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準備出擊 文 / 燕敏倪
&bp;&bp;&bp;&bp;第一百八十六章 準備出擊
顧遠山心里憋悶,嘴里噴著煙霧,大腦里一刻也沒閑著。
他‘摸’不透自己此刻的心情,說不上來,為何听到有孩子叫肖雪媽媽,心里會難受。僅僅是因為沒有辦理離婚手續
顧遠山在心里自問自答,問了,卻答不上來。他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最近與肖峰夫妻倆走得近了,想起肖雪的時候,也多了。
對于自己這種捉‘摸’不透的心思,顧遠山感覺惶‘惑’不安,他最怕得出的答案是經歷這麼多年的分別,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她。
倘若是這樣的答案,顧遠山是萬萬不能接受的,那麼,等于是證明自己當初是錯誤的,他從不承認自己做過什麼錯事。
院子里傳來東西落地的聲音,顧遠山迅速拉開‘門’出去,看到一個人影奔命奔跑,他猶豫了一下,沒有去追。
撿起地上的東西返回屋里,肖夫人披頭散發站在客廳里,正大驚失‘色’的盯著他。
突然,她沖到顧遠山的面前一把搶走了他手上的東西。
顧遠山驚詫莫名的看著她,問道︰“媽,你干啥”
“不能看你不能看”肖夫人緊緊的把東西抱在懷里,全身哆嗦。
“這里面究竟是什麼東西把你嚇成這樣”顧遠山心里直打鼓,究竟是什麼樣的東西,是他不可以看的。
“小顧,答應我你別看你不能看”肖夫人蹲在地上,痛哭流涕。
“好端端的,咋又哭開了”顧遠山走過去,扶起全身打顫的肖夫人,一臉茫然。
坐在沙發上,肖夫人依然把東西護在懷里,顧遠山搖搖頭,給她披了一件衣服。
顧遠山抬了一根小板凳坐在肖夫人的對面,說道︰“媽,你不讓我看,我不看就是了,不過,我要知道來龍去脈,才能幫爸爸報仇雪恨”
“小顧”肖夫人喊了顧遠山一聲,淚如泉涌,半晌,她才又接著說︰“這不是什麼好東西啊,就是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害死了你爸爸”
“究竟是什麼”顧遠山皺起眉頭。
“見不得人,見不得人太髒、太齷蹉了怎麼能給你這後輩看嘛”肖夫人痛苦著搖頭。
“媽,都這樣了,還有什麼是我不能看的,你放心,不管是什麼東西,都不會影響我還是家里一份子的事實”顧遠山溫言相勸。
肖夫人淚眼婆娑的看著顧遠山,慢慢的拆開了東西,同樣是一張照片,一張紙條。
她痛苦不堪的把東西遞給顧遠山,說道︰“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第三次”顧遠山被這一消息驚得站起來,痛心疾首的說︰“你們為什麼不要告訴我”
“這麼丟人現眼的事情,你讓我們怎麼拉得下老臉跟你說”肖夫人捂臉痛哭,雙腳在地上直跺腳。
“要告訴我的話爸也許就不會死了”顧遠山頹喪的坐下,內心淒涼,他覺得肖峰死得太不值得了。
靜下心來,他仔細看了紙條上的內容明早九點,孔雀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顧遠山心中大驚,心想︰難道姜長河想要備錢逃跑這不太可能啊肖峰沒出事之前,毫無風吹草動,姜長河不會無端端的想要開溜,再說了,他即便要逃跑,也不至于缺這些錢
顧遠山突然嚴肅的說︰“媽,你別光顧著哭,你給我說說,這究竟是咋回事這段時間,家里都發生了什麼”
“第一次,大概是四、五天前,夜里有人砸了家里的玻璃,把東西丟進院子里,我看到了照片,就跟老肖吵著離婚,他一直不肯;第二次,還是夜里,和東西一起丟進院子里的,還有一只血淋淋的死‘雞’;現在又來了我也不知道老肖招惹什麼人,竟然落得如此下場”肖夫人失魂落魄,每每親自講述這些事情,她的心都等于在煉獄里走一朝。
“前兩次條子的內容是什麼”顧遠山追問道。
“第一次我只看到了照片,就被氣‘蒙’了,沒看到條子內容;第二次老肖沒拆開,是他出事後,白鳳平來時拆開的,說敬酒不吃吃罰酒,翻倍什麼的還說街頭緋聞漫天飛舞”肖夫人一邊回憶一邊講述。
“這會是誰呢”顧遠山凝神沉思,嘀咕道。
“小顧,你怎麼了”肖夫人看著他愣神,拉了他一把。
“沒什麼,我在想,得趕緊把這東西通知白鳳平,等著明天行動,就來不及了”顧遠山果斷的說。
“對,老白說過,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通知他。趕緊,給老白打電話”肖夫人手忙腳‘亂’的翻找電話薄,又在上面查找。
突然,她把電話薄推給顧遠山,說道︰“你來,我這眼楮啊,越來越不好使了”
