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0章 看不出嗎?我在追你 文 / 一川風雨
&bp;&bp;&bp;&bp;。
他很慶幸,自己出門的時候帶上了這麼個小活寶。要不然,他不知道還能有什麼合適的理由能接近她。
許初見低垂著眼楮,總覺得有一道灼灼的視線落在她身上,讓她覺得很是不自在。
偏偏這時候,排在他們後面的一位女士見到這幅場景,一臉羨慕地笑著說︰“這一家子的基因真是好,爸媽生得好看,小孩子也遺傳了好基因,生的真標致。”
聞言,顧靳原的眼角拉長了些,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很好。
而許初見就不一樣了,神色有些窘迫的不自然,耳朵後泛起了尷尬的緋紅色。
顧靳原一向不怎麼喜歡人多的地方,再加上這樣冗長的等待,若是換了以前,他早就不耐煩了。
此刻,他竟然希望這前面的人能盡可能的慢一點。
等到取到彤彤喜歡的蛋糕,那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上面有一個精致的白雪公主,看來每個女孩子都會有一個公主夢。
小姑娘開心的不亦樂乎,跳前跳後的再兩人之間徘徊著。
“好好走路,不然馬上把你送回家去。”
“噢,小叔,你帶我吃什麼呀?我想吃炸雞……”
“不許。”
“不許就不許,反正彤彤有好看的蛋糕……”
天公作美,雪後初霽的第一天就出了大大的太陽,給嚴寒的冬日添了幾分溫暖,照在許初見白皙的臉上,透出了一層好看的緋色。
她猶豫了很久,一直想要提出先走,奈何小姑娘一直抓著她的手不肯放。
許初見對這小姑娘硬不起心,只能無奈地跟著一直走。
“小嬸嬸,這個給你,給你暖暖手。”彤彤捧著一個奶茶紙杯遞到她面前,笑嘻嘻地說著。
那小胖手拿著還有些不穩,許初見趕緊接了過來。
接觸到這杯子的瞬間,一股暖意順著指尖一直傳到了心里。
她拿起來喝了一口,甜膩的味道刺激著味蕾,有些皺眉地看著手里的杯子。
這是,熱可可?
喜歡喝熱可可的人……
陽光下,男人的鳳眼微微上挑,眼角還帶著淺淺的細紋,今天大概是這段時間以來過得最為舒心的一天了。
到了早就訂好的餐廳,是一間溫馨的親子主題餐廳。
來這里的大多數都是一家三口,他們三人出現的時候,服務生當然也是這麼認為的。
相較于另外一大一小的和樂融融,許初見就顯得坐立難安了些。
她恨不得這頓飯早點結束。
可因為有個小朋友在場,這一頓飯注定吃的是艱辛的,好不容易等著小丫頭吃飽饜足,他才開始自己吃東西。
飯後,許初見有陪著彤彤在游樂區玩了一會兒,當然她只是在一旁看著而已。
結完賬後,顧靳原轉身回來找她們,他就這樣看著她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出神。
彤彤玩的滿頭大汗回來,小臉紅撲撲的,許初見拿起紙巾給她擦了擦,替她把外套穿上。
“來彤彤听話,把外套穿上,不然要感冒的。”
小姑娘很听話地自己穿衣服,隨後指著站在不遠處的小叔叔說︰“嬸嬸你看,小叔也不乖哦,他沒穿外套!”
許初見低頭看了眼自己手里,他的大衣被她抱在手里,她不自然地走到男人面前,把衣服遞給他。
她垂下眼眸,掩去了所有的情緒︰“服務員收桌太快了,你還沒回來……”
男人雖是淺淺淡淡的一句話,眼楮里面卻是溫溫的,似是盛著一片繾綣的柔光。
許初見慌亂的側身想要離開,有些慌不擇路,不料一下子就撞上了餐廳的服務員,為了避開服務員手中的餐盤,她驀然往後一退,堪堪避開。
她驚魂未定的拍了怕胸口,舒了口氣。
服務生立馬上前道歉,許初見只是笑了笑說沒關系。
顧靳原走上前來,峰眉蹙著問她︰“你就不能看看路?”
還是那一副教訓的口吻,卻不知不覺中帶著些無奈的味道。
許初見站在他身前莫名的就覺得渾身不自在,這個時候她也不是很想理會他,沒回話。
只希望這場意外的相遇快些結束。
剛站穩身子,抬腳剛落地的時候就疼得忍不住‘嘶’了一聲。
顧靳原眉心一擰,沉著聲音問道︰“扭到腳了?”
她沒有吱聲,握著彤彤的手,強忍著疼往前走去。
他見她別扭的樣子,眸色沉了沉,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
可能是玩累了,小姑娘上車之後就睡著了,軟軟的身子靠著許初見,睡著的樣子就像一個可愛的小天使。
怪不得招人疼呢。
“顧先生,現在去哪里?”阿晟從後視鏡內看著後座的三人,聲音里也帶了些愉悅。
“回大院。”
“我去宛宛家里!”許初見一听就開始反駁,她和蔚宛約好的了的,這幾天正好和她住一起。
顧靳原眼楮眯起來,嘴角也微勾。“兩個地方不順路。”
阿晟當然是听顧靳原的,沒猶豫就發動了車子。
許初見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緘口不言。
她又開始後悔,自己一開始就不該答應。
車子很快就駛進了軍區大院,警衛員放行之後,熟門熟路的停在了一幢磚紅色樓前。
顧靳原沒有下車,而是吩咐阿晟把彤彤抱進去,家里有佣人在,知道怎麼好生安置。
車內就剩下他們兩人,許初見越發的覺得不自在。
這時,顧靳原彎下腰,直接脫下許初見的右腳的鞋襪,伸手按著她的腳踝,“這里疼?”
他溫暖的大手一踫到她冰冷的腳,臉色有些沉。
許初見沒說話,可縮瑟的身體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縮了縮腳,語氣中帶上了些無奈。
他握著她的腳踝沒松手,抬起頭,深邃的眸子漾開一片淺淡的笑,“看不出嗎?我在追你。”
許初見沒吱聲,她所有要說的話好似都被堵在了喉間。
車子里面開了暖氣,隔絕了冬日的冷意。
男人灼灼的目光太過于專注,許初見微微避開眼,沉默了好久後才低聲緩緩說︰“我可以拒絕的,你的厚愛我要不起。”
這是她下意識想要逃避的話題,好不容易才能從這個困住她的牢籠中走出來,又有什麼力氣去談‘情’之一字呢?
他微抿的薄唇輕掀︰“許初見,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情,這厚愛我願意給,你怎麼能剝奪我愛人的權利。”
平淡的語氣,卻是任誰都听出了里面的堅持以及堅定之意。
“你強詞奪理!”
許初見氣惱與他的強勢的語氣,有些咬牙切齒,卻又忽然怔住了,感覺到冰冷的腳心出有一股暖意傳上來,她錯愕地低頭一看,他的大手正握著她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