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四十四章 ,出發之前 文 / 千殤羽
&bp;&bp;&bp;&bp;第五百四十四章,出發之前
隨著大祭司手中的能量涌出,整片廣域之上的人已經被幾位士兵召集的幻影士兵疏散了去。整片廣域周圍已經圍滿了巨人,在巨人的腳旁,肩上也站滿了普通的神農谷的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祭司的身上。
只見一道道綠‘色’的獸吼聲從大祭司的雙手之間發出,似乎形成了一道道巨大的光幕,將眾人的目光隔絕了去,只覺得在這綠‘色’的光幕之中,似乎有百獸在奔騰。
不多時只見那光幕籠罩的地面發出轟隆一聲巨響,似乎是有千斤巨石拖過地面,一陣劇烈的灰塵從綠‘色’的光幕之中漫溢出來,霎時間便彌漫了整個廣域。
所有人齊聲抱怨,身形不住後退。唯有幾位祭司仍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憑勁風席卷而來,灰‘蒙’‘蒙’的世界之中,定如青松。
“嘿喲,這得多少年沒開過封了,鋪天蓋地的...”
羅嘯成捂著鼻子說道,張開袖子扇了扇,發現這灰更大,于是乎閉上嘴,轉身咳嗽。史雲揚捂住冉傾珞的口鼻,將她悶在懷里。自己屏息凝氣,臉也是憋得通紅。
“火山爆發了也沒這麼大灰啊。”羅嘯成抱怨道。
風祭司說道︰“這里已經塵封九千多年了 ,有些塵泥實屬正常,尊上勿惱,老身這就想辦法,一會兒就好。”
風祭司法杖一揮,一道綠光乍現,便沖進了漫天的灰塵之中,剎那間,風驟起,從祭司宮殿的方向一直向城外吹去。灰塵雖然厲害,不過在這道突如其來的風吹刮之下,灰塵也便向著城外的方向,化成一道灰‘色’的巨龍,頓時騰竄不見。
而在那灰塵消散過後,在那原來彌漫的地方便已經一絲灰塵都不剩下。並且廣域也不見了蹤影,原來徑長五丈的巨大圓形廣域,其上的雕塑石柱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在原來的地方,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坑中全是綠‘色’的光芒涌出,隱隱的還有滄海龍‘吟’之感。
來了靈界這麼久,也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不過這麼大的龍脈,三人卻是第一次見到。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這道龍脈總給人一些偃旗息鼓的感覺,似乎已經被什麼東西禁錮住。
大祭司緩緩地受其手中的術法,轉身向著羅嘯成走來,道︰“尊上,這就是廢棄的神農龍脈了。當年神農神上將巨人族轉移到此地,最後一次離開的時候,便用神力將這道龍脈給封住。已經九千多年了,雖然明知道這是一個能夠逃脫這樊籠的希望,可是‘門’卻永遠關著,永遠都不打開。轉而讓人絕望,今次,希望神農尊上能夠帶領我們所有的人回到神農谷。天極島所有的人,感‘激’不盡。永念盛德。”
大祭司身形微微一俯,又要以祭祀禮相待。羅嘯成見狀連忙將她扶住,道︰,“祭司大人,這又是何必,我不是都說了嗎,能夠幫的我當然會幫,這絕對當仁不讓。你就別客氣了,畢竟這事兒,我們是雙贏。”
大祭司奇怪道︰“雙贏一事從何說起?”
羅嘯成道︰“不瞞大祭司,我們之所以答應這件事,是因為我們也想利用這龍脈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羅嘯成看看史雲揚,轉頭看著大祭司笑道︰“我們想離開東樹大陸,前去中靈州。在那里我們還有未做完的事情。”
“中靈州,靈界的中樞,萬靈王的駐地。戒備森嚴的地方,你們到哪兒去做什麼?”
