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 宮女上位記7 文 / 流甦漫漫
&bp;&bp;&bp;&bp;“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你既然心高,那就有考慮過這樣的後果。 來人,將寄‘春’杖打二十,送去浣衣局。”
寄‘春’知道自己犯了這樣的罪來也不可能會原諒她了,只得面如死灰接受懲罰。她一直認為自己長得好看,是宮‘女’中最好看的。若不是沒有那麼華美的衣服,沒有‘精’致的收拾,沒有上等的胭脂,她說不得也不比皇後差。自己這般大膽,也是皇上的暗示。
以往每次皇上來紫陽宮,都會看她,含情脈脈得看他。她以為,皇上對自己是有興趣的。于是三天兩頭尋了借口和皇上接觸。皇上也默許了她的示好。她一五一十將皇後娘娘行蹤都做了什麼說了什麼都告訴皇上,得到皇上的夸贊,她心里喜悅之極。可是今天,她又去了御書房,正巧看見一個宮‘女’和皇上親密接觸,大吃一驚,後來,就是大家看到的樣子了。
“皇後娘娘,奴婢謝謝您曾經對我的多加照拂。您是我見過的最和善的主子,是奴婢不懂得珍惜。皇後娘娘,奴婢有最後一句話,告訴皇後娘娘,免得皇後娘娘被‘蒙’在谷中,今日奴婢奉命去了御書房,踫巧看見皇上和一個宮‘女’很是親密……”
“我知道了。”不用猜,戚尺素就知道是誰,薛卉雙。短短幾日,就得到慕容冠‘玉’的青睞,看來也是個有本事的人。
寄‘春’被杖打之時,眾多宮‘女’都是看著的,戚尺素讓她們看著,才能達到殺‘雞’儆猴的效果。幾個和寄‘春’一同杖打的宮‘女’,有些不忍,寄冬想替寄‘春’求情,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來。
戚尺素在這邊懲罰一個想爬龍‘床’的宮‘女’,那邊,已經被人攀上了龍‘床’。
皇帝本來已經將薛卉雙給忘記了,畢竟一個偶然的相遇,短短的接觸,對方還是一個宮‘女’,慕容冠‘玉’也不可能一直記住。不過這怎麼能夠難住強大的劇情君呢,畢竟,薛卉雙可是有氣運加身之人。
不管薛卉雙是哪個宮的,人家就是暢通無阻進了應該重兵把守的御書房,而且還和慕容冠‘玉’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將慕容冠‘玉’給壓在了身下,簡直不符合邏輯。可是就算是不符合邏輯,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
“‘女’主角的主角光環你不懂。”戚尺素腦子里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掩息?”戚尺素腦中問道。
“是我。”
戚尺素不再多問,相比這也是掩息的本事吧,居然可以直接在腦海中與人‘交’流。那麼,是不是自己做什麼掩息都可以看見了?那……
“每一個任務都是有主要角‘色’的,那就是被稱作男‘女’主。這這個世界,薛卉雙就是‘女’主。這種人一般都有氣運加身的。還有你剛剛想的你放心,我沒有那麼重口。我休息去了,拜拜。”
這邊,皇帝扇了寄‘春’一巴掌之後,還是有些後悔的。並非是因為憐香惜‘玉’,而是打了寄‘春’,以後誰還和他匯報王尺素的一舉一動呢?(這個皇帝也太沒用了,自己皇宮都沒得眼線?別的那些別人一舉一動都在皇帝掌控中的都是假的麼?)
薛卉雙跪在地上,低著頭,楚楚可憐,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剛剛居然非禮了皇帝,那是皇帝啊。自己居然趴在了皇帝身上,手還放在了皇帝的‘胸’膛上,想想都有些小羞澀呢。本來進宮之前還以為皇帝是個老頭子,沒想到皇帝這麼年輕風流偏偏。要是能夠被皇上看上,自己也……
薛卉雙忽然想到數天前,自己為了躲避海公公進了一個無人的宮殿,四周黑漆漆的,看不見,自己好像撞翻了一個人,也是這一樣的姿勢。海公公看上了她要讓她做對食,她就算是死也不想和海公公那個老太監做對食。
同樣,皇帝也想到了這一次。
“那一晚是你?”
兩人異口同聲。
薛卉雙此時顧不得羞澀,驚訝抬頭,小嘴兒微微張著,未著脂粉卻雙‘唇’晶瑩剔透,兩頰粉紅,一雙圓溜溜的眼楮清澈地看著慕容冠‘玉’,慕容寡‘欲’被薛卉雙眼神一下子擊中了,只覺得心中一顫,柔情四溢。
看著那可愛的雙‘唇’,軟軟的,嫩嫩的,好像很美味的樣子,很想,就這麼咬上去。慕容冠‘玉’這麼想,也就這麼做了。他是皇帝,當然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
果然,很是美味。慕容冠‘玉’心里驚嘆。
薛卉雙沒有料想到皇上突如其來的舉動,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吻’住了。同樣的,薛卉雙感覺到‘唇’上的溫度,漸漸地,閉上了雙眼。
兩人在御書房內‘吻’得忘我,御書房外,戚尺素目光悠然,看著御書房緊閉的房‘門’。
薛卉雙跪立在紫陽宮殿中,身著一份綠‘色’宮裝,裙擺繡著幾只‘精’巧的蝴蝶。只是普通宮‘女’的衣服,這蝴蝶是薛卉雙自己繡上去的,幾只蝴蝶活靈活現,像是要飛出來了似的,可見薛卉雙一雙巧手繡活了得。只是淡淡裝扮了一下,頭上斜‘插’著一根木簪子,看著卻美麗非常,楚楚動人。尤其是那雙含著淚水的雙眼這麼可憐巴巴的看著戚尺素,戚尺素覺得自己若是男人,都可能會心疼這個楚楚可憐的‘女’子。
可惜了,她不是男人,是個‘女’人,而且是一個心狠的‘女’人。
戚尺素知道,對于男人來說,慕容冠‘玉’得到了王尺素這樣熱情似火嬌‘艷’的紅玫瑰,這樣的‘女’子變成了牆上的蚊子血,看著惡心。而沒有得到的,如白玫瑰一樣楚楚動人惹人憐愛的‘女’人,倒是成了心頭的那抹白月光。如今她讓他們兩那麼快就在一起了,也算是降低了薛卉雙在慕容冠‘玉’心中的地位。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容易得到的,也容易丟棄。
薛卉雙知道皇後為什麼叫自己來,自己一個宮‘女’,在御書房‘侍’寢了皇上,皇後當然是要忌憚自己幾分的。畢竟有誰還會像她那樣在御書房就被皇帝寵幸,只她一人。
皇後叫她在,也是在意料之中,並不意外。
本書來自&bp;&bp;/34/34300/dx.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