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4章 他等了一夜,她徹夜未歸2 文 / 一川風雨
&bp;&bp;&bp;&bp;。”關葉深低聲安慰,想了想又說︰“其實,你心里還是放不下他是嗎?”
“沒有什麼是放不下的,我現在不就正是在學著怎麼坦然地面對?我們不合適,早就知道不會有結果的。”
許初見彎著唇,手撐著旁邊的牆壁慢慢站起身來。
人們常說人生如戲,這話不假,許初見覺得自從遇見那個男人的那天起,就是一場徹徹底底的鬧劇。
即使每個人都向往著美好的結局,可事實上,又有多少人能夠一路走到頭?
“初見,你喜歡旅游嗎?”關葉深過了很久才這樣問她。
許初見一愣,蔚宛對她說過旅游是療傷的最好的方法,當時她也做好了準備出去散心,可到後來出了那場差錯,讓很多關心她的人擔驚受怕了很久。
她別開眼,淡淡地說︰“其實半年前我是打算去瑞士旅游的,只是後來出了點事情,再後來的事情就是你已經知道的那些。”
“那等這兩天的會議結束,正好我有個老朋友一直要請我去瑞士玩一玩,你想不想去?離你正式入職還有一段時間,趁這個機會轉換一下心情怎麼樣?”
時間過了很久,陷入了長長的一陣沉默中。
久到關葉深都以為她要拒絕了,才听到她慢慢地說了一聲︰“好啊。”
軟軟糯糯的聲音仿佛帶著些隱隱的哭腔,卻自己死死壓抑著,不讓別人察覺。
令他心頭一震。
而在這座繁華城市的另一邊。
顧靳原從會議室走出來已經是晚上八點了,自從他回國以來,迅速地重新接手了公司核心,而每個人都感覺到顧先生和以前不一樣。
越來越像個工作機器,可即使是拿下了很漂亮的戰績,也沒見他路出多大的笑容。
顧靳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站在落地窗前從高高的大樓上俯看下去,萬家燈火盡收眼底,仿佛自己能掌控住很多東西。
可偏偏有一個人,他自始至終都從來沒有掌握的了。
他甚至怒氣沖沖地質問蔚宛,這才發現原來她沒事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她家人知道,宋楠知道,蔚宛知道。
可偏偏……
他不知道。
蔚宛給他的解釋只有一句話,因為初見想要開始新的生活,而這里面,沒有他。
她想要開始新的生活,所以每個人都幫她瞞著他,而那段時間他又處于幾乎和外界斷了聯系的狀態之下。
還真是命運弄人。
直到今天,他看到她和別的男人那麼親密的站在一起,他才有些信了蔚宛說的那句話。
她是真的想要走出他的世界。
不知道站了多久,他坐回位置上,從右邊抽屜里取出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里面安放著兩只戒指……
他快忘了這是什麼時候買下的,大概就是當時她懷孕之後的事情,他求著老爺子松了口,都已經將後面的事情打算的很好。
可緊接著,就是她給與他的重重一擊。
想到今天下午的時候,侍者回來和他回復,他听著那些話,心頭一陣火起。
她是什麼意思?故意氣他的嗎?
他的神色深沉了幾分,隨即抓起自己的外套就向外走去。
張揚的車型在黑夜里奔馳,很快就到了她一直住的公寓。
顧靳原在那里等了一夜,可依舊沒有等到想見的人,留下了滿地的煙頭。
許初見徹夜未歸。
當天下午兩人上車離開後沒多久,許初見就開始出現了不正常的反應,蜷縮著靠在後座呼吸急促。
等關葉深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她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露在外的脖子上起大片的緋紅之色。
他皺著眉反應過來,她說過自己是有酒精過敏的癥狀……
酒精過敏引發的高燒,在急診室醫生的語氣有些不好,責怪著明知道自己清楚的知道自身是什麼情況,卻還是管不住去踫那些不該踫的。
安靜的病房里。
許初見閉著眼楮躺在床上,左手上掛著點滴,白皙瘦削的手背連血管都看得到。
寬大的病號服裹著她嬌小的身子,縴細脆弱。
許初見中途醒了一回,在勉強喝了一杯水之後又在藥物的作用下迷迷糊糊地沉沉睡去。
期間關葉深一直陪到了晚上,過了探病的時間,醫生讓他先回去,有護士照顧就行了。
他不是家屬,在這里也確實有不妥。
關葉深有堅持堅持坐了一個小時,許初見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他只好囑咐護士多上點心。
許初見燒的迷迷糊糊,這種無力的感覺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嘗試到,她厭惡著這種感覺,想從這層層疊疊的黑暗中掙扎出來,眼皮卻重的是在睜不開。
她感覺到有溫熱的掌心覆在自己冰冷的手背上,她像抓住浮木一般,努力地握緊那雙手。
低低柔柔的嗓音帶著些濃重的鼻音,輕喃著︰“哥哥……”
那人剛想笑一下,很快頓了一下,卻也任由著她抓著自己的手,任由著那柔軟的觸感包裹著自己的掌心。
明明已經沒什麼亦是,可她仍是緊握著不放,帶著一種倔強的勁兒。
最終,關葉深還是把手抽了回來,令她這般依賴的,應該另有其人。
天色還未亮,關葉深卻早早的來了醫院。
當許初見心來的時候,病房還留著柔柔的小燈,她一睜眼就看到了他靠著沙發上閉目養神。
也許是姿勢並不舒服,也可能是因為昨晚離開的太晚,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眉頭也還是微微蹙著。
許初見怔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自從遇上關葉深的那天起,他總是這樣關心著自己,反倒讓她心生愧疚。
天漸漸地亮了起來,晨光微熙,補了一覺的關葉深也醒了。
他睜開眼楮就看到了許初見已經靠在病床上,看著自己的方向微笑。
關葉深惺忪地揉了揉眼楮,面色上露出了些懊惱的神色說︰“怎麼醒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說著他站起身,慢慢周到許初見面前,伸手很自然地摸了摸她的額頭。
原本有些微蹙的眉也舒展開來︰“唔,總算是退燒了。你還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要是有的話那就趕緊說,別又像昨天下午那樣,怪嚇人的。”
“對不起……又麻煩你了。我以為不會這麼嚴重……”許初見低下頭,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卻因為剛退燒的緣故,聲音里面帶著與以往不同的沙啞。
關葉深的語氣卻不好了起來︰“以為不會這麼嚴重?初見,酒精過敏嚴重起來是會休克的!你自己明明清楚的知道,還逞什麼強?”
他惱看著她,冷著臉教訓。
只是關葉深一向溫和慣了,即便此刻是用著他自認為很嚴肅的語氣在說,可許初見只是低頭吐了吐舌頭,讓人氣也不是笑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