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五章 城隍尋兩女(下) 文 / 蒙煮
&bp;&bp;&bp;&bp;徐央看到面前這個湘省的城隍爺不僅不听岳陽縣三個城隍爺勸解,反而還敢威脅自己,勃然大怒,四口同張說道︰“你這個小小的‘陰’神,若是乖乖的幫我找尋出兩‘女’的下落,說不定我就放了你一馬,讓你繼續的做城隍爺。否則,就讓你後悔跟我做對的下場。孰輕孰重,你仔細的掂量著罷。”
三個縣的城隍爺看到徐央動怒了,俯伏在地朝著湘省的城隍爺說道︰“城隍爺大人,你還是配合一下對方罷,否則就朝不保夕了。老爺的手段我們是一清二楚的,你是打不過對方的,還是早早的告訴了對方實情,不然下落就跟我們一樣了。”
“三個該死的叛徒給我滾一邊去,等會兒我再來收拾你們。我怎麼都沒有想到你們三人居然長著反骨,竟然投靠了這個歪‘門’邪道的家伙,賣主求榮,替這個家伙賣命起來了,真是豈有此理。”湘省城隍爺喊道。
岳陽縣三個城隍爺看到對方不僅不听自己的勸解,反而還將自己也數落了一頓,頓時從地上一一站起,異口同聲呵叱道︰“你這個老不死的老頑固,太食古不化了,你難道就不明白與時俱進的道理嗎?我們平時低三下四的被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我們早就受夠你的刻薄和壓迫了。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你這個老家伙連這樣的道理都不懂,你有什麼資格擔任湘省的城隍爺啊?我們勸你乖乖的跪下向老爺磕頭賠不是,否則等老爺發起火來,少不得讓你吃點苦頭投降。”
“反了,反了。連你們這些個梁上小丑也敢跟我做對了,看來平時沒有將你們給打死,真是我的失誤啊!”湘省城隍爺暴跳如雷的喊道。
三個城隍爺听到對方說自己是梁上小丑,氣得咬牙切齒,昌明縣城隍爺冷笑道︰“那里有壓迫,那里就有反抗。我們也懶得跟你廢話了,先將你捆綁住,然後再听候老爺的發落就是了。”說畢,三人異口同聲的朝著身後的‘陰’神小鬼兒說道︰“將這三個不識抬舉的家伙捆住,然後再听候老爺的吩咐。”
三人身後的小鬼兒听到自己的主人發話了,頓時從地上彈起,從背上解開鐵鏈,張牙舞爪的就朝著湘省城隍爺三人撲來。湘省城隍爺看到三人果然要造反,大喝一聲,從腰間拔出‘玉’笏,甩了甩,頓時就變成了三尺長,然後劈頭蓋腦的就朝著撲向自己的小鬼兒‘亂’打。
而對方身後站立的兩個鬼兒看到三個城隍爺居然窩里反,頓時也拿出自己身後的鐵鏈,揮舞著朝撲向自己的小鬼兒打來。頓時,城隍爺‘陰’神之間打成了一鍋粥,火星迸發,慘叫聲此起彼伏,聲音驚天動地,場面好不熱鬧。
徐央看到三個縣的城隍爺總共有十五個‘陰’神,而湘省城隍爺唯有兩人,可謂是以一敵五,勝敗一目了然。本來徐央以為三個縣的城隍爺一定可以將湘省城隍爺手到擒來,正暗暗得意的時候,忽然听到一聲慘叫在湘省城隍爺面前想起,而後就感覺自己一個神識跟一個小鬼兒失去了聯系,一看,正是湘省城隍爺用‘玉’笏打死了一個小鬼兒。
只見,湘省城隍爺身邊雖然被五個小鬼兒纏繞住,但是仍游刃有余的揮舞著手中的三尺長‘玉’笏,劈頭蓋腦的朝著身邊的小鬼‘亂’打一通,被打到的小鬼發出一聲慘叫,而後發出一縷青煙就消失不見了。而其余的小鬼則是東躲西藏,生怕自己再被對方手中的‘玉’笏所打到,故而就形成了城隍爺身邊圍著三個小鬼,但是卻沒有一個小鬼兒敢上前抓拿對方。
而湘省城隍爺帶來的兩名小鬼兒則是揮舞著手中的鐵鏈,時不時的打中周圍的小鬼,雖然無法將小鬼打死,但卻也使得小鬼慘叫連連。而包圍湘城城隍爺的小鬼兒們,手中的鐵鏈打在三人身上,好似給三人撓癢一般,根本就起不到絲毫的傷害,頓時這些小鬼兒團團的只將三人包圍其間,不敢有一人上前捉拿對方。
