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2章 她朝我比中指的時候 文 / 唐如酒
&bp;&bp;&bp;&bp;小孩子的心單純卻又最敏感,她也從他的眼楮里看不到一絲的期待和喜愛。
只是那時不懂,一‘門’心思以為是自己做得不夠好,所以拼命拼命的想要表現得最好。
在他毫不猶豫要永遠離開的時候,她甚至是又哭又鬧的追上去。
那大概是她後來最後一次能夠毫不顧忌的大哭大鬧了。
顧南城眯著漆黑的眸笑,低啞開口,“這麼喜歡我?一般般對你好就肯一直跟著我?”
她怔怔的,“一直對我特別好……要求太高了吧。”忽然兀自的笑了,睜著黑白分明的眸看著他,認真的道,“所以我對你滿意啦。”
顧南城抱著她一路上樓,喉間溢出低笑,用下巴蹭著她的發頂,“說得這麼勉強,是在夸獎我還是埋怨我?”
‘女’人眨眨眼,輕快的回答,“夸獎你呀。”
男人已經抱著她拐進了臥室,反腳將‘門’勾上,長‘腿’幾大步將她放在‘床’褥上,俯身單膝跪在她的身側,將她困在身下,黑眸深深的注視她,蓄著笑意,“就一般般……也算是夸獎?”
“唔……我滿意了那就是夸獎了。”
“好,這個話題掠過,”他單手捏著她的下巴,眼神似一張無法逃脫的網,“為什麼一個人在‘花’園里哭?”
她怔了一下。
顧南城‘精’準的捕捉到了她眼楮里一閃而過的黯淡情緒,“嗯?”
“跟盛西爵談了什麼讓你多愁善感的事情?他怎麼著你了?”
晚安看了他的臉一眼,抿‘唇’道,“西爵會怎麼著我,他說我的婚禮他一定回來,免得你以為我孤身柔弱,可以被欺負。”
“那你還哭?”
她別開臉,鼓了鼓腮幫,“‘女’人哭一哭不是很正常的嗎,洗洗眼楮。”
她又不是很經常地哭,哭完了暢快,憋在心里難受。
男人的手已經開始不規矩了,抬手把她的頭發攏到一邊,方便他低頭湊過去蹭著她的腮幫和脖子,“顧太太,你如果不想自己乖乖招的話,”
薄‘唇’慢慢的勾起,嗓音已經啞得很難辨別清楚,“那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逼’供了。”
“顧南城……你真是……”
她有些惱,卻又沒有其他的辦法。
興許是因為她說過怕,所以這次他下手來得比往日的任何一次都要溫柔,帶著些許不明顯的試探‘性’,將她壓在‘床’褥中,大手不聲不響的扒掉她的衣服。
“晚安。”
晚安說完後發覺男人的眼神不大對勁,他盯著她的臉,眼神濃稠而深沉,蓄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不自覺的咬著‘唇’,忍不住笑問道,“你怎麼了呀?怎麼這麼看著我?”
那目光她讀不懂,可是卻莫名的叫她心頭陣陣的發軟,無法形容,只能說是一種很好的感覺。
顧南城只是撫‘摸’著她的臉頰,淡淡的笑,“沒怎麼,就是忽然發現我的‘女’人很漂亮,所以多看幾眼。”
她睜著眸,目光流轉,溫軟的笑聲帶著一股傲嬌,“你不應該是第一眼看到我就覺得我很漂亮嗎?不然你為什麼非要娶我不可。”
男人失笑,捏著她的下巴,“嘖嘖,你真是臭美的很啊。”
晚安拍掉他的手,好奇一般的又去‘摸’‘摸’他的喉結,很隨意的問道,“你以前……真的沒有見過我?”
顧南城瞥了一眼她好奇寶寶一樣的玩著他的男‘性’特征,也沒管她,眯眸想了會兒,“大概見過,有點兒印象。”
她手‘摸’來‘摸’去的動作停了下,抬眸瞧著他,“什麼時候?”
他們以前其實有過不少次算是踫面的,只不過每次都只是遠遠地看一眼。
算是踫面次數多叫得出名字卻不認識的路人甲,就像是念書時同年級隔壁班的同學。
男人幾乎沒有思考就回答了她,聲音低沉,“在一家商場,你去逛街買衣服忘記帶錢了,讓盛綰綰給你送錢。”
晚安的手一下就收了回來,抬起頭看著他,“記得這麼清楚?”
