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5】辱我兄者定殺不赦 文 / 銘蕁
&bp;&bp;&bp;&bp;狩獵場的中心是一座木制的涼亭,四周是空曠的跑馬場,方便坐在亭中之人觀看騎馬,‘射’獵等一系列的活動。
經悔夜四人一番動作之後,原本坐在涼亭中的眾人,無一例外全被清理了出去,擺放在圓形石桌上的東西,也是被扔了個干淨。
紅袖更是拿出雪白的絨毯,鋪在椅子上,手腳利落的將涼亭里‘亂’七八糟的東西收拾了一番,有種迎接‘女’王的架勢。
“來人,將他們給本郡主拿下。”除了黑雲騎的十一個‘侍’衛之外,明欣郡主身邊還帶有一支‘侍’衛隊,這就是她尊貴身份的象征。
浩瀚大陸任何一個國家的郡主,誰也沒有她威風,哪怕是某些個公主,都沒有她來得尊貴。
“一個不留,都殺了。”宓妃手動了動,丹珍倒‘抽’一口氣,提心提膽的出聲翻譯。
他們都將三少爺欺負成那樣了,小姐就算做得再過份,她也不覺得過份了。
劍影閃掠,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一支三十人不等的‘侍’衛隊就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頸間流出來的血,很快就將他們身下的雪地,染得鮮紅一片。
頓時,全場寂靜無聲,唯那寒風聲,听得別樣的真切。
你若問,一盞茶的時間能做什麼?
那麼這兩男兩‘女’用殺人如殺‘雞’的速度告訴了你,幾個呼吸間,他們都做了什麼。
“你…。你想做什麼?”終于,明欣郡主似乎也知道怕了,原本跋扈囂張的嗓音也變得發顫,整個人都躲到了‘侍’衛的身後。
平日里,她囂張慣了,不管她做了什麼,都沒有人敢把她怎麼樣,因為她後台夠硬。
可是此刻,她能感覺到死神在向她靠近,是真的覺得害怕了。
以苗琰為首的十一個‘侍’衛亦是臉‘色’一變,心沉了下去,直從腳底透涼到腦‘門’,這個總是肆意妄為的郡主,這次踢到鐵板了。
“你這個問題問得很有建設‘性’,本小姐應該表揚你嗎?”宓妃可愛的偏了偏頭,粉‘唇’微微向兩邊扯了扯。
丹珍一邊看她的手勢,一邊把話說出來,就好像是宓妃在說話一樣,那語氣帶著令人膽顫心驚的絲絲乖邪之氣。
“既然明欣郡主喜歡玩這種刺‘激’的游戲,本小姐自當代表丞相府,陪你好好的玩一玩。”
宓妃眉眼含笑,嘴角微揚,步伐悠然輕盈的朝涼亭走去,說話的語氣好似在談論今個兒天氣好不好一樣,“如果說,你的倚仗就是你身邊這十一個‘侍’衛,那麼屬于你的游戲即將結束,而由本小姐主導的游戲,即將拉開序幕。”
這里的人,只有極少部分是自幼習武有內力的,因而,宓妃的千里傳音也不便使用。
索‘性’,她就用手語,他們看不懂,但丹珍會翻譯呀。
這丫頭也機靈,知道她想要做什麼,即便怕得要死,也強撐著。
“哼,本郡主倒要看看,你一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啞巴,能將本郡主怎麼樣。”明欣郡主氣得不輕,一腳踹在身旁一個‘侍’衛的‘腿’上,怒吼道︰“苗琰,你給本郡主殺了這個啞巴。”
苗琰無語,黑線,他壓根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好不好。
送上‘門’去,找虐還是找死?
