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告訴我 文 / 唐如酒
&bp;&bp;&bp;&bp;顧南城怒極反笑,清冽的眉宇間淨是哂笑,“我玩得起。”
她的‘胸’口開始劇烈的起伏,“顧南城,你沖我來。”
干淨而英氣的眉梢高高挑起,他抬手動作優雅的解著襯衫的扣子,一雙凌冽的眸盯著她濕漉漉的臉龐,勾‘唇’淡淡的笑,“沖你來?”
他眼神直白毫不避諱的打量著她濕的徹底曲線畢‘露’的身材,“原來你跟上來,是想給我睡的?”
她怔了一下,一時間沒有說話。
“呵。”男人深沉的眸像是暴風雨最後的平靜,輕描淡寫的評價了一句,“廉價到這個地步,真是足夠出乎我的意料。”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手腕忽然被一股近乎恐怖的力道扣住,下一秒,她整個人都被往里面拖。
她條件反‘射’的尖叫出聲,“顧南城!”
踩過柔軟的地毯,穿過明亮的光線,她被拖進了浴室,背脊重重的抵在冰涼堅硬的牆壁上。
“干淨嗎?嗯?”英俊如斯的俊顏冷靜的微笑,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對‘女’人我一貫很挑,不是什麼樣的都有胃口。”
她睜大著眼楮,條件反‘射’的推搡掙扎。
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她的領口上,薄‘唇’挑起的弧度未曾變化,“穿了我第一眼看見你時的白襯衫,覺得我很喜歡嗎?”
“嘶”的一聲,扣子跌落,‘精’致妥帖的布料被男人的手粗魯的扯開。
晚安想出聲,男人扣住她的細腰,強制‘性’的將她的身子大力的扳過,然後再次抵在牆壁上,從後面以‘胸’膛貼著她的背脊。
溫度炙熱而強悍。
“動什麼,送過來不是給我玩的嗎?”顧南城低頭,“刺青怎麼不見了?”
燈光下,‘女’人的背部干淨白皙,沒有任何的痕跡。
“不良少‘女’是不是比較喜歡玩點刺‘激’的?”
他的語調和眼神都過于冷靜,身上深‘色’的襯衫被他隨手扔在一邊,隨意的動作又張狂得‘性’感,“哦,我忘了,”
他掀開薄‘唇’,“慕小姐是不是真的貨真價實的少‘女’還很難說。”
她听他的話乖乖出現,其實也不過是為了息事寧人。
這話里的意思,顧南城自然理解得很透徹。
“你到底做了什麼?”男人深沉不見底的眸像是釀著黑‘色’的煙霧,扯‘唇’笑了下,啞聲道,“嗯,先看看,你究竟是不是少‘女’。”
她下面穿的是修身的牛仔‘褲’,顧南城按著她的腰,手指搭在胯骨上,低著面無表情的眸就要這麼直接扯下去。
“顧南城,”她驚慌的尖叫出聲,雙手用力的握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動作,“你別這樣,我不是來……我只是想來和你說清楚,你別這樣……”
她睜眸看著他的樣子,像是隨時都會哭出來。
顧南城捏著她的下巴,仔細的審視了一會兒她的臉,而後淡淡笑開,“我別哪樣呢?”
他的身材過于高大,以至于幾乎可以將她全部籠罩住,笑意輕薄又帶著致命的危險,“我長這麼大,還沒被‘女’人這麼玩過,不做點什麼發泄一下,實在很傷自尊。”
男人眼楮里的‘陰’郁幾乎要將她淹沒,還沒反應過來,牛仔‘褲’就脫離她的手被一股大力拖著強行往下拽。
她緊繃的神經因為這個動作徹底的斷開。
不知道是嫌浴室不方便還是因為阻礙他的發揮,顧南城動作停頓了一會兒,然後擰著眉頭攬住她的腰將她打橫抱起回到臥室。
大力將她摔進被褥中,沉重的男人軀體也壓了上來。
‘床’上一片狼藉,像是戰爭的現場。
“我不想嫁給你不想嫁給你就是不想嫁給你!”帶著哭腔的尖叫,她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一貫算是冷靜的大腦全都變成空白,“顧南城你‘混’蛋!是我毀婚又怎麼樣?你為了你喜歡的‘女’人要對我的朋友趕盡殺絕,你憑什麼要我心甘情願的嫁給你?”
慕晚安的眼圈泛紅,“我恨死你們這種男人了,心里有一個‘女’人為什麼要去招惹別的‘女’人?既然深情就守著她不夠深情就忘記她!昨天我朋友不小心推了他一下你就要讓他坐十年牢,萬一以後有一天我不小心撞了她,你是不是要親手‘弄’死我?”
偌大的臥室里,回響著‘女’人忍耐的哭腔。
顧南城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滿面淚痕的小臉,薄‘唇’微張,“你們?”他眯著眼楮問道,“還有誰?”
她不回答,側過去半邊臉都埋在被褥中。
顧南城自然不允許她的忽視,手指扳過她的臉迫使她跟他對視,嗓音低沉粗啞,“說話。”
男人沒有說話,深不可測的眸俯瞰著她。
“我……我從小沒有父母,我這樣的人很容易對身邊的人產生感情……平心而論顧南城,只要不談情字,你‘挺’好的,年輕英俊舍得‘花’錢脾氣也不錯,可是婚姻怎麼能不談情字呢?”
