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五章 未雨綢繆 文 / 竹本無心
&bp;&bp;&bp;&bp;雖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蕭勉,傅青瓊沉思良久,卻還是將那三瓶木中金放進了自己的儲物袋里。
“不管你方才那番話里有幾分是真心,這木中金對宗‘門’確實是底蘊之物,十分重要,我便替宗‘門’收下你的心意了!”說著眼見蕭勉低眉順目的,傅青瓊沒好氣的追問︰“說吧!既然這份大禮已經送了,說說你的要求和目的吧!”
“這一盒四階盤絲草,雖是由人為催生出來的,但功效就算沒有一千年也有八百年,我想讓師姐幫我處理掉,所得靈石師姐可佔三成!”說著眼見傅青瓊張口‘欲’言,蕭勉趕緊說道︰“師姐若是不要這三成靈石,我便將之拿去拍賣!”
“要!為什麼不要!你小子現在富得流油,我正愁沒機會好好宰你一通呢!”眼見蕭勉神情誠懇,傅青瓊話到嘴邊便改了口,而後指著那捆火浣布問道︰“此物也要賣嗎?”
“不!賣盤絲草所得靈石,請師姐幫我購置一些東西︰其一是最少三枚上品築基丹,其二是最少四階的雷珠一枚;剩下的就當是佣金,可否使人幫我將這捆火浣布制成兩件火烷衣?”蕭勉這話才一說完,傅青瓊就一臉狐疑的盯著蕭勉,問道︰“築基丹?你要築基了?不對啊!看你氣息紊‘亂’,明顯沒有練氣期大圓滿的圓潤自如之感,你要築基丹何用?”
“小弟這不是未雨綢繆嗎?”
“哼!又是築基丹又是火雷珠的,我也不管你那些破事!看在你那三成靈石的份上,這三件事情我都可以答應。四階盤絲草是編制法袍、盾牌甚至是蒲團的上好靈材,轉手很快;築基丹雖然緊俏,上品築基丹更是可遇不可求,但只要有足夠的靈石,不說三顆,總能‘弄’到一兩顆的;倒是至少四階的雷珠卻確實有些難度了,你要知道,四階以上的物品都是金丹修士的專利,很少有流失出來販賣的,只能說要看機遇;至于火烷衣的煉制也要‘花’些功夫,你應該不急著用吧?”
听傅青瓊說的井井有條,蕭勉確認無誤之後,點了點頭。
“話說回來,你已經有兩年沒有回宗‘門’了,元虛師伯和呂承風師兄可是很掛念你呢!”說這話時,傅青瓊的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蕭勉,蕭勉听到元虛之名心頭一跳,卻面不改‘色’的回道︰“家師身體可還健朗?呂師兄如今什麼修為了?”
“沒听說他有什麼‘毛’病,不過倒是听說他老人家壽元將近了!至于呂師兄,還沒听說他突破到築基期高階!”
“哦!”
風輕雲淡的,蕭勉點了點頭。
這之後,蕭勉便只顧品茶,再也沒說什麼。
喝完杯中茶,蕭勉起身告辭。
傅青瓊送他到‘門’口,眼看著蕭勉走出內院,這才回到房里。
“這臭小子,真是好大的手筆,連老娘都差點被他收買了!”碧落仙已經坐在椅子上,看著桌子上的盤絲草和火浣布,臉‘色’甚是古怪。傅青瓊連忙取出那三瓶木中金,遞給自家師父,碧落仙的臉‘色’這才稍稍好看了一些,卻還是自言自語的說道︰“他說這是他手頭僅有的存貨了,你信嗎?”
“徒兒不知道!”
“哼!年紀輕輕,修為低下,心計城府卻一點都不少——活脫脫便是另一個元虛!這三瓶木中金便是他的敲‘門’磚,他這是在投石問路呢!你上回和他說的關于宗‘門’之事固然讓他心有所感,但他也未必就沒有存著利用宗‘門’之心!”將三瓶木中金收入自己的儲物袋,碧落仙的臉‘色’卻‘陰’沉不定,傅青瓊適時言道︰“請師父恕徒兒無理!若宗‘門’不能給弟子提供庇護,徒兒何必加入五行‘門’?”
“你!呵……,你倒是幫著他!為師可是听說了,你在築基前就和他認識的!怎麼?難道是動心了?”
“師父說的哪里話?徒兒一心向道……”
“行了!行了!說這些忒沒意思!你真覺得他能對付得了那老狐狸?你元虛師伯壽元無多,已經不再下炎柱峰,他要回山的話,豈非是自投羅網?就算他有些什麼厲害幫手,可是事關宗‘門’顏面,豈能讓外人在我五行山上胡作非為?”
碧落仙顯然並不看好蕭勉,傅青瓊沉‘吟’片刻,卻答非所問。
“今日之前,師父能夠想到他會一口氣拿出三瓶木中金嗎?還有這千年份的四階盤絲草,一捆百張的火浣布,雖然並不是什麼天材地寶,卻也絕非是一個練氣期修士可得吧?”
“這……哼!那木中金乃是底蘊之物,足可以為宗‘門’培養出一個金屬‘性’靈根的頂梁柱,在那小子身上不過是明珠‘蒙’塵。這回算這姓蕭的小子聰明,自己乖乖的拿了出來,倒是省了老娘做那搶奪小輩資產的惡事,不然……”
“恐怕這才是蕭師弟最可怕的地方……”
碧落仙聞言一愣,心念稍轉,神‘色’頗有些‘陰’晴不定。
再說此時的蕭勉,正獨自游走在陵川坊市西邊的擺攤區里。
蕭勉雖然不知道就在方才的小雅閣里,他竟然在五行‘門’三大金丹之一的碧落仙冷凝‘玉’眼皮底下玩了一把投石問路的把戲。但是從上次三大宗‘門’‘激’烈爭奪土中木來看,自己手上的木中金對宗‘門’的吸引力恐怕不會太小,便索‘性’一口氣拿出三瓶木中金砸過去,率先堵住了傅青瓊和碧落仙的嘴。
至于那盤絲草和火浣布,對蕭勉來說倒不怎麼重要,他不過是想借故和傅青瓊搭上線,從而試探一下宗‘門’的反應。
現在看來,宗‘門’或者說傅青瓊所在的碧‘波’潭一脈對待自己的態度頗有些微妙,以傅青瓊之前對自己所說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來看,她似乎對于自己和元虛祖孫倆之間的事情有個大概的推測。
若是如此,她不幫著元虛將自己抓拿回去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如何還會像現在這般明著暗著的幫助自己?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傅青瓊或者說傅青瓊身後的人希望自己給元虛制造一些麻煩,他們不想讓元虛過得太舒服!
如此說來,豈非就關乎碧‘波’潭一脈與炎柱峰一脈之爭,事涉宗‘門’派系內斗!?
想到這里,蕭勉心頭一沉,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煩躁︰自己該不會是被傅青瓊或者碧落仙當成手中刀使了吧?
我命由我不由人,你們若真敢隨意擺布我,就要小心最後被我咬住便不松口!
狠狠地咬了咬鋼牙,蕭勉這才注意到前邊正在和葉青果閑聊的宣朗。眼見宣朗的目光注意到自己,蕭勉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宣朗雖然是個出了名的老實人,卻也不傻,當下便開始收拾攤位,而後拉著喋喋不休的葉青果往家里走。
蕭勉亦步亦趨的跟著兩人,離開了擺攤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