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2章 硫磺海飛魚計劃 文 / 考拉徹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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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啵的叫聲，不是鳥類應該有的聲音。
“望遠鏡！”日出喊了一聲，立刻就得到了望遠鏡，拉開往前看去，果然血紅天空中飛舞著的東西不是普通的鳥類
具體地說，日出都不知道它們應不應該被稱為鳥類。
“給我看一下。”班尼說話間把望遠鏡拿過去，看到血紅一片的天幕中，揮舞著蝙蝠一樣的肉翼，上黑下紅，飛舞在天空中的是一條條黑紅二色的飛魚。
他沒有多看那些飛魚的樣子，而是直接將望遠鏡往下移了過去，望向血紅天幕下的深紅海面。沒有風，海面平靜如鏡，只有微小到幾乎不能察覺到波紋，一點一點蔓延向遠方。
班尼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日出說︰“你覺得硫磺海是什麼意思？”
“我不喜歡這個詞就對了。”日出說完，正要喊亞瑟，便見一個輕盈的身影躍入天空，茶茶根本不給日出反對的機會，就已經出發了。
“還要我去嗎？”亞瑟在旁邊問。
日出看著飛入天空的茶茶，搖了搖頭道︰“不用了，你過去，她會生氣的。”
“你為什麼總喜歡上這種不听話的女人？”亞瑟放棄飛翔，冷冷地問。
“我也不知道。”日出望著茶茶躍入天空的身影，已經完全沒精力管亞瑟了。拿起望遠鏡，在空中尋找了一會後，日出看到茶茶踩著她的狐狸在空中飛行的樣子。
飛魚群感到外來者，立刻進入防守模式，群起而攻之。不過茶茶若是連幾條飛魚都擺不平，那就妄為c版唯一的女劍客了。
只見她左穿右突，嬌小的身體靈巧地在飛魚群的空隙之間來回。好像一條游入鯊魚群中的嬌小銀魚，雖然身體被飛魚小了十倍不止，卻把那群凶狠的大家伙耍的團團轉，幾個來回之後，日出看出了茶茶的目的。
她故意引著飛魚群急轉彎，幾個來回之後，飛魚群的動作變得遲鈍起來，她突然一個急剎車，在快要撞入魚口之際陡然上飛，一條來不及剎車的飛魚撞向了另一條長大嘴巴準備著吃大餐的家伙。
兩條碩大如機車的飛魚在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然後齊齊落入天幕下被映得血紅的海中。只听見兩聲哀鳴，日出連忙下望，看到反光的水面上，兩條飛魚掙扎著飛出來了一米，其中一條應該受傷較輕，壓著另一條的頭，再次騰空躍起。
那條被再次壓入水中的飛魚發出絕望的吼聲，再次浮出水面之際，日出看到它身上粘膩的皮膚上滾著蒸汽一樣的白煙。離得太遠，日出無法听到它的皮膚哀嚎的聲音。但是仔細去看，白煙滾過的地方，皮膚表面那一層粘液樣的保護膜好像被清潔劑洗干淨了一樣，漸漸退去。
大家伙掙扎著要飛起來，但越是撲騰，越多的海水便是灌到了它的口里，身上。白煙滾滾，掉進海中的飛魚在這樣掙扎撲騰了幾次之後，沒入海中，再也不見蹤跡了。
而另一條僥幸得救的飛魚飛入空中，拼命地擺著身上的海水，隨著海水一同擺落下去的，日出發現還有斑斑的鮮血。
“海水有腐蝕性……”日出放下望遠鏡說，看著身下的茉莉花號問卡夫︰“茉莉花號抗腐蝕嗎？”
“一般的腐蝕還是抗的吧，就是不知道前面的海水究竟怎樣。”卡夫說完，黑沙立刻接話道︰“我可以讓茉莉花號周圍形成一層水膜，這樣的話應該能夠通過。”
“如果是這樣的話……”日出看到黑沙手腕上纏著一條手帕，想來是剛剛放過血救過回音，“跟在十倍海里的亞瑟一樣，你也不能睡覺吧。”
“這個……”黑沙想了想說︰“只要你們輪流在我面前跳脫衣舞，我就能挺十天！”
黑沙口里的你們是茶茶和她的姐妹們。幾個女人看著黑沙，黑沙也看著幾個女人，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然後徹徹就開口了。
“日出，我有更好的方法。”
“你說。”日出話音剛落，只听見徹徹一聲令下︰“菜刀，出戰！”
然後船上的女人們就集體尖叫了起來︰“好可愛，毛茸茸的，好可愛！好可愛！”
頓時黑沙和亞瑟的臉都黑了，不過徹徹這會沒工夫管這兩個欲求不足的妖怪，指揮著菜刀，與那頭粉紅色的大考拉一起沖前方越來越近的黑紅天空里飛舞的飛魚群喊道︰“我們是朋友！過來幫助我們啊！”
“嘟嘟**唧唧！嘟嘟**唧唧！”
“我們真的是朋友！過來幫助我們啊！”
“嘟嘟**唧唧！嘟嘟**唧唧！”
……
