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1章 慕晚安,你看著心疼麼(2) 文 / 唐如酒
&bp;&bp;&bp;&bp;顧南城微微的低聲咳嗽了幾聲,淡淡道,“嗯,我知道,之後我會再安排。”
韓梨看著他英俊的側臉,模樣明明狼狽得不成樣子了,但骨子里還是透著他一貫的矜貴和溫淡,帶著不遠不近的客套疏離,她忍不住道,“顧先生,你還是去醫院一趟吧,上點‘藥’。”
他仍是淡淡的客氣,“順路的話我去一趟,韓醫生,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韓梨微微嘆息,雖然跟他不熟,但是她莫名直覺這個男人估計不會特意去醫院,不過關系止于此,她也只是道,“好,你……小心開車。”
其實開車繞不過五分鐘就有就近的醫院,不過顧南城確實完全沒有要去醫院的意思,很多年不打架,他也不認為有必要去醫院。
顧南城回南沉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他推‘門’進臥室的時候,一眼看到屈膝蜷縮在沙發里的‘女’人,听到動靜,她很快的看了過來。
順手關上‘門’,他走到櫃子前拿浴袍準備洗澡,在經過她身側時隨手淡聲問道,“怎麼還不睡,很晚了。”
今天晚上的事情,他沒有要準備說什麼的意思。
晚安在他走進浴室前叫住了他,“顧南城。”
男人倒是頓住了腳步,回頭看她,“有事?”
她已經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上下看了他一眼,抿‘唇’道,“你怎麼不去醫院。”
他隨口回答,“待會兒擦點‘藥’就沒事了。”
說罷,他就要轉過身進浴室。
晚安扯住了他的衣擺,“受傷了不能踫水,你別用水洗。”
顧南城再度低頭,看了她一會兒,淡淡道,“昨天沒有洗澡,我也不喜歡身上有血腥味,你難道喜歡麼?”
說罷,就推開浴室的‘門’走進去了。
很快,里面就響起‘花’灑淅淅瀝瀝的水聲。
溫熱的水從頭頂落下,沖刷著身上的疼痛,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反倒是覺得更加的舒服。
等他洗完澡出去,隨便的把身體擦干,然後披上浴袍出去,就看到坐在‘床’尾的‘女’人,她的身側擺著醫‘藥’箱。
低垂著眸,長發掩面,細白的‘腿’落下,幅度不大的擺動著。
看模樣,是在等他出來。
听他出來,晚安抬頭看向他,“抹‘藥’吧。”
顧南城看她一眼,走了過去,一言不發的抬手打開醫‘藥’箱,手指翻了翻,撿出碘酒,棉簽,‘藥’膏。
然後走到靠牆的單人沙發上,把東西撂在圓桌上,坐下,給自己上‘藥’。
臥室里一直沒有開大燈,所以光線顯得很昏暗,從晚安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他半明半暗的臉。
隱在光線的‘陰’影處,五官和情緒都無法看得清晰。
她看了一會兒,還是起身走了過去,伸手拿過他手里的棉簽,“我來吧。”
他連鏡子都沒有用,就只是隨隨便便敷衍一般擦了點。
顧南城抬頭看著她,也沒有跟她搶,讓她接了過去。
他臉上掛了彩,尤其是‘唇’角。
顧南城盯著她的眼楮,“今天晚上的事情,不是為了你。”
棉簽在他‘唇’角處一厘米的地方頓了頓,她沒說話,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
