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4章 他生氣是因為在乎2 文 / 一川風雨
&bp;&bp;&bp;&bp;。你不願嫁給我,多多少少是因為他吧。”
許初見沉默了,他這不正常了這麼長時間,廢話了這麼長時間,終于說到了點子上。
還是因為沈紹廷!
她不嫁給他又和沈紹廷有什麼關系!擋在他們面前的,絕對不是這個原因。
“顧靳原!要是我對沈紹廷形同陌路,你難道不會覺得是前車之鑒的可悲嗎?你希望我是個不念舊情的人嗎?”許初見的臉上終于出了些怒意。
他怎麼變得這麼無理取鬧?
前車之鑒?
“多好的理由,那我算什麼?你現在是要看表現在我和他之間選擇嗎?”他嘲諷的說了一句,以致于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句話說出來是有多傷人。
“我都說了我們沒什麼,我不要無理取鬧!”許初見的五指收緊,咬了咬下唇,言語之間也有些沖。
他一步一步向她走來,在她倔強的眼神中,俯下雙臂將她困在牆壁與他之間,一字一句地說︰“以後你承諾不見沈紹廷,我就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這略帶涼意的語氣讓許初見隱隱覺得有些不安,強勢而又威脅,那些破碎的畫面在她腦海里洶涌而來,熟悉的窒息感再一次侵襲著她。
她到底還要怎麼和他解釋?
難道說一定要用這樣霸道的方式才能解決問題?一切都要順著他的性子來。
許初見心里也惱,聲音低低的,卻不難听出里面帶著幾分不悅︰“因為一個沈紹廷,你就耿耿于懷到現在?那以後呢?難不成你還能一輩子都把我綁在身邊,你讓我信你,可你又對我有幾分信任?”
顧靳原沉默了一會兒,調勻了呼吸,緊抿的薄唇低低淡淡地開口︰“是你從未給我信任的底氣。”
她對他的若即若離,什麼事情都不和他商量。
有的時候他甚至覺得,她即使在他身邊,兩人之間仍然隔著很遠很遠的距離,遠到他不用強勢的手段,根本就抓不住她。
許初見在他深邃的眸光里敗下陣來,恨恨地推開他轉身去了客廳,坐在沙發上背對著他。
“顧靳原,我們現在都不冷靜,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
他走至她身邊,眸光深鎖在她身上,一字一句地說︰“要你一句承諾,就這麼難?”
他承認自己在這件事情上面確實是做不到介懷,沈紹廷再次出現,于他而言就是一個威脅,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的威脅。
她若是孤注一擲還是選擇走,他不會再強硬的攔她,可至少要得到她一個承諾。
“這根本不是一件事情!”許初見亦是一字一句地回答他,她不想和他吵架,可她覺得這次的事情是他莫名其妙。
他不說話,只是眼楮里面的溫度又在慢慢降低。
“難道以前的事情,又想再一次重蹈覆轍?”許初見垂著眸子,心里復又生出了一種深深的無力之感。
“你以為,以前的事情,受折磨的只有你一個人?”
他的眼底一片深邃,兩個人倔強的對看了好久,他什麼話都沒再說,轉身大步離開。
大門被關上的聲音很響,許初見靠在沙發上愣了半天,眼楮瞪著天花板,半晌才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
臨近午夜。
窗外又是大雨如注。
許初見揉捏著手里的抱枕恨聲地喃喃自語︰“都說了不要和你吵架!對你什麼心思,你還看不出來?”
非要扯著以前的事以前的人不放!
可那天過後,顧靳原再也沒來過。
倒是許初見經常能見到他。
電視上,報紙上,要不是他又有了什麼大動作,或者就是花邊新聞。
以前他幾乎沒有什麼花邊新聞,可這次,即使僅僅是被人拍下了一個側臉,都散發著濃濃的氣場,她一眼就能辨認得出。
他本就是這四九城內人人想攀附的權貴,誰都說她是高攀了他,還真是。
又是一個下著雨的夜,顧靳原是被雷聲驚醒,他下意識地去看自己枕邊的位置,想象著有一個軟軟的身子能主動蜷縮在他懷中。
雙人床的另一邊空蕩蕩的,愈發的讓他覺得空虛,這樣無邊無際的空虛啃咬著他。他有些受不了這樣的感覺,恨恨地掀開被子,進了浴室洗了個冷水澡。
冷水果然能讓人沉靜下來,可心頭的那種煩悶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已是下半夜,醒了就再也睡不著了。
他走到書房,把明天開會要的內容又重新翻閱了一遍,又回復了好幾個國外合作公司傳來的郵件。
最近,他越發的重視那幾樁國外的合作案,地點是那份申請書上寫著的城市。
時鐘又悄然地劃過,他這才覺得有些累,靠著椅背揉了揉眉心。
那份留學申請書此刻就在他書桌的抽屜里靜靜躺著,隨著那上面的日期一點點靠近,他的心也是越發的沉。
這幾天他不聯系她,她亦沒有主動和他聯系。
難道這次還是要眼睜睜的看著她走?
甚至都不打算告知他一聲?
抬起眼,正好看到了書桌上的某張照片,他也忘記了是什麼時候他偷偷拍下的,照片里的她唇角微微彎著,溫溫婉婉。
他想起來,是年後不久,彤彤還在北京的時候他們一起出去留下的。
就說這樣的眼神,怎麼可能會對著他出現呢?
顧靳原看著這照片好一會兒,那雙溫和的眉眼瞬間變得十分溫柔。
他輕嘆了口氣,莫非她真的是那些愛情劇里說的,是他命中的劫?
忽而間,他的視線有些不模糊,閉了閉眼再睜開,還是有些模糊不清。
照片上的女子溫婉的側臉漸漸不清晰。
顧靳原揉了揉眼楮,反復幾次之後才恢復正常,鳳眸微垂下,眼底漆黑深沉如墨。
這是又出問題了麼?
又是一個冗長繁瑣的會議,各級主管的工作報告,新項目的合作計劃,人事變動的決策,這每一項都讓顧靳原再沒時間分心想別的事情。
他這個人素來公私分明,唯一存了私心的可能就是與她家有關的那件事。
除此之外的工作上面,他向來是一絲不苟嚴肅謹慎,手下的人沒一個不服,工作是小心再小心,謹慎之余,就怕被他抓出錯字被攆出公司,白白丟了飯碗。
顧靳原對數字極為敏感,只消看了一眼就發現了財務報告上的錯誤,看得他眉頭皺得緊緊的。
財務經理背上也汗濕了一片,低頭默默挨訓。
沒多久,公關經理也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原因是選的一個最近當紅的女明星當樓盤代言,這中間不知是收了什麼好處,存了些拍馬屁的心思,雜志社的緋聞便開始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