徐央看著眾多的‘陰’神包圍著湘省城隍爺三人束手無策,也不想耽擱太久,頓時張開大手就朝著城隍爺抓去。那城隍爺看到一張磨盤大的金手朝著自己抓來,大喝一聲,弓腰控背,頓時身體拔地而起漲高三丈,手中的‘玉’笏也水漲船高成為了一丈長,綽起‘玉’笏就朝著徐央的腦‘門’揮來。
徐央眼看自己大手就要抓住了對方,不成想對方居然漲高了三丈,跟自己一般大小,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一道勁風就朝著自己腦‘門’呼嘯而來,剛看清是一道銀光沖來,連忙張開雙手抓去。當徐央的雙手剛抓住這道銀光的時候,也看清是對方的‘玉’笏,從而在巨大的沖擊力之下就將自己打個踉蹌倒地。
那湘省城隍爺看到一擊之下就將徐央打翻在地,頓時仰頭哈哈大笑,朗聲朝著身後三個城隍爺呵叱道︰“等我先收拾了這個狂妄的小子,將其制服,然後再一一的收拾你三個牆頭草。你們三個也不要妄想偷走,你們知道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還是乖乖跪在那兒等候發落罷。”說畢,又要揚起手中的‘玉’笏朝著徐央法身打來,但是卻驚恐的發現自己手中的‘玉’笏竟然還被對方牢牢的抓住,不曾松手,頓時勃然大怒。
徐央看到對方一擊就將自己打翻在地,又听到對方數落一番三個城隍爺,在看到對方想要從自己手中奪回‘玉’笏,從地上爬起,猛地拉扯著‘玉’笏,冷笑道︰“你草率下的結論未免太早了。今天誰能將誰給制服,還說不定哩?”
三個縣的城隍爺等人看到湘省城隍爺一擊就將徐央打翻在地了,嚇得渾身直哆嗦,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就看到徐央法身抓著對方的‘玉’笏站起來了,從而就看到兩者好似在拔河一般,共同都在爭奪著中間的‘玉’笏。
三個城隍爺看到徐央毫發未損的站起身,頓時重重的松口氣,知道若是徐央被對方擒拿,兵敗如山倒,自己也會跟著倒霉不可。三個城隍爺看到徐央跟對方拉扯著‘玉’笏,大喝一聲,朝身後的小鬼兒喊道︰“先將這兩個小鬼兒抓住,然後再等待老爺的吩咐。”喊畢,身後的小鬼兒就朝著湘省城隍爺的兩個小鬼兒沖來。
“你這個罪該萬死的家伙,今天一定是我將你手到擒來,而你將成為我階下之囚。我勸你放聰明一點跪下投降,我或許還能夠饒你一條狗命,否則我就讓你連投胎的機會都不復存在了。”湘省城隍爺拉扯著手中的‘玉’笏呵叱道。
徐央看到對方奮力拉扯著‘玉’笏,頓時又有兩張大手抓在了‘玉’笏之上,奮盡全力的拉扯著,從而一點一滴的將‘玉’笏和對方本人拉向了自己這邊。城隍爺看到對方四張手拉扯著‘玉’笏,而自己雙腳正逐漸的鏟掉地皮,朝著對方靠近,急的惱羞成怒,大喝一聲,奮力的朝著後面退,頓時雙腳就陷入了地底當中。
徐央看到對方還在繼續的反抗,大吼一聲,又將剩余的四張大手同時抓在‘玉’笏之上;八只大手同時的抓在‘玉’笏之上,頓時就縮短了自己跟對方的距離,奮力的將對方朝著自己這邊拉來。
城隍爺看到自己距離對方越來越近,又看到對方一手從‘玉’笏上松開,揮舞著拳頭就朝著自己‘門’面打來,頓時丟掉手中的‘玉’笏,轉身朝著後面倒退。而就在對方回退的時候,對方手下的兩個小鬼兒已經被岳陽縣等‘陰’神用鐵鏈捆住了。
湘省城隍爺看到自己的兩個手下被岳陽縣城隍爺等人抓住了,知道大勢已去,連連後退之時,咬牙切齒的吼道︰“你小子等著,看我尋強人來收拾你。”說畢,就要大步溜走。
“哪里走?”徐央法身四口同時大喝道。說畢,揮舞著手中的‘玉’笏就朝著對方追來,一下子打在對方的雙腳腳踝上,頓時就將對方打得匍匐在地。