羅嘯成笑笑,道︰“這個您就甭問了,這個呢,我們有我們自己的路要走。而且吧,這也是為了靈界著想。這個中靈州,我們是必須得去的。”
大祭司並未多言,只是說道︰“若是尊上與兩位願意的話,不如與大家同去神農谷,神農谷的眾人,包括神農神上若是看到尊上,一定會非常高興。”
史雲揚忽然接過話頭,道︰“多謝大祭司好意,只不過我們前去中靈州一事已經是刻不及緩,因為此行前去要解決的事情乃是有關于魔族入侵靈界劫焰平原一事。現在在東樹大陸已經耽擱了這麼久,時間本就已經不夠了。”
大祭司見三人似乎神‘色’堅定,便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強求。各安天命。這道龍脈應該能夠連通整個東樹大陸之上的所有龍脈,要向前去中靈州,倒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半日即可到達。不過今日天‘色’已晚,不如三位尊客都前去休息,過幾日再行開啟龍脈。這一來尊上要出力,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勞心勞力。二來,這件事關系到移民的事情,這也是大事。我們幾個祭司還要好好商榷,訂出一個具體的方案,之後將結果告訴全城百姓,讓他們做好準備。”
大祭司都已經這麼說了,也正好順了眾人的意,時間也不差這一天兩天。三人也便欣然同意。
廣域之中已是一片幽深的空‘洞’,不知道這深坑究竟有多深。當日所有的祭司散去之後,這個地方已經被巨人士兵一圈圍著。戒備森嚴。
城中暮‘色’降臨,這座小城之外的地方已經影影綽綽,看不真切,只有一陣陣嘩嘩的‘激’流瀑布聲響徹整個夜空。天空中已經是滿天繁星。靈界的星辰似乎與人界並無什麼不同,只是月稍微大了一些。不過似乎也秉承了月夜的淒寒,整個靈界的夜晚似乎都充斥著一種強烈的冷意。
天極島也不例外,遠處的森林漸漸的在月出之後已經變成一個個剪影。一輪明月緩緩升到夜空,月輪竟然比人界的月亮要大上整整一圈。
在神農神像面前那道長長的階梯上,史雲揚和冉傾珞兩個人相偎坐著,眼神仰視著天際,平靜而安寧。
“好久沒看到這麼美麗的月亮了。似乎月前在木靈城看到的月亮都沒有今日的月亮好看。”冉傾珞依在他的懷中,輕輕說道。
史雲揚道︰“月本相同,不同的只是心情罷了。”
“是啊,現在我越來越覺得我們能夠在一起的時間都太珍貴,甚至有些太過奢侈了。月亮天天都有,可是要想這麼坐下來看看,真的不能。”
風忽然隨著她的話吹來,史雲揚摟著她的手又緊了一些。他道︰“你啊,太喜歡懷舊了,要相信,我們的前路是光明的。我們現在的辛苦,正是為了以後的幸福。雖說會有些小坎坷,但是我們這不是一直都過來了嗎?”
冉傾珞道︰“其實說懷舊的人都是放不下的人,都是重感情的。這麼說來,我也是了。”
史雲揚沉默了一會兒,道︰“現在這樣的人已經是少數了。但是我能夠有你,你說我是多麼幸運。”他輕輕笑著,十分溫柔,“咱都是放不下的人,既然放不下,干嘛要放下。彼此放在手心,不要分開。我相信,只有放不下的人,才配擁有幸福。”
冉傾珞道︰“誰告訴你這些的,還‘挺’有道理的。”
史雲揚道︰“我跟你說的從來都是心里話。有些時候,我就跟做夢似的。生怕一醒來,這一切就如一枕黃粱。從當年在幽‘迷’谷醒過來到現在,雖然走得路很艱辛,但是我問心無愧,一直無悔。咱們倆到現在為止沒有一點兒矛盾,有時候想起來,我都覺得不真實。你說兩個人之間怎麼可能一點兒摩擦都沒有。”
冉傾珞咯咯笑道︰“你是怪我沒跟你吵架啊?那你可難為我了。”
史雲揚拍拍她的背心,笑道︰“這話說得,我還能沒事找不痛快啊,我的意思是說,我這輩子竟然能夠踫上一個像你這樣善解人意,嫻熟溫婉的‘女’子,我太高興了。實在是像做夢一樣。”
冉傾珞往他懷里鑽了下,道︰“其實我是怕,無時無刻都在怕。雲揚,我現在已經沒有親人了,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要是我惱著你了,你一生氣不要我了,那我就徹底成了孤魂野鬼了。我害怕一個人,我曾經以為,娘死了之後,我會變得堅強,可是同你在一起,我不僅沒變的堅強,反而更加依賴你,變得很軟弱。你總是為我擋住了那麼多,現在要我獨自面對,就像沒見過從來陽光的小苗,見光就死。我已經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一絲烏雲忽然從月輪之中飄過去,像是她緊緊蹙起的黛眉。月亮的光華剛剛背著一片烏雲遮了去,他們兩人也正好處在這‘陰’影之下。
史雲揚‘吻’了她的額頭,道︰“胡說什麼啊,活得好好的,什麼孤魂野鬼。‘亂’講。你知道麼,我其實一直都有些無可奈何你的堅強。有時候讓我覺得‘挺’失敗。你這樣說,我反倒很開心呢。”
冉傾珞什麼也沒說,但是心里跟他說的一樣,很開心。畢竟身邊這個人,是她一生的依靠。
不多時,烏雲慢慢地擴散出去,兩人的身形重新沐浴在月光之下,史雲揚忽然覺得此時的月光特別明亮,明亮的甚至有些耀眼。
史雲揚道︰“傾珞,有件事我還是想不明白,那樹靈一個勁的說你身體中有魔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听他說完,冉傾珞身體一顫那,眉頭似乎鎖得更緊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