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0章 失手被擒(第二更) 文 / 回首朱門外
&bp;&bp;&bp;&bp;“殘陽長老,”隨後趕來的飛虎失聲叫道。杜子平仔細一看,只見這人身材極為高大,在空中那麼一站,當真是有若淵停岳峙,氣勢非凡,這人一身黑‘色’麻衣,‘胸’口處繡著一朵火焰,不由得心中一動,立時想起在那三尾雪狸‘洞’‘穴’的一戰來。那殘陽也是微微一驚,剛才那一喝,已經是金丹期的神通,名為天音無形劍,對待胎動期的修士,向來是無往不利。只是杜子平居然沒有受傷,到是頗出乎意料之外,心下暗思,這子到是有幾分能耐,不能過于睢。殘陽看了一眼杜子平,淡淡地道︰“赤蛟杖拿來。”飛虎聞言,不禁吃一驚,又想起剛才杜子平施展的所謂冰火連環殺來,這才明白,原來杜子平就是殺死龐‘玉’的凶手。他雖不認得兩儀‘門’這‘門’神通,但殘陽口中所述,絕計不會有假。“赤蛟杖,這是什麼?在下不知,請問前輩是否找錯人了,”杜子平自是一口否認,但內心也是明白,金丹期的修士找上‘門’來,只怕沒那麼容易打發,當下身形一飄,化做一陣微風,消失在空中。“風遁術,”殘陽冷笑一聲,手指一強,一道極細的火焰,便向身體左側空處‘射’去。嗤地一聲,杜子平的身形便在空中顯現出來,那道火焰在空中劃了個圈,將他團團圍住。飛虎等人暗暗心驚,與杜子平纏斗這麼久,這才知道對方的風遁術竟然這等高明。杜子平不肯束手就擒,當下紅白兩道劍芒一合,‘射’出一冷一熱兩道寸許長短的光劍來,向那火圈一擊,便破開一個缺口,身體一晃而出,向地面墜去。“咦,”殘陽吃了一驚,他這手神通喚做靈火困仙術,在金丹期修士眼中自是平淡無奇,但胎動期修士想要破開,卻是難于登天。這手神通的威力在別的金丹期修士手中雖然與天音無形劍不相上下,但他修煉的是火屬‘性’功法,卻是更勝一籌,,誰知讓杜子平這一下,輕易破解。當時,他施展這手神通,火焰剛剛形成一個火圈,靈力‘交’融之處,略略有些不太平穩,哪知杜子平靈識極強,又‘精’ ∠ ∠ ∠ ∠. .ty_tt;</crpt>通冰火雙屬‘性’神通,立即便已發覺此處靈力與它處不同,兩道本命劍氣便施展而出。杜子平修煉明心訣時間雖短,卻也與冥王訣、化血**相融合,令他也能借助碧靈血焰些許威能。這一威能,雖然在斗法之中的威力幾乎可以不計,卻對他的本命劍氣的品質得到進一步提升,其中火靈力之‘精’純似乎還在那殘陽的靈火困仙術之上。而冰屬‘性’的本命劍氣恰好又是火屬‘性’功法的克星,兩相配合,便隱隱壓過這靈火困仙術一頭。而斬龍訣也是最級的劍訣,‘陰’陽雙殺火候雖淺,卻極是奧妙,用在此時,正是恰到好處。這三者缺一不可,否則杜子平也不會這般輕易地破不開這道神通。杜子平剛落到地面,便施展土遁術,倏地鑽入地面之中,飛虎更是吃驚,心中暗想,若非殘陽長老來此,無論是風遁術,還是土遁術,他們誰也別想攔住杜子平,定然讓他逃了出去。殊不知,他這也是高估了杜子平,杜子平雖‘精’通風遁術、土遁術以及那火遁術,但只能在範圍內騰挪施展,否則,他早就離開十萬大山了。殘陽一擊未中,面上便略有些掛不住,大喝一聲,雙手虛空向地面抓去。只听轟隆隆的聲音響起,沙石泥土飛濺而出,那飛虎等人更是面無人‘色’,原來殘陽施展法力,竟將杜子平墜落的地面的泥土沙石吸了出來,完全是靠法力硬破杜子平的土遁術。杜子平只覺身體一緊,一股大力便將他吸了出來。他反應極快,運起全身的法力與力氣一掙,便脫離了殘陽法力所籠罩的範圍,向遠去狂奔,畢竟殘陽這一抓,不是什麼神通法術,完全是仗著法力深厚而已。殘陽一見,眉頭又是一皺,口中卻喝道︰“好手段,煉體術居然也達到這個火候。”當下一捏法訣,杜子平面前陡然出現一面火牆。眼見杜子平躲閃不及,一頭便扎入這火牆。飛虎等人只道杜子平這次定化為飛灰,不由得想起一事,叫道︰“且留他一條‘性’命!”那殘陽卻臉‘色’一變,叫道︰“好輩,居然還懂得火遁術。”他立即大踏步走向前去,雙手一伸,那道火牆便化為兩道火焰,飛入他的掌心之中,那杜子平的身形登時在空中顯‘露’出來。