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八章 女頭領 文 / 蒙煮
&bp;&bp;&bp;&bp;徐央一拳打中二當家的左臉,閃身來到對方的身後,並用左手牢牢的扣住對方的喉嚨,而後連貴和殷素娥連忙跑到徐央的身邊。就在徐央瞬間抓住二當家喉嚨的時候,大殿外面的土匪頓時嚇了一跳,連忙端著火銃沖進了大殿當中,將火銃對準徐央等人。
那‘女’頭領和左邊的人也沒有想到徐央竟然敢在重兵包圍之下將二當家給抓住了命脈,既佩服對方的勇氣,又惱怒對方敢在自己的地盤撒野。
那‘女’頭領看到徐央緊緊的扣住二當家的喉嚨,神情自若的說道︰“徐兄,你這是做什麼?我們已經讓你見到兩‘女’了,你不僅不歸還一萬兩的銀票,竟然還敢拿二當家作為人質。你是不是太言而無信了?”
“少在那耍嘴皮。我現在才明白,原來你們早已經設下了圈套,來賺取我身上的錢財。更沒有想到‘汨岳客棧’和‘天香酒樓’都是土匪經營的窩點啊!先開始你偽裝成為汨岳客棧的老板娘,好從我身上摩挲出我究竟有多少的錢財,而後又將此信息告訴了你的手下,再在‘天香酒樓’跟我談判。現在二當家就在我手中,他的命脈已經被我掌控住了,快放我們離開這兒。”徐央說道。
而那二當家也連連呵責身後的土匪放下槍,讓徐央等人離開。
那‘女’頭領听到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窩點,知道就算將對方給放了,只怕將來這兩個客棧也會受到破壞。對方之所以知曉“汨岳客棧”是因為自己是老板娘,而“天香酒樓”又是如何被對方知曉的?問道︰“‘天香酒樓’你是如何知曉是我們的窩點的?我們的人自然不會將自己的窩點給出賣了,你是如何得知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難道忘記鴿子雖然會飛,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兒的道理嗎?你的手下在放鴿子的時候,我就想鴿子難道知道回家的路不成?在看到鴿子準確無誤的返回來後,我從而就斷定出天香酒樓也是你們土匪經營的一部分。只是你們還失算了一點,就是不應該惹我和我身邊的人。廢話不要多說,快點放我們離開這兒,否則我就將你們二當家給殺了。”徐央說道。說之時,就看到‘門’口站立的土匪都端著槍,並未將二當家剛才的話听進去。
二當家看到徐央緊緊的扣住自己的喉嚨,生怕對方一不留神扭斷了自己的脖子,頓時聲嘶力竭的喊道︰“都放下槍,快點都滾開。快讓開,放三人離開這兒。”說畢,就看到身後的手下依舊無動于衷的端著槍,將自己所說的話當成為了耳旁風,心里不喜,知道這些人只听‘女’頭領的,頓時朝‘女’頭領說道︰“頭領,快點放三人離開罷,否則我就沒命了。”
徐央看到身後的土匪都端著槍,根本就沒有听進二當家的話,暗道“不好”。知道自己就算將二當家給殺了,只怕自己三人也無法活著離開這兒,頓時想著對策。
‘女’頭領看到二當家如此的懦弱,冷哼了一聲,朝徐央說道︰“你將一萬兩的銀票留下來,並放了二當家,我就當什麼事情沒有發生過,並讓你們三人成功的離開這兒,否則你只有死路一條。你也看到了,你身邊有數十只槍對著你們,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們定會被打成馬蜂窩不可。難不成,你比槍還要快速?我勸你識相點,否則今天就是你們三人的死期。”
“真是天大的笑話。我不僅要留下一萬兩的銀子,並且還要將我手中的人質給放了,假若你們出爾反爾,我們豈不還是死路一條。這樣好了,你放我們離開山寨,然後我再將你們二當家給放了,從而再還給你們一萬兩的銀票如何?”徐央說道。