“好。”顧遠山接過電話薄,很快找到了白鳳平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顧遠山就听到白鳳平沉著的聲音,他說︰“嫂子,有情況嗎”
“白隊,我是顧遠山,的確有情況,嫌疑人送來了‘交’易地點。”顧遠山簡潔的回答。
“時間,地點”白鳳平急切的問道。
“明天上午九點,孔雀嶺。”顧遠山回答。
“孔雀嶺好,收到。顧書記,請務必照顧好你的丈母娘”白鳳平囑咐顧遠山。
“放心祝一切順利”顧遠山主動掛斷電話,以節省時間。
掛了電話之後,顧遠山才認認真真的開始思考整件事,孔雀嶺在金都境內,倘若敲詐勒索的人在省城活動,又怎麼選擇去金都‘交’易孔雀嶺地勢險要,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大概,嫌疑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小顧,老白怎麼說你在想什麼”肖夫人見顧遠山半天不說話,問道。
“老白說讓我照顧好你,其他事情,有他們呢媽,你該去睡了”顧遠山催促肖夫人去睡覺,她在這里時不時打斷他,是很大的干擾。
“好吧,那我去睡了,你也早點兒休息。”肖夫人不情願的回到臥室,她的心里實則有些害怕,但也不能總纏著‘女’婿。
目送肖夫人進屋後,顧遠山再次陷入沉思,他心想︰從省城出發到孔雀嶺,少說得四個半小時,天亮了浩浩‘蕩’‘蕩’的把人馬開進去,不是打草驚蛇
顧遠山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時針指向凌晨三點,他無奈的搖搖頭。
對方究竟是何許人,這個問題一直在他的心里糾結,直到靠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為了辦案方便,隨時行動,白鳳平沒有回家,與莊金海住在公安廳內部招待所。
接完電話之後,白鳳平和莊金海第一時間進行了研究,對于孔雀嶺的地理位置,地形地貌,莊金海比較熟悉。
白鳳平說︰“老莊,孔雀嶺屬于你金都的轄區,你說說你的看法”
莊金海沉思片刻,說道︰“嫌疑人選擇在孔雀嶺‘交’易,一定是對那里的地形比較了解,那里地勢險峻,植被叢林茂密,適合藏身和逃跑。再則,從省城到孔雀嶺,至少四個半小時,給我方行動時間帶來干擾。孔雀嶺汽車通行只有一條道,白天行動,大張旗鼓的開車前去,必定會打草驚蛇,撲一個空。”
“有道理。依你看”白鳳平眉頭緊鎖。
莊金海看了白鳳平一眼,繼續說道︰“徒步上孔雀嶺,有許多山路可以通行,雖說陡峭危險,但能節省不少時間,從山下出發,四十分鐘就能抵達。無論哪種方式,等我們從省城趕過去,都不太現實,目前,我們只能請求金都方面配合行動。”
“的確如此但是要調遣金都方面的人員支持,必須得到批準。這大半夜的”白鳳平有些犯難。
“案子可不管你是白天、黑夜”莊金海瞅著白鳳平一眼,走到了一邊。
被莊金海這麼一說,白鳳平感覺無地自容,他硬著頭皮撥通了于岐江的電話,料想不到的是,電話響了兩聲,于岐江就接通了電話。
省略了寒暄,白鳳平簡潔明了的匯報了工作,並請求支援,得到了于岐江的首肯。
掛斷電話,他感‘激’的望著莊金海,說道︰“老莊,謝謝你”
莊金海看著他,笑了笑,說道︰“呦呵,啥時候老白也變得煽情了”
“人民警察也是有血有‘肉’的嘛,該動情的時候,也是不能忍著的”白鳳平呵呵一笑。
隨後,他嘆了一口氣,說︰“老莊啊,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也沒什麼掖著藏著的,你可知道我為何非要請你來”
“這還用說一定是遇到難事了唄你和肖峰是老友,又是同鄉,你是怕事情到了某一地步,受到‘私’人感情的牽制,無法作出正確的判斷。”莊金海老成持重的分析,三言兩語點中了白鳳平的死‘穴’。
“要不說我倆是老搭檔呢,換誰都不行”白鳳平重重的拍了莊金海的手膀子一下,目光誠摯。
“老白,你的心里究竟希望是咋樣個結果”莊金海明知故問。
“你啊,剛夸你兩句,就開始喘了,我希望啥結果,你還能不知道”白鳳平白了莊金海一眼,遞了一支煙給他。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還能知道你想啥”莊金海繼續裝蒜,伸手給白鳳平點燃了香煙,隨後把煙叼進嘴里,點燃。
兩人吐了兩口煙霧,白鳳平突然說︰“準備行動吧,老家伙,別扯沒用的到頭來,事實勝于雄辯”
“嘿嘿你個老家伙,刀架到這兒等我呢居心叵測”莊金海回敬一句。
兩個人迅速把槍別在腰上,整裝待發。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