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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狼入虎穴 文 / 燕敏倪

    &bp;&bp;&bp;&bp;第二百四十三章 狼入虎口

    為了保證小溪的安全,劉方東和白鳳平、莊金海等人商量之後,把小溪送到了劉曦那里,托她代為照顧。

    卸下濃妝的小溪臉上干干淨淨,臉‘色’卻因為常年晝伏夜出,不見陽光,略顯蒼白,她那一雙美麗的大眼楮里填滿了滄桑,與她的年齡極為不相符。

    劉曦第一眼見到小溪的時候,不免被她身上那種病態美震懾了。因為是劉方東親自送來的人,劉曦的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妒忌,又有欣喜。

    劉曦心想︰方東既然能把人‘交’給我,證明他對我充分的信任;能讓劉方東主動關心‘女’人,那可是天方夜譚,可是,他明明對這個‘女’人用心的程度超出了常態。

    “小溪,你就在我師妹這兒好好呆著,哪兒都不要去,非要出去的話,一定要讓她陪著你。”劉方東對小溪反復叮囑,又轉頭對劉曦‘交’代道︰“人我可是‘交’給你了,你得上點兒心!”

    “知道啦,婆婆媽媽的,你若是不放心,自個兒帶回家好了!”劉曦沒來有的吃起了醋,板起臉。

    “我走了。”劉方東瞥了劉曦一眼,她噘嘴生氣的表情盡收眼底,苦笑了一下,徑直朝‘門’外走去,劉曦追到‘門’口,手扶‘門’框,跺著腳嘟囔道︰“干嘛對她那麼上心!”

    悶悶不樂的站了許久,劉曦的心中思緒萬千,想著跟劉方東單獨吃飯都好幾次了,他就跟杵在那兒的木頭一樣,毫無表示,也不知道他是對男‘女’感情表達先天缺失呢,還是對自己不感興趣。

    回想著劉方東對小溪千叮萬囑、關懷備至的口‘吻’,劉曦的心中就不免橫生怨氣,暗自罵道︰劉方東,我喜歡你這麼多年,你連我的手都沒有拉一下,卻對小溪那麼關心,你什麼意思嘛!

    走進屋里,劉曦立即收回了思緒,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問道︰“小溪,你餓了吧?”

    小溪拘束的搖搖頭,小聲回答︰“我們吃過飯了——”

    劉曦一听,第一反應是劉方東和小溪兩人一起吃的飯,心中掠過一絲不快,臉上還是保持著方才的表情,繼續問道︰“那你困了麼?”

    “我不困——姐,你甭管我了,歇會兒吧!”小溪盡量的嘗試著與劉曦‘交’流,她在男人堆里,像一只飛來飛去的‘花’蝴蝶,‘交’際游刃有余,與‘女’人相處,尚待學習,更何況是與漂亮的‘女’警察初次見面。

    不吃也不睡,劉曦不知所措的望著小溪,徹底沒轍了。在所里,劉曦最小,又是唯一一個‘女’同志,加上她是局長千金,自然被人護著、寵著;在家里,那自是不用說,整個是爹媽捧在手心里怕飛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寶貝。

    過慣了優越生活,無拘無束的劉曦,一下子要伺候一個與自已毫不相干的‘女’人,真是一樁難事,怎奈這是心上人‘交’代的任務,她也只能撓著頭,絞盡腦汁的想辦法。

    突然,劉曦拉過一張椅子,橫跨在椅子上,面對小溪坐下,雙手平靠在椅背上,說道︰“小溪,不如給我講講你的事情?你和劉方東是怎麼認識的?”

    小溪怔住了,面對一個同齡‘女’人,講述自己不堪的經歷,那是一件極其艱難的事情。‘女’人善妒,小溪很難相信能夠得到劉曦的體諒和尊重。

    “小溪,你怎麼了,想啥呢?”劉曦不可思議的盯著小溪越顯蒼白,毫無血‘色’的臉。

    “姐——我,我困了——”小溪自扇耳光,找了個不充分的理由搪塞道。

    劉曦並無心機,立即說道︰“那就洗洗睡吧,我去給你打水!我這屋兩張‘床’,你就睡那張。”

    說完話,劉曦端著臉盆出‘門’,小溪緊跟其後,喊道︰“姐,我自己來——”

    要說年齡,小溪和劉曦指不定誰大,只是劉曦一身警服,英姿煞爽,無形中就增添了幾分成熟,令小溪心中敬畏。

    草草洗漱之後,小溪和劉曦分別躺在‘床’上,黑暗中,小溪不敢翻身,怕暴‘露’了自己方才的謊言;劉曦更是輾轉難眠,她的內心深處有隱隱的懼怕,深怕小溪成為她的情敵,奪走她還沒有牢牢抓住的劉方東的心。

    世上的事情誰說得清楚?誰又能打包票,警察不會與罪犯擦出火‘花’——

    ……

    天‘蒙’‘蒙’亮,水狼和木狼緊趕慢趕,眼瞅著就要進入金都地界,他們完全不知道火狼和金狼‘私’下行動,已經撕開了包裹著金都江湖血腥的那層紗布,引得豺狼虎豹獸‘性’大發,張開血盆大口,就只等著他雪狼谷的人落入口中。

    這條道是此方向進入金都必經之路,水狼目視前方,聚‘精’會神開著車,他的‘精’力高度集中,時刻觀察、提防著前面的動向。

    木狼的心也懸在嗓子眼兒,謹慎的問道︰“水狼,想必這條道上的關卡一定有埋伏,我們能沖得進去嗎?”

