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1章 本命陣 文 / 回首朱門外
&bp;&bp;&bp;&bp;那道人道︰“子,你先出手吧,省著別人我以大欺。”杜子平張口一噴,一紅一白兩道劍芒飛出,在空中一繞,化為一片劍海,形成一個刺目的漩渦。那道人大驚,他雖然知道杜子平絕非普通胎動期修士,但這一劍隱隱已經有了金丹期修士之威,這怎麼可能!這一劍只是劍氣所化,連靈劍都不是!他大袖一拋,飛出一柄赤紅‘色’的劍,正是他的本命法寶。此劍飛出,‘波’的一聲,杜子平那片劍海便被破了一個缺口,下一刻,他身體一晃,從這個缺口飛出。兩人這次‘交’手之後,這道人更是駭然。他以金丹期的修為,加上法寶之威,也僅僅是破開一個缺口,而沒有將這片劍海徹底擊散。他不敢稍有大意,對方實力之強,實在遠遠在他的意料之處。他一捏法訣,那柄飛劍劃過,在空中化為一條火龍,呼嘯而去!那引氣期的弟子,只覺得一股炙熱無比的氣息迎面撲來,險些把他熱暈了過去,連鬢角的發絲都有些發黃。他大駭之下,忙躲回屋內,靠著這間房屋的防護法陣,避開了法力‘波’及,透過窗戶望去。那條火龍直沖雲霄,將天空映得通紅。這時,又有四人飛了出來,為首那人見了那道人與杜子平斗法,咦的一聲,道︰“昌雲老道越活越到回去了,怎麼還與一個胎動期的修士認真斗起法了?還動用了本命法寶。”杜子平見這條火龍來勢凶猛,雙手各捏一道法訣,身前出現一只冰鳳與一條火蛟。這冰鳳雙翅一展,便攔了過去。嗤嗤數聲,那冰鳳瞬間便被火龍吞噬,但火龍的威勢也弱了大半,被火蛟。旁邊那四人見了,不約而同的都‘露’出震驚之‘色’。那為首之人喃喃地道︰“什麼時候,本‘門’出現了這麼一個怪胎,居然能以胎動期修為硬撼金丹期修士。”另一人道︰“他還能同時施冰火雙屬‘性’神通,當真了不起。”杜子平兩道劍光一圈,化為兩道長約百余丈的劍‘浪’,一冷4↑4↑4↑4↑..一熱,鋪天蓋地地向那道人卷去。那道人倒吸一口涼氣,暗道︰“便是我運使飛劍也不過如此。”當下他將飛劍再次化為一條火龍,在他周身嘶吼狂嘯,與這兩道劍‘浪’爭斗不休。旁邊那四人有人道︰“當真不要臉,金丹期修士與胎動期修士‘交’手,居然還用這種手段。”原來那道人已將杜子平視為勁敵,居然全力防守,不救有功,但求無過。在他看來,杜子平實力再強,法力之深厚是絕計比不過他的。只要耗掉杜子平大半法力,取勝便容易得多了。兩人爭斗不已,外面匯聚的人也越來越多,見了杜子平的表現,均是驚訝之極,同時看了那昌雲道士老了臉皮,全然不顧及金丹期修士的形象,采用這種手段,也是鄙夷不已。杜子平見一時之間,無法取勝,反到不急,將各式神通,一一施展。他雖然自忖實力不下于金丹期修士,但從未與金丹期修士‘交’過手,初時心下還是有些忐忑,斗到後來,驚懼之心稍去,豪情漸生,越斗越是揮灑自如,神通之中,也不限于斬龍訣。眾人見劍光霍霍之中,杜子平化身千萬,冰火雷電各式神通層出不窮。那昌雲道士只覺對方的攻勢有如長江大河,‘浪’頭一個接著一個,法力竟似無窮無盡一般,心下更有些怯了。那柄飛劍所化火龍防御圈子又收縮了幾分。又斗片刻,杜子平長嘯一聲,手指一,空中那兩道劍‘浪’合二為一,化做一柄巨大的光劍。他疾伸右手,一把握住這柄光劍,隨即全身便被劍光籠罩,人劍合一,轟的一聲,向昌雲道人斬去。那昌雲道士一咬牙關,暗道︰“我就不住這般硬踫硬,還斗你不過。”他也施展人劍合一,將身體隱藏于火龍之中,迎了過去。 嚓一聲,那條火龍被斬成兩截,消散了開來,那道人也‘露’出身形,那柄飛劍法寶哀鳴一聲,光芒也黯淡了幾分,竟似有些受損。不過,杜子平的光劍也消失不見。就在此刻,杜子平已來到那昌雲道士的身前。昌雲大喝一聲,正‘欲’施法。杜子平身形倏地一晃,橫移了三尺,休看這一移換,對于來攻的昌雲道士看來,卻有極大的轉變!昌雲只覺得眼前一陣發‘花’,瞬息間面前的杜子平變成了兩個人。一剎間,兩個人又變成了四個。