連貴和殷素娥看到徐央跟那個‘女’頭領討價還價起來,早已經嚇成了一團,不知道自己能否活著離開這兒。
‘女’頭領看到徐央開始跟自己討價還價起來,氣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齒的說道︰“居然敢跟我討價還價起來,真是豈有此理。你不要以為你抓著二當家就相當于抓住了我的命脈,我就非放你們離開不可。你也看到我山寨當中有很多的弟兄,就算你將二當家給殺了,我完全可以再立一個二當家就是了。只是,在你將二當家殺死之後,我就讓你們三人替二當家陪葬不可。”
徐央听到對方居然不稀罕這個二當家,不拿這個二當家當回事,也知道自己果真將二當家殺的話,那結果一定跟對方說的一般無二。
徐央眼楮 轆一轉,計上心頭,挑撥離間朝著二當家說道︰“二當家,看來你的命在‘女’頭領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啊!對方竟然想將你給殺了,並且再立一個二當家來代替你的位置。看來你忍辱負重、做牛做馬的為對方效勞這麼久,對方根本就當你是空氣啊!”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死婆娘,老子為你流過多少的血,差點丟過多少次的命,又幫你撈到多少錢財,難道這些你都忘記了不成?我只恨當初瞎了眼選你這個白眼狼當首領,結果你竟然不拿我當回事。”二當家喊道。喊畢,又朝著左邊站立的那人喊道︰“三當家的,快將這個白眼狼給斃了,然後我擁力你當我們的首領如何?”
徐央朝著左邊站立的三當家看去,只見對方相貌和衣著打扮文質彬彬的,絕不像是一個土匪的模樣,倒是像馬子晨那般的秀才一般。
‘女’頭領看到徐央在自己山寨之中挑撥離間開來,打眼朝著左邊的三當家看去,說道︰“三當家的,你不要听信二當家發下的誓言,更不要被徐央這個小鬼給利用了。”說畢,朝徐央說道︰“你趁早收起你的鬼主意罷,我們是不會窩里反的。”嘴里是這麼說,連忙從腰間拔出另一個一尺長的槍,雙手各執短槍,仍然小心堤防著三當家的。
三當家看到‘女’頭領雖然嘴里是這麼說,但是一個槍口卻是朝著自己這邊,心里冷哼了一聲,說道︰“‘女’頭領你放心,我是不會做出違背你的事情。”說畢,朝徐央說道︰“我們也不要你的一萬兩銀子了,只要你能夠將二當家的給放了,我們就既往不咎,並保證你們能夠安全的離開這兒。否則,你只有死路一條。”
“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們能夠讓我們離開山寨,我保證在山底下將你們二當家給放了。”徐央說道。說畢,抓著二當家的喉嚨朝著後面慢慢的移動,並朝二當家喊道︰“快讓你的手下離開,讓我們離開這兒。”說畢,連連朝著‘門’口退去。
二當家的看到徐央扣著自己的喉嚨後退,時不時的都造成自己呼吸困難,連忙朝著身後喊道︰“兄弟們,都給我讓開,可千萬不要讓槍走火啊!”雖然這些土匪只听命于‘女’頭領的,但是其間也不乏二當家的生死之‘交’,又看到‘女’頭領沒有下令放槍,為了避免槍走火,只能夠讓開一條道路。
這些土匪團團的圍住徐央四人離開大殿,而‘女’頭領和三當家則是緊隨其後。徐央四人慢慢的下了台階,而面前的土匪則是包圍著四人也下了台階。
徐央看到自己身邊依舊圍攏著一圈土匪,朝著二當家喊道︰“讓你們的手下準備一輛馬車,送我們下山。”
“都聾了嗎?都听到沒有,快去準備一輛馬車,送我們下山。”二當家喊道。
眾多的土匪看著二當家成為徐央的人質,一邊留意著二當家等人,一邊朝著‘女’頭領看去。‘女’頭領也尋思自己雖然想除掉二當家的,但是總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殺死對方吧?再說,二當家平時也是很賣力替自己效勞的,也沒有犯過什麼大錯,若是輕易就殺死了對方,恐怕很難讓眾人心服口服的。‘女’頭領看到徐央現今已經將二當家作為了人質,想了想,就讓手下送來了馬車。