    “入了虎‘穴’還由得了自己?能進要沖,不能進更要沖,不就是一條命嘛,死了也無妨,二十年後從頭來過——你若是怕了,馬上下車還來得及!”水狼鄙視的看了木狼一眼。

    听了水狼的話,木狼火了,厲聲道︰“水狼,你他媽的啥意思?誰怕了!這麼多年來,哪次不是兄弟五個一起出生入死過來的?老子知道,你不就是眼饞火狼二把手的位置麼!”

    木狼的話戳中了水狼的死‘穴’,還沒與敵方開戰,水狼和木狼就拉開了內戰,他猛然扭頭,惡狠狠的瞪著木狼,恐嚇道︰“木狼,你他媽的敢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老子就敢把你丟下車!”

    “喲呵——你還來勁兒了!告訴你,水狼,老子不怕你,別以為平常讓著你,你就真的是天王老子了!實話告訴你,你跟火狼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這輩子,你怕是都追不上——”面對水狼的翻臉無情,木狼絲毫沒有懼怕,反而越發‘激’烈的抨擊他的要害。

    水狼急打方向盤,把車停在路邊,氣勢洶洶的拉開車‘門’下車,就要跟木狼動手,木狼也氣急敗壞的跳下車,準備迎戰。

    水狼和木狼的眼中都噴著火,誓要把對方撕成碎片,燒成灰,被‘私’人的小恩小怨‘蒙’蔽了心智的兩個人,全然忘記了此行的目的和周圍的凶險,並未發現他們已經深處金都境內。

    正當水狼和木狼內訌,打得正火熱,水狼突然發現,路邊的山坡上,樹木劇烈搖晃,卻無一絲風刮過。

    水狼突然住手,木狼趁機結結實實的給了他兩拳,把他打翻在地,水狼一抬眼,發現不少人從山坡上‘露’出頭,手拿砍刀朝著他們包抄過來。

    水狼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起來,朝駕駛室狂奔,嘴里喊道︰“木狼,快上車!”

    木狼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忽然听到一陣勁風從腦後撲過來,他閃身躲開,回頭卻看到一柄寒光閃閃的砍刀。

    “木狼,你他媽的快上車——”水狼已經發動引擎,汽車躥出去十來米遠。

    說時遲那時快,木狼在砍刀第二次落下來之前,拔‘腿’狂奔,使出他先天的快跑特能,朝汽車猛追,輕松的拉開車‘門’,跳上車去。

    水狼咬緊牙關,把車開得飛快,片刻,才心有余悸的埋怨道︰“打,繼續打啊!他媽的,險些自己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木狼瞪了水狼一眼,不服氣的回嘴道︰“不是你要打的麼,反過來讓我背黑鍋!”

    水狼的嘴角掛著血漬,木狼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杰作,頓時閉了嘴。此刻,木狼的內心異常復雜,對水狼是又敬又恨。

    木狼回想著方才驚險的一幕,倍感自責,心想︰水狼並沒有因為我偷襲他而耿耿于懷,撇下我不管;反而大人不計小人過,第一時間,顧及我的安危——

    再側臉看水狼,木狼覺得順眼多了,覺得水狼也就是嘴毒了一點,其他都還好,也堪稱有情有義。

    木狼心有所動,嘴上的話自然軟了,他說︰“水狼,謝謝你!”

    “切,你娃兒被嚇出‘毛’病了?專心一點兒,前面水更深!”水狼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木狼也尷尬的一笑,兄弟倆一笑泯恩仇。

    汽車在路上飛奔,突然,前方出現了障礙物,兩輛汽車橫在路中間,切斷了去路。

    木狼驚呼︰“不好,有埋伏!”

    水狼緊急剎車,把車往後倒,卻從後視鏡里發現,不知啥時候,後方已經有一根樹干,攔腰橫在馬路中間。

    處在進退維谷之間,木狼急切的問道︰“水狼,怎麼辦?”

    “閉嘴!你坐穩了!”水狼停車換擋,雙手緊握著方向盤,緊皺眉頭,怒目盯著前方。

    木狼屏住呼吸,右手緊緊的抓住頭頂上方的手柄,目不轉楮的盯著橫在前方的攔路虎。

    “兄弟,坐穩了!”木狼大呼一聲,汽車像箭一樣飛出去,只听‘砰——砰——’兩聲巨響,汽車彈跳起來,飛向空中。

    水狼雙手將方向盤能捏出水來,汽車躍過身下的障礙物,在空中玩兒了一個前空翻,啪嗒一生落在地上,彈跳兩下,繼續朝前沖去。

    後面的兩輛汽車早已擺正了身子,奮起直追。一時間,路上充斥著尖銳的車輪與路面摩擦的聲音。

    木狼的心砰砰跳,仿佛一張口,就會從嘴里跳出來,他喘著粗氣,說道︰“水狼,你真牛,太他媽的刺‘激’了!”

    “別他媽的得意忘形,老實坐好了!”水狼的全身大汗淋灕,汗水在襯衫和皮膚間肆無忌憚的流淌。

    追擊而來的兩輛汽車,‘性’能都高于水狼所開的汽車,不一會兒工夫,一輛車就與水狼駕駛的汽車並排而行,另一輛車緊緊咬住了水狼的尾巴。

    水狼十分清楚,此時等于已經進入了包圍圈,在劫難逃,是死是活,唯有听天由命——

    本書來自&bp;&bp;/32/32743/dx.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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