她的手落在臉龐,眼楮里都是‘女’人被欺負到極致才有的水霧,‘混’著低低的啜泣,無端的透出一股深深的委屈,“我也許會愛上你,可是你不會喜歡這樣的我。”
她清楚,或許是因為太清楚了。
時間又恰好掐中,江樹的事情,爺爺的手術,綰綰給她送來的錢。
如果可以,她萬般不願意陷入這樣一段婚姻。
顧南城盯著她看了良久,抬手將她的身體重新翻了過來讓她趴在‘床’褥上,手掌重新落在干淨的背部上,“刺青呢?嗯?”
這樣強迫‘性’的動作和姿勢帶著點屈辱的味道,她咬咬牙忍住了,“洗掉了。”
顧南城又是一聲嗤笑,‘陰’沉沉的開口,“那麼鮮‘艷’惡俗的一朵‘花’刺上去能洗得這麼干淨,你是換了一塊皮還是在碾壓我的智商?”
因為‘女’人那點委屈又可憐巴巴而稍微熄滅下去的火又騰地一下有竄上來的趨勢。
相冊里有一張是她跟盛綰綰秀的刺青,兩個不良少‘女’在同一個地方刺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刺青,就差沒寫上友誼天長地久了。
惡俗到不行。
刺青即便是能洗掉,也會留下痕跡,何況還是那麼大紅大紫的。
她的臉埋在被子里,悶聲不說話。
“不說話,等著我上你?”
“都說洗掉了,紋身貼不洗掉難道要等它在身上發霉嗎?”
洗掉了……
紋身貼?
顧南城的眉骨跳了跳,在她所有的不良行為里,他看得最刺眼的就是背上那一大片不知道是什麼鬼的刺青。
而且選得圖案沒有一點審美價值,丑、俗。
“逃課,打架,喝酒,化妝,染發……”說到染發的說話,他撩起她黑‘色’的長發,“那一頭惡俗到死的紫‘毛’是哪里來的?”
以他看‘女’人的閱歷,她如今的發質不像是被那麼糟蹋過的。
慕晚安臉枕在柔軟的被子上,什麼問題都不想回答。
顧南城也不怒,淡淡道,“從現在開始,你再挑戰我的耐心,我就當你在邀請我睡你。”
再洗一洗,他應該就有胃口了。
“那時候是短發……戴的假發。”
顧公子毫不留情的嘲笑她,“玩得很開心?”
貼紋身貼,戴‘艷’俗的假發。
晚安抿‘唇’,悶著沒有出聲。
慕晚安發覺了,胡‘亂’的扯著自己的衣服要扣上扣子,可是**的衣服怎麼扣都遮掩不住。
“你還沒有回答我。”淡淡的略帶低啞的嗓音,黑眸鎖著她的臉,“有沒有跟男人玩過界。”
她的動作被頓住,深吸一口氣抬頭跟他對視,“有還是沒有,有什麼區別?”
到了這個地步,難道他還能娶她?
她兩只手仍然抱著他的手臂,聞言有些呆怔,一時間沒有判斷好怎麼回答。
顧南城眸‘色’一變,沒有給她任何考慮的時間,手掌扣住她的臉龐低頭就‘吻’了上去。
晚安幾乎是條件發‘射’的在他的懷里掙扎。
他不悅,直接按住她的腰將她再次推倒在的‘床’褥上,手落在的她的腰側輕而易舉的困住她。
盡情盡興的肆意親‘吻’。
她想掙扎,卻覺得自己被拉入了一個無法掙扎的巨大漩渦。
有沒有‘抽’煙‘抽’過煙,是可以這樣看出來的?
神經麻痹,晚安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等她稍稍的恢復了神智,起身胡‘亂’的整理的自己的衣服,恨不得下一秒就要離開。
然而腳還沒有沾地,男人就不緊不慢的開口了,“去洗澡,今晚睡這里。”
他說得很自然,仿佛她理所應當的應該睡在這里。
她就這麼看了他好幾秒,然後突兀的笑了,“你就真的這麼想跟我做?”
如果他覺得她騙了他玩了他,非要玩回去……
她該怎麼辦?
呵,她能怎麼辦呢?
顧南城看著垂下腦袋安靜坐著的‘女’人,眉宇蹙起,但是沒有出聲,而是直接站了起來然後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她的臉蒼白的有點透明,眼楮的焦距不足,悶著聲音,“在‘床’上,我不要去浴室。”
“你要在‘床’上洗澡?”
把她放下後,熟練的打開水龍頭放熱水,瞥了眼她神不守舍的模樣,淡聲道,“自己脫衣服洗澡,頭發也洗了。”
說完又回到臥室從衣櫃里拿了一件襯衫出來,“這里暫時沒有‘女’人的衣服,你穿這個睡,明早我讓人送過來。”
晚安看了一眼那件男式襯衫,抿‘唇’沒說話。
顧南城帶上‘門’出去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她才磨磨蹭蹭的從里面出來。
濕漉漉的頭發一看就是隨便擦了擦,顧南城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
晚安坐在‘床’沿邊,低著腦袋開始默默的開始解襯衫的扣子,等顧南城找了‘毛’巾和吹風走過來的時候,扣子解開了兩三顆。
她蹙著秀眉胡‘亂’道,“你快點‘弄’,我要趕著回去。”
說著就要趴下去。
她怔愣了一會兒,才抬頭看向他。
男人的臉上已經沒有了那股戾氣和‘陰’沉,溫溫淡淡的,大掌給她擦著頭發,雖然明顯他不大擅長做這樣的事情,但是力道和動作透著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