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 文 / 蕭寵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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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是個很好玩的游戲的,桑桑。
你骯髒的小身子會喜歡的!
桑田只覺得整個人都給開水煮了一遍,又紅又軟,她的確覺得刺激,可是那刺激真不是她能負荷的,她從小就是個乖乖女。
“花無心,求你……唔……門……”
她低低地哀求著,面對花無心的惡趣味,她知道自己只能服軟了。
曾經他那樣小心翼翼地對待自己,現在形勢顛倒,換她這般謹慎小心了。
可她覺得值得,卻半點也不委屈。
花無心邪魅地笑笑,一邊侵佔著她的身體,一邊咬著她的耳朵曖昧道︰“桑田小姐,你的門已經開了哦,干嘛要關上啊……”
說著,那探入她體內的指頭惡毒地將內壁撐到最大。
桑田許久不曾歡愛了,只覺得刺痛,可那刺激,真的叫人發瘋。
她的身體早就屬于他,這會兒,早已經是洪水決堤、泛濫不已……
她呼吸的聲音都重的很,曼妙的身體包裹在緊身的套裝里,起起伏伏的,平添一抹誘惑的風情。
因為擔憂著門外的動靜不敢大叫,又怕有人不小心進入將這一幕撞破……
以及身體美好的動情的感覺……
都格外的叫桑田刺激和瘋狂。
她因害怕而顫抖,又因情動而戰栗不已,她止不住閉了眼楮,掩耳盜鈴,好像這樣別人才不會發現她在做什麼壞事似的……
“桑桑,睜開眼,好好看著我,看我如何進入你……”
他低低的聲音像是蠱惑,像是勾引人墮落的撒旦,然而桑田卻是禁不住睜開眼,看著男人已然昂藏的巨大……
嚇!真的好大!
桑田禁不住咽了咽口水,覺得自己完全無法裝下去……
花無心妖孽一笑,扶著自己的老二,一點點往里面擠……
那情景太迷亂太旖旎,桑田全身都爆紅了,身體前所未有的敏感,給花無心一弄,就禁不住渾身顫抖了一次……
然而愈發迷離地還在後面,男人狠狠地撞入,直取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唔……”
桑田禁不住用手撐在桌子上,後背繃直成一個漂亮的弧度,脖子用力地往後仰去……
花無心,花無心……
她腦海里只有他,只有這個心心念念的男人……
而花無心,見女人那樣的情動,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從前,卑微的取悅她,卻被她無情的拋棄。瞬間,惡劣的性子就上來了,禁不住加快速度,瘋狂地往某個點撞去,那一點小凸,格外的刺激,和小花無心格外的熨帖……
她情動異常,哪怕死死忍著,喉嚨深處仍是止不住溢出輕輕地**……
幾乎是瞬息,原本冰冷的空氣里瞬間滿是狂亂的味道。
門外,卻傳來秘書linda淡漠的聲音︰“南宮先生,總裁在處理事情,您不能進去?”
“哦?我不能進去,誰能進去啊!請記住我的身份,我是桑田的丈夫。而且門不是沒關嘛?”
“南宮先生,南宮先生,您真不能進去……”
門外,吵吵囔囔地。
桑田一下子驚呆了,身下不由自主地收縮,卻只絞著一根灼燙……
花無心給這一絞弄得身體緊繃,差點爆發出來。
“要命了……”
他在她耳邊低低地抱怨道。
桑田卻完全嚇壞了,連忙去推花無心︰“等……等下……”
聲音因為身下愈發迅猛地踫撞而破碎……
花無心眼底閃過一絲厭煩,這女人,居然怕捉…奸,哼,好笑,敢和他做,居然怕承擔後果。
真是骯髒又惡心的女人!
當年為了錢就拋棄了監獄里的他去結婚!
這樣的女人,如何可以信賴,如何值得去愛……
她活該被作踐,活該被羞辱……
如是想著,身下的動作愈發猛烈起來,桑田的身體給撞得七葷八素,她用盡全力,才死死忍住那尖銳的叫聲。
“呵呵,桑桑,瞧瞧你現在這放浪的小樣子,南宮離一定沒滿足過你吧,怎麼,爽嘛……”
花無心也不知自己到底怎麼了,特別沒品的羞辱著身下的女人,好像只有她被侮辱,他才會開心一點。
可,見鬼,他根本一點也不開心。
他難受得一塌糊涂。
一想到桑田和南宮離做過這種事情他就難受的很。
于是,動作愈來愈狠,撞得愈來愈深……
桑田的手根本撐不住,身體往後倒在,直接躺在狹窄的辦公桌上……
辦公桌真的不夠寬,桑田的背部絕大部分露在外頭,在男人狂野的撞擊里,她早就散落的頭發甩出狂亂的弧度……
她的身體,一次次的緊繃,一次次的顫抖……
她想要從虛空中抓到什麼,可什麼都沒有,她只是倒在書桌上而已。
尊嚴,驕傲,矜持,高貴……
桑田覺得,這一剎那,所有的東西都給男人撞碎。
絢麗的那一剎,桑田禁不住想。
花無心回來了?