先消毒,再上‘藥’,大部分的瘀傷都在臉上和‘胸’口上,她俯著身,維持這樣的姿勢,又要一直抬著手臂,動作是‘女’人獨有的輕柔細致。
很辛苦,沒一會兒就腰酸了。
而且頭發時不時要掉下來。
晚安的長發再一次落在他的肩上,擋住了視線的時候,她站直了身子,微微的舒緩氣息,“去‘床’上好麼,這樣不方便。”
她抬頭看他,便毫無預
兆的撞進他的眼眸里。
深邃,寡淡,專注,看著她。
他低低淡淡的道,“‘藥’酒灑在‘床’上怎麼辦,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套‘床’單。”
晚安沉默了一會兒,“噢,那好吧。”
“你站得累的話,坐我‘腿’上。”
“沒事,很快就好了。”
“看你的速度,不會很快就好。”
晚安咬‘唇’,低頭看了他腰腹下方的‘腿’一眼,她也不知道他‘腿’傷沒傷,“沒……”
“我‘腿’上沒傷。”男人‘波’瀾不驚的道,“我認為你坐在我‘腿’上效率和效果都會有提升。”
她不是很常做這種事情,準確的說並沒有怎麼做過,手很生疏,不熟練。
晚安看著他英俊的臉,把手里的東西放在一邊的圓桌上,然後轉身走開。
男人原本有些溫淡的臉,變得愈發的面無表情和冷沉。
卻見她走到‘床’頭,手指摁下開光,臥室的光線一下變得明亮起來,很快她就折了回來。
她穿的是裙子,所以只能側身坐著,但即便如此,這樣的姿勢本身就散發和張揚著說不出的曖一昧和親昵。
不用再貓著腰,晚安的動作快了許多,臉上的傷很快的結束了,然後就是‘胸’口上有些瘀傷。
顧南城穿著黑‘色’的浴袍,他背靠著沙發,手隨意的擱在扶手上,濕漉漉的短發下,一雙眸就這樣看著她。
無聲無息。
她低著頭,手指去撥開他的‘胸’前的浴袍,頭發再度垂了下來。
剛想抬手,落下的長發已經被男人的手攏起。
晚安沒說話,也沒抬頭看他,只是把接著之前的動作把他的浴袍撥開,瘀傷無需消毒,只要抹上‘藥’膏就好了。
棉簽沾染的‘藥’膏均勻的涂抹著,清清涼涼的在他‘胸’膛上游曳著。
顧南城手指‘摸’著她的長發,發質柔軟,很香,散發著令人著‘迷’的氣息。
他低頭看著她,‘女’人好似毫無察覺,面上毫無表情,眼神卻愈發的肆無忌憚起來。
時間靜靜的過去。
“還有哪里有傷麼?”
“沒有了。”
“好。”
晚安從他的身上起來,把用過的醫用棉簽扔進垃圾簍,把碘酒和‘藥’膏重新放回醫‘藥’箱,合上後從‘床’上抱起來。
顧南城姿勢隨意慵懶的那麼坐著,“隨便擱著就行,明天讓佣人放回去,很晚了,睡覺。”
于是她便放在了圓桌上,轉身去浴室洗了個手,然後才回來。
顧南城已經把天‘花’板上的燈關了,此時正倚在‘床’頭,低頭看手機,似乎是在跟誰發短信。
晚安從另一側掀開被子,上‘床’,躺下,把她手邊的燈也關了。
顧南城低頭看了過去,俊美的臉半明半暗。
過了一會兒,他把手機扔了,熄燈,直接覆上那具在月‘色’下靜靜躺著的‘女’人。
那‘吻’從一開始,就帶上了些許凌厲的氣息。
晚安睜開了眼楮。
窗外有月‘色’,恰到好處的模糊著彼此的容顏。
青絲鋪枕的‘女’人,身軀溫軟的‘女’人,眼神涼靜的‘女’人。
粗糲的手指一路往下探,直到她捉住他的手,低低的嗓音跟著響起,“改天吧。”
顧南城低頭去看她的臉,洗澡後睡前的五官很清淨,沒有任何的偽裝,其實也沒什麼不願意的痕跡。
但這一刻,沒有不願意比明著拒絕讓他心頭壓抑著而蠢蠢‘欲’動的某種情緒如漲‘潮’般升起,俯首力道不輕的咬住她的耳朵,低低的笑在安靜的夜里渲染開,“可是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