徐央看到‘女’頭領肯送馬車了,重重的松口氣。當看到馬車就在自己身後,連忙讓上面的土匪下來,然後朝連貴和殷素娥說道︰“你們先上車。”連貴和殷素娥沒有想到徐央為搭救自己,居然鬧出了這麼大的聲勢,點了點頭,相繼鑽進馬車當中。
而就在兩‘女’相繼鑽進馬車的時候,就看到馬車後面藏著一個人,那人正是帶徐央上山的劫匪。原來,這個劫匪看到徐央等人走進了大殿當中,也偷偷的躲在‘門’口偷听,當看到二當家成為徐央人質之後,嚇了一跳,而後就偷偷的藏在馬車後面,司機動手。
‘女’頭領等土匪看到這個劫匪藏在了馬車後面,又看到對方手中拿著一塊石頭,又看到徐央扣著二當家的喉嚨朝著馬車靠近,知道徐央等人今日定會葬身在山寨中不可。‘女’頭領看到徐央在靠著馬車的同時,那劫匪也距離對方只有三步遠,只不過前者看不到後者,而後者卻是能夠看到前者。
‘女’頭領等人頓時就斷定只要那個劫匪縱身一跳,揚起手中的石頭砸中徐央的腦袋,必定可以將對方的腦袋砸開‘花’不可,頃刻就會讓對方歸西不可。至于徐央能否在臨死之前將二當家掐死,這個已經無關緊要了。
‘女’頭領看到徐央扣著二當家靠在馬車旁邊,想到對方只要一上車,在猝不及防之下就讓那個手執石頭的劫匪將其打死,這樣就可以除掉自己的心頭大患了。‘女’頭領看著徐央笑說道︰“我們已經將馬車給你們了,你還不快走?”
徐央總感覺自己是不是離開這兒太容易、太一帆風順了,又看到‘女’頭領在自己就要離開了,居然還會笑,頓生警惕。徐央耳朵听了听身邊並沒有什麼異樣,想到自己難道是多疑了不成?
而就在徐央扣著二當家的喉嚨準備跳上車之時,頓時傳來‘女’頭領的大喝聲︰“劉三,還不出手。”聲音還沒落,徐央頓時就感覺身後有一個人朝著自己撲來,連忙低頭彎身,而後就听到自己上方傳來一聲慘叫,頓時紅‘色’的雨點兒就散落自己一臉,而徐央並沒有感覺自己那里受傷了,心里頓時想道︰“若是自己沒有受傷,那就是別人受傷了。”
徐央抬頭看起,就看到自己身前的二當家腦袋已經被一個石頭砸開了‘花’,頓時紅的白的飛濺,而執石頭之人正驚恐的瞪大了雙眼,看著自己親手打死了自己的二當家。徐央看到這個執石頭打死二當家的人,正是帶自己來山寨中的那個劫匪,萬分僥幸自己躲閃及時,不然腦袋開‘花’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徐央看到這個劫匪身體橫撲在馬車上,而自己正好在對方‘胸’下,大喝一聲,一拳就朝著對方的‘胸’口打去,頓時就將其打飛上天,而後對方就重重的摔在了馬車另一側,口噴鮮血,慘叫連連。
而‘女’頭領等人也是萬萬沒有想到劉三居然失手打死了二當家,頓時一個個懵在當場,直到听到對方發出一聲慘叫才一個個轉醒過來。而就在‘女’頭領準備下令朝著徐央開火的時候,只見自己眼前有一個人影閃到自己的面前,而後自己脖子一緊,才看清徐央已經用鐵鉗般的手扣住自己的‘玉’頸,並拉扯著自己朝著馬車方向而走。
由于徐央和‘女’頭領兩者距離較近,再加上對方懵神疏于防範,才使得徐央能夠一招之下抓住了‘女’頭領,從而就將對方當成了自己的人質。
徐央抓著‘女’頭領連連朝著馬車方向退,朝著包圍自己的土匪喊道︰“你們不在乎二當家的‘性’命,難道也不在乎你們頭領的‘性’命嗎?都放下槍,否則我就掐死你們頭領。”說畢,自己的身子已經靠在了馬車上。
就在徐央說完之時,連貴和殷素娥兩‘女’也從車子中探出腦袋,而後就看到徐央掐著‘女’頭領的脖子,驚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