湘省城隍爺還沒有來得及溜走,自己的腳踝被對方一下子打中,吃力不穩,頓時摔個臉面朝地。城隍爺剛要起身,頓時背部一沉,而後陣陣的勁風像暴風驟雨一般朝著自己後腦打來,頓時皮裂‘肉’酥骨疼涌上心頭,頭痛‘欲’裂,頭腦疼痛眩暈。
周圍的‘陰’神看到徐央法身騎在城隍爺的後背暴打對方,八只拳頭好似風車兒一般盡數落在了城隍爺的腦後,打在對方身上,使得大地都在連連顫抖。
那城隍爺看到徐央騎在自己背後打自己,勃然大怒,大喝一聲,奮力的想要站起身,但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將其掀翻。城隍爺抓狂怒吼連連同時,攢足勁,猛地朝後一掀,頓感後背輕松,而後身後傳來一聲地動山搖的巨響。
城隍爺也顧不得許多,剛要邁步離開,腦子好似要炸裂開來一般,踉踉蹌蹌的又摔倒在地;還沒有站起身,頓時自己背後又是一沉,而後更加狂暴的暴風驟雨就朝著自己腦‘門’落將下來,頭痛‘欲’裂,腦袋好似隨時要爆裂開來一般。
徐央騎在城隍爺的後背,揮舞著拳頭不顧一切的朝著對方腦後‘亂’打。打著打著,那城隍爺的身體頓時連連的縮小,氣息也是萎靡不振。徐央唯恐自己打死了對方,那麼連貴和殷素娥的下落也將不得而知了,頓時停止了拳頭不再打對方。
徐央法身大手抓起對方,四只大手分別的抓著對方的四肢,朝著外面拉扯著,頓時就將昏‘迷’不醒的城隍爺因為疼痛而刺‘激’轉醒了過來。徐央看到對方已醒,呵叱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臣服于我,則有一命;否則,你必死無疑。”
“小的願意投降。”那城隍爺萎靡不振的叫道。
徐央看到對方肯投降了,冷哼了一聲,讓對方敞開心扉,然後頭頂就冒出一個金‘色’的亮光沒入到對方的體內,才將對方給放了。
那城隍爺看到對方在放了自己同時,自己的體內也多出一個金‘色’的東西,還沒有看清是什麼東西,那東西就已經跟自己融為了一體,再也找尋不到絲毫的蹤跡了,頓時也知道自己已經被對方給控制住了。
徐央看到對方拉攏著腦袋的同時,也注意到自己法身的變化,跟原先的若隱若現比較起來明顯的有了實質感,從而體內也蘊含著滔天的力量,好似可以將大地都可以打個窟窿一般。徐央看到自己法身的樣子幾乎可以接近頭陀那個法身了,知道再過不久,自己就可以超越對方了。
徐央也顧不得欣賞法身,朝下方癱軟倒地的城隍爺說道︰“你快點幫我尋出兩‘女’的下落,若是敢懈怠,我定不饒恕。”說畢,又將連貴和殷素娥的體型外貌告訴了對方。
那城隍爺慢悠悠的爬起身,還沒有站穩,頭腦眩暈就要倒地的時候,自己左右已經被人給攙扶住了,一看,正是岳陽縣和汨陽縣的城隍爺扶住了自己。湘省城隍爺嘆口氣,悔不該不听三人之言。
那城隍爺站穩之後,捻著印,念著訣,慢悠悠的在原地轉著圈兒。眾人頓時也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尋思若是對方也尋不到兩‘女’的下落,只怕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尋到了。
那湘省的城隍爺在原地轉了數圈之後,驚恐的發現自己在湘省當中竟然尋不到兩‘女’的絲毫蹤跡,嚇得癱瘓倒地,哀求道︰“老,老爺。在下已經使勁全力了,仍然無法尋到兩‘女’的蛛絲馬跡。若是連小的都尋不到,只怕兩‘女’要麼不在湘省當中,要麼就是被一個利害的陣法‘蒙’蔽住了兩‘女’的氣息。小的真沒有撒謊,望老爺明鑒。”說之時,磕頭如搗蒜,連連求饒。
徐央確實從對方體內的神識感知對方並未撒謊,頓時不解劫匪難道真的將兩‘女’藏在了他省不成?又或者真用一個陣法‘蒙’蔽住了兩‘女’氣息不成?徐央真是不解劫匪為何要大費周章的將兩‘女’藏得這麼隱蔽?