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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危機四伏 文 / 燕敏倪

    &bp;&bp;&bp;&bp;第一百二十三章 危機四伏

    喜子領著駱桓去見老大,領命派遣的任務。

    走進一座空曠的宅子,金‘毛’獨自坐在院子里,圍著圓桌喝茶。駱桓環顧四周,目光警惕的察看地形,意外的是,這幢宅子並無安保,除了金‘毛’之外,看不到一個人。他心想︰狡兔三窟,這里一定不是金‘毛’的家。

    “大哥,我們來了。”喜子上前一步,跟金‘毛’打招呼。駱桓跟著叫了一聲︰“大哥!”

    “坐。”金‘毛’抬手給兩個空杯子里斟茶。

    喜子和駱桓分別拉過椅子坐下,都抬頭望著金‘毛’,等待他說話。

    金‘毛’將一張發黃的照片推到桌子中間,說︰“你們分頭行動,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

    喜子瞟了一眼照片,真人他都見過了,早就刻在腦子里,這照片對他來說毫無用處,他對駱桓說︰“阿桓,照片你拿上,仔細看看!”

    駱桓從桌子上撿起照片,目光剛剛落在上面,心里就起了疑問︰這不是齊先生麼?

    盡管照片是很久以前的,那時齊雲還很年輕,但是,從他的眉宇間,駱桓還是一眼認出了他。他再次盯著照片仔細辨認,最後確定沒錯,是他。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這個人,一周之內,必須找到,要活的!”金‘毛’呷著茶,面‘色’冷冷的。他的心里無數次推測過顧遠山尋找肖雲的目的,想來想去,這個做‘玉’石生意的“‘玉’麟王”應該不簡單,大有來頭,搞不好,他的手上有一筆巨大的財寶,也說不一定!

    “是,大哥!我們一定完成任務!”喜子爽快的回答,實則,他並無頭緒,該從哪兒著手。前一次讓他父子倆跑了,已經打草驚蛇,想要再找到他們,一個字難!

    金‘毛’把頭轉向駱桓,目光如炬,他倒想要看看,這個新入‘門’的外來客,怎麼應承這差事。

    駱桓冷靜、沉著,不卑不亢的迎著金‘毛’的目光,拱手說道︰“大哥,小弟雖說初來乍到,也定當竭盡全力!”

    “好!我就喜歡你的爽快!”金‘毛’的臉上出現一抹微笑。

    駱桓嘴巴呶動了兩下,話還未出口,金‘毛’就說道︰“你們去吧,時間可是緊迫得很餒!”

    “是。大哥!”喜子起身,拉了一下還在愣神的駱桓。駱桓也急忙起身,告辭道︰“大哥,再會!”

    兩個人大踏步朝院子外走去,金‘毛’望著他們的背影,謀劃著找到‘玉’麟王之後的事情。他的心中有小九九,是顧遠山不知道的,他已經決定︰這次找到‘玉’麟王,不會輕易‘交’給顧遠山,他得撬開他的嘴,先了解到財寶的下落再說。

    走出大‘門’,駱桓便問喜子︰“喜子哥,這照片上是何人?竟然能讓老大動心思!”

    “你不問,我也正想著跟你說呢,了解得多一些,你才好下手。”喜子坐進駕駛室,發動引擎,駱桓鑽進車里,故作驚訝的問︰“哦?難道這人非比尋常人?”

    喜子腳踩油‘門’,汽車飛出去,他握住方向盤,說道︰“此人名肖雲,是個做‘玉’石生意的商人,綽號‘玉’麟王。他有一個兒子,膽兒小如鼠。‘玉’麟王可不一般,對付他,得格外小心,他會使暗器,搞不好,還會點兒武功”

    “這麼奇?”駱桓嘴上說著話,腦子里卻迅速的搜索這個肖雲與齊先生的關系,是自己方才搞錯了,還是這兩個稱謂本是同一人,只是使用了不同的身份。

    “奇不奇的,你若跟他‘交’起手來,自然就知道了!小心駛得萬年船,防備著一點兒,終歸是好的!”喜子又記起了那天老大被暗器所傷的情形,他的心里對肖雲也充滿了好奇,但,為了保全老大的形象,不暴‘露’自己的失責,他最終對駱桓隱瞞了那天的事情。

    “謝謝喜子哥教導,我記住了!”駱桓道謝之後,兩個人各懷心事,陷入了沉思。

    喜子在心中叮囑自己︰這一次,一定要做好大哥‘交’代的事情,絕不辜負他的厚愛!或者,這回是我出人頭地的大好機會!

    駱桓則一直在回憶與齊先生相處的點點滴滴,想要從中找到蛛絲馬跡。這個齊先生上山時,恰好他出外執行任務,並不清楚他來自哪兒,之前是做什麼的;甚至他並不知曉他的大名兒,只是人雲亦雲跟著稱呼他齊先生。他有一個兒子齊宏,生‘性’膽兒小倒是不假。

    他心想︰看來,這個齊先生,無疑就是金‘毛’要尋找的肖雲。那麼,金‘毛’找他做什麼?他們之間有什麼恩恩怨怨?齊先生的過往,大哥知道麼?如若不知,齊先生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混’進幫里,接近大哥,又有何居心?

    “阿桓,你把你的人馬分成幾股去找,我單獨行動就可以了。”喜子的話突如其來的打斷了駱桓的思維,他一驚,隨口答道︰“好!”

