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82章 漫漫長夜(3) 文 / 大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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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飛把酒瓶子狠狠摔在地上,看了一眼白晴婷,說道︰“你不明白我,你從來沒有真正明白過我的心。”
這個時候,野狼和野獸已經把那幾個小子打在地上,倆人奔了過來,眼看著錢蕭不見了。野獸咧著大嘴罵道︰“□□,這個混蛋小子哪里去了,我今天晚上要扒了他的皮,敢說音樂家地歌曲不好听,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白晴婷不會明白為什麼葉飛、野獸和野狼三人會因為一首歌曲而發狂,她不會明白那首歌曲並不僅僅是一首普通的歌曲。那是音樂家為狼牙組織創作的歌曲,音樂家說狼牙組織應該有一首歌曲,這首歌曲是屬于狼牙組織的所有成員。音樂家說過,要是哪一天他死了,那就讓大家唱這首歌就算為他送葬了。
從音樂家死後,在每個狼牙組織成員死去後,所有活著的狼牙組織成員都會唱著這首只有一半的歌曲為死去的狼牙組織成員送葬。這已經不是一首普通的歌曲了,這首歌曲被唱了很多遍,每次唱的時候,狼牙組織地成員都會想起那曾經地兄弟和伙伴。
葉飛一直都想告訴音樂家,他創作的歌曲並不好听。但一直到音樂家死地時候,葉飛也沒有能說出來。有的時候,葉飛不斷在想,自己當初創立狼牙組織到底是對是錯?
葉飛鐵青著臉,陰沉著說道︰“好了,不要再鬧下去。”
“老大……”野獸一愣,不解問道,“難道就這樣算了?”
“誰說地!”葉飛陰沉著臉,說道︰“他的名字叫錢蕭,難道你忘記我上午跟你說什麼了?”
“老大,你說地就是這個混蛋小子!”野獸一听,把嘴撇開,大罵道︰“**他娘的,這個混蛋小子真是該死。”
“給我玩死他!”葉飛冷冷地說道,“讓他精神崩潰,讓他生不如死。”
葉飛說完,一轉身,邁步就朝酒吧門口走去。白晴婷直到現在也不明白到底葉飛為什麼發這樣大火,她緊跟著上去。等葉飛剛走到門口時,突然出現兩輛警車。這兩輛警車到了酒吧門口,停下來,從警車里跳出來六七名□□。
“報警了!”葉飛面無表情地說道,“看來望海市的□□行動很迅速啊!”
葉飛和白晴婷就站在酒吧門口,那六七名□□沖進去。時間不大,就听到里面傳來 里啪啦的聲音,緊跟著就是野獸的大罵聲道︰“□□,想抓我們,你們也不看看我們是干什麼的。白晴婷變得緊張起來,她預感到今天晚上的事情要越鬧越大。這野狼和野獸倆人看起來是打算和□□起沖突,她不由得拉著葉飛的胳膊,緊張地說道︰“老公,不要把事情鬧大了,不然無法收拾。”
葉飛緊皺了半天眉頭,緩緩點了點頭。他返身又走回酒吧,就看見野狼和野獸倆人的腳下踩著兩名□□,剩下的□□都被打躺在地上。
葉飛走進來,對野狼和野獸說道︰“別鬧事了,立刻給我消失。”
葉飛這句話一說完,野狼和野獸了倆人二話不說,各自拉過自己女朋友的手,跑出了酒吧。
一名□□從地上爬起來,他看野狼和野獸倆人跑了,一步到了葉飛面前,伸手就要去摸槍。
葉飛冷笑道︰“警官,你想干什麼,拿槍嗎?”
“你和那兩個人是同伙,我現在要逮捕你。”那名□□說道,他的手本來已經放在槍托上,眼見葉飛沒有動,他改而從腰間拿下來手銬,命令道︰“把你的手伸出來!”
白晴婷臉色全變了,她趕忙說道︰“□□同志,我想這里有些誤會…。”
“有什麼誤會,絕對沒有任何誤會。”那名被打了的年輕人口鼻竄血,走過來,嘴里說道︰“彭叔,我證明這人是和那兩個打我們的人一伙的。”
“現在沒有話說了吧。”那名□□強行把葉飛的手拉過來,銬上手銬,嘴里吩咐道︰“走,帶回派出所。”
“老公…!”白晴婷一看這架勢,慌了手腳,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葉飛冷笑道︰“我就怕這些人抓我容易,送我難。”說完,他吩咐白晴婷回家去,告訴白晴婷自己不會有事情。
白晴婷可不相信會沒有事情,她感覺今天晚上要出大事。等葉飛被帶走後,白晴婷趕忙拿出手機一方面通知律師到派出所,另一方面,她打電話給周欣茗,告訴周欣茗葉飛出事了。
周欣茗還沒有睡覺,她正躺在□□,隨意地翻著雜志。突然接到白晴婷的電話,把周欣茗嚇了一跳。周欣茗就納悶了,這葉飛不是和白晴婷出去喝酒嗎,怎麼突然會被抓起來了?