整個茉莉花號都被徹徹和菜刀的叫聲塞滿。日出無語地望著這位和他一起從鄉下走出來的小兄弟，心想︰“如果求救真的有用的話，還要我們這些暴力君干嘛？”
不過他這次真是大錯特錯了。
徹徹和菜刀在船頭上喊了沒多久，班尼忽然幸喜地大叫起來，指著前方喊︰“來了，飛魚群！它們來了！”
“卡夫，找繩子。越多越好。”徹徹對卡夫說。
卡夫立刻帶著人忙活了起來，之前通過十倍海時，拴氣球的蔓藤還在。沒一會巨大的轟鳴聲鋪天蓋地而來，飛魚群從船頭上掠過，徹徹甩出繩子，它們便听話地一一接住，用利爪抓住。
吱嘎一聲巨響後，茉莉花號緩緩地從水面上升起，升入天空。
在茉莉花號拜托地心引力，一船的人都驚喜地尖叫起來︰“我們飛起來了！啊啊啊！”的時刻，日出盯著徹徹，忽然想到了一個他應該早就想到的問題。
“徹徹……”日出盯著徹徹說︰“菜刀和獅王合體後，你就不是太陽劍劍客了吧？應該是月亮劍……”
徹徹愣了一下，隨後拍了拍菜刀的小腿肚子，大概是叫它繼續操縱飛魚的意思。做好安排之後，徹徹走到日出身邊，神色變得凝重，對他說︰“是的，我現在的等級是月亮劍，而且……鏡•真理老師說……”
“鏡•真理說菜刀是超級月亮劍。也就是說……”搶話過來的人是班尼。日出發現班尼的神色也凝重了起來，忽然間發現在分開的幾個月里，他有太多的事都不知道了。
“我們五個人里面，有兩個人非常危險。”班尼聲音都變低了地說。
“兩個人？”日出當然知道其中之一是徹徹，那麼另一個人呢？
“除了徹徹還有誰？亞瑟嗎？”
“你覺得呢！”班尼很凶地吼了日出一句，才瞟了回音一眼說︰“是徹徹和回音。”
“回音為什麼？”日出沒能問完，班尼就開口說︰“先說徹徹吧。飛火流雲果然是天才練劍師，按照鏡•真理的說法，優秀的練劍師都能進入大劍境，也就是藍星上所有的一切都顯出另一番面貌，以另一種生命形態存在的境界。這個很復雜，不過你听著應該也能感受到就是很牛逼的意思吧。”
“……”日出無語了一會，問︰“也就是說看到你我的劍，分別是紅衣服瘋子和白衣服變態的世界嗎？”
“啊，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你總結得很好，特別是白衣服變態。”班尼點著頭說，繼續道︰“而飛火流雲的天才就在于，他幾乎就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所以他見到亞瑟的第一眼就稱呼他為白鳥。”日出回憶往事道，順便看了亞瑟一眼說︰“忘了跟你說，你女裝很漂亮。”
“……”這應該就是亞瑟的死穴了，他嘟囔了一句，最終卻臉一紅退場了。
“所以，只有飛火流雲才能練造出獅王和菜刀。”班尼繼續道︰“他把一把月亮劍硬生生地做成了兩把星星劍，一把太陽劍和一把超級月亮劍。”
“也就是說……在這個世界的某一處還有一個……巨大的……”日出猜測地說。
班尼善解人意地接話道︰“巨大的菜刀！”
“哦……”日出莫名地有些發 ，沉默之際，班尼繼續說︰“獅王顯出人形，體現的是整把劍的人性部分，也正因如此，獅王和菜刀才格格不入。當他們終于統一，菜刀也就沒了人形，變成動物了。”
“如果繼續升級的話，人性的部分會越來越少，獸性會越來越多……”班尼瞟了不遠處一直沉默著听他們說話的黑沙一眼道︰“與超級月亮劍共處就是與野獸共舞，它可以很听話，但骨子里的獸性是怎麼也無法改變的。我想這一點，中土唯一的兩把超級月亮劍之一的黑沙少校，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呵呵……”笑了笑，黑沙沒有立刻回話，而是過了一會轉過頭來。茉莉花號已經駛過分界線，進入了血色天空的範圍。
濃烈的硫磺味道從日出他們身下的深色海水中蒸騰上來，讓才從屎臭味中獲救的人們又陷入了新一輪更加令人心神不寧的危機。
而就在這樣血紅的天色和嗆鼻的味道里，宛若地獄一般的情境之中，黑沙轉過頭來，他只是眨了一下眼楮，並且露齒微笑了一下，就讓日出和班尼齊齊倒抽了一口冷氣。
他的瞳孔，這一次他是有意為之，班尼和日出也就看得十分清楚。在一瞬間，他的瞳孔是菱形的，而他唇邊露出來的尖銳獠牙，那絕對不該是人類該長的東西。
“吞下這個……”黑沙拿起他脖子上一直帶著的牙型吊墜說︰“我就完整劍，也會變成真正的非人類。”
“真正的非人類是什麼意思？”日出一把把亞瑟抓過來，問︰“這個樣子嗎？”
“哈哈哈哈！”黑沙仰頭大笑起來，指著青之嵐說︰“這個樣子啦。哈哈哈哈！”
日出過了幾秒才明白他的意思，陡然間心情沉重了起來。
“非人類的意思，就是變成動物，徹底失去人性。這是每一個超級月亮劍劍客最終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