    與喜子分頭行動,這是最好不過了,駱桓可以支開自己的弟兄們,毫無束縛的回山上去打探消息,查清齊先生的底細。

    ……

    周一,顧遠山一如既往地上班,他的心里一直提心吊膽,提防著鐵蛋跑到單位來找他興師問罪,意外的是,他惶‘惑’不安的等了整整一天,直到下班安全的回到家里,鐵蛋也沒有出現。他的心這才稍微松弛下來。

    草草的‘弄’了一些吃的,胡‘亂’填飽肚皮,洗漱完畢,他就鑽進被窩里,昨夜沒睡好,感覺困乏,今兒剛好把瞌睡補回來!

    倒上‘床’不一會兒,他就呼呼大睡,窗外在掛著余暉。

    ……

    金‘毛’通過層層關系,約到了就要卸任的肖峰吃飯。他早早地梳洗打扮,開車去了省城。

    到了省城之後,他把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只等著領導大駕光臨。快到點兒的時候,金‘毛’的心里就有些七.上.八.下,他深怕大領導臨時變卦,放了他的鴿子,‘花’錢事兒小,丟人事大!

    他忐忑不安的在包間里踱步,時不時抬眼看一下敞開的‘門’。大圓桌上,擺著上好的煙酒,各式涼菜‘花’樣百出、栩栩如生,只等著賓客前來享用。

    金‘毛’抬手看看時間,與約定的時間相差一分鐘,他的心里咯 一下,空落落的感覺襲上心頭。他頹喪的一屁股坐在椅子里,屁股還沒完全擱好,猛一抬頭,就看見姜長河迎面走進來,他欣喜過望,趕緊起身迎上去,緊跟姜長河身後,肖峰滿面‘春’風的走進來。

    金‘毛’點頭哈腰的迎著各位領導入座,心里暗自提醒︰哪怕是將要下台的領導,也是絕不能怠慢的,他們這一代領導人,即便是下台了,余威還在,還是有許多人買賬的!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就是彎一根手指頭,也比咱說一百句話強!

    落座之後,金‘毛’殷勤的給各位領導上煙,又招呼服務員趕緊斟酒。這一桌子人,除了金‘毛’之外,最低的官職都在局長,都是他開罪不起的。

    好在,領導們也不跟他擺架子,就算是一向不和的肖峰和姜長河,今兒也不只是為何,‘交’談甚歡,看上去像從來都是親如兄弟。

    酒席一拉開序幕,一桌子人就開始暢飲,幾杯酒下肚之後,氣氛更加活躍。這幫領導,都是當兵出身,個個海量,在戰場上驍勇善戰,在酒桌子上,也絕不甘心落于人後。這樣的情形,金‘毛’可就省心了,根本就無需他調動氣氛,更不用他參與勸酒,他的任務,不外乎是保證酒不缺、菜跟上。

    這樣一來,倒是顯得他無所事事。他便吃上兩口菜,停下來觀戰片刻,再吃上兩口菜,偶爾端起杯子陪同一下。

    一來二去,也喝了不少酒,大腦有點兒飄飄然。

    他在心里嘆一口氣,開始胡思‘亂’想︰唉想想自己也‘挺’不容易的!若不是顧遠山讓人覺著靠不住,自己又何苦另尋靠山!之所以選擇肖峰,其一、顧遠山是肖峰的前任‘女’婿,事到如今,肖峰必然會對因為‘女’兒婚姻失敗的事兒,遷怒于顧遠山;其二、肖峰畢竟是一省之長,即便退到了政協,余威仍在,哪怕是政協沒有實權,也總比徹底退休養老說話管用。俗話說,打下江山吃幾代,俺不指望跟著他吃幾代,能拖個三五年,也是好的,到時候,油水撈足了,老子也退休!

    任由肖峰酒量再好,也架不住一桌子人輪番敬酒,再加之姜長河時不時使一些壞心眼兒,在第五瓶酒見底之後,他就已經招架不住了。

    見肖峰有些神志不清,姜長河把金‘毛’拉到‘門’外,湊近他的耳邊,一陣耳語,金‘毛’听得連連點頭,竊笑不已。

    姜長河佯裝從衛生間出來,一路擦著手進了包間。金‘毛’急匆匆的去了前台,不一會兒又急匆匆回到包間。

    肖峰還在跟人斗酒,但明顯已經處于劣勢。金‘毛’朝服務員招招手,服務員走過去,與他一道駕著肖峰朝‘門’外走去。姜長河起哄說︰“咱們繼續,讓老肖去休息一會兒!”

    “好好好,繼續!”

    “今兒高興,不醉不歸!”大伙兒附和道。

    姜長河看著肖峰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臉上浮現出絲絲‘奸’笑。

    不一會兒,金‘毛’回到包間里,若無其事的落座,迎著姜長河的目光,微微點頭。姜長河收起目光,沖著大家吆喝︰“來來來,干杯!今兒這酒,喝起來舒坦!”

    大家舉杯齊踫杯,一飲而盡。姜長河又說︰“小金啊,還不給各位領導敬酒?”

    金‘毛’一听這話,趕緊順桿子往上爬,舉起酒杯說︰“我敬各位領導,往後啊,免不了麻煩大家!”

    “自己人,好說,好說!”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

    在眾人的七嘴八舌中,干了這杯酒,金‘毛’和姜長河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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