“死何其容易,留下他們的命,讓他們睜大雙眼呆一旁看戲。”
悔夜跟殘恨對視一眼,默默的點了點頭,其實他們想說,小姐,你讓我們收拾這些個‘侍’衛,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明知不是對手,但卻不能不出手的苗琰十一人,他們跟悔夜殘恨‘交’手是電光火石之間的事情,一出手局面就呈一邊倒,很快就被打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至此,明欣郡主的身邊,除了兩個伺候她的丫鬟之外,就只有那個穿著紅‘色’裙子,借著明欣郡主狐假虎威的‘女’人了。
涼亭外,人群分散在兩邊,誰也不敢出聲,連動一下都生怕被宓妃注意到,從而對他們下殺手。
收拾了十一個‘侍’衛,悔夜殘恨閃身站到涼亭台階處,猶如兩把未出鞘的長劍,寒氣‘逼’人。
人群散開之後,略微顯得有些空曠的雪地上,橫躺著幾個爬不起來的‘侍’衛,他們目‘露’驚恐的望著宓妃,而宓妃腳步未停,每一步都極輕,就連那飄落到地上的雪‘花’,都沒有被她給踩壞。
依舊那麼晶瑩,那般鮮活。
眼尖的人必然會發現,宓妃從雪面上走過,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哪怕是淺淺的一個腳印也沒有,而走在她身後的丹珍,卻是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連串的腳印。
宓妃目不斜視,她的目的地很明確,就是前面的涼亭。
因此,她對出現在自己腳下的一顆腦袋視而不見,抬腳,落地,踩了下去。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響,腦漿崩裂而出,似白濁的液體噴‘射’出來,濺落一地,而後是刺目的鮮紅。
那是…。那是被宓妃踩在腳下的腦袋……
咕嚕——
眾人面‘色’慘白透著青灰,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目光又驚又懼的望著那仿佛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的宓妃。
她就那麼悠然,那麼從容,那麼優雅的走了過去,天地間仿佛就唯她一人而已。
一路走到涼亭,不管出現在宓妃腳下的是人的腦袋,胳膊,肚子還是手掌,她都視而不見的踩踏而過。
而在她踩過之後,甭管是骨頭碎裂,還是腸子‘露’出來,都沒有一個人腦漿崩裂而出那麼令人驚恐。
明欣郡主慘白著臉,驚恐的跌坐在地上,牙齒直打哆嗦,她漸漸意識到,自己這一次似乎是真的闖下了大禍。
這個‘女’人不動聲‘色’,雲淡風輕的就下令將她所有的‘侍’衛殺的殺了,廢的廢了,手段之殘酷比她師傅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囂張跋扈的本錢,不是琉璃國鎮南王府明欣郡主的身份,而是因為她毒宗弟子的身份。
任你權傾朝野,一人之下萬人之人,若是得罪了毒宗,那便等于是被閻羅王宣判了死刑,時候一到,必死無疑。
“很高興,你的表情取悅了本小姐。”宓妃優雅落坐,柔軟的身子斜躺在這張貴妃椅上,閑適的眯起眸子。
若非是場合不對,丹珍都會因為宓妃這句話直接就噴笑出聲。
也不知小姐哪里學來的,不是只有男人才會說‘取悅’這種話的麼,可怎麼她家小姐說起這個詞兒來,讓她有種爆笑的沖動呢。
說實在的,就明欣郡主那慘白慘白,灰溜溜的神‘色’,還真就是‘取悅’了眾人。
嘖嘖,宓妃還以這郡主有多牛‘逼’,原來也不過是個欺善怕惡的主兒。
她喜歡玩血腥殘暴的游戲,這才上一個飯前甜點,就讓她嚇成這般模樣,不禁讓宓妃有點兒猶豫,還繼續玩下麼?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玩,得玩,必須玩。
敢那樣戲‘弄’她的哥哥,她不玩死她,都覺得對不住自己煞星的稱號。
“溫小姐,郡主她知道錯了,你就原諒她這一次……”苗琰是十一個‘侍’衛中武功最好的,但還是被悔夜廢了武功。
現在的他跟廢人沒什麼區別,而其他十個‘侍’衛,也只勉強活下來了七個,其中三個直接就被宓妃給踩死了。
“好一個忠心的奴才。”卷翹的眼睫輕顫了顫,宓妃比劃的手勢不快不慢,透著一種婉約的美感,丹珍知其意,話鋒一轉,冷了冷聲道︰“本小姐為了成全你的忠心,決定先割了你的舌頭,再削了你的耳鼻,剜去你的雙眼,砍下你的四肢,‘精’心包裝一番,送至鎮南王的‘床’榻之上。”
嘶——
眾人無不狠倒‘抽’幾口氣,瞬間遍體生寒。
“正所謂,子不教父之過,本小姐今日就好好教一教你們,‘花’兒究竟是為什麼會那樣的紅。”
眾人跟不上宓妃的節奏,暗忖這是什麼跳脫的思維邏輯,怎麼還跟‘花’的顏‘色’扯上關系了。
“辱我兄者,死。”
這五個字,不是丹珍說的,她也說不出這樣的氣勢來。
劍舞是個冰美人兒,嗓音本就清冷如冰,再在聲音里蘊含一絲內力發出去,凌厲霸道的五個字,久久徘徊在狩獵場的上空。
這句話,猶如‘毛’發般的細針,深深的扎進所有人的血‘肉’里,微微一動,就扯得刺骨的疼。
------題外話------
13935095302 投了1票(5熱度)
b5630 投了1票(5熱度)
終成夢 送了5朵鮮‘花’
hoyyr 送了1朵鮮‘花’
x629 送了5朵鮮‘花’
謝謝昨天送東西的妞兒,麼麼噠!
接下來幾天,天天虐渣渣,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