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宿敵出場(張公子與紅羅剎) 文 / 公子青牙牙
&bp;&bp;&bp;&bp;在回去的路上,甦幕遮坐在青雲之上,小心地取出那盛裝著莫琛朗靈魂的‘玉’葫蘆瓶,在它的瓶口上貼上了一張金‘色’的符紙。
“你這是在做什麼?”狐卿見他忙碌,有些不解地問道。
“我暫時還不能讓這靈魂回到莫琛朗的身體中去。”甦幕遮手上的動作不停,對他解釋道︰“這‘玉’葫蘆對鬼魂的保護效果雖然不錯,但到底還是比人體欠缺了些,這張符紙就可以彌補這些缺憾。”
說到這里,他微微停頓了一下,才低聲道︰“雖然我們還未徹底調查清楚莫長洲究竟做了哪些事,但肯定都不是什麼好事。而林‘玉’蓮這個人雖然不錯,也是一個合格的母親,但是太沒有主見,莫長洲做的那些事,不管她是知道還是不知道,但多多少少的總歸都參與進去了。莫琛朗的失魂癥若是現在痊愈了的話,我怕林‘玉’蓮將會沒有機會照顧他……”
狐卿能听出他的猶豫和不忍,他是親自著手參與調查這件事的,自然明白甦幕遮的這些話意思是什麼——不管莫長洲是否犯了其他的罪,但貪/污受/賄這一點總是跑不掉的,林‘玉’蓮對此不了解,卻也參與了進去,若是這兩人最後都坐牢了,那心智只有七八歲的莫琛朗才是最可憐的……但是,那又能怎樣呢?不過是有意還是無意,是知情還是不知情,只要犯了錯,都是要接受懲罰的。無論是在人族,還是在其他任何一個族類,“法”之一字,總是要大于“情”的。他‘揉’了‘揉’甦幕遮光滑柔韌的發絲以示安慰,“別想那麼多了,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喂喂,別‘摸’我頭發了好麼?我又不是小孩子。”甦幕遮被頭頂上的觸感‘弄’得傷感地情緒全無,不由地揮手抗議道。
狐卿被他難得稚氣的模樣惹得發笑,又在他那觸感絕佳的發絲上狠狠‘揉’了一把,這才心滿意足地收回手,“哈哈哈,你今年才二十出頭,跟我比起來,可不就是小孩子麼?”
听他這樣說,甦幕遮這才想起這貨的真實年齡,便不懷好意地瞟了他一眼︰“我說你怎麼最近總是愛問我這樣那樣問題呢,原來是這個原因啊。”以前這貨多高貴冷‘艷’啊,連看人的眼神中都帶著赤‘裸’‘裸’地“你們這些魚‘唇’的凡人啊,怎麼配和我堂堂狐尊說話”這樣的意味,可現在完全變了個模樣,從一只白狐狸變成了薩摩耶,哪兒還有丁點兒的冷傲的樣子。
狐卿一時間沒有猜出他的意思,又見他那‘奸’詐中又帶點得意的樣子著實可愛,便半真半假地逗他︰“那是因為……我想多了解你一些啊。”他的聲音本來就是十足的悅耳,現在被刻意壓低了,更是‘性’感‘誘’人到讓人想犯罪。要是被作者菌這樣的聲控听到了,肯定得丟人地大喊“救命啊啊啊,耳朵要懷孕了!”(咳咳咳)
但是甦幕遮是誰啊,他就是個不懂風情的萬年榆木疙瘩,拋媚眼給他看還不如拋給瞎子。所以他僅僅是呆愣了一瞬之後,就實話實說道︰“不,我是想說因為你年齡太大了。”
狐卿︰“…………”擦老子‘精’心營造出的氣氛都被你這二貨給破壞殆盡了好麼?!還有,老子的年齡真的很大麼……
一人一妖就這樣在青雲上互相開起玩笑來,本來氣氛是足夠歡樂足夠和諧的,但偏偏有那些個不識相的的過來打擾。就在青雲即將要達到烏煙巷中的時候,一只黑‘色’的大鳥迎面飛了過來,以霸道的姿態堵住了青雲的前行方向。
在茫茫的夜‘色’之中,這只大鳥幾乎與漆黑的天空融為一體,但甦幕遮和狐卿都可以清晰地看清它的樣子。這只大鳥外形和很像一只巨型烏鴉,但是模樣卻比烏鴉要凶惡丑陋數倍。那展開的翅膀邊生著一排形似利刃的骨刺,一雙銅鈴般的眼楮在暮‘色’里散發著血紅‘色’的光芒。嗯,反正一看就知道它不是什麼善類。(怪鳥︰呵呵,長成這種樣子怪我咯?)
