋澤 ,後者強忍著‘胸’口翻涌的血氣,運功應敵。

    化掌為爪,陌殤‘逼’得拓跋澤 一退再退,‘胸’口再受上一掌,緊接著腹部更是再挨上一腳,整個人頓時倒飛出去。

    “殿下。”康莊康榮驚呼一聲,臉‘色’大變。

    “你們還是先顧好自己。”

    “撤。”

    話落,拓跋澤 朝著陌殤扔出兩枚黑‘色’核桃大小的霹靂彈,一陣濃煙過後,拓跋澤 跟他剩下的幾個屬下都失去了蹤跡。

    “熙然為什麼要放走他?”

    “阿宓也沒想要留下他不是?”

    “哼,你又知道我的想法了。”

    “阿宓寶貝心里想什麼,我當然知道了。”

    阿宓寶貝?

    聞言,宓妃嘴角‘抽’了‘抽’,為‘毛’跟這個男人在一起之後,他對她的稱呼越來越多了,也越來越讓人受不了了。

    阿宓寶貝,丫的,還能再‘肉’麻一點不?

    “咱們放他回北狼國,再將他不在北狼,而且還身體健康的消息放出去,相信他未來的日子會過得非常‘精’彩的。”陌殤眸‘色’一沉,對拓跋澤 卻是高看一眼的,放眼整個北狼國,貌似就他一人有意思一點。

    是個不錯的對手,有資格讓他認真對待。

    “這男人心機也忒深沉了,竟然從那琉璃國的明欣郡主到金鳳國就開始了整個的布局,咱們全都身在局中而不自知,可見他的本事了。”

    “阿宓怕他麼?”

    “怕他做什?姑‘奶’‘奶’今日放過他,只是不想他死得太便宜。”

    “嗯,要他生不如死才好。”

    宓妃默了默,對于像拓跋澤 那樣將權利看作一切的男人,唯有讓他看得到那個位置,卻永遠都坐不上那個位置,才算真正的報復。

    ------題外話------

    麼麼,卡死蕁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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