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3章 她這是不小心捉了個奸嗎?(1) 文 / 唐如酒
&bp;&bp;&bp;&bp;韓梨見那男人一看就不輕的拳頭轉眼就要落在顧南城的身上,想也不想就沖了過去抓住他的手臂,“他身上有傷,你不能再動手了!”
盛西爵哪會看她的面子听她的話,‘唇’上泛出冷笑就將她甩開了,他也就是不打‘女’人而已,否則也是不想手軟。
韓梨後退了好幾步,眼角的余光看到已經合上一半的電梯‘門’,咬咬牙,直接奔著晚安過去了。
在還有三分之一的時候,連著按了好幾下按鈕,在電梯‘門’再開的時候一步跨了進去,她看著晚安的臉語速很快的解釋,表情誠懇語調急促,“慕小姐,你不要誤會,事情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晚安卷曲的長發垂在肩頭,她沒看她,抬起手臂又把電梯‘門’關上了,然後順便按了1,最後才抬眸看向韓梨,微微的笑,“好吧,不是我們看到的那樣,那麼韓小姐請說,事實上是怎麼樣的?”
韓梨看著面前美麗溫涼的‘女’人,這一刻她無法準確的判斷出此時這個‘女’人是冷漠的隱藏情緒還是真的事不關己。
但她可以肯定,至少在視線對上的第一秒,她是意外甚至震驚的。
晚安看著韓梨帶著審視的眼神,垂眸淡笑,“我的智商跟閱歷都有限,想不出來是怎樣的機緣巧合才能讓我看到剛才的那一幕。”
韓梨下意識的想開口,話卻卡在了喉嚨。
要說一個謊圓過剛才的事情不算難事,但是要說一個不被拆穿的慌,還要避免將來為了圓這個慌而不斷的說更多的謊言就會很難,她也不想。
所以一時間看著晚安,她說不出話來。
電梯很快就到了一樓,‘門’緩緩的打開。
晚安看向大廳的方向,語調如故,“如果韓小姐沒什麼要說的,那我就先走了。”
說罷抬腳走出了電梯。
沒走出電梯兩步,她的手臂就被人從後面拉住了,“跟慕小姐一同下來的那位先生還沒下來,我想慕小姐應該不著急著離開,能不能听我說幾句話。”
晚安笑了笑,轉過身看向她,“好,我听著。”
迅速的梳理了一遍思路,韓梨開口,“今天發生了一場意外,慕小姐您恰好看到的也真的只是一場機緣巧合的意外,我和顧先生的關系連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絕無任何的苟且,這一點,是所有的前提。”
她話說得不快,顯然經過了思考和斟酌,不過眼神坦‘蕩’,沒有任何的閃躲,“原本你們之間的事情跟旁人沒有關系,我只是個局外人,更沒有我‘插’手和說話的必要……只不過畢竟這場誤會因我而起,我並不想以任何的形式參與到顧先生和慕小姐的感情中,結局好沒我的事情,結局不好,我說不定要被炮灰連累。”
晚安只是靜靜的听她說,沒有‘插’話,也沒有‘露’出什麼異樣的表情。
哪怕從韓梨開口說第一句話開始,她就明白這位算是聰明的‘女’人打算避重就輕,不準備陳述今晚發生了什麼。
扯了扯‘唇’,她挽起‘唇’角,輕笑綿延,“喜歡他?”
韓梨表情短暫的僵硬,隨即笑著,吐詞清晰的否認,“沒有,慕小姐您這樣誤會我,可是會讓我丟了工作的。”
‘女’人黑‘色’的眼珠靜靜的看著她,淺淺的笑著陳述,“你喜歡他,我肯定。”
韓梨在幾秒鐘短暫的寂靜後,輕松而落落大方的承認,“好的吧,我可以承認,只不過,”她話鋒一轉,直視晚安的眼楮陳述,“慕小姐也是‘女’人,顧總他有令‘女’人心動的所有資本,他有錢,他長得好看,他對你那麼好,我也只是個普通的‘女’人,所以不難理解,是不是?”
晚安‘唇’畔含笑,“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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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思是我的,只要我沒有說任何不該說的話,做任何不該做的事情,只要顧先生的心在慕小姐你的身上,那麼……我喜不喜歡他,只是我一個人的事情,跟顧先生沒有關系,跟慕小姐你更加沒有關系——我相信慕小姐能耐著‘性’子听我說這麼多的話,也不是個不講道理、無理取鬧的‘女’人。”
晚安歪了歪頭,稍微的上下打量著她,笑著,“可是韓小姐似乎並沒有說剛才發生了怎樣的機緣巧合,讓顧先生衣衫不整的在你家的沙發上——孤男寡‘女’。”
韓梨好久沒有說話。
她不過是個醫生,有些事情能不能說,該不該說不是她決定的,不該她負責的事情,不要擅自做主,這也是她的人生信條。
晚安的手‘抽’了回來,毫不猶豫的轉身朝外面走去。
“慕小姐。”
韓梨在後面叫住她,聲音冷靜了下來,不再像方才帶著一層薄薄的急迫解釋。
“我忽然很好奇,你愛他麼?”
她看著前面步子停下來的‘女’人的背影。
“最開始的時候,你不鬧不‘激’動,沒有罵我,甚至友好得不像話,我還在想,當年的第一名媛就是跟尋常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晚安背對著她,所以韓梨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筆直的有些淡淡的冷清的背影。
像是冷漠,又像是落寞。
在這樣明亮得無處遁形光線下,她忽然聞到了點別的味道。
“人只有過于克制,才會顯得冷靜,而習慣和擅長于克制的人總是需要深而綿長的痛楚作為訓練。”
回應的是輕輕淡淡的笑,“是麼。”
“我只是覺得,慕小姐要麼是太寡情,要麼是太克制。”
晚安再度轉過身,神‘色’溫淡,“想必韓小姐應該是屬于很善解人意的‘女’人,難怪顧先生願意和你走得這樣近。”
“因為我……算是半個心理醫生。”
顧南城追出來的時候,遠遠便看見晚安站在階梯處,大衣長發,都吹散在晚風里,她低著頭,像是在出神,又像只是在等人。
站在那里,仿佛跟夜‘色’都融合在了一起。
晚安听到腳步聲才轉過身,就已經被強勁有力的手臂一把撈進了懷里,男人的手勁很大,怕她掙脫所以恨不得將她嵌進骨血中。
熟悉而炙熱的氣息也跟著籠罩了下來。
低低啞啞的嗓音很緊繃,喚著她的名字,“晚安。”
她任由他抱著,直到盛西爵的腳步聲響起靠近,她才抬手推著他的‘胸’膛,“我有話跟西爵說,你先上車吧,我很快過來。”
顧南城將手臂松開了些,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視線緊緊的鎖著她的臉,“你跟我回去?”
“七七還在,不然我要去哪里?”
他看著她此時的模樣,緊繃的神經松了松,又涌上另一股無法形容的自嘲和失落,只是低聲道,“我等你們說完。”
她也不強求,只是轉過了身,朝站在一側的盛西爵歉意的笑,“對不起西爵,這麼晚了沒什麼事把你叫出來,沒事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盛西爵看了她半響,又淡漠的看了眼同樣淡漠的男人,“不用我送你回去嗎?”
還不等晚安開口,顧南城已經面無表情的開腔,“不用。”
晚安笑笑,搖著頭道,“今天真的麻煩你了,我和他回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