四個同樣的杜子平,每人臉上都掛著一絲戲謔的微笑,‘挺’立在他面前!幻術!昌雲立即明白過來,只是他靈識掃過,卻無法發現,哪個為真,哪個為假。這龍神拳的幻化神通,已非昌雲所能窺其堂奧。由于這種巧妙的轉變,使得昌雲簡直無所適從,一時間已是不知該如何出手。他化為一道遁光,從四個杜子平的包圍中飛出。他方一停下,只覺得身側附近,前後左右,全是對方的身影。一怔之下,只見一個杜子平捏了一個佛‘門’法印,空中出現一座大如山的金印,嗚的一聲,落了下來。那昌雲道士躲閃不及,飛劍迎了上去,擊在那金印之上。巨響聲中,飛劍倒飛回去,昌雲道士身子大震,退了幾步,臉‘色’慘白,哇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正當他準備穩定身體時,卻听見一個聲音,“下去吧。”他循聲望去,只見杜子平正在他的頭,一拳擊了下來,正打在他的頭上。這一拳只是力道奇大,再無其它異處。昌雲道士站立不穩,從空中直摔下去,落到地上,暈了過去。其實這一傷勢倒不足以至此,只是他作為一個金丹期修士當眾出了這麼一個大丑,又羞又愧,一時氣急而已。杜子平瞧也不瞧地上的昌雲道士,按下遁光,徑直走入地火屋。那名引氣期的弟子面‘色’恭謹,瞧著杜子平的眼神也‘露’出幾分諂媚之‘色’。這種神情,他平日遇到金丹期修士也是少有。畢竟以胎動期修為擊金丹期修士,這代表的不只是實力,還有身後的背景與未來的潛力。杜子平在地火屋中試了試地火,頗覺滿意。他之所以非要金丹期修士專用的地火屋,原因便是那赤晶鐵極難熔煉,胎動期修士所用地火火力有些不足,否則,他也不會非要與這個昌雲道士爭這間地火屋。他取出煉器鼎,先將赤晶鐵放入其中,再將煉器鼎放置到地火口上,然後打了一道法訣,呼的一下,赤紅‘色’的地火飛騰起來。頓時,杜子平便覺到屋內熱力彌漫。他盤膝而坐,靈識飛入煉器鼎內,觀察那赤晶鐵的變化,足足過了三個多時辰,那赤晶鐵才稍稍變軟。他不焦不燥,緩緩地加大火力,過了一日一夜之後,那赤晶鐵才徹底化為液態。待其中雜質被煉化完畢後,他又從袖中‘摸’出那冰火兩極陣陣圖來。他先打了幾道法訣,將這冰火兩極陣陣圖護住,這才將其擲入煉器鼎中。這鼎中炎熱無比,冰火兩極陣陣圖一進入其中,便升起紅白兩道霞光,將這股熱力排開。原來,杜子平那幾道法訣,便是‘激’發這冰火兩極陣陣圖之力,否則被這地火毀壞,他上哪里再找這樣一張陣圖來。那赤晶鐵所化液體,緩緩地將那陣圖包住,透過這紅白兩道霞光,沿著那陣紋流淌。待這赤晶鐵所化的液體將所有的陣紋都浸入之後,杜子平一招手,將這陣圖從煉器鼎中拿出。一直等到它冷卻之後,杜子平又將陣圖置入煉器鼎中,直到陣圖有些發軟,再次取出,待冷卻後,再次放入煉器鼎中,如此反復,共達七次,那冰火兩極陣陣圖顏‘色’由青變紫。杜子平這才收了煉器鼎。他拿起冰火兩極陣陣圖仔細端詳,那陣圖發出幾縷幽幽的紫光,頗有幾分神秘之感。他又從法寶囊中取出幾塊陣盤放在地上,然後咬破舌尖,向那陣圖噴出一口‘精’血。那冰火兩極陣陣圖光芒大作,杜子平忙將其置入陣中,連打數道法訣。那冰火兩極陣陣圖在空中旋轉起來。這陣圖越轉越快,但卻開始縮起來。直到它化為半個巴掌大後,嗖的一下,從陣中飛出,落在杜子平的手掌當中,沿著手臂的經脈進入丹田。這本命陣圖大功告成!只是杜子平還未來得及高興,丹田中異變陡生,那一紅一白兩道本命劍氣倏地飛到那陣盤之上,並排置于一體。杜子平不明所以,卻發現丹田中的赤陽炎光與冰魄寒光也是滴溜溜一轉,飛到陣盤之上。那赤陽炎光、冰魄寒光分別與紅‘色’本命劍氣、白‘色’本命劍光疊在一起,隱隱有光芒在流動。杜子平不明所以,暗暗驅動法力,那一紅一白兩道本命劍氣飛出體外,在空中轉了一圈,沒有任何異處,他這才又收回丹田之中,又落到陣盤之上。只是這次他發覺這本命劍氣與赤陽炎光、冰魄寒光威能有一絲極細微的增長。這本命陣圖還有這般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