狐卿及時地停下青雲,然後將甦幕遮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他曾經見過這只鳥,也自然記得,這只鳥的主人就是一直給甦幕遮找麻煩的人。這姓張的這麼晚了出現在此地,定然是來意不善,甦幕遮的身體還未完全恢復,定然不能讓這人尋到機會傷害他。
果然,那烏鴉怪鳥在飛到離青雲邊三米的地方就停了下來,它對著青雲上的一人一妖尖聲鳴叫著,叫聲中帶著滿滿地惡意。直到一只白的不正常的手在它頭上輕輕拍了一下,怪鳥的叫聲才驟然停了下來。
緊接著,就像是電影中的特效那樣,在烏鴉怪鳥的背上,緩緩出現了一個修長的人影來,他身著一件黑‘色’的直至腳踝的長袍,長袍上繡著栩栩如生又猙獰無比的“百鬼夜行”的圖案,瀑布般的黑發隨風飄揚,這次臉上倒是沒有黑霧籠罩了,而是覆上了一只詭麗的面具,‘露’出來的肌膚是死人一般的慘白。
“……張公子,”甦幕遮站在狐卿的身後,皺著眉頭打量來人,“你來做什麼?”
張公子看著他眼中絲毫不加掩飾的戒備和敵意,心情愉快地笑出聲來,配合著他面上的那只嘴角上揚的面具,真是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覺,“看渡靈師大人你這副樣子,想來應該是不歡迎我的到來了。莫不是因為,我打擾到你們二位的相處了?”
狐卿的嘴‘唇’不悅地抿成了一條直線——你既然也知道自己打擾我們了,就趕緊從哪來的就滾回去到哪里去吧!我們真的一點兒都不歡迎你啊!
甦幕遮也皺起了眉頭,“別說那麼多廢話,你究竟想做什麼?”
張公子溫柔地‘摸’著烏鴉怪鳥碩大的腦袋,“渡靈師大人這樣冷漠的態度還真是教人傷心呢。其實張某這次前來,並非是……想要取你‘性’命的,反而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大人,這件事情對大人來說,應該會很有用呢。”
甦幕遮對他的話當然是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的,這人會想要幫他?其可能‘性’簡直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要小。
正在氣氛僵持的時候,一個身著紅‘色’旗袍的‘女’子又出現在了張公子的身邊。她生得烏目紅‘唇’,膚光如雪,當真美得無人能及,只是那眉眼間強大的氣勢令人不敢‘逼’視。
張公子自然而然地摟住‘女’子的縴腰,低頭湊到她的面頰邊,親昵地問︰“月兒,你突然過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呢?”
鐘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跟這姓甦得說什麼廢話,直接把這東西給他不就得了。”
張公子的聲音溫柔得像是要滴出水來,“好好好,月兒說得對,是我言贅了,我現在就把東西給他。”
說罷,他便變出一只圓圓的東西在手上,然後隨手一揮,將這東西朝著甦幕遮的方向扔了過去。
狐卿警/戒地看著他,也沒讓甦幕遮伸手去接那東西,而是等它飛到眼前的時候,揚手一拂,讓它暫時留在半空中,然後分出心思觀察起這東西來。眼見著這其實是一個用槐木制作的木球,目前並沒有透出任何危險的氣息,這才將它拿到手里,但還是沒有‘交’給甦幕遮。
張公子見此,狹長的眼中有一道‘精’光閃過,他抬手撩開了一縷拂在面具上的長發,道︰“狐尊殿下這是不相信我啊。那我便實話實說吧,我和月兒知道有人想對付渡靈師大人,而且這個人的本事相當不一般。為了甦先生的安全,也為了我們之間的游戲能夠繼續下去,所以專‘門’搜集了一些消息給你們。你們就不必對我們說感謝了。”
鐘月的神情傲慢而又嚴肅,她無視了狐卿,直接對甦幕遮道︰“甦幕遮,你對我們來說,可是難得對手。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這次要對付你的人也不弱,你可別那麼沒用地著了別人的道了!”
要是換個人來說這番話,甦幕遮可能還會覺得這是一種另類的“惺惺相惜”,但從這紅羅剎的口中說出來,卻怎麼听怎麼違和。他敢保證這兩人不是真的舍不得他這個對手,而好像是……他們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些什麼一樣。
因為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對他們來說很重要,所以他們才會這麼在意自己的生命安全?
想到這種可能,甦幕遮眼中的情緒愈發得警惕,“紅羅剎,‘私’自從地府的‘無涯海’中逃脫出來,這本就是重罪。更不消說你還在人間傷了這麼多條人命,若有一日,讓我抓到了你,絕不會輕饒!”
鐘月頓時氣得俏臉通紅,若不是她的力量只恢復了一成,今天定然要好好教訓這甦幕遮一頓,敢跟她紅羅剎這樣說話的人還沒有出生呢!“姓甦的,你不要不知好歹!若不是現在留你還有用,你以為我們會幫你麼?!真到正面‘交’鋒的那一日,誰栽到誰手上,還不一定呢!我們走!”說著,她就拉著張公子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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