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4章 兩人重傷,她是肇事者1 文 / 一川風雨
&bp;&bp;&bp;&bp;。而現實,卻往往會讓人措手不及。
見她不說話,沈紹廷索‘性’就站在原地不動。“真的是最後一次了,就算是給我一次機會,說聲抱歉。”
他漆黑的眼楮一直看著她,未曾有過半分的松懈。
對他來說,遺忘和堅持,都很難。
“沒有什麼抱歉不抱歉的,紹廷,你從來不曾對不起我。”
有緣無分,是一種最大的無可奈何。
六月的天說變就變,不久之前還是風和日麗的下午,此刻漸漸飄起了雨。
許初見看了下時間,順便給宋楠發了條短信,便無無奈地跟著沈紹廷離開。
一路上,誰都沒有開口。
沈紹廷的雙眼布滿疲憊,似乎很長一段時間不曾好好休息過的樣子。她也不知道他的近況,卻也不便多問。
離他們不遠處,一輛出租車在緊盯著他們。
慕璃的雙眼透過玻璃窗望向他們所坐的那輛車子,她不想傷害許初見,可似乎無論她怎麼做,都繞不開這個人。
出租車跟在那輛車子後面,始終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
五指緊握著手機,手指在一個號碼上停留了許久。
遲遲未撥,她在猶豫,在內心經歷了一番思想斗爭之後,她還是毫不猶豫地撥出了那個號碼……
沈紹廷帶許初見去的地方,是他們以前經常去的一間茶室,環境優雅安靜。
滿室的茶香,以往許初見就喜歡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來來去去的行人。
今天,換了一個包廂,可他還是讓她坐在靠窗的地方。
天‘色’漸漸‘陰’沉下來,給人一種沉悶之感。
沈紹廷將一盞茶送到她面前,“初見,我除了對不起這三個字,真的不知道還能再和你說些什麼。表哥說的沒錯,我就是很懦弱,懦弱到自己喜歡的‘女’孩都保護不了。”
許初見只是將臉別向窗外,並沒有說話。
他眼里‘露’出了深深的疲倦,那種疲倦不僅僅是生理上的,而是從心里,更甚至是全身心透‘露’出來的一種倦怠,夾雜著無可奈何。
“我不愛莫清,一點也不,我和她只是曾經而已。”
許初見嘴角動了動,卻最終只是在心底嘆了口氣,沒有接話。
她一句話都說不了,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麼。
許久之後,她才嘆了口氣,說︰“她是你將來的妻子,更何況,她懷孕了。”
忽然間沈紹廷像是被戳到了痛楚一般,漆黑的眸中帶上了赤紅之‘色’,“那一次我喝醉了,把她當成了你!很可笑是不是,我也覺得。”
許初見的五指收緊,秀氣的眉微皺,隨後都化作她‘唇’邊的一抹無力的笑容。
“紹廷,我們早就結束了,你根本不用向我解釋什麼。”
她的語氣很淡,仿佛根本不在意這件事情。這是她埋藏在心里的一根刺,會攪得她難以安生。
“不!初見,你听我說……”
沈紹廷閉了閉眼,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復又開口道︰“我母親曾經在我四歲的時候,自殺過一次……”他頓了頓,像是有些難以啟齒,“我父母的關系不好,我一直都知道,長大之後他們每一次的爭吵,都會不可避免的提到一個人,一件事。”
許初見握著茶杯的手沒用拿穩,熱燙的茶水一下子全部澆在了她手上。
她慌‘亂’的‘抽’出桌上的紙巾,淡然的聲音中隱隱帶著些不耐之‘色’︰“我沒興趣知道你們家的事情。”
沈紹廷也猶豫著,他也不願說這些話,可頓了頓之後他繼續說道︰“每當他們吵完架後,我母親都會抱著我說,我父親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是他的一個學生……那個人已經過世了,可這麼多年,我父親依舊會去祭拜她。”
許初見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青瓷茶盞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她的手不受控制的發顫。
她不禁嘲諷地笑著︰“那你和我說這些事,又有什麼意思呢?”
“初見,她到底是我母親,我沒辦法。我試過反抗,起初的時候,我只是以為她是因為單純地‘門’第觀念,我試著想讓她對你改觀,可後來換來的卻是她一次次出手對付你。我母親調查你,自然會把你的家庭查的清清楚楚。”
許初見聞言,心中沉悶的發澀,她曾想過千種萬種的理由,卻從來沒想到過會是這樣的結果。
“那你現在是在和我說,當年你父親出軌的那個對象……”許初見沉著聲音,整個眼眶紅了起來,後面半句話全被堵在了喉嚨里,任憑她怎麼努力也發不出一絲聲音。
沈紹廷沒有說話,黑沉的眸子帶著赤紅,就這樣定定地看著他。
盡管兩人誰都沒把話說穿,可是到底是什麼意思,都已心知肚明。
許初見怒極反笑︰“什麼都是你們在說,為什麼我一定要相信呢?我母親過世了很多年,憑什麼任由你們指手畫腳?沈伯父也說,我母親只是他的一個學生這麼簡單……”
她從未有這樣聲‘色’俱厲的時刻,更何況還是對著沈紹廷。整個人被氣的發抖,像一個刺蝟一般將自己全副武裝起來。
她不信,始終不信。
“初見,我也不願相信。”沈紹廷低低地嘆息,“我比任何一個人都希望是‘弄’錯了,有的時候我也在想,天底下的巧合怎麼就會有這麼多。極力逃避著,可偏偏事實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