飛虎現下已是滿心驚駭,金丹期的前輩,一連三次出手對付一個胎動期的修士,居然全部失手,這可是他聞所未聞之事,他想了一下,這三次出手,若換了他,哪一次也無法安然無恙地接下來。只是他這般想,卻也是高估了杜子平。杜子平所學,無不是修煉界最級的功法神通,但火候不夠,這般逃竄,卻是彰顯其能,動起手來,卻不免弱了一層。殘陽與杜子平相距已有數十丈,只見他向前一邁,便來到杜子平身前,反手便抓了過去,杜子平自知恐怕難以幸免,便要‘激’發‘洞’冥子賜下的飛遁符,只是他念頭剛剛一轉,身體便動彈不得,已被殘陽一把抓住。殘陽法力向杜子平體內注入,轉瞬間便形成一個禁制,將杜子平的法力禁錮其中。他把手一松,一把將杜子平的法寶囊扯了過來,杜子平便重重地摔在地上。殘陽在杜子平的法寶囊中找了片刻,便將那赤蛟杖取了出來,恨恨地踢了杜子平一腳,道︰“你還想抵賴,我這蛟龍‘玉’盤與這赤蛟杖之間的聯系,千里之內都有感應。只可惜我那龐‘玉’佷兒,到壞在你的手里。”完,他猶不解恨,又踢了幾腳,忽然想起一事來,轉身對飛虎道︰“驚天教的好徒弟啊,居然敢在我面前指手劃腳。”飛虎聞言,心中忐忑不安,向前施了一禮,道︰“當時事出有因,一時情急,還望殘陽長老見諒。”“什麼事,這麼緊急?”殘陽眉頭一挑,淡淡地道。“殘陽長老,弟子有一師妹,喚做蝴蝶仙子,是家師的後人,卻隕落在此人手里,當時,我見前輩接連大顯神通,以為將那杜子平燒死,怕不好向師父‘交’待,于是便失了禮數,還是殘陽長老……”話未完,飛虎便知不妙,只覺一股大力向他擊去,砰地一聲,摔在數丈開外,吐出一口鮮血來。“好輩,好大的膽子,難道你是讓我把這子‘交’給你處理嗎?”殘陽大怒,其實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更主要的是那飛虎話中讓他覺得有諷刺之音,暗指他作為金丹期的修士,對付一個胎動初期的輩,居然連連失手。只不過,這話出來,頗削他的顏面,他不好出口罷了。其實,他還真是冤枉了飛虎,當時飛虎還真無此意,只不過他听者有心罷了。飛虎慢慢爬起身來,臉‘色’蒼白,其余眾人更是暗暗害怕。飛虎心下明白挨打的原因,但殘陽不提,他也不敢再,只得向前施了一禮,道︰“殘陽長老教訓得對,弟子知錯了。”殘陽看了看眾人,道︰“你們回去向驚天,此人是兩儀‘門’的弟子,殺了我祝融族的少族長,我把他擒拿回去,定會‘抽’魂煉魄,讓我嘗盡我祝融族的手段,為少族長報仇,同時也替驚天報仇了。”話音一落,便騰空而起,倏地不見。飛虎等人這才舒了一口氣,那 姓修士卻猶豫了片刻,上前問道︰“師兄,咱們怎麼辦?蝴蝶師妹的仇就這麼算了?”飛虎聞言不悅,眉頭一皺,心下暗想,你對我傷勢不聞不問,一上來就問此事如何處理,難不成你讓我去找殘陽評理不成?那中年‘婦’人急忙走上前來,道︰“飛虎師兄,身體不礙事吧,我看咱們還是快把此事原原本本稟告給師父。既然有祝融族的長老都出面了,這事也只能讓他老人家處理了,咱們‘插’不上手。”飛虎了頭,道︰“也只能這麼辦了,咱們這次損失慘重,是我這個做師兄的無能,回去後我定當請師父責罰,就算師父大量,我也無顏主掌咱們這一脈了,將‘交’回令符,去黑風‘洞’受上三年煉體之苦。”言罷,向 姓修士瞧了一眼。原來飛虎做為大師兄,早已暗暗內定為驚天這一脈的掌教。那 姓修士,在同‘門’之中,排行第二,對此位置覬覦已久,一心想取代飛虎的地位,只是他也有自知之明,實力遠遠不及飛虎,所以對蝴蝶仙子一直垂涎三尺,希望結成雙修道侶,便可壓過飛虎。哪知這蝴蝶仙子偏偏垂青于本‘門’中的師弟,對他一向不假于‘色’。這次恰好此人被杜子平的斬殺,這 姓修士雖然又有機會可以再度追求蝴蝶仙子,但能否獲得美人青睞,也殊于把握。那蝴蝶仙子美‘艷’之極,這般隕落, 姓修士固然心痛之極,但這責任飛虎卻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了。 姓修士想到這里,卻也不免有幾分幸災樂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