周欣茗不敢耽誤,問清楚白晴婷位置後,她告訴白晴婷先去那個派出所,她隨後會馬上趕到。一掛上電話,周欣茗就急急忙忙穿好衣服,開車離開了別墅。
葉飛被帶進了屬于這家酒吧所在區域的派出所,一進派出所,那名□□就把葉飛給帶到派出所的審問室里。
“好家伙,連□□都敢打。”那名姓彭的□□坐在葉飛對面,用手一拍桌子,大喝道︰“快說你的同伙叫什麼名字,住在哪里?”
“我說□□同志,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哪里有同伙。”葉飛兩手帶著手銬,笑道︰“我就是和我的老婆去喝酒,這喝著喝著就看見有人打架了,我和我老婆膽子都很小,我們倆人就打算離開,結果你們就來了。而我呢,也被你們給抓起來了。”葉飛說著把手銬舉起來,“這東西有點涼,能不能幫我拿下來。”
啪!
那名□□又是拍了桌面一把,大喝道︰“你小子也太囂張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敢到這里撒野,今天你不交代清楚,你別想走。”
“那就不走了,反正我也沒有想走。”
結果審了半天,也沒有審出個結果來。那名□□心情煩躁,讓身邊的那名年輕的□□繼續審問葉飛,而他則離開了審問室。
一走出審問室,這名□□就走到派出所的辦公大廳,那名皮膚較白的年輕人正坐在那里。
“彭叔,那小子招了嗎?”這年輕人問道。還沒有!”這名□□趕忙說道,“你再等等。”
這名皮膚較白的年輕人那是區長的兒子,認識這名叫彭瑞的□□。//彭瑞今天晚上值班,接到110報警後,就趕到了酒吧。一看是張區長的公子被打了。他可不敢怠慢,本想把那兩個打人地家伙都抓起來,卻哪里想到他們這些□□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被人家全部打倒了。彭瑞心里也知道自己抓了這人,事情可不好辦了,現在只能硬著頭皮處理。
彭瑞這邊正和張區長的兒子聊天時,派出所地局長電話就打了過來。
“小彭。到底怎麼回事?”局長張口就說道,“張區長,李主任還有規劃局的陳副局長都說他們的兒子被人打了,而且就在我們的轄區,這問題實在太嚴重了,你一定要嚴懲那些無法無天地暴徒。”
“局長。我正在審問。”彭瑞也知道事情棘手,趕忙說道︰“局長,你放心吧,這件案子交給我。”
“被打的都是政府官員的兒子,你要查查是不是有人出于報復,存心這樣做。一定要嚴查嚴辦,不然我沒法交代。”
彭瑞掛了電話後,對張區長的兒子張越說道︰“張公子,我這就去審問。保證把打了你的凶手找出來。”
張越點了點頭。彭瑞剛要轉身,白晴婷、周欣茗還有白晴婷叫來的律師就趕了過來。周欣茗沒穿警服。但她腰間卻跨著槍,一走進來。就看見張越了。周欣茗眉頭一皺,她知道張越這小子。周欣茗只是掃了一眼張越。就直奔彭瑞道︰“我是刑警大隊地大隊長周欣茗,我听說你們平白無故抓人,到底這是怎麼一回事?”
彭瑞一看是周欣茗,腦袋翁了一聲,他當然知道周欣茗是周市長的女兒,還是刑警大隊的大隊長,那是誰都不敢惹的主。///彭瑞一听周欣茗的話,就知道了周欣茗是為了自己抓的那個人來的。他趕忙說道︰“周隊長,你先坐下來,讓我慢慢和你說,我並沒有平白無故抓人。”
“你沒有平白無故抓人?”白晴婷冷哼道,“我的老公又沒有打人,你為什麼要抓他?”