可是,好像不是回來和她重修舊好的。
他回來,不過是為了羞辱她讓她難堪!
前一刻,還說著**的話;後一刻,就用言語對她極盡羞辱……
南宮離會進來嘛?
他不在乎。
花無心好像不太在意扯著她大庭廣眾之下歡愛。
哪怕,她覺得難堪,她覺得尷尬……
或許,男人不過是要讓她受辱罷了。
“南宮先生,總裁正在和花無心先生談論事情,您不能進去!”
腳步聲終究停頓,站在門外的南宮離輕輕一笑︰“東海集團的花無心啊,原來是在談生意啊……”
他淡淡地笑,有些諷刺,顯然已經明白里面發生了什麼。
秘書小姐淡笑著說︰“希望南宮先生體諒……”
“呵,這個自然。”
南宮離淡漠地說,終究是沒有推開那扇門,親眼目睹里面發生的**!
桑田听著南宮離的腳步聲漸遠,心底長舒一口氣。
花無心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身體壓了下來,和桑田的臉,咫尺的距離。
他那東西剛剛發泄了一遍,可還是半軟不軟的,極具侵略性,他將**埋在桑田體內,盯著她,淡淡地說︰“怎麼,擔心被捉奸啊!”
桑田呆了下,料不到這男人居然先發制人開始質問她,她輕輕一笑,帶著點諷刺又帶著點討好︰“這不是怕我的小心肝春光外泄麼?”
花無心一愣,旋即一笑︰“也對,畢竟你早就給那男人看光了用膩了!”
淡漠的話語,漫不經心的。
可說實話,有些時候,這種無意中泄漏出來的鄙夷最是傷人。
以前的花無心,哪怕還是神秘的,但桑田覺得距離他很近很近,可現在的他,高高在上,高不可攀。
好像,她躺在他身下,不過是對他的褻瀆。
她是真的有些寒心,這樣光著身子給人上了,對方還覺得你丫惡心,這感覺,真的不好受。
可桑田的手,仍然是不由自主地撫摸上花無心的臉頰,縴細修長的指描摹出這男人精美的輪廓。
女人是感情的動物,她愛花無心,重逢他,便已然是最大的幸運。
可現在的他,冷情和涼薄,對她,也不過是**的溫存。
說實話,她原本想解釋三年前的事情的,想告訴花無心她是多麼的愛他。
昨晚上這樣想……
當今天他來找她,她也這樣想……
然而,現在,她卻不那樣打算了。
這男人已經不愛了,告訴他,也不過是顯得自己更卑微些罷了。
于是,她笑了笑,典雅的臉龐,那一刻透著幾許嫵媚,誘人得一塌糊涂,她問︰“還想要嗎?”
隨著那話,腿兒,圈了上去,鎖住男人的腰肢。
花無心只覺得這女人真是下賤,當著她老公的面和他偷情估摸著真的夠她爽翻了,這會兒,居然還想要。
說真的,他半點也不介意當著所有天桑集團員工的面和她上演動作片。
可是這會兒,她畢竟是天桑的老板,而他則是東海集團的總裁,這陣子工作的事情有往來,這樣呆一起更是叫人浮想聯翩……
若是再在這辦公室呆下去,估計連秘書也知道兩人有貓膩。
他輕笑著說︰“不了,我們出去玩,吃飯或者看電影。”
他淡然的退出,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微微有些惱了,他好像又在做以前和桑田做的事情,一有空閑,就和桑田歪在一起。哪怕是看一場無聊的文藝片,哪怕是走很遠去吃一頓並不美味的午餐,哪怕一起去一個地方玩……
那時候,真是最純真的時光,他最大的幸福便是陪著這個女孩地老天荒。
可這時候,他知道,她變了,他也變了。
他之所以還和桑田糾纏在一起,大抵是,那些柔情旖旎的過往的羈絆吧。
他跟她,需要一個了斷。
戛然而止的故事,總該有一個結局的。
他不想自己遺憾,不想自己念念不忘,所以,重新回來,他要贏。
而桑田,對花無心的提議甚是滿意。
人都是有羞恥心的,情願當著陌生人的面做一些孟浪的事情,也不會在熟人面前尷尬的相處。
她略微收拾了下自己,笑著說︰“好啊!”
然後她去里間,給自己換了套衣服。
不過是一件春天的雪紡裙,略休閑的裝扮,比之剛才一襲職業套裝的女人,年輕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