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世修仙》正文 一一八:生活不能自理 文 / 霸世修仙
到了這時,阿寶也顧不上硬撐了。他直接說道︰“小師傅,不瞞你們說,我們出來也沒準備,只有七百塊錢了。”
倆道士一個趔趄,差點縮桌子下面去了,他們呆呆瞪著阿寶,說不出話來。
片刻,年紀小的才跳起來罵道︰“你當我們真君殿是慈善機構!我們真君費多大力氣,給你們這些生不出孩子長怪病的人排憂解難,你們有沒有良心?!”
阿寶訕訕望著他,就听年長的道士也忍不住,罵道︰“就是出門討米,也得準備好布袋?你們揣著那點錢,不是想到觀里混吃混喝!就這樣生個孩子你們能養大嗎?”
等他們罵完了,阿寶才小心奕奕的說︰“所以我才想看看哪兒能取點錢出來。”
“那也不夠啊!”年長的站了起來,一只腳踏在凳子上,點著阿寶的鼻子說道︰“你說你卡上就一萬多一點,加身上七百塊,請客吃飯都不夠啊!你們還得住幾天哪!”
他說到這兒問阿寶︰“我跟你的關系是不是很好啊?”
阿寶一愣,正不明白他啥意思,就听他隨之罵道︰“莫非想我請你們不成?”
他說到這兒,臉上浮出荒唐之極的表情,朝地上啐了一口,臉都氣歪了。
年青的心腸估計比較軟,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綰兒,問道︰“能找親戚借點嗎?”
阿寶面無表情,說道︰“這得回去試試,現在還不清楚。”
兩道士面面相覷,年長的坐回凳子,伸出手去烤火,一邊恨恨說︰“什麼年代了,還有這麼窮的人,竟然還跑這地方丟人來了,什麼玩意!”
阿寶嘆了口氣,無奈的說︰“要不,我們先回去籌款,暫時別求神了?”
年長的立刻說道︰“你可別怪我沒告訴你!這麼沒誠意上山來又下去,惹得真君下面的小仙生氣,到時候整出什麼意外可別哭!”
年青的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對年長的說︰“師兄,要不有多少先收下,剩下的寫個欠條,規定個期限,看他們也挺為難的。”
年長的長嘆一氣,瞪了他一眼罵道︰“上次有個比你爹還老的,也沒見你這麼好心,人家帶了個漂亮老婆,你就變得好心了?”
年青的一愣,直著脖子辯道︰“你說啥,你上次不看到個姑娘也當好人,說我……”
年長的不是顧忌,是怕他再說出些啥影響綰兒對自己看法,這時恨恨打斷他說︰“我以為下著大雪,好容易整個信徒能掙個面子弄包煙抽,沒想遇上窮鬼,丟死人了……”
他此時己經**裸的直言,根本就不再顧忌阿寶和綰兒了。
顯然這觀中,能壓榨香客己經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事。
“去去去!”年長的道士感嘆以畢,不耐煩的對他倆揮了揮手說︰“趕緊回房去,別忤在這兒惹老子生氣,晚上到吃飯時我來找你們……還得去求飯堂師傅,丟人啊!”
阿寶跟綰兒只能又回房了,倆人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
本來是想找個借口,甚至連撤謊這種不要臉的事都用了,沒想到竟然還脫不了身!阿寶有些煩悶,沉吟了一會,對綰兒說︰“顧不了那麼多了,我倆四處轉轉,趁著沒人注意,你先去找義庭!”
綰兒垂頭喪氣的坐著,又是擔心又是難過,只能點點頭答應。夫婦倆坐了一會,挨到正午時分,這才起來,推開房門朝觀外走去。
倆人朝大門走去,就見那個年青的看見了,對他倆叫道︰“你們可別悄悄溜了,真這樣小仙作起怪來,出啥大事了你們可別後悔!”
阿定這才知道,這仙觀是來不得的,一來不將錢折騰干淨,只怕不得安生!于是他賠著笑說︰“哪里,我們倆閑著也是閑著,去看看雪景!”
年長的靠里坐著,看不見他人,就听沒好氣的罵道︰“都快窮死了,還有那興致!”
夫婦于是沿著門順道下走,不久便離道觀遠了。阿寶這才握著綰兒的手,匆匆忙忙的囑咐道︰“綰兒,你快去,讓義庭來找我!”
綰兒一下流眼淚,哭道︰“阿寶,我舍不得你!”
阿寶掏出凝魂珠,遞給她說︰“這珠子你帶著,青天白日之下,遁形只怕元神受損。”
綰兒一愣,她抹了抹眼淚說︰“那你咋辦,你沒了珠子,他們不看出你是鬼了?”
阿寶己經知道自己不是這觀中妖精對手,這時只想成全妻子,哪顧得上其他。他著急的說︰“我回房呆著沒事,天氣晚了他們就看不出來了,你快去!”