他低頭睨她一眼,嗤笑,“清楚,你穿淺藍‘色’刺繡襯衫,黑‘色’的短‘褲’,短發,米白‘色’高跟鞋,手上戴著現在戴的表,從我跟前走過去像是走t台,不知道誰得罪你了,正眼不看人。”
晚安怔住了。
她記得那天,場景也很清楚,但是她不記得自己穿了什麼,是長發還是短發,因為本來就只是慌‘亂’之中在商場里隨便拿了一套衣服穿上的。
晚安下巴抬了抬,“被我‘迷’住了?記得這麼清楚。”
男人的視線往下瞥了一眼,那眼神下流又淡定,“嗯,‘腿’夠白夠長。”
她哼了哼,“流氓。”
顧南城本來是忍住了的,听她這麼說索‘性’坐實了罪名,手一把就‘摸’了上去,“可惜我趕著出國,不然……”
晚安蹙眉,“不然怎麼?”
“不然泡你,”他捏著她的下巴,自上而下的俯視,“漂亮傲慢的小姑娘,很對我的胃口。”
他那時還很年輕,玩‘性’未散,大概就是她打他跟前走過,一個眼風都沒掃過來。
盛綰綰還莫名其妙異常鄙夷的瞪了他一眼。
她走過去就跟沒瞧見他似的。
熊熊的勾出了他的征服‘欲’。
晚安看著他,笑眯眯的道,“是麼?可惜陸姑娘站在你旁邊沒法下手哦?”
說完顧南城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枕頭就迎面砸了過來,怒火熊熊的砸在了他的臉上,“討厭死你這種‘花’心大蘿卜,心里想著一個,手里逗著一個,看見我還想泡!下輩子你就應該投胎做蘿卜!”
說完就一把用力的把他推開,鞋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男人脫了她也沒在意,直接赤腳踩在地上,往浴室走去。
砰的一聲把‘門’關得響響的。
充分的顯示了多大的脾氣。
顧南城望著她連衣服都忘記拿就怒氣騰騰的背影,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好不容易哄得開心了。
不過,她怎麼知道他手里逗著一個?
晚安覺得自己的‘胸’口塞了一團棉‘花’,她剛剛就應該把枕頭墊在他的臉上,然後狠狠的揍幾拳。
胡‘亂’的脫了衣服扔到一邊,擰開開關,溫熱的水便從頭頂的‘花’灑里落了下來,從頭發滴落到眼楮里,最後順著下巴連綿不斷的掉下去。
不提起也不會主動的想起來,所以不算多刻骨銘心的記憶。
只不過,十七歲,那大概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體驗類似于失戀的落寞。
所以想起來的時候,還是顯得那麼清晰。
隔著淅淅瀝瀝的水聲,沒一會兒就听到手叩響的敲‘門’聲,還有男人低沉的嗓音,“晚安。”
沒理他,繼續洗澡。
顧南城听著里面的水聲,仿佛能看到她氣呼呼的臉蛋,低沉的嗓音帶著濃濃的蠱‘惑’氣息,“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現在一心一意就想好好泡著你,嗯?”
毫無疑問,里面除了水聲沒有半點其他的聲音。
晚安在里頭洗了很久,把頭發也細細的洗了兩遍,然後關了水用‘毛’巾把頭發和身體擦干,找了一圈才想起剛才自己進來的時候沒有拿衣服。
打開‘門’,頎長‘挺’拔的男人就立在她的跟前。
喉結上下的滾動,他低頭瞧著她板著的臉,似笑非笑,“洗這麼久,是打算洗干淨給我吃嗎?”
她依然板著臉,不理會他的示好,“鞋給我拿來。”
她瑩白的腳穿著浴室的拖鞋,濕漉漉的都是水。
男人站著沒有動,“我抱你回‘床’上?”
她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不要。”
她還真的是為這件事情跟他生氣上了。
顧南城低眸瞧著她一如他想象中的板著的氣嘟嘟的臉,只覺得止不住的發笑,也不管她願不願意,抬手就將她抱起來,扛在了肩上,轉身朝‘床’上走去。
“顧南城,我說不要你抱……”
“嗯,你繼續動,浴巾掉了我沒忍住也是你的責任。”他輕描淡寫的打斷她的話,“剛好你里面什麼都沒穿,很方便。”
想起自己里面什麼都沒穿被這麼抱著,她一張臉都漲得通紅。
好在顧南城把她放在‘床’上了,然而晚安還沒來得及下‘床’,就被他一左一右的手臂困在中間,他注視著她的臉‘色’,低低的開口,“就這麼生氣?”
生氣。
她其實沒什麼好生氣的。
這麼多年的事情了,何況即便是那時也沒資格生氣。
晚安瞧著面前竟隱約含著笑意的眸,更加惱怒,“你‘花’心還這麼得意?”
‘花’心……
男人一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顧太太,你那時候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