周欣茗把眼楮一瞪,喝道︰“把人給我放了。”
彭瑞左右為難起來,他求救地望向張越,希望張越能幫自己說說話。張越別看在外人眼里很囂張,但看見周欣茗他也害怕。周欣茗人家的老爸是市長,而張越地老爸只是一個區長,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上面地。張越張了張嘴,說道︰“周姐,那人和打我的人是一伙地,所以,才抓了那人。”
“張越,你這個小子別給我亂叫。”周欣茗把眼楮一瞪,喝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在外面干了些什麼。我都听說了,是你招惹人家,而且還是你先動的手,不要以為你老爸是區長,就可以為所欲為。好,你不是要查嗎,那我今天就把人帶走了,明天你有問題到我地刑警大隊來。”說完,周欣茗轉向彭瑞,說道︰“現在我們刑警大隊插手這件案子,你把人給我帶出來,我帶回刑警大隊,明天,你們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敘述清楚,交到我地刑警大隊去。”
“啊…好!”彭瑞心里暗想道,“這都什麼啊,明明是我們這邊的案子,現在卻被轉到刑警大隊。”彭瑞可不敢得罪周欣茗,他滿口答應著,趕忙通知把人給放了。
結果那名□□去了不久,又回來,告訴彭瑞那人不肯走,說要讓我們審問清楚。彭瑞一听,心里越來越感覺這事情麻煩起來。他可不傻,一瞧這架勢,就知道這人和周欣茗那是關系很深,怪不得在抓他的時候,他說抓人容易,放人難。
彭瑞硬著頭皮,說道︰“周隊長,那人不肯走。”
“不肯走?”周欣茗皺起眉頭,對彭瑞說道︰“走,帶我過去。”
“好,好!”彭瑞連連點頭。
彭瑞帶著周欣茗走進審問室,就看見葉飛正悠閑地坐著,那神情顯得特別愜意。等周欣茗一來,葉飛就笑道︰“欣茗,你總算來了,我在這里可被折磨得不像樣,我現在感覺腦袋也疼,骨頭也疼,你說這些□□都怎麼了,盡玩折磨人的手段。”
周欣茗一听,眼楮當時就瞪大了。一轉身,對身後的彭瑞喝道︰“你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們這里怎麼還折磨人。我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趙局長。讓趙局長好好查查。”
彭瑞一听,嚇得連連說道︰“周隊長,我們真沒有折磨他,你別相信他亂說。/”
“我不相信他。難道讓我相信你?”
周欣茗這一句話說得彭瑞心里跟明鏡一般,那意思透露地很明確,彭瑞又不是傻瓜,怎麼能不明白。他額頭見了汗,嘴里連連說道︰“我真沒有干啊!”說著,彭瑞到了葉飛面前。伸手去開葉飛的手銬,嘴里說道︰“這位先生,你別為難我了,我真的不容易啊,改天,我給你賠禮道歉,求求你,不要鬧了。”
葉飛地手銬被解開後,葉飛站起身來。意味深長地說道︰“這位□□。你讓我怎麼說呢,我只能說你今天很幸運。如果不是我心情好的話,恐怕這件事情我不會就這樣完。”葉飛說完。邁步就走。周欣茗追上葉飛,說道︰“晴婷就在外面等你。你別鬧了。”
“我知道了!”葉飛說道,“謝謝你過來。”
“算了,這事情回家再說。“周欣茗說道。
葉飛和周欣茗、白晴婷走出□□局,一走出來,白晴婷就讓那名律師先回去。葉飛靠近白晴婷,伸手抱住白晴婷的腰,嘴里笑道︰“老婆,謝謝你啊!”
白晴婷把嘴撅起來,身子一甩,不讓葉飛抱她,嘴里說道︰“我不想在這里和你吵架,等回家再說。”
葉飛看出來白晴婷在生氣,想起自己在酒吧里面把白晴婷推開地情景,他微微搖了搖頭,心里暗想著是不是該和白晴婷說一些有關自己的秘密,讓白晴婷了解得更多呢?
一回到別墅,白晴婷就氣呼呼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葉飛本想挨著白晴婷坐下來,但白晴婷卻推開葉飛,指著對面的沙發,說道︰“你到那邊坐去。”
葉飛倒很老實,畢竟自己做錯事情在先,他乖乖坐在白晴婷對面。周欣茗瞧這架勢,她感覺自己留在這里不太方便,正打算上樓,就听到白晴婷說道︰“欣茗,你也坐下來,咱們今天好好問問這家伙,到底他還有多少秘密。”
周欣茗一听,猶豫著坐在白晴婷身邊。白晴婷臉上浮現一層薄薄地寒霜,看著葉飛,問道︰“老公,我有一句話想問你,在你心中,你真正愛我嗎?”
“當然愛,這個問題連考慮都不需要考慮,如果不愛你,我還會和你在一起嗎?”葉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