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37 颠倒黑白巧言辩,安瑾玉重获信任 文 / 云嫡
“太子,你冤枉我了,我的确是去过太后的宫里,也被太后收买过,可是我那是假意的顺从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太子您,太后让我盯着您的一举一动,说是将来会给我重赏,可是我想,我嫁给了太子,就已经是太子的人了,怎么会心里想别人呢。”
安瑾玉道:“但是当时,太后的宫里,那么多的人围着我,看上去是多么的可怕,我不敢离开,也不敢拒绝她,她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当她的眼线,把你的一举一动都告诉她,就在我有一次前去的时候,听到她在说什么遗昭的事情,但是当时我还听不太清楚,想要更明白的知道,所以我便想来想去,向太后汇报了一件太子殿下最可以掩饰过去的事情,那就是你陪赵欣在她的娘家住了十多天。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的汇报,让太后相信了我,把遗昭的事情告诉了我。”
“遗昭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现在才说。”高晋又问道。
“遗昭的事情我是早就知道了,但是当时,我想,太后仅仅会因为一次汇报就相信我吗,难保不会是她设下的一个套,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忠心于她,所以我想了又想,还是不要告诉太子你,直到你们在安南王府出了事,我都不敢确定,一直到后来,你把聂小蛮抓了进来,我才确定,太后也想得到那样东西。”
“真的是这样吗?为什么你心里有疑惑。不找我商量,不告诉我。”高晋道。
“找你商量,告诉你。太子殿下,请问,你那个时候每天在哪里,我找得到你的人吗。”安瑾玉立即泪眼看向高晋,带着一丝委屈和质问。
高晋这下子彻底的明白了过来:“这么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当然是为了你,还记得初见的时候,我对你说过。我愿意看太子殿下登上顶峰,因为我能预感到。这个天下最后的主宰,只能是你,所以才愿意留在你的身边,昂望你的。但是赵欣根本不让我接近你,她已经把我逼到,连步摇都交出去了,我还能怎样。”安瑾玉道;“这一切的一切,你也看到了,如今,她更是过份,想要用那个什么聂小蛮来陷害我,幸亏我昨天夜里离开了。若不然,现在,只怕太子对她的话深信不疑。现在我已经死在了你与她的手中了。”
安瑾玉说完了以后,再也忍不住,嘤嘤的哭了出来。
这一次,她是哭出了真感情。
因为她想到了自己这悲苦的一生,被人摆布,皇后。**师姑,现在还不得不委曲求全。她简直恨不得死,但是——她想,总有一天,她必须要借着高晋,登上顶峰。
她要做这个世界的主宰,所以她什么样的苦都要吃。
高晋做了皇帝以后,她若是能当上皇后,一定可以做女皇绝世玄神无弹窗。
这才回到了西院去。
他现在就要告诉赵欣,以后见了安瑾玉的时候最好是客气一点,不要再惹安瑾玉生气了,若不然,后院正妃与侧妃不合,传到了吏官的耳里,是会在皇上面前参一本的。
还有,刚才安瑾玉所说的那些事情,他根本半点也不知情,特别是赵欣逼得安瑾玉给了她身为一个正妃的金步摇,还有一切的一切,都让他要探个究竟。
如果赵欣那里所有的一切都属实,那么安瑾玉,的确是生了要死的心了。
也难为她在那样的情况下还为他着想,想要求得在他心中的一席之地,一定是因为他实在是太冷落她,太看重赵欣了。
高晋一想到这里,立即走得更快了,没几步便走到了西院。刚一走到西院里的时候,便听到了院里的动静,赵欣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对着院子里的下人在打骂着。
这些是高晋略有耳闻却从来没有见过的,他停顿了一下,站在西院的门外,
只看到赵欣拿着手里的长鞭,对着院子里一个翻滚着的血人不停的抽打着,那个人渐渐的不动了,直到赵欣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以后,高晋才跨步走了进去,一把喝道:“欣儿,你在干什么。”
再低下头去一看,那个被打死的人,哪里是什么下人,分明是他北院里的一个宠幸过的姬妾,这个姬妾不在北院里呆着,自己跑到西院来了,岂不是自寻死路。
赵欣心情不好,于是拿了一个北院里的歌姬出气,她问了那一排的人,找到了一个被高晋宠幸过了三次的人,拖到西院里面来,不顾对方的苦苦哀求,不由分说的就把人给打死了,正准备拖出去扔了的时候,高晋来了。
赵欣一见到高晋,立即吓得两腿发软,她一下子的跪倒在了地面。
“太子……表哥。”
“不要叫我太子,我还以为玉儿在冤枉你,还以为你不过性情刀蛮了一些,没料到你真的在府上做出了这种草奸人命的事情,你简直是太可恶了,你知不知道,如今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你竟然……哼。”高晋说完了以后,立即拂袖而去。
赵欣一看他不留在西院,又要离去了,什么也不顾了,一下子从地面站了起来,他本来心里就有气,如今一听到高晋以前唤安瑾玉,现在却唤玉儿,心底一下子不是滋味了起来,她的脾气不上来,便什么也不顾了。
她一把扯住了高晋的袖子:“太子表哥,不要去,我不许你去,你想去哪里,是不是又想去安瑾玉那个小贱人那里,她到底对你说了一些什么,灌了什么**汤,你不是最讨厌她的吗,现在为什么这么亲热的唤她。”
“赵欣,你放四了。”高晋一见满院子的下人在眼睁睁的看着。
赵欣一愣,立即明白他所指的是被人看到两人争吵他失了面子,本来想服软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的火气就是特别大,一想服软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无名的邪火在往心里不停的钻,让她根本软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