綰兒無奈,她知道再拖延下去,只怕更救不了阿寶,于是接過珠子。
就在這時,只見下面緩緩走上來一個農民,找著一把棗紅色的紙傘。夫婦一愣,只感覺他拿著的傘有些眼熟,一時又記不起在哪見過了。這時當著他的面,又施展不得遁形法術,只能呆呆的看著那個農民。
那農民慢慢走了過來,突然咳嗽一聲,唱起歌來︰“天堂哪有路哎、你不去……地獄無門哪……你偏偏要、咦呀闖呀闖進來喲!闖呀……闖進來!”
阿寶臉色劇變,飛快護著妻子,就見那農民把傘舉起,沖著他倆喝道︰“哪兒來的野鬼,竟然撞到本真君觀中撤野,還想要跑嘛?遲了!”
說著將傘一張,就見那傘柄處射出一縷紫色霞光,一下將阿寶跟綰兒罩住!
那霞光端得厲害,阿寶跟綰兒受它一照,立刻動彈不得!隨之傘頭騰出一股濃郁的白煙,撲向阿寶跟綰兒,將他倆團團圍住!那煙隨之往後一縮,便收回傘中去了!
阿寶跟綰兒不見了,顯然被那煙給罩住,然後收進那把怪傘里了!
農民將傘一收,手中便出現了那粒凝魂珠。他打量了一下,用手指細細把玩著,臉上映著寶珠的光芒,嘖嘖稱奇道︰“想不到這倆窮鬼,竟然收藏著這種好東西,妙不可言哪妙不可言!”
說著身形一晃,便不見了。因為大雪未化,道觀上哪有人來往,這農民一消失,四下便安靜下來。天上的彤雲更重了,隨著寒氣加深,天空中突然又下起雪來,四下便迷朦起來。
再說觀中倆個值班的小道士。倆人都夸綰兒長得漂亮,爭相說吃飯的時候誰先挑逗誰先上,只差不翻臉。眼看下雪了,他們卻還沒回來。
倆人有些狐疑,年青的說︰“不會逃了?”
年長的皺了皺眉,不太確定的說︰“難說啊,他們只怕不知道觀里小仙的厲害,沒準真逃跑了也說不定呢!”
年青的懊惱起來,不無可惜的說︰“真要這樣,可惜了那sb的漂亮老婆嘍。”
年長的無語,正在這時,就見道觀前突然走進一個年青小伙兒,東張西望。年青的趕緊從桌前跑了出去,問那少年說︰“你看到一男一女夫婦倆下山去了沒有?”
少年一愣,說道︰“我正是來找這一男一女的,你們反倒問我?”
年青的道士趕緊回頭對年長的說︰“他說他沒遇到,那他倆哪去了?”
“是啊。”那少年也不解的問道︰“他們明明到道觀里來了,會去哪兒了?”
年青的一愣,年長的己經听出話不對了,這時從桌前站起,跳出正殿沒好氣的說︰“你這個小癟三,听你的口氣,不是來找麻煩的?”
年青的跳起腳罵道︰“敢來這找麻煩,打得你娘認不出你、叫你生活不能自理!”
那個少年手一攤,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像找麻煩的人嘛?我長得那麼憨厚誠實,像找麻煩的癟三?真是被你們給氣死了!其實我是來找你們要人的,要是找不到,我得拆了你們的道觀,那才麻煩了呢!”
倆人听了他這話倒愣住了,面面相覷好一會,說不出話來。
那少年橫眉豎眼的又說︰“你倆發啥呆啊,不是想放賴死不認賬?”
年長的氣得一聲咆哮,沖上來想抓他胸襟,嘴里還怪叫道︰“沒王法反了你!想死今兒算是找對地方了!我叫你……”
正說著騰空而起,被人家輕輕松松就扭住了手一推!道士往後一倒,直沖進道觀,撞在神案上面,正好落在香爐之上。听得屁股一蕩,先是布燒著的味,再就是肉焦味……他沒命的慘叫起來!
另外一個呆住,那少年走近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他腦袋,罵道︰“打到誰娘認不出誰呢,還非得生活不能自理啊?疼不疼、疼不疼騷年?”
那小道士被他打得鬼叫起來,這時己經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回頭尖叫道︰“救命啊!救命啊!吸毒佬來砸觀了!救命啊!快救命啊哎喲!”
他這一鬼叫,就見四下商店鋪面,正殿偏殿,一下跑出來無數道士。大伙往外跑著,就見值班支客的小道士正被人家揪著耳朵,擰著往里走呢。
那小子結結實實的,黑呼呼的好像當地鄉下人。而且那脾氣也像地痞,這時掄起掌,有一下沒一下的抽小道士,嘴還沒閑著︰“我還吸上毒了?今天打到你親娘能認、生活還自理,老子就不姓馮!”
說著有一下沒一下狂抽耳光,立刻就見小道士臉頰,突然就腫得跟二師兄似的。
大伙倒呆住了,愕然看著小道士。都擔心他親娘,有沒有那麼好的眼力認出他!大伙正在擔心,就見小**把小道士一扔,四下打量起來。
小道士歪倒在地,腿間突然濕了,便溺淌到雪地,臭得要命。
他嘴半歪,一動不動只是抽搐,生活暫時是不能自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